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國安列為機密,民主制度還能監督情治單位嗎?

將國安列為機密,民主制度還能監督情治單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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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司法權的謙抑冷漠,畢竟牽涉難以撼動的長期歷史結構所累積形成的隔離與僵局,實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但是這並非意味著民主制度只能束手無策。在此境況下,國會部門便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文:林昕璇(維吉尼亞大學法學博士候選人)

媒體於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後發難指出,俄羅斯對美國和歐洲發起網路攻擊、俄方試圖利用社交媒體干預選舉以及川普(Donald Trump)團隊與俄方多次接觸等等指控。眾議院情報委員會於今(2018)年4月回應以「我們經過14個月的評估和分析」,認為情報機構的結論無可置疑,「沒有具體事證提供川普團隊與俄羅斯政府勾結、通謀的證據。」然而參議院情報委員會7月調查報告結論卻又截然相反,宛若羅生門的兩黨政治僵局看來仍未到落幕之刻。

姑且先按下參議院和眾議院情報委員會涉及的黨派緊張關係這個政治問題不表,本文試圖從法律觀點探究一個問題,亦即在充斥著暗殺、間諜、臥底如此詭秘且諱莫如深的國安情資蒐集的場域,當代憲政民主國家中的國會(立法權)真的能扮演好監督守門員的角色嗎?眾議院情報委員會聲稱「查無具體事證川普通俄」,真無細究可議之處嗎?

這些疑義根本性地指向一個問題意識:當代憲政國家咸以民主與法治為兩大基石,但國安、情報部門又不可避免地必須存在某種程度的隱密性,因此觀諸其本質運作而言必然隱身於幕後的政府機構,及其種種祕密活動,如何能恰當地納入民主政治的框架中?

這個問題意識恰恰反射出民主理論的一個內在困境,在民主社會中,民眾的授權與問責是政府維繫統治正當性的必要條件,而對於問責制度最素樸的理解,指的便是存在週期性的普選。然而有效且有意義的選舉授權,唯有確保公眾具備獲得充足信息的渠道,能夠藉此資訊正確地對行政行為作出判斷的條件下才有實質意義可言。但一般情形下,公民不可能接觸到、更無從得知諸如稜鏡(PRISM)、上游(UPSTREAM)、船塢(Marina)等政府基於情資蒐集所為之各類監控專案,若非媒體或吹哨者(whistleblower)揭露,人民或許根本自始至終皆無從得知其「存在」及「運作模式」,遑論有足夠證據或依據判斷政府是否僭越了既有授權,從而判斷是否應當受到選票的支持還是懲罰。

承此脈絡,政治學者薩格爾(Rahul Sagar)主張,國安機密體系,便成為一種民主制度的盲區,卻也是必要之惡。因此,民主正當性條件與國家機密部門必要性之間的動態平衡與張力,便成為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

我們是否能依賴法院?

從現有法律體系來看,首先必須承認的是,司法權基於《美國憲法》第3條被賦予被動、客觀、最後防線的特質,恐怕沒有人能否認法院在高度政治化的國安事項上難以發揮功能。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教授波森(David Pozen)歸納1920年至今的司法裁判經驗證據,都顯示了司法機關謹小慎微的裁決脈絡。

從後冷戰時期的Halkin v. Helms、 Halperin v. CIA等案,乃至聯邦最高法院的代表性案例CIA v. Sims,以最高法院為首的各級法院均有致一同適用馬賽克理論(The Mosaic Theory)大抵均裁示「我們必須承認每個微小單一的情資,就像一塊拼圖,即便其本身並不顯得那麼重要,但其得再與其他單一情資拼湊下,進而整合為一個更為全面的圖畫,這副圖畫將可能使得覬覦美國國土安全的恐怖份子有機可趁,成為有心人士掌握並危及美國國家安全的狙擊目標。」(see Halperin v. CIA, 629 F.2d 144, 150 〔D.C. Cir. 1980〕)

因此,「相較法院系統,CIA局長及其情報人員,理所當然更熟悉國安系統運行的整體圖像(the CIA’s Director “must of course be familiar with ‘the whole picture,’ as judges are not”)」因此他們的決策「理當享有相當大幅度的司法尊重(are worthy of great deference)」(SeeCIA v. Sims, 471 U.S. 159, 179),鮮有例外的,將近30年來的法院憑藉上述論理,根據FOIA 552 (b)(1) and § 552 (b)(3)所定「國家防衛及外交政策」資訊之豁免條款,拒絕人民公開國安情資的訴訟請求。簡言之,欲透過司法途徑獲取國安資訊,人民前仆後繼的奮鬥與努力,很可能是徒勞無功的。

司法權的謙抑冷漠,畢竟牽涉難以撼動的長期歷史結構所累積形成的隔離與僵局,實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但是這並非意味著民主制度只能束手無策。在此境況下,國會部門便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從歷史發展軌跡來看,1975年,舉國譁然的尼克森水門案醜聞案,最終促成了參議院丘其委員會(Church Committee),這個被歷史學家洛赫・強森(Loch Johnson)稱為「Era of Uneasy Partnership」的歷史時刻,促成美國國會首次對包括國家安全局、聯邦調查局以及中央情報局的所作所為進行了集中式調查,以對情報機構進行持久的監督為宗旨,催生了常設的參議院情報特別委員會(SSCI)和眾議院情報特別委員會(HPS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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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林昕璇自製

我們是否能倚賴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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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歲身價千萬仍然沒有安全感?善用「負債」,縮短與財富自由的距離

36歲身價千萬仍然沒有安全感?善用「負債」,縮短與財富自由的距離
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本文以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的學員案例來分析推導,說明透過系統性的分析、目標設定及投資規劃,財富自由並非遙不可及的夢想,甚至能藉此達成財富自由與志業圓滿的雙重目標。

財富自由是許多人共同夢想,如果可以擁有足夠被動收入讓生活無虞,甚至還能每月度假,相信這是許多人欣羨的生活。然而,財富自由確實是很好的理財目標,卻未必是「快樂」的終點。

36歲的心怡過去時常在各地飛來飛去長達八年,高壓工作、生活作息日夜顛倒,也為自己累積下遠高於同齡人的資產。分析心怡的資產負債現況:現金活存、股票、外幣存款、美股、債券、保險,包含名下一棟房地產,即便房子還有500多萬房貸,但總資產淨值有1300多萬。

她的夢想跟許多人相同,希望能靠著理財就不需要工作,每月有10萬元用來度假、15萬生活開銷資金和給家裡5萬的孝親費,同時維持目前每個月公益捐款的好習慣。現階段生活看似豐盛,但是距離自己設定的3億身家還有相當長一段距離,特別是盤點目前可動用初始資金只有美金3萬元,更讓心怡覺得目標難以達成。而在離開上一份工作後就因為帳面不缺錢而始終待業中,也讓心怡對未來不時感到不安。

擁有千萬身價,想要過上相對充裕、財富自由的生活是否是件難事?或許關鍵就在於資產負債組合當中的「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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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台灣區總經理黃士豪建議心怡善用負債,打造財富自由並進而追求人生使命感。

給心怡的建議一:財富自由的關鍵在於善用「負債」。

與多數諮詢的學員相比,心怡的投資體質跟觀念都算相當完善,特別是本身資產分配方向十分多元,表現出對於投資她是有長期研究且願意嘗試的。而透過完整檢視「資產負債」「資產損益」及「投資組合」三張表格,我可以在短時間內理解學員本身屬於哪種類型投資者,目前於投資理財方面存在什麼問題通常也能一目了然。

財務問題一定是出在負債嗎?以心怡這個案例來看,反而是卡在分配最多資產於「保險」上,而能讓自己加速達成財富自由的機會,反倒是唯一且最大的負債「房貸」。

心怡的房子目前剩餘房貸已經低於房價50%,我建議她可以尋找銀行重新談30年換貸並加上使用三年房貸寬限期,這樣除了立即將每月10,000多元房貸支出減輕為幾千元,對待業中的心怡來說可減輕相當大支出負擔,還能取得一筆不小的資金將防守型資產轉為進攻型資產。如果又進一步將那些投資報酬率過低的儲蓄險贖回,將資金都投入進攻型投資項目中,能在三年寬限期內靠著投資達成每月10,000多元的被動收入,等同於用手邊資金幫自己繳未來每月房貸。

給心怡的建議二:明確財務目標,距離財富自由其實很近。

但想要財富自由真有那麼困難嗎?或許單靠心怡目前手邊資產能在60歲前達成願望。

如果以心怡目前保障型資產高達518萬、防守型資產1400多萬、進攻型資產僅有250萬,分配比例為24:64:12現況來看,如果維持投資組合現況每年約8%獲利計算,要達到3億身家需要40年9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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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資產配置比例分配示意圖

但如果能將保障型資產降低至6%,防守型資產降低為31%,進攻型資產提高到63%,就目前心怡於美股平均獲利為15%,只需要將獲利提高至20%,16年又8個月就能實現3億身家目標。

圖表_2
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資產配置比例分配示意圖

但事實上3億真的是必要目標嗎?如果以心怡希望的未來生活來看,即使加上換房、換車及新房裝修等開銷,也只需要1億3千多萬資產,同樣投資組合、同樣獲利只需要13年,心怡於50歲前就能實現財富自由夢想。

給大家的財富建議:比起追求金錢,更該追求使命。

雖然心怡有相當大機會達成財富自由的夢想,但在諮詢過程中我也發現她對未來的不安感,主要原因來自缺乏「使命」。即使可以靠著理財就擁有不錯的生活,但缺乏使命可能會讓人覺得人生沒有重量感。除了追求財富自由,我常常建議學員建議一定要找到「沒有錢也會願意做」的事情,才有辦法創造更多財富,所以建議目前待業中的心怡可以趁著目前還沒有生活壓力,找到「使命」並做為主動收入來源。

我也會透過一連串問題引導學員,從這些問題的答案中找到一個方向後確實執行,無論透過創業、找到相關產業或相關職位,建立屬於自己的中長期志業規劃。在執行跟學習過程當中,也能夠找到更多元的新道路,這是每個成功者在找到財富事業前必經之路,藉由系統性的分析、規劃及目標設定,讓自己找到真正的人生快樂泉源。關鍵在於:你有找到屬於自己的「使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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