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標籤、網路取材與仇女言論:停止對女性指點式報導,從改善這三點做起

貼標籤、網路取材與仇女言論:停止對女性指點式報導,從改善這三點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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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簡言之就是,別人家女生跟誰在一起、找誰當男友、考上台大是否是因有著「學霸男友」、有沒有真的背叛前任、有沒有真的有新男友了、考上什麼大學、念什麼高中......等,都屬於「關你屁事」那一區:不用給記者管,給任何人管,更不用給坐在螢幕後面的我們管。

在對台大女學生作報導時,對私人關係進行侵入性報導,同時也忽略了個人隱私。繼續批評著女性的所作所為。記者以「綠慘了」及「無縫接軌」等語言時,也同時以男性觀點對於女性的私生活做批評,將女性自主選擇伴侶權否定、負面化。

《中國時報》記者以「他同學我學弟聽來的」的網路留言來當消息來源,更是以未經驗實的網路言論當成可靠的新聞基礎。但當記者的侵犯滿足了民眾的好奇心,記者的過失也被遺忘,甚至同時增強惡質記者文化的正當性。

記者擁著強大的權力,有著對道德做註解的能力,也能同時能選擇對女性的註解。在台灣追求與世界全球化,民主化的趨勢,仇女言論、語言習慣不應被容忍。男女平權在台灣傳統父權社會普遍缺乏實踐的機會,但媒體、記者們也同時不應同時對弱勢的女性落井下石。

其實,在這裡,我們做為媒體的觀眾也有能改進的空間。如果台灣民眾沒有對這種侵犯個人隱私,屬於八卦性新聞的偏好,記者們也不需要不顧一切去找內容,來滿足讀者對八卦新聞有著幾乎嗜血般的胃口。

作為台灣人,我們也應同時反思許多對女性差別化對待的日常習慣,像對身材、穿著的討論,意見等。

去年夏天參加中研院與美國在台協會舉辦的青年營時,就有其他營員在台上做台灣性別平權的報告。雖然在台上的台灣營員指著Powerpoint上平權的發展與指標為耀,在身旁的美國學姊Serena卻搖著頭。作為傅爾布萊特計畫學者 (Fulbright Scholar) 的Serena在台灣教了一年書,但因在工作環境中,台灣同事會時常互相指點身材的習慣,覺得特別反感。

在美國及許多發展國家,這樣的指點,特別是對女性身材的指點,是完全不當的,因為女性身材被視為是個人隱私,不須納入他人意見。在男性屬於多數的職場,對身材的指點時常令女性備感不適。同樣習慣,在美式辦公室裡甚至會被視為性騷擾,有著許多法律與道德後果。

因此,即使提及許多台灣在性別平等的發展,Serena作為女性還是在台灣備感父權社會的壓力、威脅。

這種指點習慣,在台灣日常生活也常看到:媽媽對女兒,男性對女性、婆婆對媳婦。雖然這些關係涉及私人家庭隱私,該給大家自己定義,我們也該反省,究竟那些指點是不當、具有仇女思維色彩、將女性物化的一種表現。

我個人認為,做為社會一部分的記者、媒體編輯們,是無權對任何人——無論男或女——的私生活、交友、感情狀況進行任何的批評、定義。

簡言之就是,別人家女生跟誰在一起、找誰當男友、考上台大是否是因有著「學霸男友」、有沒有真的背叛前任、有沒有真的有新男友了、考上什麼大學、念什麼高中、晚餐便當吃什麼、出門前有沒有記得關瓦斯、今年胖多少,都屬於「關你屁事」那一區:不用給記者管,給任何人管,更不用給坐在螢幕後面的我們管。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