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者都是孤獨的,比爾蓋茲靠「獨處」充電

經營者都是孤獨的,比爾蓋茲靠「獨處」充電
Photo Credit: Rick Wilking/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只要你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結果如何、無論儲蓄或收入是否讓你溫飽,都可以說是成功。

文:午堂登紀雄

拿自己的未來給大夥決定,誰願意?

只要你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結果如何、無論儲蓄或收入是否讓你溫飽,都可以說是成功。

我曾聽聞有不少人在出國休假期間,因為對目前的忙碌生活產生懷疑,而在回國後斷然選擇離職。

會做出這些決定,或許是因為終於從令人窒息的日常生活中被釋放出來,在沒有外界人事物的干擾之下,得以單獨面對自己人生的關係吧。

人生重要的轉捩點,通常都是在孤獨狀態下做出決定的。當然,周遭的人也可能會給你一些建議、鼓勵或助力吧。但是,最後做出決定的還是你自己。

比方說,選擇學校、職場、專業領域等,包括婚姻在內,當你要決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時,一定得深入思考自己最重視的究竟是什麼,然後依循著自己的心意,把真心想做的事放在最第一位。

縱然參考了旁人的建議,但假若你不是打從心底認同,很有可能會在半途中就開始感到迷惘;委由他人代為決定,當最後的結果不如預期時,你便會覺得後悔,甚至想要責怪對方。

不過,如果完完全全是自己深思熟慮之後所做的決定,你會體認到那是屬於自己的責任,並且認真地面對,如此才可能走在自己真正認同的道路上。

這不是某一天突然思考一下就能明白的事,而是要在日常生活中,去感覺自己對事物諸如「喔!這很有趣」、「這樣做內心很充實」等等反應,進而強化心裡的想法。總而言之,決定人生的主題,也可以說是一場內省的旅程。

比爾蓋茲,靠「獨處」充電

「經營者都是孤獨的」──這句話並不是負面含意,而是指經營者能夠獨立掌握所有主導權。

身為經營者,必須自己將全部的社會責任一肩扛起,即便參考周遭人的意見,最後仍然要自己做決定。就算旁人說「別做了」、「不可能」、「這樣太魯莽了」,只要他自己判斷「想做」、「可行」,那便任誰也阻止不了。

尤其中小企業的初代創業者,多半都擁有「既不與他人商量也不聽信別人言論」的傾向。

能夠站在經營尖端,就表示在自己的事業領域中擁有最優異的想法及判斷力,也正因此才能夠成為該組織的領導人物──畢竟在組織內幾乎沒有人的觀點能夠與創業者的想法並駕齊驅。

由於必須根據自己的意志決定,所有選擇勢必都伴隨著足夠的「覺悟」,以及強烈的責任感和熱情。在無需與任何人討論的狀況下,自然能加快決策和行動的速度。特別是對富有機動性的新創企業,這不單只是組織和階層的關係。

換句話說,「經營者都是孤獨的」這句話,正意味經營者必須獨自背負起最終責任,而經營者亦有此覺悟。

雖然我個人還不算是很成功,不過每次面對工作、創業、退出等關鍵時刻,即使會參考別人意見,最後也都還是靠自己做出決定。

尤其是在創業之後,我下判斷時更是幾乎不與任何人討論或商量。因為我發現與他人討論時,對象給的全都是些符合常識的意見、個人觀點的反對意見,或是對我提出風險問題……,對於我想推展的方向往往形成阻礙。

順道一提,許多經營者都相當重視獨處時光,並會選在這段時間內仔細考慮經營策略。例如建立微軟王國的比爾.蓋茨一年就會有兩週的「獨處時間」。聽說還有不少一流的商界人士也十分重視獨處時光,有人會承租工作用的公寓或找個隱密酒吧,確保自己不受外界打擾。

把時間留給自己,你才開始懂生活

如果在你的身旁始終有家人、朋友,而你必須不斷和別人聊天、傳訊息、郵件往來,做出重要決定所需的內省時間就會變得不夠完整。內省時間不足所隱藏的風險就是「當人生重大轉捩點突然造訪時,你將無法做出決定」。

缺乏內省的人,往往會過度膨脹風險和不安。雖然做決定的基礎是自己的情感,但倘若你的決定並未架構於邏輯之上,因此少了支持自己的依據,想法就會偏向消極負面。而如此猶豫「所以要做還是不要做?」的結果,就會導致你難以採取行動。

舉例來說,日復一日前往公司上班的上班族,如果始終沒有深入思考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每件事情,時間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不思考自己的生活方式,把日子變得得過且過。

早上起床前往辦公室,開始面對等著你完成的工作;完成工作後,提升在公司裡的評價、領薪水;回家,肚子餓了就吃晚餐;好像有點空閒時間,所以瀏覽網頁、看看電視;覺得睏了,上床睡覺。

不管你是否有期望過自己人生的方向或未來發展,五年、十年很快地就過去了。如果你也像這樣,不去思考每一天應該如何生活,日復一日地不斷重複著上述的模式,無意識地過著千篇一律的每個日子,從來沒發現自己究竟錯過多少機會。

明明可以有所選擇,卻沒有做出抉擇;儘管還有餘力能夠做點什麼,卻沒有盡力而為;失敗時的傷害其實很小,但卻過度放大因而裹足不前……,如果你讓自己這樣下去,當然也只能不斷後悔。

找到想做的事,就是成功

對許多人來說,人生的規律就是早上起床、工作辦公、回家休息;然後又是早上起床上班、晚上回家睡覺──從邁入社會之後不斷重複這種生活,持續四十年的光陰。然而,這樣的生活是否足以構成幸福的人生,取決於你是否選擇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只要你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結果如何、無論儲蓄或收入是否讓你溫飽,都可以說是成功。

人們為了做自己心之嚮往的事,總會願意付出各種努力,忍受百般辛苦;相反地,不管多麼富裕、擁有地位或名聲,如果始終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那恐怕都算不上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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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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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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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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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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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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