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托魯奇電影中的性暴力:布爾什維克導演的小布爾喬亞闇影(下)

貝托魯奇電影中的性暴力:布爾什維克導演的小布爾喬亞闇影(下)
《巴黎最後探戈》劇照,Photo Credit:I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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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托魯奇電影裡的性與政治,於是不只是《同流者》解剖分析的法西斯性心理學,也是「禁慾的布爾什維克 (Bolshevik)」與「縱慾的小布爾喬亞 (Bourgeois)」之間的鬥爭⋯《巴黎最後探戈》是自詡布爾什維克的貝托魯奇,批判小布爾喬亞,一次敗北或歪樓的嘗試。

殖民處女地vs. 生活在他方——《巴黎最後探戈》(1972)

《同流者》前半多為義大利法西斯空間,後半則場景轉至巴黎:除了哲學教授以巴黎為反法西斯運動據點,貝托魯奇濾鏡裡的巴黎輪流呈顯「紅藍白」三色——它是法國大革命的起火點;Marcello向街頭賣花女買了一束薔薇,後者卻忽而與街頭孩童們一同合唱國際歌;舞池裡Marcello一度被巴黎趴體的歡快男女圈繞了起來,彷若巴黎人列陣包圍法西斯。

然而,「革命之都」亦是「花都」,青石板路上有1871巴黎公社的街壘,也有波特萊爾的恍惚——除了遊行與罷工,巴黎也瀰漫了布爾喬亞階級的耽溺,甚至頹廢。

小資產階級家庭出身的貝托魯奇,在搖紅旗喊口號的左翼影音之外,也對撩亂耳目的淫靡聲色特別敏感,《同流者》巴黎場景裡的男女趴體、仕女逛街、調情誘惑、追逐勾引、戀愛或SM、情郎情婦、女女情慾⋯⋯貝托魯奇都以精湛影音樹立了不易超越的典範(王家衛是他的傳人)。紅白藍是革命三色,同時也是紅男綠女的衣香鬢影。

貝托魯奇電影裡的性與政治,於是不只是《同流者》解剖分析的法西斯性心理學,也是「禁慾的布爾什維克 (Bolshevik)」與「縱慾的小布爾喬亞 (Bourgeois)」之間的鬥爭,或者內戰,以及無可避免的挫敗與陰鬱。

持此觀點,《巴黎最後探戈》將不只是「(藝術)色情片」,而是:自詡布爾什維克的貝托魯奇,批判(自己所熟稔甚至也耽溺其中的)小布爾喬亞,一次敗北或歪樓的嘗試。

美國大叔Paul(馬龍白蘭度飾)與法國少女Jeanne(Maria Schneider飾),在巴黎一出租公寓空屋裡偶遇,立馬性交,隨即展開一段不問對方姓名、身份、背景、與世隔絕的縱慾性愛生活,而且是SM性愛——直到她再也無法承受他的粗野。她離開他全控的空間,他在巴黎街頭追逐她;最後有人開槍。

貝托魯奇在一間密室裡搬演展示了的資產階級糜爛史。在左翼視角下,片中透過性愛所呈現的虛無、犬儒、頹廢、暴力、自毀,乃是布爾喬亞階級的病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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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MDb

相對於新海誠《你的名字》(君の名は,2016) 裡少年少女「交換靈魂」而抵達「愛情」(雖然同時也是「交換身體」,但這絕非日系純愛片的用語和視角),《巴黎最後探戈》公寓裡的男女則「沒有名字」,只有「身體」與「性」——這是美國大叔Paul的律令。

這是一個虛構的抽象空間,比起以「命名」來「圈地」或「割據處女地」,Paul在這個空間行使的(性)權力可能更接近歐陸中古時代封建領主的「初夜權」,一種赤裸的性暴力或性殺伐旅(sex-safari)。而法國少女Jeanne之所以柔順服從此一律令,除了「硬漢神秘陰鬱的魅力」或「戀父情結」或「父權崇拜」(這些詮釋皆頗為厭女),核心恐怕是「生活在他方」的渴盼——而「巴黎」正是這個「他方」。

也許,是小布爾喬亞文青(bourgeois)對波西米亞生活(bohemian)的嚮往,片中Jeanne確實一心想在巴黎這個藝術之都生活與發跡;不過,李奧納多狄卡皮歐與凱特溫斯蕾主演的《真愛旅程》(2008),或譯《革命之路》,已然破解了「生活在他方(=巴黎)」的迷思。但更可能的是,女性被原生環境的父權繩索束縛,渴盼「他方」其實是渴望「逃亡」。無奈他方另有父權,他方即是此處,即是Paul設置或掌控的公寓。

這間公寓裡,剝除「身份」只餘「身體」,Paul提議褪去一切政經社會文化的外衣,方得以對等(交換或角力),以達致抽象核心本質,比如「人的本質」或「大寫的人」。

然而,此一「獨異性vs.普遍性」(而且後者優於前者)的意識形態本身,即是資本主義的現代性論述與日後帝國殖民論述的一環,例如,所謂天賦人權或人人平等,本身正是在不平等的現代性的征服,或殖民的歷史進程與社會結構裡提出來的言說。

片中殖民暴力的直接展現,落在法國少女Jeanne那位不在場的父親身上:他是阿爾及爾戰爭的軍官;阿爾及利亞是法國的殖民地。結果,美國大叔Paul強暴歐陸帝國之女Jeanne,彷彿像是自行與強行代替了殖民地的反抗,而最後Jeanne以父親遺留的手槍殺死了Paul。

這齣暴力與復仇的劇碼,因而暗示了一系列美國與歐陸之間以性暴力進行政治鬥爭的文本:納博可夫的《羅莉塔》(Lolita) 與亨利詹姆斯《仕女圖》(The Portrait of a Lady),皆是歐陸大叔誘姦美國少女;《巴黎最後探戈》則逆反了此一敘事並且上溯至希臘神話:美國公牛宙斯(Zeus)強暴了歐陸少女歐羅巴(Eur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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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MDb

然而,片中美國大叔Paul的性暴力根源,來自(電影後半才揭曉的)喪妻哀慟,而且妻子生前已經背叛了他——原來他的真面目是哀傷的癡情男子。

貝托魯奇就在這裡歪樓了:原本《巴黎最後探戈》可以是一部透過性慾與暴力(性與死)來深入批判「布爾喬亞階級社會」以及「資本主義最高階段即帝國主義」(列寧語)的政治電影方尖碑,卻在「因為失去不貞的妻於是轉而強暴少女」此一父權意識幫「渣男」脫罪的遁辭下,碑倒樓坍。

如果,再加上片中Jeanne曾對導演男友(Jean-Pierre Léaud飾)的攝影機吶喊「不要再拍我了,那和強暴我沒兩樣。」一幕,那麼,此一後設裝置似乎已然提早揭露了多年以後才終於得以揭露的,「牛油事件」裡和陽具(與手指)合謀的攝影機暴力。

敲碎法西斯鏡頭,重新打造左翼攝影機

《巴黎最後探戈》的「牛油事件」成為貝托魯奇電影生涯的致命污點:飾演法國少女Jeanne的瑪莉亞施奈德,在多年之後的一次訪談裡揭露,片中強暴一幕,儘管事先知情,但貝托魯奇與馬龍白蘭度合謀臨時添加的「即興道具」,偏離了原有劇本,而讓她受到了創傷。在好萊塢的「#MeToo」運動於2017爆發之後,銀幕背面的性侵害事件一一被揭發,進而引燃了各圈各界的女性群起響應。

從「蘇俄蒙太奇」(Soviet Montage)、拉丁美洲「第三世界電影」(Third cinema)、到法國新浪潮高達的「毛派時期」——這是左翼立場與革命觀點的製作、再現、與動員,全都牽涉了銀幕背後電影工業的政治經濟學。

「#MeToo」運動,則可說是把女明星銀幕形象的文本分析以及Laura Mulvey論文〈視覺快感與敘事電影〉(Visual Pleasure and Narrative Cinema)以視覺精神分析對於父權凝視的批判,往前推進,推至電影銀幕背面的「性別政治經濟學」。

嚴格的說,反父權的性別運動,反帝反殖反法西斯的左翼運動,二者理應屬於聯合陣線;貝托魯奇電影裡的性與政治,也始終試圖把這二個隊伍給串連起來,無論是從個體/身體切入集體/政體,糾結於(自己投身而拼命堅持的)布爾什維克運動如何批判(自己出身而難以割離的)小布爾喬亞頹廢,社會大眾歡迎的煽情通俗劇(尤其義大利左翼史詩《一九零零》以及毛主席功過定案之後、六四天安門之前的中共革命史詩《末代皇帝》)vs.影展小眾青睞的色情藝術片(在《巴黎最後探戈》之外尚有《偷香》與《巴黎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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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MDb
《巴黎初體驗》海報

貝托魯奇《巴黎最後探戈》裡的性政治,既有他小布爾喬亞式的沉溺頹廢,同時也是他布爾什維克式的激烈批判,可惜功虧一簣——但這也可以視為一個契機,迫令左翼內部自我批判:在貝托魯奇逝世之後,批判地繼承他的左翼電影遺產,一邊回顧一邊前進,讓父權與法西斯合謀共構的攝影機,掉過頭來,轉向自己,在影音(爆炸)的世界裡,從頭串連與組織政治與性的聯合陣線。

責任編輯:游千慧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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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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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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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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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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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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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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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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