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衝突除了圓融處理,你永遠該準備好「 硬碰硬」這個選項

面對衝突除了圓融處理,你永遠該準備好「 硬碰硬」這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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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有人會問,假如可以心平氣和的圓融處理衝突,何必要和別人硬碰硬呢?今天這篇就想和大家談談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前一篇寫到《善待別人,也不委屈自己》這本書的摘要及感想(前文見此),文中提到,圓融處理衝突未必是我個人每次都會選擇的選項,同時也引用了書中的另一句話:「不要因為害怕衝突,而容許別人糟蹋你。」或許有人會問,假如可以心平氣和的圓融處理衝突,何必要和別人硬碰硬呢?今天這篇就想和大家談談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其實答案很簡單:

  1. 衝突並不見得都是壞的,而且不只我一個人這樣認為,許多管理學者和行為心理學家也都有不只一篇專文這樣主張。
  2. 你或許想要圓融的處理衝突,讓許多問題都能大事化小。但是你的對手真的也都會這麼想嗎?

就讓我為大家分享一個之前不久才發生的故事吧。在上個暑假,我的女兒小學畢業。由於接下來就要升國中了,課業應該會比較繁重,所以我也不能再像小學時一樣、就算請假也要帶她出國去玩。於是,我希望在她升國中前的這一個暑假,好好出國玩個夠。接著,我們就在一個暑假中,先去了日本,再去了東歐,接著我不得不開始工作,但她和她媽媽如同去年一樣、到菲律賓的宿霧去學英文,而我在最後一週再去跟她們會合,用宿霧的海島旅遊為這個暑假畫下句點。

雖然和今天這篇的主題較無關係,但我還是要在這說明,想要狠狠玩上一個暑假,一定會有所犧牲;對我來說,就是放棄更多工作能帶來的收入;對我女兒來說,則是她剛考上的中學其實在這個暑假就有課業輔導。因此,在做出這個決定,我也先去徵詢女兒的意見,而且我很明白的告訴她,一旦錯過了暑期輔導,接下來一開學就一定會比同學更晚進入狀況,在學習和環境適應上就會比較吃力;在確定會有這樣的風險和影響下,她想要選擇什麼?而她選擇了我們之後成行的這個選項。

當然,看到這篇文章的朋友或許會想,90%以上的小朋友肯定選擇去玩勝於上課,但一則她的宿霧行也是全天候的在上課,再則我其實不是期望她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正確的選擇。當你選擇了這一項、而錯過另外一項,你可能有更多的獲得、但也可能有著難以避免的損失。事實上,當她後來展開國中生活時,果然正如我預期的,在課業上感覺的確比較吃力;但那正是我希望她能從中體會的:讓自己勇敢地做出選擇,但也勇敢地承受那個代價,而且前提是我們清楚那個代價會是什麼。

在我們暑假的東歐行程中,我們其中幾天到了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到了之後才發現,我們的飯店離多瑙河岸不過是10分鐘以內的步行距離,而且就在我們飯店的正對面,還正好有個賣船票的辦事處。因為那時已經有點晚了,我們原本不想當晚去搭船,但辦事處的人跟我們說,那張和單趟來回一樣價格的船票,其實可以在24小時內多次搭乘,而我們還可以搭上當晚最後一班加開的船。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在當晚夜遊多瑙河,而在隔天也可以拿同一張票在白天看看不同的河面風光。

我當下覺得那個主意不錯,而後來也證明,別家賣的即使單趟來回船票也未必比較便宜,於是趕緊買了票後趕去搭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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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臨時決定的,我們趕去時晚了一些。雖然還是及時上船,但船上本來就不多的座位已經被人坐滿了。這也無所謂,因為在夏夜吹著舒爽而帶有水氣的風搭船欣賞夜景,其實一路站著也沒多大關係。

或許是因為那班遊船是加開的,它的座位和我們隔天搭的定點遊船大不相同。假如你想到四面開放式的上層,那一層就只有中間一列座位,分別對著船兩側的不同方向、有著兩兩相背的每邊各7個座位(如圖示)。一艘船上只怕有上百人,當然多數人也都只有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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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去時,我還不以為意,只覺得樓梯上去的那一側人站得很擁擠,連再站更多人的空間也沒有,我們只好擠過人群而試圖到沒什麼人站的另一邊。

那時,我跟著我太太和女兒走,中間因為人群間隔而稍慢了一、兩步。我看到她們雖然走到了另一側的空曠處,但不曉得為什麼,她們繼續往同樣也是人擠人的船尾走;我正打算跟上去叫住她們,問問她們為什麼不在空一點的地方站著就好,沒想到我一經過一位坐著的乘客面前,我明明腳步連一秒都還沒停留,他就望著我並大力揮著一個「快走!」的手勢。

說實在話,他若是沒揮那麼大力,我可能還不會注意到;但就是因為他的手勢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反倒停下來看看他想做些什麼,而我也因而看到他臉上掛著一種嫌惡的表情。

這時,我終於看清楚了周遭的狀況。坐在這一側的清一色都是貌似歐洲人的白種人,有男有女,而另一側則較多黑人和印度人。有色人種的那一側,站滿了人;而這群白人的這一側,前面一個人都沒有。這時我突然理解了,我的妻女不是自願想去後面跟別人擠的,而是被這群人驅離的。而他們顯然也不只驅離了我的太太和小孩而已,而是所有擋在他們眼前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後,原本還覺得站到後面也無所謂的我,反倒站定了望著那個對我揮手的人,不發一語。

那是個口音聽起來像是德國人的白種男性,而且看衣著打扮也不是販夫走卒之流。他皺著眉開口了:「站開點!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我冷冷地回他一句,「所以呢(So)?」

他語氣轉怒的說,「所以你應該讓開!」

我的英文不是不好,但這個時候不是秀自己英文有多好的時候,我再度只回了一個字:「為什麼(Why)?」

他顯然沒有預期到會有一個人這樣對他回答,於是他語氣更急的說,「什麼為什麼?你擋住了我,本來就該移開啊!要不然我怎麼看到河?」

我做出一個更大的手勢、緩緩比向站著的所有其他乘客:「這裡的每個人,買票上來都是要看河。」然後就惡狠狠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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