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新加坡東北角的二戰記憶:樟宜戰俘營

偷走新加坡東北角的二戰記憶:樟宜戰俘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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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新加坡的機場就位在東北角的樟宜地區,雖然一下飛機就處身樟宜,但多數遊人卻選擇坐上地鐵進市區,失去了認識這地方的機會。

文:地方賊

樟宜(Changi)對去過新加坡的遊人來說,應該是一個耳熟卻又陌生的地名吧!新加坡的機場就位在東北角的樟宜地區,雖然一下飛機就處身樟宜,但多數遊人卻選擇坐上地鐵進市區,失去了認識這地方的機會。 就新加坡的歷史而言,「樟宜」這地名有特殊的意義,它乘載了新加坡於二戰時被日本攻陷的暗黑記憶,「樟宜戰俘營」的名聲更是遠播。如今,樟宜戰俘營雖然消失,但與之相關的記憶卻仍在樟宜被紀念。在這篇文章,地方賊要帶你偷走樟宜的二戰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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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於1941年開始入侵馬來亞,1942年2月開始了二戰在東南亞地區最關鍵的一場戰役「新加坡戰役」。日軍從橫渡新加坡海峽,到英國宣告投降,僅花了八天,並被稱為「大英帝國的大失敗」。日本將新加坡改名為「昭南」(Syonan),原先服役於大英帝國的軍人被下放到戰俘營,有些還移動到其他國家進行勞動,以供應日本軍隊的戰爭需求。這篇文章所要提的二戰記憶,便是與戰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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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亞英軍總司令白思華在1942年2月15日向日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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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博物館的故事與其附近的樟宜監獄有密不可分的關係。1936年,英國殖民政府在樟宜興建監獄,日本攻陷新加坡後,將監獄旁的英國軍營作為戰俘營。因為殖民與地緣的關係,戰俘主要來自英國、澳洲。根據歷史數據,曾有高達四萬多的同盟國軍人被監禁於此,使得一旁的樟宜監獄也被充作戰俘營。有趣的是,即使受到日本軍隊的控管,這些來自西洋的戰俘仍能保持若許的自主性,並在戰俘營中營造出自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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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佔地不大的樟宜博物館園區中,有一塊特別設計的戶外教堂空間,著實令遊人感到好奇。事實上,這一座教堂可說是樟宜博物館的靈魂,它再現了這些戰俘自立營造宗教空間的記憶。

對那些戰俘而言,營造出「教堂」這種宗教空間,無疑是對正遭受苦難的他們最好的救贖和慰藉,也可作為追思同袍的場所。這也難怪,當時樟宜曾出現過至少十二間不同的教堂。可惜,多數教堂在戰後便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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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作為戰俘的記憶可能痛苦的令人難忘,但在戰後,卻有不少戰俘回到新加坡對過去所經歷的暗黑進行追思,特別是樟宜監獄。其中,樟宜監獄內部的一棟基督教小教堂,成為這些前戰俘悼念的紀念空間。

到了80年代,拜訪監獄、參觀教堂成為新加坡「暗黑觀光」的一環。未免危及監獄的秩序,1986年,監獄開始有選擇其他地方,異地重建教堂的構想。最後政府決定建造一個博物館,以「合院建築形式」圍繞著小教堂,也就是現在博物館所呈現的空間形式,並於1988年完工開幕。

2001年,因一旁的樟宜監獄計劃擴張,博物館與教堂搬遷至離監獄一公里之外。隨著新加坡暗黑觀光的逐步發展,樟宜博物館成為新加坡必看的二戰遺址,甚至在旅遊網站被評選為新加坡第一名的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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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博物館是免費參觀的,展示的內容也滿齊全,主要在講述日本佔領新加坡時的社會各方面,並沒有特別針對戰俘營可能受到的待遇琢磨,但還是值得參觀,來了解新加坡在二戰時所經歷的。

其實閱讀這麼多與二戰有關的資訊,會讓人喘不過氣來,需要靜下心思考的時候,就到教堂區的木椅上坐坐吧!

賊覺得新加坡政府對二戰的論述還滿完整的,並不是一味檢討日本當時的作為。下邊那張圖指出了,有一些日本人嘗試減輕戰俘所受到的痛苦。其實戰爭的進行是多方面的,如果僅以國家對立作為善惡二元的區分,又太過於簡化了。事實上,在每一個暗黑記憶下,總有光明的部分需要被提出與思考,樟宜博物館有做到這一點,還滿值得推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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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樟宜博物館外,樟宜另一座暗黑襲產也乘載了二戰的記憶。不同的是,它在當代並未用作紀念之用,反而有靈異的傳說。位於新加坡東北沿海Netheravon路上,小山丘上幾棟白色建築居高臨下。鮮少人會經過,也增添這建築群的詭異,這裡可被列為新加坡最恐怖的地方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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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海的一棟建築上寫著「樟宜醫院」(Changi Hospital)說明了這裡前身是一間公立醫院。樟宜醫院建立於1935年,服務大英帝國的皇家空軍。但同樣在日本佔領新加坡後,這間醫院轉而作為戰俘營,同樣拘禁那些同盟國的士兵。在戰時,這裡也是日本憲兵的基地,許多戰俘在此被虐待至死。戰後,樟宜醫院仍然是提供英國、澳洲軍隊治療的醫院,後來則是新加坡軍隊的醫院。1997年,醫療服務全轉到新樟宜醫院,這間舊樟宜醫院就成為廢墟,並開始有恐怖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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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醫院被「鬼神化」後,就成為政府的燙手山芋。2006年,原本有一家私人發展商,計劃將這裡改為度假村,但因為金融風暴而擱置,最後土地又交還給新加坡土地管理局。

世界上有很多廢棄的地方,慢慢就會形成一些與鬼有關的故事,但總要有些基礎。樟宜醫院的基礎就是它曾被作為戰俘營,甚至流傳有幾間病房是實施審問及凌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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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醫院吸引了許多對鬼地方有興趣的人前來朝聖,但新加坡政府卻不希望民眾隨意擅闖此地,畢竟這個地方並無人管理。

現在,樟宜醫院外面被架了鐵網,並張貼了禁止進入的告示。雖然無法進去樟宜醫院一探究竟,若拜訪完樟宜博物館,也不妨在鐵網外一窺樟宜醫院,光是遠望就對這壯觀的醫院建築群肅然起敬。靈異的部分,賊只是望了一回就全身打哆嗦了,雖然不大相信有鬼,但還是保持敬意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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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李牧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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