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曝「學生時代都沒戴套」,「前」同志郭大衛為何反對「同志教育」?

自曝「學生時代都沒戴套」,「前」同志郭大衛為何反對「同志教育」?
Photo credit: 中選會網站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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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選會今(7)日舉辦「同志教育」公投說明會,反方代表郭大衛分享親身經驗,表示同性戀是「生活方式」,未成年判斷力有限,應該長大後再自己決定。

中選會今(7)日辦理公投第15案「支持國中小實施同志教育」意見發表會,由新北市鷺江國小老師翁麗淑(同時也是新北三重蘆洲區市議員參選人)擔任正方,而反對方代表則由「前」同志郭大衛上場。

正方代表翁麗淑表示,自己本身是鷺江國小的老師,在國小教書21年,是性平會理事,也是3個小孩的媽媽。翁麗淑說,為什麼要提公投、將原本就在《性別平等教育法》施行細則的條文(也就是明定在國民教育各階段實施涵蓋情感教育、性教育、同志教育)提升到法律的位階?就是因為教育現場對於這個細則的實施,長久以來「過於便宜行事」,內容只停留在性騷擾防治和去除刻板印象,她批評,缺乏情感教育、性教育、同志教育的「性平教育」只是做半套,對孩子無益。

同志教育是什麼?翁麗淑說,同志教育是非常靠近每個孩子的教育,除了認識自我、了解社會有多元的真實樣貌,同時也了解性傾向、性別認同與性別特質,並在這個過程中建立起一個寬容友善的社會環境。翁麗淑指出,同志族群長期被歧視,不敢表現自我,從以往的經驗裡,都能看到非常多的悲劇。

翁麗淑舉1994年,北一女中學生自殺事件為例,兩位女學生寫下「社會的本質並不適合我/我們的生命是如此微不足道」,翁麗淑說,1994年是看不見同志的年代,但2011年,鷺江國中又有一個孩子從頂樓自殺,二邊的遺書,死亡相隔了17年,遺書都寫著自己微不足道,她說,我們應該要反省這事,若校園裡還有人覺得自己消失沒有什麼,那我們還要承受多少悲劇?

翁麗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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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同代表:同志教育淡化同性性交帶來的危害

而反對代表郭大衛,則是分享自己同志身份轉變、進入幸福兩性婚姻的經驗,更語出驚人的表示,自己從前的同性性行為從來沒有戴過套,就是因為太熟悉同性戀、覺得這沒什麼的心態,呼籲把同性戀視為理所當然的同志教育,排除在校園外。

「我是反對公投第15案,要在國中、國小強迫學生接受同志教育公投的反對意見代表郭大衛。」郭大衛說,他曾經有10年的同性戀生活,但在4年前他結婚了,現在和太太有2個小孩,今天用自己的故事,來說為何反對同志教育。

「以前我一直認為,同志戀都是天生的,連我媽媽發現我是同性戀的時候,我理直氣壯地跟他說,我天生就是這樣。」郭大衛說,但他的家人都很愛他,阿嬤一生的期望就是看到他結婚有孩子。郭大衛說,這些親情,都是讓他從同性戀生活走出來的動力,後來太太走進他的生命中,婚後他們也有正常的性生活。

郭大衛拿出熱線年度的成果報告,指出同志團體每年接觸3萬多名學生,而同志教育實施了13年,透過同志教育接觸數十萬的學生,會到班上講他們的故事,在黑板上留下他們的方式,他反問家長,國中國小的學生有問題,找同性戀團體,大家覺得好嗎?

郭大衛也拿出數據,指出自從民國94年實施同志教育以來,HIV的感染者人數便開始上升,根據衛福部今年11月的統計月報,累積到2017年,已有3163位學生感染愛滋。而其中感染愛滋病的原因,有8至9成都是因為同性性行為。郭大衛質疑,這些3000多位的學生及家長的權益,誰來捍衛?

郭大衛說,自己婚前很怕驗出愛滋,因為自己在學生時代就和陌生的成年男子發生性關係,他以為自己對於同性之間的性行為習以為常。他說,人對不熟悉的東西會害怕而躲避,反問同志教育會不會讓學生對同性戀更熟悉,覺得同性性行為沒什麼?質疑同志教育淡化同性性交帶來的危害。

每一次性行為,都沒有戴套

而在第二次發言,郭大衛更進一步的解釋,表示自己國小3年級的時候在一個國中的哥哥家有過性探索,發生了第一次性關係,自此打開了他對同性的性渴望,後來國中、高中都是男校,到大學都持續跟男生發生性關係,認定自己是同性戀。

郭大衛說,自己對男生的情欲從國小3年級就一直發展,是習慣了男生的情慾,但這根本不代表,他不能改變。他說同性戀需要的,不是不斷確認自己的同性戀身分,而是長大後再確定,自己要不要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他也提到,要是那時沒被國中哥哥找去做性探索,那高中時想交女朋友時,就不會因為已經習慣和男生有過性關係,覺得和女生相愛很奇怪。

郭大衛也說,他高中大學發生多次性行為,自己學生時代,「每一次跟陌生的成年人發生性行為,都是沒有戴套的,每一次喔。不是因為學校沒有教,而是衣服脫了,年紀小、不懂事又沒經驗,當然是弱勢,害羞期待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會要求對方戴保險套呢?」

郭大衛說,如果只教戴保險套是有效的教育,為何年年愛滋病得病上升呢?他說,人的肛門只有一層皮膚,有700多種細菌,肛門是很不適合拿來摩擦的,而陰道有40層幾乎無菌。他說,衛福部記載這些感染愛滋的學生,他們都有爸爸媽媽,其中有196位已經過世了,其他的必須要終生服藥,反問需要在這些孩子還沒發展完全,就要實施同志教育嗎?

再提「陰道無菌說」,醫界糾錯「人體全身都有菌」

郭大衛「陰道無菌」的說法,其實早在5日的公投說明會上,反同代表政大財法系助理教授許牧彥也提過。許牧彥當時呼籲,因為陰道由40層皮膚組成,接近無菌,但肛門直腸「只有一層皮膚」,還有700種細菌,「為了你好,請不要去口交和肛交」。

不過,這樣的說法立即遭到醫界糾正。

由醫師團體共組的專欄「MedPartner美的好朋友」指出,陰道「是有菌的」,而且不只一種,最常見的是乳酸桿菌、消化鏈球菌,和類桿菌屬。在生育年齡陰道內的細菌,大約每毫升有1億隻,數量會隨生理週期波動,只是在人體沒有疾病或不適的狀況下,這些共生菌的組成跟比例的變化,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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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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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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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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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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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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