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選擇嗎?沒有自由意志對人類的三項影響

我們能選擇嗎?沒有自由意志對人類的三項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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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人沒有自由意志的話,將會對我們產生巨大影響,包括道德責任問題、令我們更放心做壞事以及撼動個人自由權利的觀念。

日常生活中我們都會感受到自己的行為受到許多限制,例如社會規範、經濟能力,家庭壓力,甚至成長背景所塑造出來的心理,都會限制我們的選擇。我們知道自己並不完全自由。然而,我們還是相信在一定範圍內,自己還是有選擇的自由,例如現在你可以選擇不看我這篇沉悶的文章,去看 Facebook 其他更有趣的影片。

沙特:「你是絕對自由的」 vs 哈里斯:「自由意志只是幻覺」

正如哲學家沙特(Jean-Paul Sartre)所言:「你是絕對自由的。」人有自由意志似乎是常識、無容置疑的事實。你不可能覺得自己今日中午選什麼餐吃,這個自由意志的能力完全是幻覺吧?畢竟你在餐牌面前確切看了餐單並選了其中一個來吃。

可是,如果你對哲學有些瞭解,你可能會知道哲學界對這常識有很大爭論。不過,更糟糕的還接續而來,自從腦神經科學興起後,不少科學家從各種實驗中都印證「自由意志只不過是幻覺」。腦神經科學家哈里斯(Sam Harris)更寫了一本書叫《 Free Will 》,大膽地宣稱自由意志已經死亡。

無意識的腦神經活動,早過我們的意識10秒前下決定?

這是什麼回事?試想像一下,你現在參與一個實驗,眼前有個按鈕,你可以在任何時間按下這個按鈕,這完全由你決定,但你要記著你有意欲按下按鈕的時間。整個實驗過程會有儀器掃描你大腦的活動。結果很驚人,你大腦內的神經活動所出現的時間比你想按鈕的時間早了約300毫秒;這表示,你以為自己擁有自由意志下意識決定,實際是你大腦已經早一步作出決定。

300毫秒可能是誤差。但如果是10秒呢?2011年腦神經科學家John-Dylan Haynes做了一項實驗,要參與者隨意選擇按左邊還是右邊的按鈕。結果真不是開玩笑,參與者的大腦活動早在參與者作出選擇前7至10秒就產生活動,並能預示參與者想選按哪一邊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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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有點可怕,當你隨意在左右按鈕之間作出選擇時,如果有人觀察你的大腦,就能在你有意識選擇前,提前足足七至十秒預測到你決定按哪邊按鈕,你還好意思跟別人說是自己選擇按哪邊按鈕的嗎?你按下按鈕的行為顯然不是你有意識的決定選擇,而是由你大腦無意識的神經活動所導致。

這類實驗企圖證明的結論在哲學上稱為「腦神經決定論(neuro-determinism) 」:我們的行動都是由腦神經歷程所決定,思想意識只是副現象(epiphenomena),即不過是腦神經活動過程的副產品。

哲學家Julian Baggini曾對這觀點提過生動的比喻:思想意識就像汽笛聲一樣,伴隨火車的引擎產生,不可能影響引擎的運作;以為我們的行為是由有意識的決定所驅動,就像相信火車的汽笛聲可以拉動火車一樣。

如果人沒有自由意志,會有什麼影響?

人沒有自由意志的話,將會對我們產生巨大影響。

第一項是道德責任。假設我們看到一宗新聞,講述一位極窮困的老人挨餓多天偷麵包被抓,都會覺得犯罪者情有可原,畢竟那個犯罪者可能很不想犯案,但他沒有選擇餘地,為了生存只能偷麵包。其中的邏輯便涉及自由意志與道德責任的關係:一個人愈沒有自由做出某個行為,就負上愈少責任。把這個邏輯推到極端,就是如果沒有自由意志,就沒有道德責任。畢竟,怪責一個根本沒有自由意志去左右自己行為的人,就像怪責風災要為它造成的破壞負責任、怪責從天而降的雨打濕你的衣裳一樣,毫無道理可言。

第二項是:「人沒有自由意志」這個觀念本身,也會令我們更放心做壞事。 2009年心理學家Roy F. Baumeister便做了一個實驗,要參與者報告一系列否認自由意志的句子,然後結果發現這些參與者的侵略行為會比對照組更為積極——他們對那些不喜歡吃辛辣食物的人提供了大量的辛辣莎莎醬(spicy salsa),儘管他們被告知這些人不得不吃他們的盤子上的一切。這沒有什麼好稀奇,我們可以想像一個正在拼命加辛辣莎莎醬的參與者在想:「嘿,你不能因為你將得到的胃灼熱而責備我;我對我所做的事不負責任。」

第三項是:撼動個人自由權利的觀念。《人類大歷史》作者Yuval Noah Harari便提到,現代社會信奉自由民主社會,重視個人自由,是因為相信人有自由意志,所以我們應該尊重每個人自由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相信什麼、投票給誰的權利。然而,如果自由意志不存在,那麼選擇就不是真的選擇,自由也不是真的自由。這樣的話,支持個人自由的理據將何去何從?

有些學者意識到上述三者的負面影響,建議我們堅持相信自己有自由意志。譬如心理學家Daniel Wegner便提到,自由意志這個幻覺構成了人類心理與社會生活的基石,失去了這個觀念,我們的社會將會崩潰。或許諾貝爾文學獎得主Isaac Bashevis Singer最能表達這些學者的擔憂,當他被記者問道:「你是否相信自由意志?」他回答:「我必須,我別無選擇。」

更深度閱讀︰哲學家與科學家的共同參戰:自由意志只是幻覺?它的死亡會毀掉我們的法律與道德責任嗎?

本文獲授權轉載,原文見作者Facebook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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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tnlhk
核稿編輯︰王陽翎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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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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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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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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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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