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曼《液態現代性》:如今資本可以輕裝上路,勞工卻仍然靜止不動

包曼《液態現代性》:如今資本可以輕裝上路,勞工卻仍然靜止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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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沉重階段,資本就像它所雇用的勞工一樣被釘在地上。而今天,僅僅拎著一個裡面只放了公事包、手機和手提電腦的登機箱,資本就可輕裝上路了。它可以中途停留在幾乎任何地方,一旦滿意就能繼續上路,毋須在任何地方長期停留。但另一方面,勞工卻仍像過去一樣靜止不動。

文:齊格蒙.包曼(ZygmuntBauman)

個體性

現在,在這裡,你看,你必須拼命地跑,才能停留在原地。如果你想去別的地方,你至少要跑得比剛才快一倍才行。——路易斯.卡羅(Lewis Corroll)

不到五十年前,曾發生一場關於某種普遍預感的實質內涵為何的爭論,也就是關於人們應該害怕什麼,以及如果沒有在來不及之前阻止、未來就會帶來什麼樣的恐怖的爭論。這場在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和歐威爾的《一九八四》間引燃戰火的爭論,現在的人們已經幾乎記不得,更難說去理解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場十分真實而熱烈的爭論,因為這兩種想像中的反烏托邦所生動描繪的世界,是如此地截然不同。歐威爾筆下的世界破敗失修、物資缺乏;而赫胥黎筆下的世界則豐饒富庶、奢華鋪張、沒有短缺。可以想見,居住在歐威爾世界裡的人們自然是愁眉苦臉、擔驚受怕,而赫胥黎所描繪的人們則是無憂無慮、幽默有趣。這兩個世界還有許多不同之處,但都令人印象深刻;這是兩個幾乎在所有細節上都相互對立的世界。

然而,還是有某個共同點將這兩本書描繪的幻境連在一起(如果沒有它,這兩個烏托邦就不會彼此對話,更別說吵架了),那就是它們都預感到將出現一個受嚴密控制的世界;預感到個人自由不僅將被化約為贗品或無用的東西,更會遭到被灌輸要服從指揮及既定常規的人們深惡痛絕;預感到一小群的菁英將操縱大眾——以至於剩下的人類只能像絲線木偶般度過自己的一生;預感到世界將分裂成管理者與被管理者、設計者與仿效設計者——前者將設計當成祕密在保守,後者則既無意願也無能力窺探那些設計稿並解讀出其全部的意義;預感到一個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完全無法想像的世界。

認為未來將會有更少的自由,以及更多的控制、監督及壓迫的想法,並不是這場爭論的話題。歐威爾與赫胥黎對這個世界的終點並沒有意見不合;他們只是設想了不同條通往那裡的道路,而我們只要繼續保持足以讓事情自然發展的無知、遲鈍、安於現狀或懶於有所作為的狀態,那就夠了。

在一七六九年一封寫給霍瑞斯.曼(Horace Mann)的信中,霍瑞斯.瓦波爾(Horace Walpole)寫道:「對思考的人而言這個世界是齣喜劇,對感覺的人而言則是齣悲劇。」但「喜劇」與「悲劇」的意義是隨著時間而改變的,當歐威爾和赫胥黎拿起筆來勾勒這個悲劇性未來的輪廓時,他們二人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悲劇,是它固執而無法控制地朝著分裂的方向前進:日益有權卻難以監督的控制者與日益無權而被控制的其他人之間的分裂。男人與女人不再能夠掌管自己的生活,是一幅糾纏著這兩位作家的夢魘景象。其他時代的思想者,例如亞里斯多德與柏拉圖,也無法想像一個沒有奴役的社會,無論好壞;和他們非常相似的是,赫胥黎與歐威爾也無法設想一個沒有管理者、設計者與監督者的社會,無論快樂或悲慘。這些人聯合制定了別人必須照著演出的劇本,並將表演搬上舞台,將台詞塞進演員的嘴,開除想修改他們劇本的每一個人或將其關進地牢。赫胥黎與歐威爾無法看見一個沒有控制塔和控制台的世界。他們時代的恐懼,和那個時代的希望及夢想一樣,都盤旋在最高指揮部的上空。

資本主義——沉重與輕盈

奈喬.史理夫特(Nigel Thrift)也許會將歐威爾和赫胥黎的故事歸在「約書亞論述」的標題下,這樣才能有別於「創世紀論述」(史理夫特說,論述是「指導人們如何活得像人的」的元語言)。「儘管在約書亞論述中秩序是規則,失序是例外,但在創世紀論述中失序是規則,秩序才是例外。」在約書亞論述中,世界(史理夫特這裡引用了肯尼斯.喬威特〔Kenneth Jowitt〕)是「圍著一個核心而組織起來,受到嚴格限制,並歇斯底里地關注著不可逾越的邊界而存在。」

針對「秩序」,我的解釋是千篇一律、規律性、重複性、可預測性;只有當某些事件被認為比其他事件更可能在某環境中發生,而其他事件則高度不可能或絕不可能發生時,我們才會稱這個環境是「有秩序的」。同樣地,這表示有某個人在某處(可能是人或非人屬性的至高存在)必須干預事件的發生機率,操縱它們並預先決定結果,也就是密切注意不讓事件隨機發生。

約書亞論述中的秩序世界,也是受到嚴密控制的世界。在那個世界,一切事物都有其目的,即便不清楚(對某些事物這種不清楚的狀態是暫時的,對大部分事物則永遠如此)那個目的是什麼。那個世界裡容不下任何缺乏用途或目的的事物。然而在另一個世界,無用則是被認可的正當目的。為了取得認可,就必須為那個有序整體的維持與存續作出貢獻。唯一不要求正當性的是秩序自身,而且獨獨是秩序自身;換言之,秩序就是「它自身之目的」。它就是存在著,無法藉由主觀的期望來擺脫它: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全部了,或者說,這就是我們所能知道關於它的一切了。也許秩序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上帝將它放進了祂一勞永逸的神聖創造行動之中;或者是因為受造之物人類(儘管擁有神的形象)創造了秩序,並在他們持續的設計、建造及管理工作中延續著秩序的存在。而在我們所處的現代時期,由於上帝已長久離開人間,設計並維護秩序的使命便落到了人類的肩上。

正如馬克思所發現的,支配階級的觀念往往也是具支配地位的觀念(根據我們對語言及其作品的新理解,我們也許會認為這個命題是冗贅多餘的)。資本主義企業的管理者支配整個世界已經有至少兩百年的時間了,也就是說,是他們將可行與荒唐、理性與非理性,理智與瘋狂的事物區分開來,也是他們決定並限定著替代選項的範圍,而人類生活的軌跡就被限制在這樣的範圍內。因此他們對世界的看法,連同著根據相似於這個想法的標準而被形塑及再形塑的世界自身,就為這個支配性論述注入了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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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平凡生活注入新生命,萬秀洗衣店孫-瑞夫與SYM找到新燃料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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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共感」,是張瑞夫當時成立萬秀洗衣店社群平台的發想原點,與長輩一起做一件有感覺的事情,正是共感所想傳達的念頭。同樣在台灣機車品牌中,SYM也以「共感」為核心,讓許多消費者有著相同的共鳴,透過對生活的觀察,找到了車款與生活中的相同頻率,隨之而來的熱烈反應,就如同深入人心的萬秀洗衣店一樣,正是「共感」效應的合理發酵。

不改變對方 「共感」是找到彼此對頻的節奏

「過去,與阿公與阿嬤相處時,總想要改變對方,逼對方找到與自己相處的模式。」身為萬秀洗衣店的主理人,張瑞夫回憶起過去與長輩相處的方式,不禁感嘆。但後來發現,要能達到生活的平衡,是要讓彼此相處和諧,不是要改變對方,其中的「共感」就很重要。「也就是雙方感受同一件事物,發現彼此對應的頻率,不求改變對方,而是找到彼此生活光譜中那一條相同的色彩。」張瑞夫分享著當時創立萬秀洗衣店的歷程與初衷。

當萬秀洗衣店在社群平台上爆紅後,張瑞夫也發現,原來在社群網路上,人們的聯繫,也同樣透過「共感」來找到彼此有感的節奏。「網友們看見我的分享,紛紛回應說原來長輩的衣服如此有型、也分享了相當有想法的阿公與阿嬤等訊息,透過我與網友間的分享,我們也找到了彼此感動的點、找到了彼此共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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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夫分享如何從與長輩、網友的互動中,體驗到「共感」的精神

所謂的共感,其實就是能夠換位思考,找到在不同個體、群體間,都能獲得同樣感受的人事物。在全球競爭最激烈的台灣機車市場中,SYM重新思考著以消費者生活為出發點,觀察的民眾的生活習慣後,以其需求打造出適合的對應車型,以合適的車款來讓民眾的生活更便利、更增色,SYM將自身擅長打造車輛的頻率,對應到民眾生活的節奏,兩者對拍後所譜出的結晶,就是如滿足有裝載需求而來的4MICA、滿足熱愛玩樂需求打造的KRNBT,更有瞄準喜愛長途旅行、騎車環島族群而來的MMBCU最新機種。SYM導入的造車新思維,不也是與民眾用車需求間的一種共感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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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夫與SYM以共感為精神打造出來的車款MMBCU

放下自認為的理所當然 挑戰傳統會有驚人成果

看著家裡洗衣店堆積如山、忘了取回的衣物,張瑞夫靈機一動成立了「被遺忘衣物循環機制平台」,為了這些被遺忘的衣物找到重新「活化」的舞台。透過祖父母的智慧,張瑞夫分享了衣服保存的方法、穿搭的新想法,在採訪這天他就身穿來自爸爸衣櫃裡的牛仔外套。除了創新之外,最重要的是「從平淡生活中實踐永續的價值。」張瑞夫強調著,自從循環機制成立後,萬秀洗衣店成為了台灣很多永續品牌展現自我價值的舞台,甚至也讓傳統洗衣店看見了改變的可能性,「對於許多長輩、傳統品牌而言,要他們改變,是不容易的事,但透過新型態的方式,我們做到了。」

在機車市場中同樣是老字號的SYM,能在競爭激烈的當下,勇於做出創新與改變,同樣是讓張瑞夫感到激賞且共鳴的事。「以前我認為台灣打造的機車差異只在排氣量的不同,外型上都很類似。」但沒想到SYM透過對於消費者的資訊整理,重新規劃了旗下產品陣容,願意改變既有的研發、生產車輛的習慣與傳統,「這真的很不容易,畢竟很多人最害怕的就是改變。雖然審美觀因人而異,但對於我而言,SYM近年來所推出的每一款車型我都覺得越來越好看、越來越有自我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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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夫分享萬秀洗衣店與SYM同樣從老品牌開創新局面的共鳴

「萬秀洗衣店」、「被遺忘衣物循環機制」等社群平台的創立後,網友們各式各樣的回覆,才發現原來自己從小所累積對於衣物保存的知識,竟然是別人眼中的寶貴資訊。「自己認為的理所當然,並非每一個人認為的理所當然。」過去台灣機車大廠也習慣著當車輛研發出來之後,自然就會有消費者購買,但當重新修改的研發思維,共感車主日常生活中的需求打造出來的車款,所獲得的共鳴,就是近年來SYM繳出的優異成績單。

第一台機車就是SYM 與品牌共譜的生活回憶

提及SYM,張瑞夫不僅止對於眼前的MMBCU極為激賞,「我人生中第一輛車就是SYM巡弋!當時是我阿公在我要上大學之前買給我的一輛二手車。」一聊起生命中的第一輛機車,張瑞夫的回憶不斷湧上,想起當時巡弋搭載著同級罕見的陶瓷汽缸、騎著巡弋夜衝去看跨年後的第一道曙光…「我還記得小時候生活中部時,親朋好友還有鄰居幾乎都騎著迪爵,就是我們心目中的國民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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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夫興奮地分享與SYM的共同回憶

除了對SYM有著許多共同的回憶,在代步工具的選擇上,張瑞夫對於機車更是情有獨鍾。「就算現在有了汽車,但有時候要機動性,我還是喜歡騎車。」雖然沒有騎車環島的經驗,「但我記得人生第一次環島是坐火車,但每到一個城市之後,我就會租車進一步的深度旅遊。」張瑞夫一聊起機車,話匣子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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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夫試乘SYM最新的MMBCU車款

從巡弋到MMBCU,張瑞夫對於SYM的進步大感驚艷,「這曼巴綠的烤漆會在不同光線照射下產生變化,竟然還可以把蛇腹的紋理呈現!」此外,身高178cm的張瑞夫,在MMBCU找到了相當舒適的騎乘姿勢,順暢且飽滿的動力輸出,讓初次體驗的張瑞夫愛不釋手,就算拍攝結束後仍騎乘了好幾回。「騎著這一款車確實可以感受到SYM當時研發的初衷,在設計、機能與動力等面向,都有適合長途騎乘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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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夫感嘆SYM如何應用精緻的工法,將蛇腹紋理呈現在車體上

當「共感」成為核心精神 張瑞夫與SYM重新觀察生活後獲得的豐碩果實

愛好騎車的張瑞夫與機車大廠SYM,兩者同樣找到了對於「共感」的共鳴,透過對於平凡生活的觀察,注入不同世代的想法與創意,激盪出的豐滿果實,無論是平凡的洗衣店、被遺忘的衣物、視為日常工具的機車,都能重新賦予生命與嶄新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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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為生活日常找到新的可能性?不妨穿上衣櫃中那被遺忘的衣服,跨上MMBCU來趟對於台灣土地的深度旅遊,這個假期,一定會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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