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做一個高貴的羅馬人》:火災後賤價收購房產,克拉蘇買下半個羅馬

《立志做一個高貴的羅馬人》:火災後賤價收購房產,克拉蘇買下半個羅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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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克拉蘇的貪婪變得不知節制。雖然他手上的錢不算非常多,他卻用最不光彩的方式取得資產,利用火災與戰亂賺錢,使得那樣的災難成為他財富的最大來源。

文:傑利・透納(Jerry Toner)

羅馬的一個晴朗日子,我和兩個朋友一起午餐。他們是我年少時的朋友。我們已經多年不見,自然想知道彼此後來的發展。小時候我們家庭的社會地位大致相同,但現在就不同了。一個朋友經歷了一連串輕率的貿易事業,失去了一切;另一人在家族的莊園過著平靜的日子。我則從軍、效忠皇帝,事業輝煌。我現在的財富、資產和地位都遠高於他們。

你也該盡力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要達成這個目標,絕對少不了錢。不論你的目標是土地、奴隸或官職,都需要大筆錢財才能得到。如果想實現終極的野心,當上元老,就得先成為百萬富翁;想晉升騎士階級,需要40萬。不論你的志向多麼高,我都會告訴你,想讓你和你家族更富裕、提升社會地位,你有什麼選擇。

我就從頭開始說吧。務必要明白哪些行業適合紳士,哪些適於粗人。第一種不理想的工作是稅吏。這些人不只必須和一般人打交道,還會掠奪他們。第二種的粗俗職業是受僱於人,尤其完全體力勞動的工作,這些人賺的工資完全是受奴役的象徵。做零售生意的人也一樣鄙俗,他們跟批發商買貨,然後立刻轉手賣給大眾,從中牟利。他們要賺錢,就要扭曲他們商品的真正價值,而欺騙是最糟的行為。

接下來是提供技術性勞力的人。工坊一點也不入流,最卑微的行業負責滿足他人的肉體、感官逸樂——例如漁夫、漁販和屠夫、廚師和雞販。還可以加上香水商、舞者與所有的名流。

我造訪過帝國許多地方,其中埃及的亞歷山大港(Alexandria)是這類工匠盡情展現手藝的地方。那座城市的居民惡名昭彰,而且名副其實。他們喜怒無常、不老實又好鬥。但他們的城市繁華,幾乎沒有人閒著沒事做。有些人吹玻璃,有些人造紙或織亞麻布,或是某種工匠。就連殘障者、盲人和閹人也有工作,即使雙手殘廢的人也不會坐著無所事事。他們唯一信奉的是金錢,他們不論宗教,一致熱愛錢財。

比較工匠和純勞力工作者的收入,就知道學會專業技能對一般人有多重要。沒有一技之長的工人,一天大學賺一銅幣,在農場工作、趕騾子或清下水道都一樣。相較之下,木匠或石匠的收入是兩倍(沒錯,一天賺整整兩銅幣);擁有富人會欣賞的技能(例如壁畫或鑲嵌畫),就可能掙得幾倍的收入。

不過,如果一個人揚棄了他的家傳技藝,而去從事沒那麼高尚但比較有利可圖的職業,就要注意了。什麼樣的男人會出身將軍世家,卻自甘墮落去唱歌或吹管樂呢?但我並不是說,如果有人繼續從事先人的卑下事業,就該受責備。其實安於命運,不試圖往上爬的人,也有值得嘉許之處。不是人人都能找到比父親更優越的工作。社會上總得有人幹粗活,要是人人都往上爬,粗活就沒人做了。

智力需求比較高,或為民服務的工作(例如醫療、建築和教育),都適合社會中層的人。如果商業的規模太小,生意就會做得太粗俗。如果以大規模運作,從世界各地進口大量原料,然後廣為經銷,不受零售商的不實扭曲,那我們就不該過度輕蔑。其實如果商人的注意力不再在市場上,而是把財富重新投資到鄉間的地產,甚至值得極大的尊敬。不過,所有職業中,最高尚的就是農業了。農業最有利可圖,最愉快,對於自由人而言,也最吸引人。

說到錢,以下幾個原則很實用:

  • 量入為出,否則你的財產很快就會耗盡。要確保你有餘錢,把其中一部分納入你的資本,如此一來在意外、災害或虧損發生時,就能有所保障。
  • 投資時,只投資你了解的產業。如果對農業一無所知,別買下莊園;如果沒有發展莊園的資本也一樣。零散的莊園管理困難,也別購買。否則會像貪婪的人吃太多消化不了,結果全吐出來,一點養分也沒吸收。
  • 說到花錢,要避免卑劣的行為,例如拒絕幫助親友或從前的奴隸。也不該只買基本生活必需品。但你絕不該為了滿足欲望,或是花費超出你社會地位的開銷而超支。只有國王需要珠寶,只有學者需要書籍。
  • 做生意時,必須提防惡名昭彰的人。如果你聽說他們量秤產品時用了重量不足的砝碼,或是攻擊、汙辱他們顧客,就別和他們做生意。

你有責任增益家產,不過前提是手段要光明。時常需要權衡輕重。我們得自問,健康和財富哪個重要。是把錢花在逸樂比較重要,還是花在維護資產比較好?何時應該把榮譽置於財富之上?都市資產的收入比農場的更好嗎?我想起老加圖的名言——有人問起一個莊園最有利可圖之處是什麼,他說:「牧牛成功。」那人又問,其次呢?「牧牛還算成功。」再其次呢?「牧牛不大成功。」第四呢?他答道:「種植作物。」那人又問:「那放債呢?」加圖答道:「殺人如何?」別忘了,賺錢事關道德,不只是金融交易;管理財富時務必按這原則來考量。

加圖發現農業與其說是營利事業,不如說是休閒。因此,他把錢投資在風險比較低的事業。他買下池塘、溫泉和其他洗衣工頻繁利用的地區,從中得到不少利潤。此外,他常用最惡名昭彰的方式放債,用下述的方式投資商船:他要求借款人成立一家大公司,有了50個合夥人和50艘船的保障之後,他自己才成為那家公司的股東。他不想和貿易扯上關係而髒了他的手,或影響他的名聲,因此讓一個自由民昆提歐(Quintio)代理,昆提歐負責注意所有生意,確保一切都合法。如此一來,每次航程中加圖只有一小部分的資金有風險,但他從這門生意獲得了可觀的收益。

許多人靠著商業致富。馬庫斯.李錫尼.克拉蘇(Marcus Lincinius Crassus)積聚的財富最豐厚。他出身旺族,父親當過監察官,甚至在伊比利半島打贏過盧西塔尼亞人(Lusitanians)。但克拉蘇的家庭並不富裕,他和兩個兄弟在一間小房子裡長大。他逐漸開始熱愛資產,甚至和維斯塔貞女(Vestal Virgin)李奇妮亞(Licinia)太親近,因為她在羅馬鄉間有間迷人的別墅,而克拉蘇想用破盤價跟她買。他纏著她,讓她把別墅賣給了他,但他胃口愈來愈大。他的貪婪變得不知節制。雖然他手上的錢不算非常多,他卻用最不光彩的方式取得資產,利用火災與戰亂賺錢,使得那樣的災難成為他財富的最大來源。

獨裁官蘇拉(Sulla)掌控羅馬,處死許多反對者,當時克拉蘇低價買下那些人的大片土地。最重要的是,他注意到羅馬擴張得那麼廣大之後,非常容易發生火災。每次火災發生,他就趕到現場,提議以極低的價格買下鄰近的房子,那些屋主擔心火勢蔓延害他們一無所有,因此通常會接受他的價碼。這樣的策略使得羅馬泰半落入他名下。

他擁有龐大的地產帝國,但他並沒有住在宅邸裡。為了發展他的地產,他有500個奴隸,但他只為自己建了一座宅邸。他也廣泛地投資礦場、農業用地和奴隸。他富有到可以資助尤利烏斯.凱撒競選官職。他的財產高達兩億銅幣。凱撒受他資助而爬上高位,但最後他打算仿效凱撒的成就。他組織軍隊入侵波斯,卻在卡萊城(Carrhae)慘敗,自己也送了命,兩萬名英勇的羅馬人死去,一萬人被俘。波斯人想嘲笑克拉蘇嗜錢如命,因此把黃金熔了灌入他屍體的喉嚨。

都市房產有火災的風險,因此未必是安全的投資。我和我朋友朱利亞努斯(Julianus)有一次爬上契斯庇安山(Cispian hill)時,看到一座好幾層樓高的高大公寓住宅起了火。火焰快速蔓延到周圍的建築,形成一場大火。我們看著火焰躍向天際時,朱利亞努斯轉頭向我說:「城裡的房產帶來不錯的收入,可是風險更高。要是有辦法讓羅馬的房屋不要那麼頻繁著火,我以朱比特起誓,我會把我鄉間的莊園都賣了,買下整個埃斯奎利諾!」他說得當然沒錯。城市的房產有時令人傷透腦筋。

最近我有兩間商店倒塌,其餘的滿是裂痕,搖搖欲墜。就連老鼠都搬走了。像我這樣富有或人生觀豁達的人顯然不會因此懊惱,不過還有許多人經常因為都市房產倒塌而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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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立志做一個高貴的羅馬人:歡迎參加羅馬帝國一天公民體驗營》,如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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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傑利・透納(Jerry Toner)
譯者:周沛郁

羅馬人為什麼能建立幅員遼闊的羅馬帝國?
羅馬文化為什麼能成為西方文明的典範?
馬庫斯.希多尼斯.傅可斯,這位身處上層社會的羅馬人,功勳彪炳、身兼執政官,是羅馬貴族中的貴族,他將帶你親身體驗羅馬人的生活,認識羅馬人的特質,讓你了解羅馬人是如何建立永垂不朽的功業!

【現在就開始認識古羅馬人的各個面向吧!】

►羅馬人靠嚴格軍律征服世界?
只有能力和紀律能保證成功。羅馬軍隊嚴守紀律,士兵們唯命是從,持續進行嚴酷訓練。打敗迦太基的大西庇阿曾說過:「只要我下令,我的手下都會從高塔躍入海中。」(哇!還真是好蚌蚌喔!)

►怎樣的穿著最能彰顯身為羅馬人的尊貴?
無庸置疑,非羅馬袍莫屬。只有羅馬公民准許穿這種衣物。羅馬袍務必要純白的,許多窮工匠的衣著灰而破舊,再粗鄙不過了。而想顯得更加體面,就要投資一件上好手紡羊毛做的純白羅馬袍。它穿起來很複雜,也沒什麼實用性,但正因為如此,更能彰顯你高貴的社會地位。(高貴,就是要沒、有、用!)

►勇敢的羅馬人的死亡觀?
人要死得其所。如果死亡將近的時候像豬一樣尖叫,即使一生多麼正直多麼勇敢也沒有意義。人生的一個責任,就是死得其所。(偶像光環必須堅持到入土前一刻!)

►高貴的羅馬人也需要減肥?
想減重,要空腹泡熱水澡,最好是鹹水。晒大太陽有助於排除體內的水分。要多熬夜,少睡一點,而且要睡硬床。多擔心生活的各種面向,快走、快跑、激烈運動。吃酸而刺激的食物,一天只吃一餐。空腹喝溫酒。催吐、吃瀉劑也有助於減重。但是,可別為了每餐能盡情大吃大喝,就每天催吐……(多熬夜就可以減肥?!為何我還這麼胖!!!)

立志做一個高貴的羅馬人
Photo Credit:如果出版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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