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告訴乃論之罪,有沒有「無罪和解」的機會?

非告訴乃論之罪,有沒有「無罪和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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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般而言,犯了非告訴乃論之罪,縱然事後取得被害人完全原諒,被告若能得到個緩刑判決就已算很不錯,要完全脫罪十分困難,但是否有可能透過默契操作,達到脫罪的效果呢?

從民法或者我們說錢的角度來看,法律上任何案件幾乎都可以和解,只要你願意而且付的出錢,大多可以讓你全身而退。司法人員的角度來看,多半也是樂觀其成,至少在證據調查或是事實釐清部分都省去了很多麻煩。

若是從刑事法的角度來看,就有一些不同;可以肯定的是,某些罪名縱然當事人全部和解了,也無法讓你完璧歸趙。像是搶錢、搶糧、搶娘們等行為,大抵上觸犯了搶奪強盜及妨害家庭等罪。

上述等罪名通稱為非告訴乃論之罪,與之相應的是告訴乃論之罪。兩者的差別在於,非告訴乃論之罪就是你被害人不追究也沒用,我國家就是要給你辦好、查滿為止,所以被害人在個案中的意願不是最大考量要素。

問題來了,從被告角度而言,觸犯非告訴乃論之罪時,還有誘因去和解嗎?例如詐欺罪好了,把騙來的錢返還給被害人,結果還是會判刑,雖然刑度輕一點,但對某些人來說似乎寧願把錢偷偷藏起來不歸還。

另一種觀點是,當非告訴乃論之罪可以藉由告訴與否而決定是否追究時,那是不是壞蛋每次只要做壞事就用錢擺平,這樣不是很糟糕嗎?不過這種說法也是多慮,主因先犯罪然後再用錢擺平,實在難以想像這會成為犯罪的誘因。

說到底,某些罪名是不是以被害人追究與否作為要件,考量的不見得都是被害人的意願等,本質上是國家政策問題,尤其像是內亂外患罪及偽造貨幣罪等這類的罪名,國家與社會才是真正被害人,也就沒有告訴或不告訴的問題。

然而像是把別人關起來的行動自由罪、強迫別人學鳥叫的強制罪、威脅要打爆他全家的恐嚇罪等,卻也都是屬於非告訴乃論之罪。縱然被害人事後完全原諒壞蛋了,被告若能得到個緩刑判決就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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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告訴乃論之罪,有沒有「無罪和解」的機會?

以上非告訴乃論之罪的光,也是多數法律人的共同認知,不過在此莫非提供一個非告訴乃論之罪的法律隨想,至於實務有無可能發生就請自行發揮想像力。以下的秘訣在於《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變更法條的運用。

假設案件全部和解了,從個案來看,單純追究被告一人的刑事責任有不合理之處,被告當然可以選擇拼無罪判決,畢竟和解不等於認罪。然而,檢察官看到無罪判決,幾乎都是自動上訴,形同被告還要繼續在泥濘裡掙扎一陣子。

此時,檢視全部客觀證據的呈現,並基於事實同一的條件下,確認律師某程度取得法官與檢察官的默契,則被告固然對於較重的非告訴乃論之罪不願意認罪;但較輕的告訴乃論之罪則可以考慮進行認罪答辯。

由於被害人已經和解了,也不可能再次提出告訴,則法院本於事實同一,且告訴乃論之罪未經被害人告訴,是有極高可能性會給被告一個不受理判決。再者,站在公訴檢察官的立場,也較好對於偵查的檢察官有個交代,免除上訴與否困擾。

這種對於非告訴乃論操作的影,在運用上必須與法院及檢察官有相當大的默契存在,而且也要跟當事人溝通好。當然最重要的是,務必在最初與被害人和解的時候就要先行取得不再告訴的擔保,否則是非成敗,轉頭成空。

總之,非告訴乃論之罪到底能不能和解呢?官方標準答案是絕對不能,選擇和解頂多讓你刑度減輕、緩刑等等。然而司法人員辦案有時添加點溫度是必要的,不該排斥留條後路給一時思慮不周的被告走,至於運用上就只能是鄉野傳說,無法被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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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莫非律師 Blue Blood Lawyer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丁肇九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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