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李光耀媳婦」這麼簡單:李顯揚之妻林學芬是什麼來頭?

不僅是「李光耀媳婦」這麼簡單:李顯揚之妻林學芬是什麼來頭?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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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揚的妻子林學芬近期再次成焦點人物,這位李光耀的二兒媳到底什麼來頭呢?她當然不僅僅是「李家媳婦」這麼簡單。

文:沈澤瑋

李光耀遺囑風波讓李家二媳婦、李顯揚的妻子林學芬再成焦點人物。律師出身的她,到底有沒有參與訂立李光耀的最後一份遺囑?在訂立遺囑的整個過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總檢察署向律師公會投訴林學芬「專業行為失當」,這樣的說詞比較艱澀,不是一般人容易聽懂的大白話。

一個讓人電視劇迷聯想到的畫面是:像港劇拍的家庭恩怨片段那樣,有人神不知鬼不覺搞了一份新遺囑,匆匆忙忙讓90歲老人簽名,而自己老公是其中一名是獲益人,所分得的遺產變得更大份。

李顯揚否認太太是李光耀的律師

李家二公子前晚一一反駁總檢察署的指控,並稱父親的遺囑向來是由李及李律師事務所處理,而不是林學芬。

李顯揚在臉書發貼文說:「父親的私人遺囑是在約五年前執行的。他完成遺囑後,知會了全家人和李及李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並將遺囑存放在該事務所。」

他重申,無論是李光耀或是其遺產執行人和受益人,都沒有就最終遺產的擬定過程和結果提出投訴。法庭也已在2015年發出遺囑認證。李顯揚質問總檢察署為何到現在才追究此案,並批評當局,「浪費公共資源在一個私人事務上」。

針對總檢察署指林學芬拒絕就專業失職的指控做出回應,李顯揚指「這並不屬實」,並呼籲總檢察署公開雙方之間的所有信件往來。

之後,輪到林學芬的大姑李瑋玲聲援。

她重發2017年6月的帖文稱,總檢察署的投訴和李顯龍好幾年前通過私人律師黃魯勝(現在的總檢察長)所做的指控是一樣的,而她早就已經駁斥了。

有老公和大姑代為出頭喊話,林學芬至今仍靜悄悄,沒有公開回應。她的臉書也沒有對外公開,一直都是空蕩蕩的。這位李光耀的二兒媳到底什麼來頭呢?她當然不僅僅是李家媳婦這麼簡單。

60歲的林學芬和婆婆柯玉芝一樣,是本地知名律師。1980年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考獲榮譽學位,回國後曾在知名律師事務所如「李及李」、Norton Rose and Wong工作過。

2000年,林學芬創立新加坡騰福律師事務所(Stamford Law),主要從事企業併購和商業法律事務。五年後和美國最大律師行摩根路易斯律師事務所(Morgan Lewis & Bockius LLP)正式合併,一躍成為本地最大的、也是首個展開全面國際化進程的律師行。

她曾擔任環太平洋律師協會主席,也曾獲得多個國際獎項,包括在2016年榮獲國際知名法律評級機構錢伯斯(Chambers and Partners)頒發終身成就獎,相當於「法律界的奧斯卡獎」。

雖然事業有成,但這位女強人2010年接受《海峽時報》專訪時卻說:「我首先要盡好妻子和母親的本分,所做的其他事情都是嗜好。」

嗜好也能玩這麼大,這位美嫂的人生組合拳也打得過分完美了。

風韻猶存的「李家美嫂」曾說:不做律師就當美髮師

若說李家大公子顯龍的夫人何晶是「第一阿嫂」,那麼二公子顯揚的夫人林學芬就是「李家美嫂」。兩位嫂子的妯娌關係也一直為外界所關注。

從公開過的照片可以看出,已年過半百的的林學芬風韻猶存、長相標緻,相當會打扮,是那種第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聰穎幹練的女子。

2010年,她在接受《海峽時報》專訪的時候說,如果不念法律,她會認真考慮當個美髮師。林學芬說:「我很會弄頭髮,我的頭髮自己弄,我還幫我老公剪頭髮」。

不只會弄頭髮,審美眼光和穿著品味看似很不錯的林學芬還有一個嗜好——編織。

在2014年《海峽時報》的專訪中,林學芬透露她18年前愛上編織,已親手縫製出90張拼花被子。她可以熬夜不睡覺,就為了縫製。出差的時候,有空擋也會動手縫。她家裡的餐桌布、床用被單都由她親手縫製。她的作品還獲選參加美國和日本的全球大獎賽。

林學芬透露,她最早對編織感興趣是在劍橋大學念書的時候。她當時的男友,也就是現在的老公李顯揚也在劍橋大學念書,這位李家二公子只穿母親編織的毛衣,從不到商店去購買。於是,林學芬決定買書自學這門手藝。

「我不想被比下去,我想他也穿穿我編織的毛衣。」

小細節透露個性,看來「李家美嫂」相當好勝啊。林學芬還透露,因為有共同的嗜好,她和婆婆建立更親密的關係,在懷上第一胎時,婆媳倆還瘋狂地給小寶寶織鞋子。

這個幸運的小寶寶就是李繩武,林學芬和李顯揚的長子。

林學芬和李顯揚在1981年結婚。雖然這位兒媳婦不像大嫂何晶那樣受人關注,但其實她還比何晶早四年嫁入李家。婚後生下三個兒子,繩武、桓武和韶武。

33歲的大兒子李繩武算得上是個學霸,和母親一樣辯才很好。他2009年代表就讀的牛津大學獲得歐洲大學辯論錦標賽冠軍。隔年,更是獲得2010年世界大學辯論錦標賽的最佳辯手。

近年來,李繩武因為兩件事而引人注目,一是在爺爺李光耀葬禮上發表悼詞,令人刮目相看;二是在臉書上轉發外國媒體關於李家故居糾紛的報導,並質疑我國司法制度而被總檢察署指控藐視法庭。他目前在美國哈佛大學擔任經濟學初級研究員。

林學芬的二兒子李桓武則是因為大膽公開性傾向而掀起網上熱議。31歲的李桓武去年7月在臉書上發佈和獸醫男友Yirui Heng的合照,讓同志社群很受鼓舞,也引來國際媒體的目光。根據李桓武臉書的標示,他在一家應用人工智能的國際企業Afiniti擔任業務發展副總裁。

23歲小兒子李韶武相當低調,關於他的報導並不多。根據公開資料,他擅長打橋牌,曾在2014年代表新加坡參加亞洲杯橋牌錦標賽,並擊敗實力強大的中國隊,贏得冠軍。

三個孩子各有所長,想必也都繼承了父母的好基因。據林學芬形容,她帶孩子的方式其實是「非常的男人」(very male)的。

她告訴長子繩武,念書和生活中很多事情一樣,是要靠意志力的。「儘管痛苦,但我們之所以會做一件事,是因為我們下定決心要做了。所以,把書本放到你面前,然後要100%、200%投入在其中」。

林學芬坦承自己是強勢的人,被合伙人當作「女漢子」

帶孩子的方式「很男人」,林學芬也被她的合伙人當作男性看待。她說,在任何領域居高位的女性都比較少,但她不受困擾,因為合伙人認為她是個「女漢子」(man in disguise)。她說認為「成功和性別無關,就取決於你表現得好不好,你願不願意表現得比別人更好。」

當被問及會不會因為是女性而在工作上表現得更強勢時,林學芬說,自己一般上是個強勢的人,但這與性別無關,「完全是看個人的性格,以及這個人是否忠於自己」。

家世背景優秀,父親林崇椰是新加坡知名經濟學者

雖然夫家是顯赫的「第一家庭」,但林學芬肯定也能掌握,因為她自己的家世背景也很優秀。她父親是新加坡知名經濟學者林崇椰,家中有四個小孩,林學芬是老大。

林崇椰在2012年提出展開「第二次經濟重組」或所謂「休克療法」,大幅度推高低收入者工資而引起熱議。但對新加坡「70」後來說,印象更為深刻的是,在初級學院念經濟時都讀過林崇椰撰寫的教科書。(筆者清楚記得,課本的封面是深綠色的,作者的大名是Lim Chong Yah。)

林崇椰也是新加坡全國工資理事會的首位主席,服務長達29年。打工仔每年的工資漲幅多少,就看林崇椰怎麼拍板,給出個指導原則。林崇椰也參與策劃新加坡1970年代在建國後的第一次重大經濟轉型工作,對薪金制進行全面改革。林崇椰曾在國大和南大任職,也是我國首位獲得國大和南大終身榮譽教授的學者。

林學芬和李顯揚算不上是精英統治集團的聯姻,但因為精英圈子本來就不大,圈內成員在還沒有成為親家之前早就有交集了。林崇椰在自傳中曾經提到,李顯龍在為「A水準考試備考時,就曾經獲得他的指點。

林崇椰說:「我很榮幸,在他母親李光耀夫人的要求下,指導他為A水準經濟考試做準備」「他很用功、很優秀,在讀完所有我給他的資料後及時完成作業。他母親後來給我寫了封致謝函,感謝我指導她的兒子」。

不知道林崇椰當時有沒有想到,他的女兒有一天會嫁入李家。但他肯定沒料到,那位他幫忙「補課」的高中生,多年以後竟然和自己的女兒產生那麼複雜的糾葛。

林學芬:也曾想當外科醫生

在接受《海峽時報》專訪時,當記者問林學芬,如果不當律師,她會從事哪個行業時,林學芬其實給了不止一個答案。除了美髮師外,她還想當個外科醫生。

聽好了,林學芬是這麼回答的。「我想我會是一個很好的醫生或外科醫生。我可以很好地應付『醫院政治』,在背後捅人一刀,我也行。」 這位李家媳婦哈哈大笑說。

不要懷疑,嫁入李家的女人肯定不簡單,「李家美嫂」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自己,林學芬說,那就是「有幹勁」(driven),那股動力來自哪裡?

「一定要來自某個人嗎?我天生就有點人來瘋好嗎?」 人來瘋——相當符合一位強勢女律師的形象。

這位人來瘋的「李家美嫂」到底有沒有像外科醫生那樣在李光耀最後一份遺囑上「動手腳」呢?她是被人在背後捅了一刀,還是捅人的那位呢?吃瓜群眾坐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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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新加坡紅螞蟻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李牧宜
核稿編輯:吳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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