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婚姻平權公投】假如我身處非異性戀主導的世界……

【支持婚姻平權公投】假如我身處非異性戀主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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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這個世界異性戀才是需要「出櫃」的少數,又會怎樣?

異性婚姻平權公投告急,今日我們特別邀請了支持平權運動的阿捷,談他身為異性戀者的切身感受和想法。

阿捷︰大家好,我是阿捷,我是一個異性戀者,15年前出了櫃,自此以後就一定參與異性戀平等運動,希望讓更多人瞭解異性戀的處境。

主持人︰你好,阿捷,謝謝你今天來到這節目。你說你15年前出櫃,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異性?當初你發現自己是異性戀者,你怕不怕讓人知道?

阿捷︰我也不確定,大約應該是小學五年級。當時我很喜歡和隔離班的一位女同學玩,見不到就掛心,想快點見到她。見到她時,心就跳得很快。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狀態,直到有日看電視劇,男主角向他的男同學表白時也說出同一感覺,我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喜歡」。

但我不敢確定自己的情感是否也屬於「喜歡」的一種,畢竟我喜歡的是女生,而不是男生。所以我一直不敢跟朋友說,更莫說自己的家人。直到初中時,我大膽向班中的一名女生表白。當時她不但拒絕我,更把我喜歡她的事告訴給全班知,自此班上的許多同學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我才發現自己是個異類。所以我是被迫出櫃的。

想像自己喜歡異性

主持人︰所以,當時你一定陷入很受排斥的異性戀處境?

阿捷︰對的。他們會拿我的性傾向來開玩笑,女生也不敢和我做朋友。許多人都覺得我們異性戀者就是會喜歡所有異性,或者會騷擾異性,少少身體接觸也令他們感到害怕。我感到無奈,正如你們同性戀者也不會喜歡所有同性,也不會覺得和同性接觸就是想搞對方吧?總之,我常常受到同學的排斥和欺凌,但我一直不敢事情鬧大,因為我怕鬧大了會讓自己的家長知道,所以只好忍氣吞聲。

對此,有朋友「好心」曾經問我,我會不會太早決定自己的性取向,我還那麼年輕,可能性傾向會變呢。但我說這與心態和選擇無關,正如你們同性戀者也很難想像自己喜歡同性吧。其次,即使可以改變,為什麼要變呢?如果有人跟你說你也許可以改變心態,變成喜歡異性,你會想去變嗎?

主持人︰也對,你叫我想像自己喜歡異性,真的不太可能。不過,我想許多人都很好奇,你們的感情狀態和我們是否一樣?畢竟,你們和對方是完全不同的性別結構,身體構造也那麼不同,你會不會曾經擔心自己無法與對方相處,甚至進一步有親密的性關係?

阿捷︰對的。正如我們也很好奇你們同性戀者的感覺和想法是否和我們一樣。我想是一樣的。你可以看一看我們異性戀者的相處方式,其實和你們同性戀是幾乎一樣的。我們都同樣關心自己喜歡的人,都會希望對方幸福,都會想和喜歡的人共同生活、分享喜悅、分擔悲傷。

沒錯,我們的身體構造那麼不同,對許多人來說想像我們親密是件令人嘔心的事情。但是,其實這就不過是表達愛與親密的關係。為什麼這樣的表達會變成嘔心呢?我們有些人想結婚,想生兒育女,組織家庭,為什麼這就不可呢?

異性婚姻破壞家庭?

主持人︰你剛才提到今日的重點主題︰家庭和婚姻。對於許多人來說,異性婚姻意味著破壞家庭和社會結構。你是怎樣看的?

阿捷︰婚姻為什麼要限定在一男一男或一女一女?為什麼不可以是一男一女的呢?兩者的差別是什麼?婚姻的本質難道不就是情感支持和公開承諾的表現嗎?為什麼異性戀就不能擁有?有人說,異性戀者會自然生育,這是現今社會人口過於膨賬而不鼓勵的事情,但是同性婚姻並不要求婚姻者不可用基因科技產生下一代。況且異性戀者可以避孕。當社會多數同性戀者害怕異性婚姻會破壞整個社會結構,這實在難以理解。

主持人︰不過,有些同性戀者說他們會不懂教育下一代。他們也害怕允許異性婚姻會導致他們下一代成為異性戀者。

阿捷︰這個疑惑有點古怪。社會上有那麼多同性戀者,又不見異性戀者都變成同性戀者?而且,我們需要反問,為什麼人們害怕自己下一代變成異性戀者。歸根究底,家長害怕自己的子女被人歧視。但是,他們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害怕就是源自他們的歧視。如果這個社會對異性戀寬容一點,甚至和同性戀者一視同仁,那麼根本就沒什麼害怕。

再想一下,假如你害怕自己的下一代受到歧視,其實你知道異性戀者受到的歧視和傷害那麼大,為什麼我們還要把這種歧視和傷害擴張下去?我們社會如果想要愛多一點,難道不正正需要的是教育下一代,不論異性戀和同性戀者,大家都是人,都應該得到別人尊重和平等對待。

有「異性伴侶法」不夠嗎?

主持人︰許多人說,現在有異性伴侶法,你們這些異性戀者可以從民事途徑和喜歡的人結合,難道這還不夠嗎?婚姻應該是留給同性才對的,因為這是社會一直賦予的價值。

阿捷︰沒錯,異性伴侶法的確包含了幾乎婚姻的所有權益。許多人問,我們這些異性戀者還需要什麼?難道要我們整個社會認可?首先,雖然異性伴侶法擁有和婚姻一樣的物質權益,但我們很疑惑,為什麼我們不配和同性戀擁有婚姻的名目?

婚姻並不只是有關於物質權益,它還包含了社會公開認可的象徵意義。想像一下,為什麼民主選舉裡不讓更聰明的人擁有多一票,這不是很可能會帶來更大的社會效益?對此其中一個很好的拒絕理由便是,因為一人一票的投票權展現了大家都是平等公民的價值︰無論你是較聰明者、判斷力較好、有錢人、社會地位高的人,都和其他人一樣只是擁有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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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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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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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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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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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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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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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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