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罷工與否以「不要影響到我」為前提,這想來好笑且悲哀

支持罷工與否以「不要影響到我」為前提,這想來好笑且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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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很同意罷工推演裡面必然涉及公共利益層面,但是「罷工」本來就是要造成資方事業運作上的不便,本來就常以不定期形式出現,豈有事先預告、選擇淡季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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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Raphael Lin

首先,「罷工」涉及根深蒂固的意識形態,不是統獨、而是傾左或偏右。這事不需念過政治哲學,也不見得對自己的屬性有自覺,也能真切影響我們的看事角度和判斷結論。

就我來看,要辨明一個人是左或右派的捷徑,我們可以問問他對稅制、福利,還有國營企業的看法便可知,這和一個人出身背景不必然相關。底層出身可能超右,痛恨自己相同階級人,然後看著財經雜誌崇拜有錢財團老闆;少爺背景也可能受過知識洗禮同情弱勢,然後常常被罵雞尾酒左派。

而若是用結論式的一刀劃下,台灣是個偏右社會,各主要政黨都同。

再者,拋開信念層次不論,純就參與罷工的團體而言,我們可以發現鐵路工人、高速公路收費員等和收入較高且長得較美的空服體系成員,所受到的社會關注和支持會有歧異。

其中無非是「階級」問題,勞工團體、工會之間也有階級差異,就和我們整個社會一樣,有個隱形存在的階級。

不過當然,我們社會對罷工的支持(如果有的話),很大程度上立於「不要影響到我」為前提,這想來好笑且悲哀。

先說階級,社會學界做過很多實驗,您在YouTube上也可找到類似的街頭實驗。

同樣的「路倒」,西裝筆挺男子和渾身酒味臭味的流浪漢受到的路人關注、幫忙是天差地別;實驗標的換成小朋友亦然,穿著高雅貴氣的小孩和破爛髒兮的小鬼尋求路人協助也會有不同結果。

研究結果當然難稱絕對,但這是社會現實的一部分。

再來談談「不要影響到我」,如果把這部分擴大或是向上提升後,通常會轉換成「公共利益」,但「公共利益」正是一個最不確定的「概念性」方法操作。

我很同意罷工推演裡面必然涉及公共利益層面,但若我們限縮在技術面、比較法領域的探討,那「罷工」這件事本來就是要造成資方事業運作上的不便,本來就常以不定期形式出現,豈有事先預告、選擇淡季之理。觀看歐洲的案例,我們會明白「罷工權」作為勞工法規保障核心價值的精神所在。

最後,從選舉面向觀之,華航罷工是反綠媒體勢力集結的破口,操作得宜的話能夠連結「政府無能」、「勞工受欺侮」的民粹反智風潮,儘管國民黨一貫以來堅定站在財團那方,國民黨中常委也長期被一群上市公司老闆佔據。但這些都不重要,誰能夠呈現他想印製的形象傳達到選民心中,誰就可能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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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作者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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