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在哪裡?」這裡,那裡,我們都是查理!

「查理在哪裡?」這裡,那裡,我們都是查理!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法國人經歷了法國大革命,送自己的國王上斷頭台來爭取人的自由與平等,一群恐怖份子就想要封法國人的口,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Où est Charlie?(查理在哪裡?)》是法國人共同的童年回憶,這本童書大概就是小朋友要在人山人海的地方,可能是菜市場裡或是海灘上找出長得像哈利波特的查理。

今天2015年才剛開始沒多久,巴黎就遭到了恐怖攻擊,恐怖份子拿著AK47殺入法國諷刺刊物「查理週刊(Charlie Hebdo),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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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曾經是一個霸權與帝國主義大陸,但仍然不斷嘗試著追尋自由和人文主義的地方,近幾年來,當中東被極端主義蹂躪時,歐洲人總是自在的在咖啡廳裡談論國際局勢,警察們在地鐵裡和各個地方守護著這座城市,誰會想得到,今天,恐怖攻擊說來就來。

今晚,法國的各大城市,成千上萬個法國人民們走上了街頭,拿著布條上面寫著「Je suis Charlie(我是查理)」,代表「查理週刊」,甚至有法國的朋友用那本《查理在哪裡》的童書來作解讀。

但這一次不是要在人山人海的地方大海撈針的去找查理,而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查理。也就是說,如果極端主義恐怖份子要把評論伊斯蘭的人全部趕盡殺絕,那麼,我們都是查理,都是查理周刊!要殺,有種就把槍口對準我們全部的法國人!

曾經有人說過:法國每一個地區都有不同種的乳酪,有誰可以讓這個擁有上百種乳酪的國家統一?法國人經歷了法國大革命,送自己的國王上斷頭台來爭取人的自由與平等,一群恐怖份子就想要封法國人的口,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恐怖份子以為像911開飛機撞紐約地標一樣,去攻擊法國言論最自由的報社,就能打擊標榜自由平等的法國人士氣,但誰想得到,今天卻因為這個恐怖攻擊竟然讓平常沒事愛罷工,意見總是不合的法國猛然劃一的站了起來。

從太陽王路易十四的霸業、法國大革命到拿破崙遠征,都是當法蘭西的砲口統一向外的的時刻;今天薩科齊、歐蘭德做不到的國家團結,伊斯蘭恐怖份子卻做到了。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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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件離我不遠的恐怖攻擊事件,我也對伊斯蘭極端份子非常厭惡。但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真正的恐怖攻擊,還是有某個集團在背後刻意營造伊斯蘭教為世界亂源的印象?我無法對此下定論。

另一方面,恐怖攻擊發生後幾天,更多反思的文章紛紛湧現,一邊撻伐西方的帝國主義與歐洲對於不同宗教和文化的不尊重。另一邊甚至在探討著「查理週報該被殺的理由」或是 「殺人其實是情有可原的」。

對於查理周刊所諷刺的方式我並不認同,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些舉動會招來禍害,但這是他們的模式,無論是對伊斯蘭教、天主教、基督教、教宗,甚至是法國人自己,都無一倖免於他們的畫筆。

他們可以諷刺,某方面就如同網路酸民一樣,但他們卻沒有強迫他人改變和侵犯他人的自由。我們要尊重各種文化,但我們也沒有權利要求他人一定要尊重和接受我們的價值觀,所以我們才可以用評論文章,甚至筆戰來表達。

這次有一位穆斯林警察死於攻擊,所以穆斯林也是伊斯蘭恐怖份子的受害者,包括伊斯蘭教的名聲在內。這個事件就像一個選擇題。當你珍視的理念、宗教、價值被雜誌嘲諷侮蔑了,你應該怎麼做?

  1. 出去走走,平息怒火,甚至一笑置之,不要浪費時間和酸民一番見識。
  2. 拿起電話檢舉,或拿起畫筆鍵盤反諷回去。
  3. 拿起AK47和火箭筒衝到編輯部去,從總編一路斃到美編記者、警察和路人。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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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的網路媒體和臉書非常有趣,一邊是我的歐洲朋友和社團,大部分都在熱烈和憤慨的討論這個議題,包括法國人民上街抗議,後續的處理方式與劃清伊斯蘭教與極端主義。

而另一方面,台灣的媒體和我的臉書依然在繼續重演幾年前阿扁剛被關時的新聞報導,陳水扁、陳致中、陳水扁的監獄套房;柯文哲又說了甚麼、馬雲又說了甚麼…重播重播再重播,只見風傳媒迅速為這個震驚國際的恐怖攻擊事件做即時報導

當我們接觸的媒體盡報些就算一輩子都不知道都沒關係,甚至可以被分類在「干我啥事」的瑣碎新聞上時,我們失去的是格局。

台灣人每天打開電視所接收的新聞比例大約是:60%的娛樂新聞+38%的政治(與政治人物娛樂)新聞+2%的國際新聞。如果在台灣的你,關注國際事件、關注身而為人擁有的言論自由,或是反對恐怖主義與極端主義,那麼請幫忙轉貼這張「Je suis Charlie(我是查理)」的圖片,讓全世界一起反抗奪走我們自由的恐怖份子。

Je-suis-Charlie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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