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NASA上太空》成功篇:為了通過視力檢查,我努力使用邪眼聚焦

《打敗NASA上太空》成功篇:為了通過視力檢查,我努力使用邪眼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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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33歲了,大多數時候,對於生活中最重大的問題,答案總是「也許吧」。星期一上午,這次的答案要嘛「是」,要嘛「否」,不管是哪一種,我整個人生將從此不同。星期天晚上,我把丹尼爾放上床。他才剛9個月大,我還記得,我俯看著他說:「明天我們就會知道,你爸爸是不是太空人了。」

文:麥克.馬西米諾

在第二年這一整年當中,一口氣發生了大約100萬件事。就在我慘敗於視力檢查之後不久,我們發覺卡蘿拉又懷孕了。有兩個孩子得扶養,加上太空人之夢看似黯淡,我得認真想想,要是沒有好的結果,我要怎麼辦。

我喜歡麥道的工作,而且這是一個與太空人辦公室密切合作的好方式;但如果我不會成為太空人,我不確定是不是想把這輩子都投注在這上頭。我已經開始在萊斯大學(Rice University)那邊教幾門課,那兒有很棒的工學院,而且與即將重新啟動的太空計畫有悠久的淵源:1962年,甘迺迪總統發表啟動阿波羅計畫的重大演說,就是在萊斯的運動場。教書帶來一些額外的收入,而且在心底深處,我總是想著,要是太空人這件事不成,學術圈或許是我最佳的備案選項。由於太空人之夢懸而未決,我開始寄出信件和履歷給不同學校,應徵專任教授職。我得到與緬因大學、紐約市立學院及其他幾個地方面談的機會。我自己的母校哥倫比亞大學寄給我一封客氣的信表示婉謝。

接著,我接到喬治亞理工學院的電話。比爾.勞斯(Bill Rouse)是麻省理工謝利丹以前的學生,級別在我之前,當時喬治亞理工那兒的工業工程學院成立了一間實驗室,叫做「人機系統研究中心」。他們正在做人因與控制系統的研究,也想做與太空相關的研究。我飛去和他們面談,他們提供我一個工作機會。

我掙扎了幾個月,難以決定。離開詹森太空中心這個全人類太空飛行的焦點,是個好主意嗎?另一方面,這是全美最佳工學院之一的專任終身職,而我在休士頓並沒有得到任何像這樣的工作機會。

最後,到了12月,我做了決定:我會接下這份工作。喬治亞理工希望我1月馬上就任。我不希望卡蘿拉在懷孕期間搬家,她的醫生及一切種種都在休士頓,而且我們希望小孩在那兒出生。還有,我的機械臂顯示器安排在6月的STS—69任務要飛上太空,為此,我希望留在休士頓。所以我詢問是否能等到秋季學期,他們同意讓我把就任日期推到8月。

接下來的7個月,我只有一項任務:搞定我的眼睛。我找到一位專精視力訓練的驗光師,一位名叫黛絲莉.侯萍(Desiree Hopping)的女士。首先,她給了我一副度數不足的新眼鏡;這副眼鏡會讓我的對焦系統消除緊繃,幫助我的眼睛放鬆。接著,她教我做幾種練習。有一種是我必須凝視一堆以不同間隔串在一條繩子上的珠子,一顆一顆地轉移我的視線焦距。我必須凝視不同距離的不同視力檢查表,這想法是要讓我訓練自己的眼睛放鬆,把焦距放在檢查表之後的一個想像點上,讓檢查表上的字母看起來更清晰。這些練習需要很深度、很深度的專注力。我需要一直像這樣死盯著看,不能眨眼。我看起來像個正在賞你邪眼的連續殺人犯。有幾個夜晚上床時,我的2眼因為強迫放鬆的緊繃而充血,聽起來有點怪,但真的是這樣。

我每天都要進辦公室,繼續處理我的機械臂顯示器。然後回家,吃晚餐,把凱碧抱上床。接著就坐在廚房桌旁,做這些視力練習。在卡蘿拉懷孕期間南下來幫忙的岳母,會和我一起坐在那兒,一次又一次舉起這些檢查表,而我像個瘋子一樣,把她瞪到不敢抬頭看我。

但這有效。我持續每兩星期回去找侯萍醫師檢查眼睛,我的眼睛正一點一點地改善。接著,NASA投了顆變化球給我。繼1994年班推遲為1995年班、不用像以往等上兩年才做下一次甄選,他們將更進一步連續兩年開班。他們將在那年夏天接受申請,1996年春天挑選出一個班。我原本以為我會有一整年在亞特蘭大安頓下來,慢慢處理我的眼睛。現在,整個面試和甄選過程剛好會在我搬家的時候進行。我重新提出申請,並祈禱我會及時準備好。

我們要賣房子,而1995年是沒人要買房子的一年。我們的房子在市場上擺了好幾個月,沒人接手。我們降價,沒有動靜。再降價,還是沒動靜。我母親叫我在地上安置一尊聖約瑟夫的雕像;看來,他是讓你房子賣得掉的主保聖人。我照做了,還是沒用。我的顯示器實驗被推遲到9月的太空梭飛行任務,這意味著我將錯過這項工作的最後幾個月。大都會隊23勝41敗。有好多事在發生。

在這一切種種的當口,7月5日,我們的兒子丹尼爾出生了。有一女很好,得一子就能組隊了。在當時,我們的人生懸在半空中,而我對於當時所做的決定滿心疑慮。丹尼爾的到來正是我需要的,那是一個完美的祝福。有了這些孩子,為我打開愛的新面向,那是我原本想像不到的存在。無論我有沒有當上太空人,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終於,我們的房地產經紀人來告訴我們,她找到人短期承租我們的房子。我們說,很好,就這麼辦。當時我心底深處的念頭是,如果我被選上,我們就能馬上回來,是個不錯的盤算。搬家公司的人來了,開始幫我們打包,我飛到亞特蘭大過了一個長週末,東奔西跑想要為我們找個地方住。我們整個人生在半空中懸著。

電影《阿波羅13》在那年夏天上檔,因為我自己一個人在亞特蘭大,就去看了。那是個錯誤。這是打從《太空先鋒》以來最棒的太空電影:太空人和他們家人在休士頓舉辦宴會,整個NASA團隊聚在一起拯救這些傢伙、把他們帶回家……這正是我要拋在腦後的一切,而我不知道是否還有回來的一天。我坐在戲院裡,喜歡這部電影,也因為這部電影而沮喪得要命。我飛回休士頓,與卡蘿拉和孩子們碰頭,在8月的第一個星期,行李上車,把我們的整個人生打包裝進這部跟在我們後頭的搬家貨車,上了十號州際公路一路東行。後來發現,我幫我們找到的租屋很糟。看起來馬馬虎虎還可以,但地基裂開且每逢下雨就漏水。還有蟲。沒有一件事感覺對勁。

於是,大概是9月1日,我們才剛搬進來沒多久,我接到一通太空人甄選辦公室的德蕾莎.戈梅茲打來的電話,要我坐飛機回休士頓。她說,他們又開始在看申請書。我的是在沒問題的那一疊,而且航空醫官說,我眼睛的進步使他們願意讓我回去再試一次。有一個難題:我必須在1個月內自費飛回去接受視力檢查。如果我過關,就會回到參賽行列。如果沒過,我的運氣就用完了。

結果證明,我那年秋天的運氣滿好。我打電話給我的驗光師,讓她知道情況,她也有些消息要告訴我。在那個年代,全美國使用中的藍道爾氏C字視力檢查儀只有2台。1台在休士頓的詹森太空中心,另1台,據她所知,是在亞特蘭大的艾莫瑞眼科中心(Emory Eye Center)。我在北美所有可搬去住的城市中,挑中一個有我所需機器的。她建議,也許我可以打電話給他們,看是否可以去那兒使用。我照做了。艾莫瑞有兩位很好的女士負責藍道爾氏C字視力檢查儀部門,我過去和她們談,問她們可不可以讓我用她們的機器來進行檢查。她們說可以,於是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一有機會就上那兒去。

10月第一個星期,我飛回休士頓,坐在凱斯.曼紐旁邊接受檢查。他畫了我的眼球地圖,是健康的。他把我矯正到20/20,進行得很順利。接著,他必須用藍道爾氏C字來檢測我的裸視視力。進行視力檢查時,他們希望你放輕鬆。他們希望在你的眼睛自然休息狀態下檢測你的視力。我的問題是,我必須很努力才能放輕鬆。我必須繃緊我的臉孔、做出邪眼動作,才能強迫我的眼睛放鬆並正確聚焦。我就像一個有學習障礙的小孩。我可以通過檢查,我只是需要更努力才能做到。

而我做到了。我通過了。我過關了!

杜恩.羅斯打電話告訴我,我回到合格候選人名單中,可以在10月最後一個星期回來面試。我飛回亞特蘭大,教了2星期的課,接著馬上飛回休士頓。我整個月都在外面跑來跑去。我每天跑步,一盎司的油脂都沒吃過。我監看自己的血壓,維持低膽固醇。我不冒任何風險。星期天上午,我進去聽簡介,做了書面心理測驗。星期一開始,我回來做了超音波、屁股攝影,以及我上次做過的每一件事。出來的路上,我停下來和艾芬豪瑟談事情。我正要離開時,他說:「我們明天要看你做視力檢查。」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我說:「視力檢查?我已經通過視力檢查啦。」

他說:「對啦,但那是三個星期前,狀況可能會有變化啊,必須在甄選時做一遍。」

「但我才剛剛做過。」

「不、不、不,那不是正式的。抱歉,麥克,我們必須這麼做。」

我不敢相信。這像在肚子上挨了一拳。但事實就是如此,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第二天下午,我回到驗光室,再次接受檢查,只不過這次的配置不一樣。鮑伯.吉布森在另外一邊做他的事,兩名來自休士頓大學的驗光實習生也在場。鮑伯和他的同事曼紐是學校裡的兼任教授,學生們常會在他們的辦公室工作,幫病人做準備、執行檢查,以獲取職場經驗。

一位年輕女士執行我的視力檢查,她應該是24歲左右沒錯。我整個人生一直在為這一刻做準備。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日復一日、持續超過10年,將要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決定成敗。她測繪我的眼球地圖,用藍道爾氏C字來檢查我的裸視視力。我坐在機器前,開始用邪眼努力放鬆並聚焦。她說:「先生,你必須放鬆你的眼睛。」在她看來,我好像很緊繃,事實上我正反其道而行。

我說「我正在放鬆」,並繼續使用邪眼。因為我一直是這樣訓練自己。

她又說了:「先生,放鬆你的眼睛。如果你不放鬆,我們沒辦法得到精確數據。先生?我需要你放鬆。先生?」

她不放棄,她繼續提高音調。我的腦袋逐漸失控。我想要揍個什麼東西,我想要噴淚,我想要大叫:小姐!妳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妳不懂我花了多少時間、有多心痛。我賭上的是我整個人生。這是我打從7歲大在我家後院玩的小小孩時期就有的夢想──而妳需要做的,就是閉上嘴巴!

當然,這些話我一個字也沒說。我點點頭說「好」,然後盡可能不理她,而她終於開始失控。「先生!先生!停止檢查!停止!你不能做檢查!」終於,鮑伯.吉布森聽到我們的聲音,過來問發生什麼事。「他不放鬆他的眼睛,」她抱怨:「他不照檢查規定來。」

鮑伯中止檢查,把我帶進他的辦公室。他說:「麥克,你這星期接下來有什麼事?你要不要星期四上午第一件事就先過來我的辦公室,我會親自執行你的檢查。」他看得出我精疲力竭,他想要給我個機會,在我精神良好、眼睛放鬆的時候接受檢查。我重新預約了星期四之後走了出去,對這整件事覺得很懊惱。

星期三,我第二次的甄選委員會面試。還是楊恩坐在會議桌主位,但也有幾張新面孔。我表現不錯,可以看出他們喜歡我,但還是有100萬個我不會入選的理由:我對上的是和上次完全不同的一組候選人、他們可能前一年已經聘用了機器人學方面更厲害的傢伙,諸如此類。還有,我還是有可能視力檢查過不了關,那就一切都不重要了。

到了星期四上午,我出現在鮑伯.吉布森的辦公室。我走進去,覺得出乎意外地冷靜、心平氣和。我已經盡我的力量做了每一件事,讓我自己合乎這份工作的要求,到了這一刻,沒有其他事可做了。不論我通過視力檢查與否,我都可以說我盡了全力。

話雖如此,我真的想過關。

鮑伯開門讓我進去後說:「麥克,你知道嗎?如果你放輕鬆,而且往正面想,我確信你一定會做得很好。」他讓我坐在藍道爾氏C字視力檢查儀前,開始執行檢查。我深吸一口氣,放手一搏。等我做完,鮑伯給我看結果。他說:「恭喜,麥克,你辦到了。」

我坐在那兒,呆若木雞。我不敢相信。我抬起頭看著他,那近視但如今合格的眼中含著淚水,我說:「我過了?我可以打電話給我太太,告訴她我過了?」

他點點頭。我想,他當時以為我會去親他吧。

「我將勝出」的信念曾經看似如此不可能、如此瘋狂,但成功了。成功了。這是個奇蹟。我覺得,甚至比通過博士資格考更是鬆了一口氣。因為資格考過關屬於有可能的領域,而讓你的眼睛看得比平常更清楚,是近乎不可能。這證明了生活中沒有什麼障礙是大到無法克服。

第二天,我去艾芬豪瑟的辦公室,看其他檢查結果。「回報過來的一切都沒問題,」他說:「現在快走吧。在不知哪個人有機會發現你哪裡有問題之前,快離開這裡吧。」

我回亞特蘭大的家裡,然後等待。那時,除了正向思考之外,沒有其他事可做,所以我專心讓自己在喬治亞理工安頓下來。當上教授,讓我有彈性能花更多時間在孩子身上。凱碧開始上幼稚園,大多數日子由我接送。我用娃娃車帶著丹尼爾去散步。我早上做早餐,晚上讀故事書給他們聽。我想念休士頓,但就某些方面而言,在等待時不要太緊張是一件好事。我可以克制我的期望,不要杯弓蛇影、草木皆兵。這讓我有個一生一次的機會,和我的孩子們黏在一起,一個千金不換的經驗。

到了一月,我知道自己剩下最後兩關要闖。美國人事管理局開始進行我的身家調查。他們打電話給每一個人:你的家人、你的工作夥伴、你的幼稚園老師,能翻出來的都翻了。

在面試那個星期,我認識了馬克.凱利(Mark Kelly)。馬克是海軍飛行員,我們在等面試的時候,他和海軍其他申請人整理了一份電子郵件通訊錄,用以分享與甄選進程有關的資訊。馬克好心把我也列了上去。這些資訊不外是八卦、謠言和猜測。我們每個人都想預測未來,每一則我們弄得到手、一鱗片爪的資訊都不放過。

4月19日轉眼到來。那是個星期五,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封來自海軍試飛工程師的電子郵件。她打電話到休士頓確認事情時被告知,無論是好是壞,星期一上午會有電話來。讀到這封郵件的那一秒,我關掉電腦、離開辦公室,出去走一走。我坐不住。我一定是走了一整個下午,我的腦袋轉個不停。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平安無事度過那個週末。我在家裡找各種事情做,想辦法讓自己保持忙碌,但多半是一直想著那通電話。我33歲了,大多數時候,對於生活中最重大的問題,答案總是「也許吧」。星期一上午,這次的答案要嘛「是」,要嘛「否」,不管是哪一種,我整個人生將從此不同。星期天晚上,我把丹尼爾放上床。他才剛9個月大,我還記得,我俯看著他說:「明天我們就會知道,你爸爸是不是太空人了。」

星期一上午我請了假。如果是壞消息,我不想在辦公室的辦公桌旁哭。我想待在家裡,當電話來時,做好接電話的準備。就這麼自然而然,電話聲響起時,我人在廁所裡。卡蘿拉來到門邊說:「麥克,是NASA的人。」

我跑出來,抓住電話。「哈囉?」

「是麥克嗎?我是詹森太空中心的戴夫.李斯特瑪(Dave Leestma)。你今天好嗎?」

我說:「戴夫,我不知道,你來告訴我吧。」

他笑了起來。「嗯,我想你會很好,因為我們想讓你成為太空人,我們希望你還有興趣過來。」

我說:「有!而且怕你沒聽到我說了什麼:有!有!有!有!」

我對著電話尖叫,卡蘿拉也開始尖叫。接著,丹尼爾開始哭了起來。我想凱碧是被弄糊塗了。掛上電話後,我還在想這不是真的。我胡思亂想著,說不定他們打錯電話了。我拿起電話,馬上打回去給他們。杜恩.羅斯接了電話。

「喂?」

「我是麥克.馬西米諾。我只是想要再次確認你們的人打對電話。」

「對啦。別擔心。我們打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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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打敗NASA上太空:給所有人的失重人生指南,飛行員揭開宇宙奧祕的奇幻旅程》,臉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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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麥克.馬西米諾
譯者:林志懋

  • NASA說:你的學歷未達標。 → 沒問題,考上博士給你看!
  • NASA說:你的推薦不夠力。 → 沒問題,找個大咖來背書!
  • NASA說:你的視力不合格。 → 這,這……要怎麼改造我的眼球?!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枚即將從0加速到每小時17,500英里的巨大火箭上,會是什麼樣的情形?或是從外太空回頭看地球,看到日與夜之間涇渭分明到令人吃驚的分界線?或是站在哈伯太空望遠鏡前方,想著你即將進行的緊急修復工作,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毀了人類解開宇宙奧祕的機會?麥克.馬西米諾曾經身歷這些現場,而在本書中,他把你塞進太空裝內,體驗微重力人生的喜悅。

馬西米諾的童年太空夢是在阿姆斯壯踏上月球的那天誕生。在工人階級家庭中成長的他,把自己推上了哥倫比亞大學、然後是麻省理工學院,第一次博士資格考卻過不了關。工作人員還告訴他,由於他視力較差,他將永遠無法達到入選標準。即使如此,仍無法阻止馬西米諾最終邁向成功的腳步。他成為飛行員,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心靈,都繼續為奔向宇宙做好準備。被NASA拒絕三次之後,才終於通過最後階段的太空人甄選。

馬西米諾帶領讀者穿上太空裝,身歷其境體驗一位太空人的養成和執行太空任務前後的心路歷程。我們經歷他第一次太空漫步超現實的奇幻與美麗、在哥倫比亞號太空梭事故中失去朋友的悲劇,以及他對哈伯望遠鏡堅定不移的愛,譜出一篇頌歌,讚頌永不放棄與團隊力量讓一切都有了可能。

本書邀請我們進入一個罕見、奇妙的世界,科學與最驚悚的冒險在此合而為一,揭示出「為所當為」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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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