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帝,由我定義:中共如何敵視與清洗基督徒?

你的上帝,由我定義:中共如何敵視與清洗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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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做為一名生長在中共控制下的中國人,如果從來沒有接觸過福音資訊,你不會覺察到這樣的嚴密管控,但若你接觸過福音,甚至是一名基督徒,你才會發現這些控制的嚴重性以及控制的無處不在。

其次,互聯網福音資訊傳播,曾經曇花一現,但隨著中共專門控制互聯網的超級國家機器——網信辦橫空出世後,互聯網上的福音資訊幾乎也已被遮罩得一乾二淨。各網路平臺服務商會,往往根據網信辦的指令(也許就是一個電話),不需任何手續或者理由,便能隨意刪除宗教團體的帳號以及福音資訊。筆者所在的教會以前每週都會在微信平臺上發佈的牧師的文章——《每週牧函》,突然一天便再也不能發送,連帳號都被查封無法登入。

再次,對福音資訊的範圍控制,除了對上述種種對福音資訊本身的控制外,中共還出台了一些列諸如學生、軍人、公務員不能信教的信仰群體範圍限制類規定,有些禁止性規定是之前就有,有些則是新近幾年頒佈或者重修。不僅如此,還有些執法部門內部掌握一些秘密檔(如先前筆者以辯護人身份得知的中共公安部規定,所謂邪教用書的名單的秘密文件)。諸多種種,不勝枚舉。

中共這些對福音資訊的嚴管死控手段,看不著、摸不著,做為一名生長在中共控制下的中國人,如果從來沒有接觸過福音資訊,你不會覺察到這樣的嚴密管控,但若你接觸過福音,甚至是一名基督徒,你才會發現這些控制的嚴重性以及控制的無處不在。

中共還對宣教進行嚴格控制,這種控制一般又兩方面。一方面是不允許國外的進來,國外傳教士進入中國領域後被抓並驅逐的比比皆是,甚至國外基督教背景的慈善機構也不得進入;另一方面中共也不允許國內的傳教士走出去,2017年在巴基斯坦宣教而被IS殺害的年輕傳教士李欣恒、孟麗思事件發生後,中共政權不是敦促巴基斯坦捉拿兇手,維護本國公民的合法權利,而是將曾與被害傳教士同行的基督徒帶回國後一併拘留,並且還波及到傳教士在國內母會以及家人;再如長期在中緬邊境宣教扶貧的曹三強牧師,則被以非法偷越國邊境的罪名判刑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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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醜化恐嚇基督徒群體

中共的國家機也全方位的醜化恐嚇基督信仰。

在教育領域,以國家實施九年制義務教育的名義,使用官方統一編寫的教材,對全體國民從幼年時起,就實施無神論、生物進化論、辯證唯物主義的強制教育。每個7歲至16歲的孩子,在接受義務教育的年齡階段中,都要加入共產黨的後備組織:少年兒童先鋒隊和共產主義青年團。那些官方按照共產主義和無神論標準進行編撰的教材,宣稱所授為唯一真理,不容許任何、哪怕學術上的質疑。這些教材,幾乎僅除了數學課沒有外,其它全部課程,教授的都是變換著方式花樣的上述共產主義、唯物主義、無神論以及篡改成仇恨中國之外全部文明世界的歷史。這些教材,還公然醜化宗教信仰,稱宗教是人類的精神鴉片。

這個國家教育機器夜以繼日的做著這一切,摧殘著所有在中國出生並成長的孩子的心靈,這些孩子們,早在成人之前,基本上都已喪失了獨立思考能力、形成了蔑視宗教信仰的條件反射。這些人成人後普遍都是狹隘的愛國主義者和民族主義者。

在社會宣傳領域,所有能夠公開出版的影視作品涉及宗教的部分,從來就沒有其信仰起碼的尊重,而是一味醜化,將宗教信仰等同為封建迷信的代名詞。

在社會管控方面,更有甚至,以防範邪教名義,無論是修訂刑事法律,還是筆者前文提到用以認定邪教書籍的秘密文件,根本就是故意將一些基督教特徵當做邪教來防範,比如現在社區讓居民耳熟能詳的防邪教的宣傳標語:科學文明使人進步,迷信愚昧使人落後;相信科學,反對邪教、提高素質、促進和諧;邪教迷惑人的心智,科學照亮人的前程……

這些標語,將信仰與科學對立宣傳,而標語中的「邪教」又語焉不詳,幾乎可以替換成任何宗教。這種極盡醜化在無孔不入的無縫覆蓋的宣傳中。

對有影響力的教會實施定點清洗

中共從來沒有直接宣佈要消滅「二會」之外的家庭教會,但卻從未停止實際消滅這些教會的行為。具體實施,一般都是採用恐嚇、分化瓦解等「潤物細無聲類」手法;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輕易使用像這般對待秋雨聖約教會這樣的手法,中共一般並不希望公開暴露打壓教會的想法,因此造成海內外較大影響。

以筆者之觀察及親歷,最慣常的手段一是騙,比如頒佈新修訂一個《宗教事務條例》,設置一個巧妙的騙局讓許多家庭教會自願登記;二是嚇,強迫登記信徒身份資訊,有工作單位就通過單位威脅停止信仰,沒有工作單位的則是威脅信徒親友;三是流氓式執法,城管查教會建築違章、消防查設施安全、公安查出租屋登記威脅房東、公安國保查海外聯繫,筆者代理的教會案子都經歷過這些。

有時取締教會就是口頭宣佈,一紙法律文書都不給,筆者所在教會的一個堂點就這樣,由區民宗局宣佈,但拒絕出示任何法律文書。一般這樣幾個手段下來,一家教會形式上很快就會被拆毀。

像對成都秋雨聖約、北京守望、貴陽活石等教會,則是採用上述手段但效果並不明顯的情況下,改用定點清洗手法。這種情況下,因擔心教會的繼續發展危及所謂共產主義的思想基礎,這時便顧不上其宗教信仰自由的表面包裝,便對教會負責人採用刑事上的煽動顛覆政權、非法經營、尋釁滋事、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等罪名抓捕,對教會其它負責人行政拘留。

其中,利用打擊邪教名義的抓捕一般是用來對付偏遠窮困地區的教會,筆者參與辯護的雲南、貴州等地,就是這些手段,最終將這些基督徒分別判處3到5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中共的所謂反邪教宣傳深入人心,一旦宣佈基督徒是邪教,在這這些地方,這些無辜定罪的基督徒在社會上根本就得不到任何同情,同時,由於這些偏遠地方的基督徒不會使用網路,隨便這樣一個罪名給辦了,也沒有人幾個人知道。2017年雲南省全省聯動,多個縣市突然抓捕上百人,許多都是在一審定罪後才得以被外界所知悉的,筆者和其它律師介入時,許多都已一審定罪超過了上訴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