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半後不收屍》:海地大地震後人道救援者的觀察

《三點半後不收屍》:海地大地震後人道救援者的觀察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除了這個2010年的大地震外,數十年以來,海地人民不公平地承受了過於艱困的生活,例如長達三十年的獨裁政權,又例如蹂躪該國的颶風(2008年接連來了四個)以及洪水。海地社會還面臨下列的嚴峻難題:愛滋病肆虐、濫伐森林、鄉村人口大量移徙造成都會地區過度擁擠。

文:葛若鄰(Caroline Gluck)

2010年的海地地震後,太子港這個城市已被蹂躪得面目全非。專家稍後宣佈:首都百分之七十五的地區需要重建,光是要清運數百萬立方呎破碎的磚塊、灰泥、混凝土和金屬就必須出動一百萬至兩百萬輛次的卡車才行。查理.克萊蒙(Charles Clermont)這位身兼海地政府顧問的企業家,則提出更保守的估計。他告訴記者:這項任務恐怕需時兩年方能完成,而且必須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出動一千輛卡車才辦得到。

必須延請結構專家為那些尚未倒塌的建築物進行狀況評估。通常五月底開始的雨季眼看就要來臨,此一曠日費時的任務更顯得緊急了。其實,需要操心的還有其他的事:如何把壓住屍體的建築物拆除?瓦礫一旦移除之後,將做如何處置?運到某個地點丟棄呢?或是回收碾碎之後,用於未來的建設呢?

不過這些問題也許留待日後考慮。眼前需要優先的處理的是救出那些能被救出的人,並且幫助那些劫後餘生的人。


根據估計,大地震後無家可歸的人超過一百萬,日常生活多少受影響的人則超過三百萬。數十萬人決定離開太子港前往外省地區,到那裡投靠他們的親戚。而且他們相信,那裡比較安全,也容易取得比方食物等的基本生活物資。

這次人民遷徙的方向與過去正好完全相反。過去數十年間,海地的鄉村地區由於缺少基礎建設與投資,窮人為了謀職、為了尋找更好的機會,便不斷流向首都。依照原先的規劃,太子港這個首都只能容納二十至三十萬居民,可是到了大地震來襲的前夕,它的人口已經暴漲到了三百萬左右。很多人擔憂,這次逆向的人口流動,會對海地已形脆弱的鄉村人口造成額外的壓力。

首都之外,也有其他地區受到大地震重創,但起先幾乎沒有受到關注,例如該國的文化首都賈克梅勒(Jacmel),又例如位於太子港南方兩個小時車程的雷歐甘(Léogane)也是。有些報導推估,雷歐甘百分之九十的建築物均毀於震災,且有百分之二十的居民罹難。

而太子港受災最嚴重的地區首推市中心,也就是政府辦公大樓集中的地區。這個區域曾經是政府的心臟,可是倖存下來的建築那麼少。政府部門的建築會那麼快就塌陷,我懷疑是豆腐渣工程導致的結果。政府官員拿回扣,建商就偷工減料。許多我遇到的海地人都異口同聲抱怨起官方的貪汙現象。我聽到廣播節目裡有不少受訪的民眾表示:從國外湧進來的救難資源不是經過政府官員的手發放,而是直接由聯合國或是其他國際援助組織進行分配,他們對此感到高興。過去因為貪汙以及效率不彰一直受人詬病,目前必須講究透明公開。有個人說:「我們不希罕直接撥給政府的錢,那樣只是肥了他們的荷包罷了。」

幾天後,我看到幾名海地人使勁揮舞一面他們帶來的美國國旗,諷刺的意味莫此為甚。當時,美國正派遣幾千名士兵到海地協助緊急搜救以及接濟工作,先前也已宣佈:由於機場受到災損,為了加快緊急應變速度,他們正著手接管機場的運作。換成其他國家,此一舉措應該會激起民憤,可是海地在這緊要的關頭顯然沒有出現類似的反應。有個人告訴我:「我們想要美國人來,來這裡幫我們解決一切的問題。他們會把事情做好。他們會幫助我們。」

但美國以前對海地的軍事介入並非沒有爭議。美國海軍曾在一九三四年之前佔據海地長達十九年。美國軍隊亦於一九九四年干預海地內政,目的在協助在一場軍事政變中被罷黜的總統尚-貝爾特杭.阿里斯提德(Jean-Bertrand Aristide)復位,他是海地史上第一位以民主方式選舉出來的總統。

如今,美國軍隊懷抱維繫安全穩定、協助分配救濟資源的目的再度回到了海地,在急難援助的工作上擔負起領導者的角色。美國參與救難的兵力人數最多的時候達到兩萬兩千人,大部分只留在停泊於外海的軍艦上待命。

儘管海地許多一般民眾很樂意看到美國軍隊介入,但海地的一些鄰國,例如委內瑞拉、玻利維亞、古巴以及海地昔日的殖民母國法國,他們就同聲譴責美國企圖「竊據」海地,而美國面對這項指控,也立即發表嚴正聲明駁斥。

無可否認,海地需要大規模的援助以及人力,而且還得迅速到位才行。到處都是破瓦殘礫。很少有哪一個地區看上去是未受震災破壞的。或許你認為有些建築物(例如銀行)應該禁得住所有災害的考驗,此次竟也塌陷下來,被自身混凝土結構的重量壓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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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Logan Abassi / UNDP Global CC BY 2.0
連海地總統府也無法倖免。

數十年以來,海地大約九百萬的人口不公平地承受了過於艱困的生活。例如長達三十年的獨裁政權:先後由外號「爹地大夫」(Papa Doc)的夫杭索瓦.杜瓦立耶(François Duvalier)以及他那外號「娃兒大夫」(Baby Doc)的兒子專政。他們擅長利用惡名昭彰的爪牙,亦即國家安全志願軍「背包叔叔」(Tonton Macoute),進行恐怖統治。

又例如蹂躪該國的颶風(二○○八年接連來了四個)以及洪水。此外,海地的社會還面臨下列的嚴峻難題:愛滋病肆虐、濫伐森林導致地表滿目瘡痍、鄉村人口大量移徙造成都會地區過度擁擠。如今,這個國家幾乎完全癱瘓。太子港是政府的核心,是該國的神經中樞,現在已遭摧毀。這場強度七的大規模天災,持續時間不超過一分鐘,卻造成如此嚴重的破壞。

政府辦公大樓不是坍塌就是被壓扁了,好像六角形手風琴的風箱管似的。關鍵的部會首長以及技術官僚都不幸喪命。港口以及機場塔台也遭毀損;倒塌的建築物阻斷了主要的道路;聯合國維和派遣團的總部被震垮,團長也罹難了。至於當地的手機網絡,除了一家可算是規模最小的門號商以外,也全都斷訊了。不過,儘管補給問題困難重重,有些救援物資還是得以運送進來。

許多都是從鄰國多明尼加以卡車載送入境的。其他的補給品則經由首都的機場走空運過來。機場先前關閉了一段時間,現在也只供人道救援的班次起降。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加派大量士兵到海地並且控制機場的美軍,和幾個援助組織發生衝突,因為後者聲稱,他們幾架載送救濟物資的飛機竟無法獲得降落許可。

無國界醫生組織(MSF)於一月十九日發表一篇措辭強硬的新聞稿。文中提到,他們的一架貨機雖然一再向當局保證有能力克服著陸的問題,但仍然三度未獲太子港機場的降落許可,只能無功而返。當時機上載著十二公噸的醫療補給,包括藥品、外科手術用品以及兩台洗腎機器。

該新聞稿引述了無國界醫生組織位於太陽城(Cité Soleil)休斯卡勒(Choscal)醫院事故應變聯絡人洛里斯.得.非利比(Loris de Filippi)的話:

馬爾提桑(Martissant)健康中心裡有五名病患,因為得不到那架專機原本可以運來的醫療補給而枉送性命。本人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事。每次我離開開刀房,就看到許多人不顧一切要求院方進行外科手術。光是今天,休斯卡勒醫院裡便有十二名病患必須進行保命的截肢手術。最後,我們不得已只好去市場買來鋸子,以便繼續進行截肢手術。我們在這裡跟時間賽跑。

我當時任職的「樂施會」並不是醫療或是健康照護的專業機構。此一團體最為人稱道的工作包括提供社區乾淨的水,以及衛生設備還有保健訓練,協助一些最窮困的人步上謀生之道。更受各方矚目的,則是主動出擊、嘗試對付貧窮的根本因素,例如讓群眾享有食物、飲水、醫療以及教育等等基本生活資源,或是更複雜的一些議題,例如氣候變遷,以及與援助相關的問題。我們的團隊在海地國內先前已經儲存應急的物資,不過儲存設備在震災中損毀了。我到城裡各處查看一些我們已經著手進行的工作。

佩提翁維勒俱樂部(Pétionville Club)位於郊區山丘高處,可以俯瞰太子港的富裕地段,擁有一座高爾夫球場、一個游泳池以及數個網球場。可是地震過後,這個九個洞的高爾夫球場搖身一變成了首都數一數二最大的臨時戶外避難所,晚間收容的難民人數高達五萬。收容所裡並不是每個人的家都呈全毀狀態,然而民眾已是驚弓之鳥。他們十分擔心餘震,認為睡在戶外開放的空間比較安全,如此便不必太擔心其他的建築物會垮在他們身上,何況還有他人陪伴。

平坦球道上的草地以前一度綠意盎然,如今卻變成一片棕褐色的泥漿地,上面搭滿數以千計的克難帳篷。民眾僅能用自己找得到的東西來保護自己以及家人。木柱以及衣物、塑膠布和厚墊,這些都是最需要的品項。在這片由難民自己開闢的混亂居住區內,卻看得到幾個特意搭建起來的搶眼帳篷,有些甚至安裝塑膠窗戶,能讓住戶看到外面景觀。不過大部分人只能拼湊自己找得到的材料,僅僅提供自己一個遮風避雨的住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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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EU Civil Protection and Humanitarian Aid Operations CC BY-SA 2.0
佩提翁維勒俱樂部(Pétionville Club)上的克難帳篷。

在某個區域裡,有一處露天「醫院」開始運作起來了。志工為負傷以及斷了手腳的民眾提供最基本的醫治。有些傷患躺在桌子上面休息養病,家屬圍繞在他們身旁。

我到高爾夫球場上繞了一圈,結果很驚訝地發現,民眾竟能如此迅速地將自己組織起來。混亂之中已經隱隱出現秩序。儘管要什麼沒什麼,公共廁所以及洗滌場地付之闕如,大家都已聚攏在鄰居、朋友以及家人的身旁。

具有生意頭腦的人已經開始擺攤賣起水果、蔬菜以及餅乾。一些地方變成小型的食物區,有人在那裡烤肉。

但那是供手上有錢的人去消費的。有許多人在自己的家被震垮的時候失去了包括現金在內的一切東西。銀行尚未重新開門營業,民眾正陷入絕望的狀況。不過,同舟共濟的現象已經浮現了。有餘力幫助別人的人會提供塑膠布和毯子給那些沒有棲身之處的家庭。人們都在分享食物。

在我到處遊走的時候,常聽見人家以克雷歐土語叫我「布朗布朗」(blanc blanc),在他們的俚語中也就是「白皮膚外國人」的意思。他們問我可不可以幫助他們,可不可以給他們水、食物或是金錢。我解釋說自己在為某個援助組織工作,所從事的正好就是他們所要求的,也就是說,嘗試為整個那整個地區數以千計的家庭提供援助,為他們取得用水。他們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然而那卻又像是我空洞的藉口,畢竟我當下面對的是這麼多顯然急需接濟的個案,可是我卻沒辦法給他們任何東西。

儘管如此,人們的態度卻是親切和善的。我在那片廣大的區域內閒逛,並且和民眾交談,感覺既自在又安全。不過,我也有個疑問,要是他們短時間內無法獲得大規模的幫助,這種好景還能夠維持多久呢?絕望的感覺將會逐漸增強,一天壞過一天。據說大地震發生後不久,便出現零星幾個趁火打劫的案子。媒體抓住這點便大肆做起文章,預測極有可能發生全面性的動盪失序。有天夜裡,我躺在花園中的蚊帳裡想要盡快入睡。突然,我直挺挺地驚坐起來:有人開槍。我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最後還是不明就裡。我身旁的每一個人都睡得如此深沉,唯獨我因清醒無比才嚇壞了自己。

有幾件案子被披露出來:大地震發生後不久,有些群眾搶劫超市,並且從先前一向有守衛看管的店鋪或是私宅擅自拿走物品。人家還告訴我:有人企圖從我們(樂施會)的辦公室偷走設備。那棟建築如今孤零零地暴露出來,因為保護它的圍牆被震垮了,過去圍繞在它四周的房舍也傾倒了。東西沒有偷成,隔天辦公樓和樂施會職員樓便佈署了全天候的保全。

不過,和先前侵襲海地的幾場悲劇性災難比較起來,這一次所發生的搶劫事件規模可算輕微多了。在前幾次的颶風肆虐之後,搶劫事件就層出不窮。也許這一回,由於災難蹂躪了社會的每一個階層,城裡才相對得以保持平靜,而且民眾也表現出可圈可點的耐性。

他們的堅毅精神令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們一方面等待著亟需獲得的急難救助物品,一方面盡可能努力改善,讓日常生活得以支撐下去。他們並不是呆坐在原地,等著援助自動送上門來,而是自己試著幫助自己。然而,日子一天一天流逝,他們的絕望感受亦是與日俱增。他們的耐性已經受到考驗。但是還能等待多久呢?

許多人告訴我,雖然這處臨時的難民營占地無比廣大,而且還在不斷擴展當中,但是他們仍然覺得相對來講算很安全。佩提翁維勒高爾夫球場那裡有一位女士告訴我:「待在這裡要比到外面的街上安全多了。」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安全。有一位同事告訴我,有個年輕女子遭到性侵,因此營區的安全防護也亮起了紅燈。

在接下去的幾天裡,這類案子的數量竟陡然增加了。婦女特別容易淪為受害的對象,如果她們的丈夫或是兒子已經在大地震時罹難,只剩她們獨力照顧家人,那麼情況尤其危急。遇到需要大小便的時候,對於保護隱私一事她們完全無計可施,因為所有事情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的。我看見一些婦女洗澡的時候脫掉衣服,只留下半身一件紮口短褲,然後用一桶水沖澡,似乎只能以此抵擋周遭人注視的目光。

另外一個故事也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在海地的社會中,有人相信「狼人」(loup garou)是確實存在的。根據海地的民間傳說,「狼人」就是能夠將讓自己幻化成許多形狀的巫師。「狼人」能夠變成其他東西,例如貓、狗、蛇或是其他動物。一般相信,「狼人」會在夜裡偷偷溜進住家,然後從孕婦的肚子或是小孩的身體吸吮血液。

也有報導指出,在某些難民營裡,被指控為「狼人」的婦女竟被憤怒的群眾活活打死。許多營區入夜以後都會派人巡邏,以便嚇跑專吃小孩的精靈。

當然,除了保護兒童安全這個議題之外,還浮現了其他隱憂。因為大地震的關係,許多兒童不是失去雙親就是和家人失散了。有人估計,這場悲劇造成的孤兒人數超過一百萬。輿論不斷呼籲警告,隨處都潛藏販賣兒童的威脅。人口販子準備將兒童帶出國供人非法收養。

後來,有十個美國的浸信會傳教士企圖闖過邊界,將三十三名幼童從海地帶往多明尼加共和國時遭到逮捕,據說他們根本提不出應具備的收養文件。這種威脅因此成為媒體聚焦的熱門話題。

這一批傳教士被人指控綁架,但是拒不承認犯錯,並且宣稱自己只是想幫那些兒童罷了。他們起先被留置在太子港好幾個星期,後來大部分的人都被釋放,並且獲准返回美國。不過,為首的人物因為必須等候判決,一時仍被監禁在海地。

相關書摘 ▶《三點半後不收屍》:人道救援者眼中的尼日饑荒與「食物危機」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三點半後不收屍:人道救援工作者的全球行動紀事》,無境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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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葛若鄰(Caroline Gluck)
譯者:翁德明

作者Caroline Gluck曾任職BBC十餘年,先後擔任駐柬埔寨、韓國及台灣的特派記者。2009年她投身人道救援工作,曾任國際樂施會(Oxfam)以及歐盟人道救援計畫ECHO的新聞專員。現為聯合國難民總署駐伊拉克資深新聞官。

人道救援工作是什麼?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世界上始終有些地方發生著天災人禍,我們的印象卻常常只是停留在電視新聞當中,那一閃而過的、奇觀式的慘景畫面。但也僅此而已。這本書試圖用文字、及部分影像的輔助,使讀者感受到遠方現場的氣味、光影,人們的生命。或許,也能因此感受到,偶然倖免於苦難的我們,可以與他們分享一些什麼、為他們付出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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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無境文化出版社

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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