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際關係占星學》:21世紀需要什麼樣的占星學?有什麼價值與應用?

《人際關係占星學》:21世紀需要什麼樣的占星學?有什麼價值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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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占星學對生命本質和宇宙的真知灼見和整體觀念,能為多疑和理性的人打開一扇大門,使其重新認真看待占星學。也讓占星家(和可能謹慎使用占星學的學者、醫生以及心理治療師)能夠全心接納占星學對生命的整合觀點與其帶來的幫助。

文:史蒂芬.阿若優(Stephen Arroyo)

21世紀的占星學:一個新觀點

智慧在哪裡
我們在知識裡迷失了嗎?
知識在哪裡
我們在訊息裡迷失了嗎?

——美國詩人T.S. 艾略特(T.S. Eliot)

十年前,人們常說,每五年我們獲知的訊息量翻一倍。而如今誰又知道,隨著網際網路的普及和不計其數的資料庫,資訊爆炸的速度有多快?然而,人們得到的可用資訊占總資訊量的比例,卻在逐日遞減!而且毫無疑問,其中有用的資訊量比例更是史上新低。隨著大學生水準低落、學術和新聞標準普遍下滑,以及反抗各種權威浪潮愈演愈烈,網際網路不斷打破國界擴張至全球,說它已經變成一個無人管理的浩瀚博物館並不為過。

然而,隨著到處充斥的資訊和偽知識愈來愈多,任何一個想要深刻追尋人類生存意義和內心平靜的人,可能都會提出同一個問題,如同優秀詩人艾略特在本章引文中提出來的:智慧在哪裡?換言之,什麼才能幫助我們真正理解個體的處境,以及我們社會的人際關係和文化困境?我們應該準備好承認,過去幾十年裡的文化潮流並不能提供解答,因此我們需要尋找一種全盤的新方法,能夠開放地整合各種人道企業與探索人性的模式。過往對知識領域的人為區分,若干擾到我們尋找有益的方法以及取得實際結果的話,也必需加以排除。

著名哲學家、歷史學家、前紐約公共圖書館館長瓦坦. 格雷里安(VartanGregorian)博士曾說:

我擔心追求技術進步不再是一種手段,反而變成了最終目標。技術脫離了人類的掌控,成為人類的主宰,隔離了我們自己、社會與環境……我認為,我們見證了人文與科學之間,人為又非必要的巨大分歧……我相信,若人類社會要存活下去,知識會重新整合……技術是我們創造的文化產物。它是達成某個目標的手段,而這個目標是什麼,必須由我們自己決定。我們必須控制和引導技術走向,否則它會帶我們前往錯誤的方向。(節選自《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1986年5月30日)

我在第二章中提到庫斯勒優秀和多樣的成果,他在許多本著作中提到可以讓我們理解生活的方法,能連結定性和定量之間,具毀滅性又沒有必要的鴻溝。他指出好奇心與懷疑精神(心智與感情組成)「共同激勵科學家和藝術家踏上探索之旅」。事實上,即使我們都認為真正的「探索之旅」其多樣性值得被人尊重,但許多不同學科、專業和社會派系間的合作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庫斯勒繪製了圖表說明了各領域基於其定量和定性各種獨特的組合,我將之些微改動,納入了占星學——這個探索個性、經驗、人際互動、生命能量與週期變化的方法。

庫斯勒在其著作《創造的行為》中所繪製的圖表,旨在闡明「兩種文化」(人文與科學)的連貫性,以及眾多領域所組成的廣大光譜:

其中,縱軸代表「客觀真理」,可由實驗驗證;橫軸代表著人們對於「美」的主觀經驗。前者由智力支配,後者由感情決定。圖表說明科學與藝術緊鄰的序列科目。當我們沿著曲線往下移動,「客觀可驗證性」逐漸降低,而主觀的感情因素逐漸增強。即使是曲線的頂端,在純理性的數學領域,我們也會發現難以解釋的邏輯矛盾,而數學家也渴望「算式之美」。當我們沿曲線由數學來到次原子物理學時,實驗資料的詮釋愈來愈有爭議;我們繼續往下,會從所謂精準科學如化學到生物學,接著醫學——一種不那麼精確的學系——走過混合的領域,如心理學和傳記到傳記體小說最後進入到純粹的小說……這個遊戲的目的說明,不論你選擇什麼代入,都會在同一條連續的曲線上移動,曲線上不存在任何斷層,兩種文化間並不存在斷崖。(《創造的行為》)

占星學的描述很多,但根據庫斯勒的圖表,最恰當的說法應該是用於理解人類個體的數學式傳記。這是個剛剛好的字眼,因為占星學的研究涵蓋了人內在和外在的生活,又建立在行星的精確計算基礎上——行星在天體中的位置、行星之間、行星與地球的幾何關係。事實上,出生盤(古希臘人說天宮圖)就是從一個人確切的出生時間和出生地,繪製一張從地球觀察天體的行星地圖。在思考「數學式傳記」這個詞語之後不久,我想起了偉大的哲學家、作曲家、占星學家丹恩.魯伊爾(Dane Rudhyar, 1895-1990)。早在1936年,他就將占星學稱為「生命幾何學」。這個說法出現於魯伊爾開創性的著作《人格占星學》(The Astrology of Personality),該書是第一本將占星學與深度心理學整合的著作。這本影響深遠的著作至今仍不斷再版,並有多種語言譯本。

對於剛接觸占星學的人,還有一個簡單的學習方法:把占星學看做我們日常生活的延伸和拓展。占星學研究的是時間以及行星的運行週期(包括地球週期)。每個人都經歷著每日(地球自轉)、每月(大約月球繞行地球一圈)、每年(地球完整繞行太陽一圈)的週期變化。每個人都能看到(並且很難忽視)日常生活經驗與太陽系運行週期之間的關聯。要想將個人經驗與占星學基本理念結合,我們就得拓展意識的疆域,從地球和月球意識超越到新的生命維度。要知道太陽系的其他星體,在整個系統中也自有位置與其效用,我們需要聽到它們的合弦。眾所周知,地球、月亮和太陽的運行週期和節奏與個人經驗關聯明顯。不過,我們不能因為不容易感知其他行星的影響,就說它們對我們沒有影響。

事實上,愈來愈多當代科學的發現和模型,都顯示出所有生命維度之間有著不可忽視的關聯。隨著時間推移,定量和定性的衡量方法愈發分離。庫斯勒在《夢遊者》一書中解釋了,為什麼定量研究法有時會有抹殺其他理解生命方法的威脅性:

伽利略名言「自然之書是數學語言所寫」,被同輩的科學家看做異端;而今天,它卻變成了不容質疑的真理。很長時間以來,將質變簡化為量變(將顏色、聲音、光線簡化為振動頻率變化)的解釋方法非常成功,它似乎能回答一切問題。但當物理學探究物質的最終成分時,質變又占了上風:此時,將質變簡化為量變的方法仍然可行,但我們無法知道是如何簡化的。(《夢遊者》)

換言之,堅持只有能夠衡量的生命體才是真實存在的定量研究法,已經走到了一個自相矛盾的極端。我們被迫再次承認,真實而深刻卻常見的標準、原則、美德和經驗體會,絕對無法測量。我要強調占星學本身就是由多種學科整合而成的綜合系統,包含了定量和定性研究法,是一種定性描述和表達差異的語言,也是對太陽系內星體精確的數學測量。

最近幾十年來,出現了大量的新思維與模式,綜合了長久以來爭論不休但罕見收穫的二分法討論。過去對「科學」生硬的分類已經崩解,讓我們在思想、情感和精神上留出了自由呼吸的空間。事實上,我們要知道科學「真理」總是代表當時的世界觀。因此,當代科學真理將不可避免地演化,而且到了未來可能會被全盤推翻。任何熟悉人類史的人都必須承認,現代科學的主張中,免不了會跟古代的科學和神話相同,帶有一定的迷信和誤解。

勞倫斯.凱西迪博士(Laurence L. Cassidy)不但是科學家,也同時研究和應用占星學,他在一篇文章中寫道,許多現在的物理學理論指出,宇宙中的交流隨時都在發生。這正好解釋了為什麼太陽系的所有行星都與人類生命息息相關,不管這些行星距離地球多麼遙遠。他還表示,「因果並非取決於空間的距離。」(〈當代科學與占星學〉〔Contemporary Science and Astrology〕,1980年發表於《占星學會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