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眷戀年少時的台北夢,我們回高雄認真為自己而活

不再眷戀年少時的台北夢,我們回高雄認真為自己而活
愛河流經高雄市區|Photo Credit: Henry Trotter@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和A遠離高雄打拼之後才知道故鄉的美好,遠離家鄉,我們都在為生命奮鬥,每日庸庸碌碌的工作與生活,無暇顧及他人;回到家鄉,我們都是為生命而活,回到家鄉之後才發現,原來最好的是高雄,高雄有著「海洋首都」的美名,生活步調緩慢,才慢慢建立起自己與周遭他人的連結。

2018年底高雄市長選舉由國民黨候選人韓國瑜當選,擊敗了長期執政的民進黨,原因在於高雄早已淪落為低薪的城市,當韓國瑜喊出「打造高雄,全台首富」之時,身為高雄的子民,我期望高雄能夠開始發展經貿,不再浪費高雄港都的資源,讓高雄的年輕人不再北漂,也能在高雄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過去,高雄的年輕人一畢業就滿懷著熱血北上打拼,懷抱著一定會成功的台北夢,現實總是殘酷的,高雄人無法想像台北的生活,在繁華的都市底下我們川流不息的工作,換來的確是疲憊不堪的身體。

其實,我們都在為生命奮鬥。

筆者也曾經北上求學與工作一段時間,台北的生活壓力與重擔不曾減輕,與筆者同行的A好友表示,台北與高雄最大的差異來自於:

  1. 房租
  2. 交通
  3. 餐費

當時筆者與A共同承租了台北市區郊外的房子,能省則省的勉強度日,當時滿心期待收拾行李北上的心情頓時轉喜為悲,當下我們就知道往後的日子苦不堪言,我們每日徘徊在工作與課業之間,無暇顧及台北這座繁華都市內的人事物。遠離高雄,踏上台北的土地才知道高雄故土的美好。

當時,要離開高雄時,好友B與C詢問了筆者與A的理由,我們不假思索的說出台北資源豐沛,發展快速的理由。原因無它,過去我們生活的高雄受到工業廢氣的排放與極度低薪的工作環境所影響,雖然近幾年已大幅改善,但是仍然無法與台北地區做比較。

謝和弦有一首歌〈台北台北〉的歌詞內容深刻的描繪出了我和A當時想欲離開高雄時的心情:

「阮來到台北車站,聽人講啥咪好康ㄟ攏底這」

當年與A初到台北時,人生地不熟的就開始了我們的異鄉生活,當時沒有智慧型手機,凡事只能多問、多看、多學,如此的異鄉生活相當不簡單,當時的生活讓我體驗到物以類聚的精隨,在課業與工作之間,我們試圖找出一些娛樂,我們在台北地下街看到了同樣來自異鄉的David(大衛),用街頭表演的方式為自己的生命奮鬥。

與大衛聊聊之後發現,他來自非洲,當時是一名團長,其中有一名團員犯罪,使得他遭受警察的暴力對待,為此大衛2013年遠走祖國來到台灣,說著說著大衛淚流滿面,這是異鄉人一輩子不願提起的往事,平復之後繼續說著來台灣生活的種種經歷。

當年的大衛來台灣時沒有帶上最熱愛的樂器,僅有幾件衣服,大衛說祖國並不重視小孩的教育,唸沒幾年書之後他就到大都市和朋友學習樂器,之後組團在酒吧等等的場合賺取微薄的薪資過活。

離開祖國來到台灣之後,一開始也先到高雄,大衛說當時的高雄是冬天,但他一件厚外套也沒有,因為非洲靠近赤道完全不需要。第一天大衛只好躲進超商,等待同鄉的不期而遇,輾轉經由介紹再來到台北,想家時就做做家鄉菜,渡過想家的那段時日。

大衛相當幸運,不久後就認識了台灣女孩,成為了台灣的女婿。

大衛是受到祖國的歧視而離開家鄉到異鄉,並以異鄉為故鄉,大衛說他相當熱愛台灣的土地,台北給了他求生存的機會,讓他能夠生存下來並且成為台灣的女婿,大衛也相當肯定台灣的義務教育,不再有人因為知識貧乏而受到歧視。

我和A在台北度過了兩年的時間,兩年後我們決定回到養育我們的土地高雄,即使高雄又老又窮,但也陪伴著我們走過青春年少時,高雄這塊土地沒辦法給我們富裕的生活,但是高雄卻可以帶給我們無比的歡樂,我們從小生活在高雄,社會網絡的聯結也在高雄,我和A回到高雄之後不再追求富裕的生活,不再眷戀年少時的台北夢,我們很認真的在高雄為自己而活。

我和A遠離高雄打拼之後才知道故鄉的美好,遠離家鄉,我們都在為生命奮鬥,每日庸庸碌碌的工作與生活,無暇顧及他人;回到家鄉,我們都是為生命而活,回到家鄉之後才發現,原來最好的是高雄,高雄有著「海洋首都」的美名,生活步調緩慢,才慢慢建立起自己與周遭他人的連結。

希望之後離開高雄不再是為了追夢,而是為了更精彩的人生。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