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內戰傷痕的黎巴嫩,蛻變成夜生活豐富的「中東巴黎」

走過內戰傷痕的黎巴嫩,蛻變成夜生活豐富的「中東巴黎」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導遊這麼說:在黎巴嫩,我們有最有錢的生活,也有最貧困的生存故事,關於中產階級,已經不存在於這個國家了。

黎巴嫩,經過長久的法國殖民,這裡的人都稱呼自己為「中東巴黎」,地理位置與以色列與敘利亞接壤,看似戰亂衝突之地,卻是我認為中東(除了以色列以外)最自由開放的國家。境內基督徒與穆斯林人口比例大約各半,不僅酒精飲料唾手可得,連豬肉這種在中東很難見的食物也堪稱是普遍。

1975年,黎巴嫩爆發長達15年的內戰,內戰時的是勢力版圖複雜,有馬龍派天主教徒、什葉派穆斯林、遜尼派穆斯林與各大國扶植的勢力。不過,看似仇視敵對的情況在經歷過內戰的當地人眼中,卻是各大國之間的政治利益分配。

1990年內戰結束後,首都貝魯特街頭仍然隨處可見內戰的蹤影,新興林立的高樓大廈旁邊可能就緊挨著充滿斑駁彈孔的老房子,一間位於市中心的老舊殘缺的電影院也被政府充分保留下來讓人們不要忘記內戰帶來的傷痛。雖然內戰逝去的生命很多,顛沛流離的國民接近百萬,但是黎巴嫩的人們對不同教派的彼此並不會特別的厭惡或對立,這也充分的反應在貝魯特的街區上。

黎巴嫩最大的穆罕默德・阿明清真寺(Mohammad Al-Amin Mosque)旁,就是一棟富麗堂皇的聖喬治主教座堂(Saint George Maronite Cathedral),穆斯林的禮拜聲與隔壁傳來的教堂鐘聲一點都不衝突,打著頭巾的穆斯林與掛著十字架項鍊的基督徒,也可以一同坐在餐廳吃著沙威馬烤肉、抽著水煙,天南地北的聊著天。

這樣和平自由的景象我想在中東任何國家都非常難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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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也因為被法國殖民過,許多黎巴嫩人都精通法語跟阿語,而法國自由浪漫的民族風氣,更是大大的影響了這個國家。除了各宗教間的和平相處之外,首都貝魯特更是一個迷人的不夜城,市中心周圍的海邊區域充滿著各種景觀餐廳與親海步道,承襲了腓尼基人的海洋性格。

這個地中海旁的國家也非常熱衷於海岸的各種活動,不單單是有著美麗醉人的海岸線,一整區的徒步區在週末的晚餐時間,總是可以看到這個城市最優雅、最奢華、不失氣質的貝魯特男男女女。漫步在貝魯特的街區真的有種歐洲大城市的感覺。

當然,身為中東的自由之翼,午夜後的貝魯特對比世界大城市的夜生活也完全不顯得遜色,可以在中東風情的水煙酒吧抽上一壺水煙喝喝小酒;或著也可以到西化的夜店享受著被音樂酒精充滿的派對生活,而且這邊的夜店酒吧不僅僅是號稱不夜城,幾乎每一間的營業時間都是到早上六點以後,比起許多國家三、四點就散場的夜店來說,這裡的夜店男女是我遇過最盡興玩樂的一群了。

在首都貝魯特反應出的時髦模登氣息還可以從另外一個地方看出來,就是路上的名車。一出了機場進入市區,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在這裡的賓士,BMW等名車數量非常驚人,可能比我在慕尼黑看到的數量還要多。

然而,這是黎巴嫩的美麗,只要離開了貝魯特,還會看到這個國家另一個樣貌。自由風氣依舊,但是摩登時髦的城市男女卻再也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山間藏著的各時代遺跡文物與純樸的黎巴嫩人。雖然少了都市化的氛圍,但是各種不同時代的文明也讓這個國家增色許多,有腓尼基時代的商港、羅馬帝國宏偉的石牆建築,也有鄂圖曼統治下的獨特藝術,不僅只是時代的文化吸引人,山城的自然景觀與參天的雪松樹,也讓這個國家成為一個滑雪客為之瘋狂的雪場,更有著黎巴嫩大文豪紀伯倫(Khalil Gibran)的博物館,記錄了紀伯倫一生的作品與嚮往。

這些文化底蘊都讓黎巴嫩成為許多歐洲人必定造訪的觀光勝地,在這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8500美元的國家,貝魯特的超高收入與光鮮亮麗顯得不太真實。同行的導遊也跟我們說這個國家內戰以後有許多人趁勢往上爬,成為了商業鉅子,賺進大把大把的鈔票,就像他們的祖先腓尼基人一樣。

但是,同時也有很多人在戰爭衝突中失去了所有的家業,只能回到原本的故鄉過著淡泊的生活。導遊這麼說:在黎巴嫩,我們有最有錢的生活,也有最貧困的生存故事,關於中產階級,已經不存在於這個國家了。確實,以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只有8500美金的角度,在貝魯特動輒人均一餐50至100美金的環境下,真的難以生存。

這個國家的人短短幾十年內經歷了殖民地獨力,內戰爆發與結束,一直到2006年時的以黎衝突與現在敘利亞邊境的磨難,黎巴嫩人有如雪松一般堅毅不拔,有如古代腓尼基人的冒險犯難,他們始終相信黎巴嫩一定會越來越好,不僅僅只是中東巴黎,而是在這個遍地石油天然氣的中東國家中,成為那個沒有天然資源,但是靠著優秀人才登上世界之巔的國度。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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