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問自由與反抗的意義:從《進擊的巨人》看台灣政治日常

叩問自由與反抗的意義:從《進擊的巨人》看台灣政治日常
《進擊的巨人》日版漫畫第一集封面|Photo Credit: 講談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進擊的巨人》,一部由日本漫畫家諫山創所創作的漫畫,2009年至今已連載超過九年。雖然近日作者在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這部作品即將完結;這個「人類對抗巨人」,走出城牆反擊的故事依舊熱度不減。《進擊的巨人》所扣問的,關於自由、反抗的意義,引發諸多聯想,身為台灣人,應格外有感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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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一天開始,人類有了天敵:以人為食的巨人。為了逃避被捕食的命運,人類卑微地躲在高牆之內。日子一久,卻開始安於有限的自由,甚至嘲笑想自由出城的人,將之斥為異端。人們視奪回自由的努力為不切實際,因為他們只想賺錢過好生活,反正巨人已經多年不見,只要不走出去,就不會有危險……直到巨人搗毀城牆的那一刻。

如果有一天,人類被拘禁在圍牆中,多數人相信只要不出城就能安全,你是否願意放棄外面的自由世界?

當巨人無情吞噬走出城外者,意圖打擊人們的意志,你會選擇苟且偷生,還是起身反抗?

而這,正就是台灣的政治日常。

進擊的巨人》,一部由日本漫畫家諫山創所創作的漫畫,2009年至今已連載超過九年。雖然近日作者在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這部作品即將完結;這個「人類對抗巨人」,走出城牆反擊的故事依舊熱度不減。《進擊的巨人》所扣問的,關於自由、反抗的意義,引發諸多聯想,身為台灣人,應格外有感觸才是。

1. 中國因素就是那堵拘禁台灣人的高牆

清國末年,甲午戰敗,台灣被割讓給日本;二戰日本戰敗,在舊金山和約中放棄台澎主權,原本應循國際慣例,戰後殖民地自決建國的台灣,卻因兩個中國的戰爭而被改變命運:國民黨帶領的中華民國戰敗,逃亡至戰後代管的台灣。隨著中國勢力如巨人般暴漲壯大,統治者為了維護其利益只好築起這道牆,而台灣,有如無故被剝奪自由的城民。

在漫畫中,人們普遍認為,只要不出城,就能夠獲得安全,直到巨人搗毀城牆那刻;現實中,部分台灣人也被教育為,只要服從中國框架,不要獨立,台灣就能永遠安全,諷刺的是,這堵中國因素的牆不僅限制自由,其本身更是早已頹傾,卻還有人願意臣服其下。為何如此呢?

2. 惡性循環的被支配恐懼

恐懼來自於出城者所受到的傷害:出城的「調查軍團」隊伍歸來行經城中,城民見到行動中的犧牲和受傷,或被巨人獵食的同胞,多數人震懾之餘,更下意識地要服膺城牆;現實中也一樣,許多國際參與的場合,或是公眾人物的表態,只要違背中國因素(就像出城),皆遭到慘痛地打擊:不論是慘烈地「被道歉」、被舉報,或者是痛苦地「被認同」,旁人觀之,皆會形成個恐懼和被支配的惡性循環,習慣於家畜般的偏安,更加脫離不了城牆的拘禁,成為巨人囊中物。但是,躲在城中真的安全無虞嗎?

3. 城牆內絕對安全?敵人早已滲透城內發動戰爭

劇中除了巨人擊潰城牆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安全,甚至還有發現,軍團中就有巨人假扮的人類,還有舊統治勢力和巨人裡應外合的陰謀!台灣雖因為諸多因素未遭到中國正面攻擊已久,但看到對準台灣的飛彈、繞台軍機、許多統派政經媒體勢力、親中政客,甚至是公然行使暴力的中國人,這些正是巨人早已發動所謂的「代理人戰爭」。也更是戳破了城牆內絕對安全的假象。

4. 姑息只是壯大敵人的氣焰,不反抗就是被獵食

故事中,所有的逃避和退讓都只會讓巨人更肆無忌憚的獵食人類;台灣現狀也是如此,所有對於霸權的低頭,都只會促成敵人的軟土深掘。唯有不卑不亢地迎敵,如劇中調查軍團一般,或是蔡總統近日的強硬態度來面對中國,才能一點一滴找回那失落已久的,生而為人應有的自由與尊嚴。

5. 自由意志並沒有被消滅

幸好劇中在眾人安逸之時,仍有清醒並不放棄追尋自由的調查軍團:例如主角之一的阿爾敏始終堅信著,爺爺私藏的禁書中所言,關於牆外面的大海、沙之雪原、火焰之水、冰之大地,自由是他們堅持下去的動力。一如台灣即便曾遭威權統治,也有許多前輩們不放棄仰望陰溝外的星空,或是在代表威權的政黨大勝之際,仍不放棄台灣主權堅持的政治人物。

雖然台灣的狀況多少還是有些差異,例如:

  1. 故事中人們幾乎沒有要跟巨人投降,頂多是曾經認為巨人不會再來了,台灣的狀況卻有著部份人士敵我不分,某些統派甚至仍嚮往和中國統一。
  2. 台灣並不是孤立的,國際的友台奧援近日一一現身:發表公開信支持台灣民主的44位國際知名學者及專家、在推特上發文表示:「美國拒絕接受以武力為威脅或使用武力的方式強迫台灣人民。」的美國國安會發言人、無異議通過「支持台灣以觀察員身份重返世衛」的美國眾議院、主張以人權為本的捷克首都市長,要求刪除布拉格和中國北京姊妹市協定中,「矮化台灣的一中條款」,還有近日美國國會議員聯名致函眾議院議長,敦促她邀請台灣總統蔡英文訪問華盛頓,並在國會發表演說等。
  3. 而台灣手中握有的民主自由正是更加強而有力的武器,例如買下報紙表態支持總統和台灣民主的八百多位女醫、喊出「對土地謙卑、尊重其他生命、與各族群共存共好,才是我們的信念。」的原轉會22位原住民族代表以及所有表態捍衛台灣主權的人們。即便是巨人也絕對無法小覷這股自覺的力量。
  4. 另外,被視為巨人的中國,在中美貿易戰之後頹勢已現,周圍諸國虎視眈眈,國內維穩風暴以及失業浪潮等的情況下,或許已不再是那些呼風喚雨的巨人。

即便荊棘滿布,相信進擊的巨人世界中的人類,或是現實世界中被中國因素綁架的台灣,都應能堅持下去,走向久違的自由。假如是你,會選擇做某些乖順、安逸度日的城民,還是勇敢面對敵人、為自由奮鬥的戰士呢?

切記,Where there is a will, there is a way.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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