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街》前編劇證實:畢特和恩尼「不只是朋友」

《芝麻街》前編劇證實:畢特和恩尼「不只是朋友」
Photo credit: See-ming Lee@Flickr(CC BY-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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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街工作室強調,儘管畢特和恩尼被視作為男性角色,但「他們仍只是布偶,並沒有性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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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長久以來觀眾對美國長壽兒童電視節目《芝麻街》(Sesame Street)的布偶人物畢特和恩尼的關係感到好奇,認為他們不只是麻吉室友而已,《芝麻街》前編劇也出面證實他們是同性戀伴侶。

英國《每日郵報》(Daily Mail)報導,1981到1990年擔任《芝麻街》節目編劇的薩茲曼(Mark Saltzman)今天向同志網站《Queerty》證實,畢特(Bert)和恩尼(Ernie)是「親密伴侶」。

薩茲曼表示,他是根據他與電影剪輯師葛萊斯曼(Arnold Glassman)長久的關係,寫出畢特和恩尼的互動,但《芝麻街》創作團隊則否認他們在一起,也沒有性傾向。

薩茲曼說:「我記得有一次在看《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專欄時,有個學齡前兒童問媽媽說:『畢特和恩尼是一對嗎?』聽到學齡前兒童這麼問滿有趣的。」

「當我寫畢特和恩尼時,我一直沒有多想什麼,他們就是(同性戀)。我沒有其他方法可以來解釋他們的關係。」薩茲曼說,雖然他看起來比較像畢特,但實際上他是恩尼。

「我到《芝麻街》的時候,早就和阿尼(葛萊斯曼的小名)在一起了,所以除了親密伴侶外,我不知道該把他們寫成其他什麼關係。」薩茲曼與於2003年過世的葛萊斯曼交往20多年。他補充說,畢特和恩尼的互動就是他和葛萊斯曼的真實寫照。

(編按:推特照片中,左一的木偶照片中,左邊的木偶是恩尼、右邊則是畢特;右一的照片,自左到右則是編劇薩茲曼、《芝麻街》節目來賓佩蒂.拉貝爾(Patti Labelle)、最右邊是葛萊斯曼)

不過,製作《芝麻街》兒童電視節目的芝麻街工作室(Sesame Workshop)則是予以否認,並表示畢特和恩尼兩人是純友誼關係。

芝麻街工作室說:「正如我們一直所說的,畢特和恩尼是摯友。他們是被創造來教導學齡前兒童,人們可以跟和自己與眾不同的人做好朋友。」

芝麻街工作室強調,儘管畢特和恩尼被視作為男性角色,擁有許多人類的特徵(就跟大部分《芝麻街》布偶一樣),但「他們仍只是布偶,並沒有性傾向。」

多年來,畢特和恩尼之間的關係,一直是引人揣測。這2個角色睡在不同的床上,但在芝麻街123號的地下室公寓共用一間臥室,自1969年首次在電視上首播以來,他們一直住在這裡。

許多人長期以來認為這2個男人是一對伴侶,《紐約客》雜誌甚至在2013年7月,選擇用他們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的插畫,呼應當期的封面故事—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同性婚姻伴侶有權享受聯邦給予異性婚姻伴侶的福利。

然而在2年前,芝麻街工作室拒絕了一份讓畢特和恩尼結婚的連暑請求,當時《芝麻街》發布了類似的聲明,表示他們不是同性戀、也不是異性戀,他們是無性的布偶。

這樣的舉動似乎讓薩茲曼有些失望。他在接受《Queerty》訪問時表示,雖然《紐約客》的封面是一種辯護,但在同志驕傲遊行中,並沒有出現畢特和恩尼。

2003年,葛萊斯曼突然去世,薩茲曼失去了他的畢特。 他在採訪中稱他為「我生命中的愛」。

每個人都想要找到自己的歸屬感,我們是誰,能否認他們?

《CNET》報導指出,「LGBTQ」族群出現在兒童節目中非常重要,如果布偶就只是布偶,為什麼不放在布偶身上多加一些「LGBTQ」的要素?特別是《芝麻街》節目也用這些布偶來解釋「真實世界」的問題,包括了愛滋病毒HIV。

2002年南非版的《芝麻街》創造了一個金黃色的布偶Kami,這是世界首隻角色設定為HIV陽性的玩偶,幫助教育孩童瞭解這項病症的相關問題。玩偶名字Kami源於札那語的「Kamogelo」,意即「接納」。

Kami的布偶設計師表示,節目裡的怪物(monsters)特質是非常抽象的,「你可以用一種方式解釋它,或是用另一種方式。每個人都將自己的經驗投射給那個角色。」她並認為,將愛滋病毒的特徵轉化成一個怪物,不會讓人對它產生恥辱感。

她很可愛......而且她有一種積極的態度,也因為她是一個怪物,它可以讓你更能接受這個角色,以及她想傳遞的信息。人們會接受它。他們是愛它們,因為他們喚醒了人們各自的經驗。」

報導指出,對一個對同性戀族群感到好奇的孩子,布偶可能是一個很好的工具,畢特和恩尼的關係,可以讓家長或老師解釋「LGBTQ」的含義。並指出,每個人都想要找到自己的歸屬感,我們是誰,能否認他們?

而除了畢特和恩尼,薩茲曼還透露,節目中另外一個受歡迎的角色史納菲,其實也有那麼一點同性戀的故事形象。

史納菲是一個毛茸茸、長得有點像猛瑪象的角色,多年來只有大鳥(Big Bird)可以看到史納菲,其他《芝麻街》的角色以為史納菲只是大鳥的「假想朋友」(imaginary friends),雖然史納菲真的存在,但他們不相信有這樣的動物。一直到最後史納菲才被接納。

「史納菲(Snuffalupagus),他是個沮喪的布偶角色,他的特質吸引了某些同志觀眾;沒有人可以看見史納菲,這有點像是同志出櫃的概念。」薩茲曼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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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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