運動員刺青文化:從禁忌到主流,是炫富還是關懷?

運動員刺青文化:從禁忌到主流,是炫富還是關懷?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沒有人知道在艾佛遜將刺青推向檯面,碧咸等人將刺青變得主流商業後,會不會有一天有變成運動員要不刺青才特別,但越來越多人始反思,希望能打破這種速食文化,要讓刺青回歸「記錄自己人生歷程」的原意。

然而,被聯盟要求蓋住刺青但死不服從的艾佛遜,在那樣的壓抑氛圍裡逐漸讓全民開始重視球員個人特質的可貴,加上SLAM等籃球雜誌在Hoop的爭議後紛紛出頭,聲援這種次文化的展現,非裔美國人的街頭文化在所謂中上階級白人(white upper middle class)的眼裡,終於從「饒舌MV場景」逐漸走入主流,甚至成為新一代年輕人擁抱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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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誓言不刺青的的柯比,在面臨人生最大的低谷時,在右臂上刺上代表聖經詩篇第27章的經典刺青。

時至今日,NBA又經過一個世代,輩出的球星比以往更多元並茂,從刺滿全身有如Ed Hardy活廣告的安達臣(Chris Andersen)、帶起一片「黑曼巴(Black Mamba)」風潮的小飛俠高比拜仁(Kobe Bryant),或是沒有刺青但球場表現一點不輸其他球星的韋迪(Dwyane Wade)、魔獸懷特侯活(Dwight Howard)和林書豪,皆皆各據山頭,共同榮耀這個超過70年歷史的聯盟。

正如絕大多數的社會運動一般,這些去汙名化的倡議從來都不是為了要把所有人都變得和自己一樣,而是要解放每個人的獨有價值,不讓任何標籤,成為蒙蔽人們欣賞讚嘆他們專業的理由。

出生環境越好的運動員就越不刺青?並不盡然

有趣的是,和籃球、足球等運動相比,網球和高爾夫運動員的刺青比例相對少了很多,雖然即使是服裝規定最嚴格的溫布頓網球錦標賽(Wimbledon)也沒有禁止刺青,但知名球星如費達拿(Roger Federer)、納達爾(Rafael Nadal),甚至是以「壞小子」為名的洛迪克(Andy Roddick)和阿加斯(Andre Agassi)也都不曾刺青,納達爾還曾在訪問中公開表示自己不喜歡紋身或穿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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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界從來不缺壞小子,但球星刺青的比例相較其它運動卻少得很多。

不同運動間刺青喜好差異的原因眾說紛紜,有一說是因為籃球和足球的運動員多半出生於比較貧困的社區,球迷也比較屬於普羅階級,而網球和高爾夫等運動需要重金培養,球員的環境一般較好,球迷屬性也較不同,所以較無刺青的習慣。然而,更多人則認為由於個人的球類運動比較少肢體接觸,而刺青又具有「強悍」的象徵,才會造成籃球和足球等多肢體碰撞的運動員,刺青的比例會比較高。

正因為如此,相較於伊巴、艾佛遜等多以狩獵動物、激勵口號或守護神為刺青主題,對網球明星華雲卡(Stan Wawrinka)、細威(Serena Williams)和梅利(Andy Murray)的媽媽而言,刺青的目的就比較偏向對自己的勉勵或事件紀念。運動屬性不同,刺青的用途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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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打敗球王約科維奇(Novak Djokovic)的華雲卡,在左臂刺著愛爾蘭文學家Samuel Beckett的名言做為自己的座右銘。

話雖如此,對於年輕一代的球星,價格昂貴的刺青卻逐漸成為一種展現財力的象徵,許多年輕人也為追隨球星大砸重金,刺著千篇一律的圖案,原本應該獨一無二的刺青,在速食文化的侵蝕下,反而成為如名車和潮服一般的跟風,失去了創意和藝術的本質。

沒有人知道在艾佛遜將刺青推向檯面,碧咸等人將刺青變得主流商業後,會不會有一天有變成運動員要不刺青才特別,但隨著越來越多人始反思,大多數的刺青師也堅守自己的專業,從設計發想開始即盡可能的與客人深談,為他們找出最適合的刺青,讓刺青回歸「記錄自己人生歷程」的原意。

潮流會改變,但開放看待文化演進與改變的態度,才是活在現代社會的我們應該永遠抱持的信念。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