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主義上太空:美中兩國仍是最大的「月球玩家」

民族主義上太空:美中兩國仍是最大的「月球玩家」
Photo Credit: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中國登月在美蘇都沒有軟著陸過的月球背面,有兩種影響,第一,當然是在月球競賽中先行一步,為建立基地做準備,第二,由於美蘇都沒有到過月球背面,中國先到達,也會為潛在的「領土主張」帶來便利。

1月3日,中國探測器嫦娥四號在進入月球軌道4天之後,終於登陸月球背面。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在月球背面軟著陸,也是中國第一次做到美國(和蘇聯)不曾做過的事。對美國國安界來說,這頗有第二次史普尼克危機(Sputnik crisis)的感覺。

史普尼克危機是指1957年,蘇聯在美國之前搶先成功發射第一顆人造衛星史普尼克號,讓此前一直以為自己處於領先地位的美國大為震驚。美國在戰後第一次有危機感,從此美蘇進行了史無前例的傾舉國之力地投入的太空科技競賽。在50-70年代大約20年内,雙方都產生很多回頭看來有點不可思議的驚人成就。

美蘇為何沒有到月球背面?

可是,美蘇偏偏遺留了月球背面。月球背面這麽神秘,為何美蘇的科學家都沒有派出飛行器登陸呢?

由於地球和月亮之間距離較近,經過潮汐力的長期作用,月球自轉的周期和繞地公轉一致,形成同步自轉(synchronizedrotation)或「潮汐鎖定」(tidallocking)。這樣,在地球上看月球,永遠只能看到月球的一面,即正面或近端(nearside),背面或遠端(farside)是看不到的。而如果在月球上觀察地球,則地球彷彿固定在太空中自轉。

這是幾何學上的限制。要觀察到月亮背面,除非派出飛行器繞到月亮背後。1959年,蘇聯月球三號探測器(Luna3)第一次跑到月球背後拍到照片。這才是人類第一次知道月球背面的秘密。此後蘇聯探測器多次拍到月球背面照片。美國則在1962年首次在月球背面硬著陸。美國阿波羅計劃中,宇航員也多次在高空繞到月球背面拍照。

當年美蘇太空競爭,雙方都取得不小成就。美國率先(及唯一)成功把人類送上月球,邁出「人類的一大步」不在話下;蘇聯則在飛越月球(1959,Luna 1)、航空器硬著陸(1959, Luna 2)、航空器軟著陸(1966,Luna 10)、環繞月球飛行(1966, Luna 10)等都拔得頭籌。可是,雖然在60-70年代兩國進行過總共65次航天器登月,包括6次載人登月,但所有登月地點都在正面。那麽為何沒有在背面的登陸呢?

原因可以推測有幾個。

第一,由於人類觀察月球正面已經數千年歷史,對正面的瞭解遠遠多於背面。航空器在正面登陸自然更容易。

第二,在背面登陸,由於被月球阻擋的幾何限制,無法與地球直接通信,除非有中繼衛星「轉接信號」,否則無人航空器轉到背面之後就和地球失去聯繫,既不能傳回資料,也無法控制,難以軟著陸;載人登陸的話則風險比正面登陸大很多。

第三,當時美蘇為登月競賽傾盡全力,美國對NASA的支出在高峰期已接近GDP的4%。這種程度的對民生意義不太緊密的科技項目的全力投入,恐怕以後都再難一現。這種競賽當然優先考慮最能出成績,最能宣揚「國威」的項目。於是,背面登陸並沒有被重點考慮。

第四,在美國成功把人送上月球之後,嚴重打擊蘇聯的宇航員登月計劃(N1/L3計劃),勝負已分。美國1972年之後就再沒有登月。蘇聯雖然繼續嘗試,但最終也沒有實現,於是在1976年後也停止登月工程。當從月球取得的樣本已經足夠多,即便在研究上,也缺乏進一步登月的必要性。雙方轉移目標,把競爭放在行星探測、航天飛機、太空站等項目。

最後一批登月宇航員之一,也是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地質學家舒密特(Harrison Schmitt)曾經努力遊說NASA登陸月球背面,也提出過把一顆航空器放在拉格朗日「L2」點作為信號中繼之用。但是NASA最後以風險和資金的原因拒絕了這個建議。可見一斑。

第五,1967年美蘇英三方簽訂《外太空條約》(Outer Space Treaty),規定「各國不得通過主權要求,使用或佔領等方法,以及其他任何措施,把外層空間(包括月球和其他天體)據為己有。」又規定:「禁止在天體建立軍事基地、設施和工事:禁止在天體試驗任何類型的武器以及進行軍事演習。」條約邀請其他國家加入(中國後也加入了)。這樣月球已經缺乏軍事戰略利益。

第六,月球也缺乏經濟利益,移民月球也只是科幻小說的題材。

因此,當時的登月競賽很大程度上是宣揚國威和社會制度優越性所驅動的。當勝負已分,自然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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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中國登月計劃的崛起

美蘇競爭當年,其他國家遠遠落在後面。第三國(日本)航空器在月球硬著陸已經是1990年的事了。

在美蘇之外的國家,中國是策劃月球探索計劃最積極的一個。2003年,中國啓動「嫦娥工程」,計劃在20年内完成「三大步」,即探月、登月、駐月。其中探月部分又分為「三小步」,即繞(繞月飛行)、落(登陸月球)、回(返回地球)。2007年,嫦娥一號繞月成功,2009年硬著陸成功(第五個硬著陸國家)。2013年,嫦娥三號帶上月球車玉兔號,在月球正面登月成功。去(2018)年5月,鵲橋號中繼通訊衛星到了拉格朗日「L2」點,為背面著陸做準備。這次,嫦娥四號帶上玉兔二號,在月球背面登月成功。這都是小三步的「落」的階段。此外,嫦娥五號在2014年繞月後返回地球,可以算是「回」的初期嘗試,儘管真正的「回」應該是著陸月球之後再回來。中國本來打算在2017年用嫦娥五號測試「回」,由於長征五號發射失敗,計劃推遲到今(2019)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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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走進戰火下的創傷現場,救援行動如何重新牽起人際間的珍貴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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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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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截圖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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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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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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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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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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