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主義與大麻「毒品化」:以美國為首的反毒體系如何被建立?

種族主義與大麻「毒品化」:以美國為首的反毒體系如何被建立?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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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歷史上活躍許久的大麻,為什麼突然變成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毒品?而又為什麼是從美國率先禁止大麻的使用?本篇文章將從「種族問題」開始說起,並介紹台灣現行法對於大麻的管制。

文:Phat Chiang

在人類歷史上活躍許久的大麻,為什麼突然變成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毒品?而又為什麼是從美國率先禁止大麻的使用?本篇文章由「種族」問題作為推敲。

一、大麻被列入管制藥品的歷史成因與背景

(一)美國種族問題的歷史背景

美國的種族問題向來嚴重且棘手,也是諸多社會問題背後的核心原因,大麻成為禁忌即為其中之一。十九世紀中期後,蓄奴已成歷史。擺脫了奴主鎖鏈控制的非裔族群,卻仍背負著無形的枷鎖。許多白人根本上地歧視非裔族群,在廢除奴隸制度後,非裔族群雖然不再是奴隸,其社會地位普遍來說並無太大提升。十九世紀末期,一系列的《吉姆・克勞法》,在美國南部施行該法規定了白人與有色人種間的隔離措施。同時,三K黨的勢力逐漸擴大,白人至上主義成為顯學。

黑白之間的不對等還不是美國種族、族群問題的全貌,拉丁裔移民與美洲原住民的處境也很艱難。前者因為大量移民至美國,引起部分居民恐慌,又因為工資低廉,間接減少了某些白人的工作機會。在這樣的情形下,拉丁裔族群也遭受許多歧視與壓迫。上述的種族隔離政策並非僅針對非裔族群,而是包含所有「有色人種」。自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美國民間動用私刑實屬常態。其中受害者以非裔族群最多、拉丁裔次之。

(二)種族形象的建立與強化:電影與紀錄片

1915年,一部名為《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的電影上映,對於非裔族群而言可說是雪上加霜。該電影中的非裔角色都是粗俗、野蠻的形象,更將非裔男性描繪成性侵慣犯,可說是極盡貶低之能事。該電影不僅將白人至上主義的宣傳,更是非裔族群犯罪印象的奠基。而在這樣的醜化之下,社會大眾普遍對於非裔族群觀感不佳,隔離政策也因為得到了法院的支持而被視為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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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 public domain in the United States

1930年代時,許多報紙出版品出現了對非裔與拉丁裔族群的批評,並將其與犯罪、貧窮等負面形象連結。同時也因為吸食大麻為拉丁裔移民自原鄉傳至美國的習慣,於是把大麻形容成萬惡淵藪,宣稱吸食大麻會導致精神衰弱、懶散並引發犯罪。

1936年,一部名為《大麻狂熱(Reefer Madness)》的紀錄片上映,以誇張的描繪方式,帶給觀眾對於大麻的負面印象。聯邦麻醉藥品管理局(Federal Bureau of Narcotics, FBN)的局長Harry J. Anslinger也公開於相關法案的聽證會上表示,大麻是人類史上許多暴力犯罪的元兇,而吸食大麻者多為非裔與拉丁裔族群。

時至1950-60年代,民權運動風起雲湧,美國取消了種族隔離制度,並使得非其族群的公民權大幅提昇,讓非裔族群終於在表面上獲得了較高的地位。至此,白人至上主義無法公然的提倡,故轉變方式,將種族議題包裝成「犯罪」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形象。將社會亂象導向非裔族群,藉此爭取白人支持者的選票。尼克森(Richard Nixon)總統的顧問John Ehrlichman甚至在訪談中明白表示,即使執政者想要對付反對勢力也無法為所欲為,但雖然無法直接對付反戰者與黑人,卻可以透過掃蕩毒品瓦解這些人的勢力,他也承認他們在毒品問題上有所欺瞞。

除此之外,60至70年代也是嬉皮文化興盛的時期,大麻也從這時候開始從少數族群所使用的藥物,轉變為主流藥物而漸漸普及。而在當時,吸食大麻多少也帶有反抗威權、表達自由的味道存在。

(三)重要的法案與政策──1937年的《大麻稅法》

1937年,在前述的FBN局長Harry J. Anslinger的推動下,美國通過了《大麻稅法(Marihuana Tax Act of 1937)》,正式開始以法律的力量管制大麻。該法規定僅有經過登記註冊者才能進口、製造、販賣大麻等行為,且皆需徵收營業稅。該法一直持續實施到1970年才被廢除。大麻稅法有幾個重點:

  1. 使用 「Marihuana」一詞稱呼大麻;
  2. 確立大麻為受管制之藥品;
  3. 區分醫療用大麻與其他;
  4. 未依法賦稅者處以罰鍰或監禁。

(四)小結:「向毒品宣戰」與監禁人口的暴增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出,大麻之所以會被當作禁忌,除了歷史因素之外,社會結構所衍生出的問題也對此有所影響,正如同許多法規範的制定或政策的施行,往往受到當下時空環境的抑制或助長一般。而美國以此開啟了禁制大麻的一連串措施,不僅讓大麻從此背負著汙名,也讓無數人因此成了犯罪者。

1961年,《麻醉品單一公約(Single Convention on Narcotic Drugs)》取代了先前的《國際鴉片公約(International Opium Convention)》,成為全球藥品控制制度的基礎,大麻也正式成為了世界性公約所管制的對象。《麻醉品單一公約》為美國所提倡與主導,不僅擴大了管制藥物的範圍,也確立了全球以美國為首的反毒體系。而大麻在美國,也成為了一級管制藥品。

到了60年代末期,尼克森於競選時期即強調要捍衛「法律與秩序(Law and Order)」,將諸多社會問題歸咎於非裔民權、女權、同性戀權益與反戰等運動,用以打擊這些「毒瘤」。而其當選後,提出「向毒品宣戰」的口號,點燃了「毒品戰爭(War On Drugs)」的烽火。其將毒品問題視為犯罪而非健康問題,數十萬人因持有大麻入獄,其中非裔、拉丁裔族群佔了大多數。至雷根時期(1981至1989),美國街頭出現了新形態的古柯鹼──快克(Crack),許多地方都被這種強效的毒品所侵襲,也使得雷根更為傾力實踐毒品戰爭。而其後的總統也大多維持著毒品戰爭的步調,對毒品管制採取強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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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25萬牙醫與3萬小資有相同煩惱?缺乏財務大局觀或許更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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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針對高收入族群的財務焦慮,建議先清楚所有支出項目,列出每項支出的底限;並檢視每一支出的流向、好好善用機會成本;最後重新調整資產配置,才能慢慢邁向想要的理想生活。

本文作者: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台灣區總經理 黃士豪

先前一名網紅指出「25萬高收入族煩惱跟3萬小資相同」引發熱議,多數網友都無法認同,但我曾經遇過一位每月平均收入約25萬的牙醫,焦慮指數遠超過一般月薪3萬小資族。

職業為牙醫的陳醫師,雖然每月收入依診所患者數量有所起落,但近一年來平均月收入也有25萬,如果看診數量較多,當月收入可能差不多是小資新鮮人一年的薪水。

接到陳醫師的諮詢需求時,我檢視了一下陳醫師資產負債情況,各種狀況算相當不錯,並沒有特別需要修改的地方,除了投資組合總資產比多數人高出許多外,手頭也有足夠現金可以擁有良好生活品質。

然而我也發現陳醫師的焦慮恐慌指數位居「前段班」。在老婆還有一份時間彈性的工作,可共同貼補家用同時,陳醫師本人還是因為每月總「入不敷出」而始終對「缺錢」存在極大焦慮,對談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他愁眉不展。

除了覺得賺的錢跟不上花錢速度外,陳醫師對投資始終無法看到明顯獲利,也對能不用擔心經濟壓力、實現財務自由和減少晚上及週末工作時間,這些遲遲無法達成的願望感到無力。

將陳醫師的資產負債、預算損益及投資組合全盤檢視一遍後,發現他入不敷出及焦慮主要原因有三個:「財務審視不全面」、「保險機會成本過高」及「理財結構過於保守」,而這三個問題同時也是相當多小資族財務管理及投資理財時容易犯的錯誤。

五月第二篇
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台灣區總經理 黃士豪建議陳醫師要看清財務全面大局拋除金錢焦慮。

賺再多也是超支,都是因為缺乏財務的大局觀。

陳醫師雖然有做帳的習慣,但缺少了與老婆妥善溝通,因此對整個家庭支出總是後知後覺,金錢分配也有些混亂。

建議陳醫師應該要清楚將每月預算損益明確分類,倘若不能知道家中各個支出類別、就容易缺乏全局觀,不會知道各個預算哪邊多、哪邊少。一直見樹不見林就會覺得每一筆支出都該花,最後造成怎麼賺都無法完全支付開銷。

例如:陳醫師接下來可能會面臨換車這類龐大支出的抉擇,如果缺乏支出優先順序,容易讓每個花錢決策看起來都很合理,最後將陷入錢永遠不夠花的窘境。

我建議陳醫師將保險、生活費、交通、教育等支出分類,明確定義出每月比例,將這些支出以平均月收入設定底限,在有限「開銷」下就能避免各項開銷造成不必要浪費。

省下不必要的花費就有機會產生複利效應,這是高收入族群容易忽略的思維,所以會更容易在各個支出項目當中超支,即便收入高,最後也跟很多人一樣入不敷出。

給陳醫師的建議一:想清楚機會成本,每一塊錢都很重要!

不管收入有多少,有個理財共通觀念必須記住:每一塊錢都很重要!

陳醫師的財務現況,比起入不敷出這問題,我覺得更需要立即為他進行深入「保險健檢」!全家人一個月單醫療及意外險就高達4萬元保險支出,明顯高出該負擔成本,更不符合機會成本。

相當多人購買保險這類看似有「保障」的產品時,特別容易忽略機會成本問題,覺得應該多保一點,當有需求時就能多拿回一點。但是當我們只專注於保險,忘記或忽略其他開銷,就會造成過度投入。

無論收入有多少,保險支出絕不能超過每月收入十分之一。以陳醫師這個案例來看,假設把每月41,000元保險費降到合理比例24,000元,即使只將這省下的17,000元為小孩簡單投資ETF,以報酬率9%計算,30年就有2,400多萬元。

多出的17,000元保險費,能提供的保障是否超過將錢放入投資的報酬率?這就是他已經失去的機會成本。

給陳醫師的投資建議二:想實現財富自由夢想,先拋掉對金錢的焦慮

為何擁有高收入的陳醫師,也有相當多資產分配於投資中,感覺做了很多投資、卻無法看到獲利成果?理由很簡單:因為投資配置沒有辦法支撐夢想。

分析他的投資組合,保障型資產高達600萬佔23%,防守型資產包含房子共2,000萬佔75%,進攻型資產只投入60萬、佔2%,明顯無法帶來足以支付開銷的高獲利。

我的建議是如果本身個性無法承受太多風險,可以將進攻型資產提高到至少47%,防守調整至47%;至於現金、活存這些保障型資產,就算每個月支出高達30萬,預留半年180萬保障金也就足夠,可以降低至7%。

在房地產無法變現情況下,他現在也只需要將當初為小孩存的美金保單活用於投資中立即就增加200萬進攻型資產,在已經懂得如何選股的情況下,自然就離夢想更進一步!

針對高收入族群的財務焦慮,建議先清楚所有支出項目,列出每項支出的底限;檢視每一支出的流向、好好善用機會成本;最後重新調整資產配置,才能慢慢邁向想要的理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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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本文章內容由「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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