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ERS®青年社交技巧訓練》:協助自閉症類群青年理解「幽默」

《PEERS®青年社交技巧訓練》:協助自閉症類群青年理解「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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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般人習以為常的社交應對,對自閉症類群患者來說卻舉步維艱。人生長路上,「社交」永遠無可迴避,社交技能直接影響社會適應與生活品質,但鮮少有針對「成年後」社交技能的訓練方案。《PEERS®青年社交技巧訓練》補足了這個缺憾。

文:伊莉莎白・洛格森(Elizabeth Laugeson)

【課程五】 (續)善用幽默

學員治療指引:為學員課程做準備

大部分人都同意,好的幽默感可以讓人顯得迷人又富有吸引力。而不當使用幽默則是趕跑朋友最快的做法之一。一個點頭之交說出不適當的笑話或是不正經的言論,大部分人的反應,大概就是不會再跟那個人來往了。很不幸地,很多自閉症類群的人較為突出而明顯的社交缺陷之一,可能就是不當幽默。自閉症類群青年在本質上對理解幽默通常有困難,無法了解笑話中與社交有關的梗(笑點),尤其當其中牽涉到諷刺時。更甚者,由於社會認知與觀點轉換的困難,自閉症類群患者常難以理解或解讀幽默回饋,或讀懂別人對笑話的反應當中的社交線索。不過,即使有這些缺陷,許多自閉症類群青年仍然喜歡說笑話,就算別人不覺得好笑。更慘的是,有時候別人是在取笑他們,而不是因為笑話而覺得好笑。

儘管部分自閉症類群青年酷愛說笑話,另一部分人則常為幽默感到困惑,因別人說笑話而感到挫折,甚至生氣。我們稱他們為討厭笑話的人。討厭笑話的人在自閉症類群年輕成人中只佔少數,他們必須了解,不應糾正別人或堅持別人不准說笑話,相反地,重要的是要記得,友誼是一種選擇。他們不需要和愛說笑話的人做朋友,愛說笑話的人也不是一定得和他們做朋友。

對團體中的部分學員來說,學習如何適當使用幽默是發展人際關係最為重要的關鍵之一,特別是那些說愚蠢或不成熟的笑話、或說別人聽不懂的笑話的學員。許多被同儕排擠的青年無視於他們所接收到的負向幽默回饋,這讓他們更容易被拒絕,甚至在同儕當中有不好的名聲。常不當使用幽默的學員通常被同儕視為奇特或怪異,不僅會被同儕排擠或社交孤立,也常導致被嘲弄或霸凌。因此,對於自詡為愛說笑話的人卻因而被排擠的學員,注意幽默回饋、學習善用幽默,就顯得格外重要。對某些學員來說,能否建立這個核心技巧,將是PEERS®治療成敗的關鍵。換句話說,即使學員能完全掌握所有PEERS®課程中所列出的技巧,如果他們持續不當使用幽默,他們可能會繼續被同儕排擠。

本課之中一個常見問題是,誤解了喜歡笑話與愛說笑話兩者的差異。進一步釐清的話,喜歡笑話的人享受笑話,也時常說笑話,或開別人玩笑。不同於愛說笑話的人把自己當成搞笑的人、班上的小丑或職業諧星,喜歡笑話的人不會想要自己「總是」很搞笑。重點是,你必須解釋這兩者的差異,並且強調,只有極少數愛說笑話的人能總是成功搞笑。因為幽默是最快趕跑朋友的做法之一,如果你的目標是要交朋友並維持友誼,就應該謹慎處理幽默,隨時注意幽默回饋。如果學員對於「喜歡笑話的人」與「討厭笑話的人」的說法覺得不舒服,你也可以使用笑話粉絲或笑話拒絕者的說法。

另一常見問題是,學員可能會挑戰規則,宣稱大部分笑話都是羞辱人的笑話,或者說,黃色笑話在男生或男人當中非常普遍。你的回應應該先認同這些陳述的確是事實。羞辱人的笑話確實非常普遍,在某些特定的社交圈中,黃色笑話也是如此。不過你需要強調的重點是,如果想交朋友或維持友誼,這麼做是風險很高的。要傳達這個理念,你可以說:「幽默是最快趕跑朋友的做法之一,如果你的目標是交朋友且維持友誼,說這類笑話是有風險的。」正如你在PEERS®所教導的一切內容,你所提供的資訊是經過驗證、有助於交朋友與維持友誼的技巧。你所分享的是我們所知的研究成果,學員可以自行決定是否採用這些資訊。

本課最具挑戰的部分,也許是有關成功搞笑的迷思。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PEERS®門診接受社交技巧訓練的青年當中,將近25%自認為屬於愛說笑話的人,而當中真正成功者寥寥可數,因為幽默若能善加利用,其效果往往如社交磁鐵。而從他們之所以來到團體當中、以及他們為社交所苦的事實來看,顯然他們不太可能是全面成功的愛說笑話的人。相反地,這些青年之中倒是不乏自認為成功的愛說笑話的人,卻很少注意別人是否「因為」他們的笑話而笑。當他們學到了注意幽默回饋之後,許多學員開始注意到別人對他的笑話根本沒笑,或只是禮貌性地笑,甚至是在取笑他。

對這一類學員來說,這些發現可能是很震驚的打擊。請準備好去同理這個經驗,並讓他們知道這種經驗很正常,你可以解釋只有極少數人能成功勝任當一個隨時愛說笑話的人。大部分人是喜歡笑話的人,代表他們享受笑話,有時也開開玩笑,但是他們不會想要總是搞笑。這也是個好機會,可以提醒學員有一個取代幽默的好辦法:交換資訊是非常有效而且安全許多的做法,可以和別人建立連結。建議你鼓勵學員,如果他們的目標是交朋友並維持友誼,應該要多交換資訊,少搞笑。

整個治療從這裡開始,要請你謹慎指出任何在團體中違反善用幽默規則的狀況,這個做法非常重要。愛說笑話的人在團體中常常想說笑話,即使時機並不適當,要善加利用這個可提供指導的時刻來給予機會教育。舉例來說,如果學員在團體中說了不恰當的笑話,沒有人笑,或更糟糕的,大家在取笑他,你可以委婉地問他:「你的幽默回饋是什麼?」大部分學員會承認他們的回饋不太好。你便有機會再次提醒學員:「幽默是趕跑朋友最快的做法之一。如果你的目標是要交朋友並維持友誼,那我們就要小心地處理幽默。」如果回饋是好的(也就是團體跟著那位學員笑),你還是可以利用這個可提供訓練的時刻來問:「現在是說笑話的好時機嗎?」大部分學員會承認不是,然後你就可以接著說,「我們應該要嚴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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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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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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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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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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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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