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實踐公正廉明與鄉民正義?先來算當到國民法官的機率

想實踐公正廉明與鄉民正義?先來算當到國民法官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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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真的有機會坐在法官席上,聽著兩造雙方的意見,檢視證據與法理,然後做出定人生死、奪人自由的判斷嗎?國民法官制度到底與我們有多近?我們可以先從目前已經發布的草案中,來估算看看我們能當到國民法官的機率。

文:廖英凱

2017年,總統府召開「司法改革國是會議」,會議的結論提出「人民參與審判是優先推行的司法改革政策」,同年11月底,司法院提出了「國民參與刑事審判法草案」(a.k.a國民法官)。在這個草案的設計中,未來符合「特定」條件的刑事法庭,將會出現由公民與法官共同組成,且彼此權力相當,共同合作的聯席審判制度。

這個制度的優劣與風險,草案未來的調整與演進方向,在過去幾個月中,是各方關心司法改革的論辯焦點。不過,我們真的有機會坐在法官席上,彷彿電影電視橋段中,聽著兩造雙方的意見,檢視證據與法理,然後做出定人生死、奪人自由的判斷嗎?國民法官制度到底與我們有多近?或許,我們可以從目前已經發布的草案中,來估算看看我們能當到國民法官的機率。

當國民法官的機率,可以用一個很簡單的分數表示:當國民法官的機率=要當國民法官的人數/可以當國民法官的人數

需要多少人當國民法官?

公式的分子,必須要估算我們需要多少人當國民法官?這個需求可以視為:

  • 要當國民法官的人數=需要國民法官的法庭數X每個法庭國民法官人數

需要國民法官的法庭數

首先,只有符合「特定」條件的刑事法庭,才會有國民法官。根據草案第五條「適用國民參與審判之案件」的設計,只有由地方法院管轄,由檢察官提起公訴的刑事案件,且最輕本刑需七年以上、或故意犯罪致死,但又不包括少年刑事與毒品案件。才可以有國民法官制度。

  • 適用於國民法官的刑案條件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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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廖英凱、圖片設計:神秘繪師
如果是故意利用毒品致他人死亡,則屬於「故意犯罪致死」的集合。

符合上述集合條件者,根據司法院「地方法院適用人民觀審試行條例草案第五條第一項終結案件數」的統計,2013-2016年間,每年平均有1240.75個法庭可以適用國民法官的制度。

每個法庭的國民法官人數

每一個法庭會需要多少國民法官呢?根據:

  1. 草案第三條:「行國民參與審判之案件,由法官三人及國民法官六人組成國民參與審判法庭」
  2. 草案第十條:「法院認有必要時,得選任一人至四人為備位國民法官」
  3. 國民參與審判法草案之參審員選任程序示意圖:個案所需候選參審員(50人)

我們可以整理出,每次案件只會有6個國民法官參與審判,但最多會有50人被抽選成為候選參審員,到法院接受訊問,來確認是否適任。

因此,我們大概可以預估,平均每年會有1240.75X6=7444.5人次的國民法官需求。而且至多會有62037.5人,會收到法庭的候選通知。

有多少人可以當國民法官?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當國民法官,草案中對於國民法官的資格,是先利用年齡與戶籍篩選,作為「積極資格」後。再減去不適任的背景、職業、或是與該案件有利害關係等限制的「消極資格」:

誰可以當國民法官?(積極資格)

根據草案第十二條(國民法官積極資格):年滿二十三歲,且在地方法院管轄區域內繼續居住四個月以上之中華民國國民。

  • 可以當國民法官的人數=可以當國民法官的人(積極資格)-不可以當國民法官的人(消極資格)

假設所有人都符合連續居住四個月的條件的話,我們可以先以2012到2017年間,23歲以上人口平均值約為1174萬人來估算。

誰不能當國民法官?(消極資格)

在這1174萬人中,仍有許多人被限制不得擔任國民法官。草案第十三條至第十五條,就明列了32種不能擔任國民法官的身分限制,例如:被褫奪公權、涉及刑案或曾受刑罰未滿一定期間;因身心因素而無法勝任;職業具有特殊性質者(如公職、法學背景、正副總統、部長等大官⋯⋯);缺乏相當學歷或國語聽說能力;以及與該案件或與案件當事人有一定關係⋯⋯

在這些限制條件之中,有幾個影響較大的變數,條列如下:

  • 褫奪公權,尚未復權:63661人[2]
    • 以2012-2017年受刑人人數年平均值估算
  • 有身體、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勝任其職務:31萬人[3]
    • 以2012-2017年間,身心障礙極重度與重度人數估算
    • 此處假設極重度與重度身障者不能勝任參審工作,但有可能輕度失智症就不能勝任,或是重度肢體障礙,仍可以勝任,因此可能造成誤差。
  • 各級政府機關首長、政務人員及民意代表:9206人
    • 縣市首長+中央33部會各3名首長次長+各級民意代表+鄉鎮市區里長
    • 未精確機關內政務常務首長人數,可能造成誤差。
  • 現役軍人、警察、消防員:26萬人
  • 司法官、律師、司法院與法務部所屬成員:3萬人
    • 以2012-2017年中央政府機關總員額法員額彙計表(司法院主管+法務部主管)年平均統計。
    • 無法採計曾任與卸任人數,可能造成誤差。[4]
  • 未具有教育主管機關認定之高級中等學校或其同等學校以上學歷或同等學力之人員:452萬人[5]
  • 不具聽說國語能力之人員:132萬人
    • 此處採用2012-2016年不識字率的年平均統計。
    • 但不識字不等同聽說國語能力,可能造成誤差。

粗略估計,因為這些條件限制而不能被選為國民法官的人數,約為663萬人。因此,實際上可具有國民法官候選資格者,約為1100萬人。

所以我說,那個機率呢?(其實這篇文章從這裡開始看就可以了) 總之,從以上(不太精確的)數據計算結果。如果你符合了所有能勝任國民法官的條件:

  • 每年,你有0.558%的機率可以成為國民法官候選人;
  • 每年,你有0.067%的機率可以當到國民法官。

如果你剛好滿23歲,且可以身心健康一生平安活到80歲的話,又假設我們的人口,法庭案件數量都維持目前的狀況:

  • 終其一生,你有31.806%的機率可以成為國民法官候選人;
  • 終其一生,你有3.819%的機率可以當到國民法官。

註:不過實際運作上,是各個地方法院會抽選該縣市符合條件的民眾來擔任國民法官,因此各個縣市的機率,必然會受到各縣市特性而有差異。

相較起來:

  • 美國國家氣象局估算一生被雷打到的機率是0.074%[6]
  • 大樂透陸獎(對中任三碼+特別號):0.123%[7]
  • 統一發票中獎率:0.6%[8]

雖然看起來機率好像不是很大,但如果我們換個情境把社群網路給考量進來的話,2016年,英國心理學家Robin Dunbar在研究社群網站上的朋友數量時,利用自然社交網路(natural social networks)的概念,指出在個人社群網路的經營上,我們會有不同親近層次(layers)的朋友,真正稱得上朋友的大概只有150人,但將親近層次往外擴展,還可能會有500個稱不上朋友但足以溝通交談(acquaintances)以及1500個僅止於辨識外貌的點頭之交[9]。

因此,如果你剛好是一個交遊廣泛,臉友破1500的社交達人的話,你剛好有0.067%*1500=100.5%的機率,亦即每年剛剛好可以有一個臉書朋友打卡說今天去當了國民法官了

隨著政策的完成與演進,似乎國民法官這樣機制將真的是我們未來的生活圈中,必然會出現的人生體驗與國民應盡義務。我們是否已經做好了乘載法官之職的準備?我們又該做什麼準備能讓自己在法庭上時成為提升審判品質的助力?當參與法庭審判漸成常態時,又會為我們的社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以上,相信是國民法官時代,每個人都應積極面對的新挑戰。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1. 司法院:「國民參與刑事審判法案研議委員會」第一次會議資料(PDF)
  2. 法務部:矯正機關收容人數
  3. 衛福部統計處:身心障礙者人數
  4. 中央政府機關總員額法員額彙計表(PDF)
  5. 教育部統計處:統計分類項目
  6. Lightning Safety Tips and Resources
  7. 台灣彩券:大樂透遊戲介紹
  8. 財務部稅務入口網:統一發票六獎中獎率
  9. Do online social media cut through the constraints that limit the size of offline social networks?

本文為泛科學法律白話文媒體合作之文章,內容為泛科學獨立製作,經授權刊登,原文在此。想知道更多國民法官資訊,可以參考司法院國民參與刑事審判網站

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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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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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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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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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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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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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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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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