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有緬甸「小蒲甘」之稱的謬杭,聽到一個「美麗有罪」的故事

來到有緬甸「小蒲甘」之稱的謬杭,聽到一個「美麗有罪」的故事
Photo Credit:HKYoyo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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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是因村內的女子美麗聞名全國,為避免被皇帝看上及避免在二次大戰時被日軍強姦,村莊長輩們下令在少女11至15歲時在她們的面部刺青,使他們缺乏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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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年都會來緬甸一次,每次都會來十多天。」一位來自美國加洲的伯伯對我說。「這裡是我去過最喜歡的國家。文風很純樸,物價也很便宜⋯⋯ 」在緬甸旅遊期間,我發現有不少人瘋狂地愛上緬甸,我也是其中一名。為什麼?因為緬甸的風景很美,但人更美。

最美麗的風景,是人

緬甸多年來被軍人政權鎮國,直到這幾年才慢慢對外開放。那位伯伯說,從前遊客能到達的地方十分有限,只能以火車及飛機遊緬甸。兌換貨幣時,他都會到黑市市場交易,因為銀行都與軍方聯繫,兌換率比黑市差上很多。相對現在,我們能去的地方已開放許多,雖然有不少地方仍需事先申請,但遊客們近年已可有限度地乘坐當地長途巴士及渡輪進出更多景點。而遊客雖然只能入住與軍方有聯繫的特定旅館,價格還比當地人至少貴上2倍 ,銀行兌換率卻已合理得多。但無疑,因著緬甸之前的封閉,當地人才能保留他們最純樸的一面。

來到緬甸,我總會放任自己迷路。踏著單車到當地的小村莊,找一間街頭小吃店坐下。這裡的店面總是灰塵撲撲,坐位也很矮小,但總有厚厚的人情味。我們雖然言語不通,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卻勝千言。他們總會怕待慢我這個遊客,會問我要不要加湯,要不要加辣。我吃得笑逐顏開,他們都會回報一個滿足的笑容。有時候吃著吃著,會有一班小朋友慢慢地圍著你,有說有笑,我不明白他們說什麼,但當你要求合照時,他們總是有點害羞地散開一會,之後又會看著鏡頭笑著。他們會很好奇照片成品,所以拍照後記得給他們看看相機螢幕,在看完自己的模樣後,他們笑得比之前更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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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不是遊客的專利。緬甸人也會對遊客感到好奇,有時就拿起手機偷拍你,這感覺其實是滿有趣的。說起電話,大家不防在遊緬甸時走走它們的電話店,這裡其實還有不少人用著有天線的大哥大電話,據當地人說,他們現在開始用智慧型電話,是因中國引入不少便宜的智慧型電話。

「我們覺得有遊客光臨我們的村莊是一種光榮。」在途中認識的一個緬甸人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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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展中國家,人民的純樸不是必然。還記得我在埃及旅行時,每每去到一個景點,小孩就會走過來,但他們的眼神都很銳利,說著 「1 dollar, 1 dollar」向你銷售著手上的明信片。若不買他們的明信片,他們就會面露不悅地離去。

來到有「小蒲甘」之稱的謬杭

然而在緬甸的28天,緬甸人總是給我舒服的體驗。迷路時,當你問的公車司機、行人、商店店員,就算他們不太明白你說什麼,也不會立即逃跑。他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問題,有的會致電朋友,更多時候則會有很多行人圍觀,用緬甸語談論一會後,會由一位會英語的人教你如何做。緬甸人很熱情,也很純樸。這就是為何我和這麼多人鐘情於緬甸的原因,而在緬甸的眾多城市中,我最愛的,可能是謬杭(Mrauk U)這個城市。

謬杭位於緬甸西邊,有「小蒲甘」之稱。謬杭和蒲甘一樣遺留很多寺廟,但和蒲甘不同之處,是謬杭的寺廟就在村莊後、農地前或住宅旁,而蒲甘寺廟周邊卻是四野無人。因政治因素,這裡沒有被政府大力發展,對外交通不方便,停電情況也時常發生,即便如此,這裡的風景和人,卻是我見過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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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謬杭,也聽到一個關於「美麗有罪」的故事。

或許現代人因為覺得自己不夠美麗,所以要整容,使自己更吸引,但是在古時,美麗是一種罪,因此婦女把把自己弄醜,以保護自己的性命及自由。這正是在緬甸的一些小村莊發生的事。

中國古代有一種刑罰稱為黥面,意即在犯人臉上或額頭上刺字(如奴、婢、盜、賊)或圖案,再染上墨,作為受刑人標誌。但在謬杭北面的小村莊Chin Village內,這裡的女士被紋面的原因與刑罰用的黥面意義截然不同。傳說,是因村內的女子美麗聞名全國,為避免被皇帝看上及避免在二次大戰時被日軍強姦,村莊長輩們下令在少女11至15歲時在她們的面部刺青,使她們喪失吸引力。漸漸地這個傳統在村莊內根深蒂固,村內的女生並把紋面視為美麗、強悍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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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導遊說,紋面時,她們會十分痛楚,因為紋面師會用錘子把染上墨水的針子打在少女臉上。避免她們因痛楚而移動,紋面前,她們會被毛氈包裹得死死的。又因痛楚聲過於淒厲,紋面過程都會在村外進行。紋面過後,大多數少女都會被嚇壞了,有些女生紋面後更因為面部腫脹,一個星期也無法睜開眼睛、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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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傳統已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式微,加上她們開始接觸外界,若女生面部有紋身會被視為怪胎。為了下一代著想,老人家們雖然為自己的紋身感到自豪,但現在她們不再幫少女紋面了。換言之,60至80歲的紋面婦女會是最後一代,就像活化​​石一樣珍貴。

雖說某些習俗的終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我對緬甸的發展仍感到有些憂心,因聽說5年內,中國、緬甸、印度間會打造一條高速公路。到時緬甸會變得怎樣?路邊攤還能生存下去嗎?人民們還能保持現有的純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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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貼地慢遊東南亞,一丁文化

花超過一年時間,以水路及陸路暢遊東南亞七國,包括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緬甸、老撾、柬埔寨和越南,期間還因意外兼遊汶萊,「貼地」旅行者Yoyo Wing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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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yo 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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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李牧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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