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轉世或成為金髮女孩?一篇搞懂達賴喇嘛「轉世」問題

不再轉世或成為金髮女孩?一篇搞懂達賴喇嘛「轉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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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世」在藏傳佛教的意義是什麼?轉世的「人選」究竟是怎麼決定的?達賴喇嘛的轉世為什麼引發這麼大的爭議?中國作為介入依據的「金瓶掣籤」又是怎麼來的?要是達賴喇嘛不再轉世或是轉世成淘氣漂亮的金髮女孩,又會帶來什麼意義?

他過世十來年後,在東藏地區出生了一位卻增,他年稍長後出家,並在老師的指導下很快就有了一定的體悟與成就。他的老師是格佩的再傳弟子,並曾一再暗示他,他與格佩之間有深厚的連結,負有弘揚格佩、也就是「噶瑪巴」的法教之責任。

根據史料記載,卻增是一位具有強大預知能力者,根據一系列的觀察,他認為自己是格佩的轉世,因此將格佩認為第一世的噶瑪巴、第一世的黑冠者,而他自己則是第二世。在他臨終時,他很明確的告訴他的幾個主要弟子,他將再次回來,並且委託他們在他回來前守護其傳承。

其轉世就是第三世噶瑪巴,從格佩開始算起,直至今日,900年的時間中,「噶瑪巴」這個轉世制度延續到了第17世;而每一世大多會在臨終前,為自己下一世的轉世狀況留下明確的記載。

比如上一世噶瑪巴—第16世噶瑪巴在臨終前,就曾留下預言信函,清楚提到其轉世、也就是第17世噶瑪巴的出生地、父母名字、出生年份等等,其弟子們也是依循著這些證據,找出了其轉世。(順帶一提,「大寶法王」這個名號,是明成祖永樂皇帝供養給第五世噶瑪巴,此後華人弟子們多以此名號稱呼歷代噶瑪巴。)

要注意的是,「轉世制度」過程中雖然有很多神聖的宗教意味介入,不過起本質上仍然是延續傳承、宗派、寺院的主管權之方式,以佛法語言來說,是「佛行事業維續的方式」,然而其與純粹的佛法修行並無絕對關連。這種特定導致它在「政、教」的分界上,本來就是比較偏向「政」、亦即「管理」之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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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lexander Lee @ Flickr CC BY 2.0
照片前方為第17世大寶法王噶瑪巴

達賴喇嘛轉世系統的起源

轉世至後來被許多宗派、傳承、寺院繼承和延續,特別有代表性的就是達賴喇嘛轉世系統。

14世紀時,藏傳佛法著名的改革者宗喀巴大師建立了格魯派,此教派成為現代最龐大的藏傳佛法體制,格魯派本身的傳承制度,在選任整個教派的領袖、亦即宗喀巴大師的繼承人與代理人上,是採用共和制的,有點類似西方的宗座選舉制度。

然而,隨著其發展越來越龐大,下屬的各寺院也開始出現不同的制度:比如某些小寺院採用轉世制來管理、某些小寺院採用師徒制來管理,但大體來說,整個教派的領袖,是用共和制來推舉的。

15世紀時,該教派出現一位名叫根敦嘉措的大師,在他圓寂後,一位4歲的貴族之子被認為是其轉世,出家得名索南嘉措。當時正值格魯派興起之際,與蒙古、女真的關係都較為良好,索南嘉措也因此在蒙古弘法,得到俺答汗的恭敬,奉名為「達賴喇嘛」,達賴一詞為蒙古語的「大海」,對應藏文的「嘉措」,而索南嘉措則回敬他為「轉千金法輪咱克喇瓦爾第徹辰汗」。

索南嘉措將自己的上根敦嘉措和更早的一位大師,分別追認為第一世和第二世達賴喇嘛,並以自己為第三世,開始以轉世制度來維持其管理權。當時,他雖然在蒙古地區有龐大的影響力,但對整個西藏的政治與宗教格局,仍然沒有一呼百應的掌控。

直到第五世達賴喇嘛時代,蒙古的固始汗帶兵入藏,將整個西藏的政治權利,完全回收到達賴喇嘛政權手上,從那時開始,達賴喇嘛即成為名義上的西藏領袖(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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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homas Paar @ public domain
十三世達賴喇嘛圖登嘉措

轉世制度的弊端

只要是人發展出的制度,就一定會有矛盾:由於轉世的「認證」過程中,要像16世大寶法王一般有明確認證信函的,仍屬少數(就算有如此明確的信函,仍然有不少人擁立別的、任何證據都沒有的大寶法王),所以協助認證的掌權者之主觀就會產生重要的影響。

一般來說,當轉世的明確證據沒有被留下時,就會由該位大師的弟子、攝政、或是同等級的大師來經過禪修、占卜、請示神諭的方式,尋找轉世,不過可想而知,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很多的弊病,《清史稿》明確說到:

初,達賴、班禪及各大呼圖克圖(大師)之呼畢勒罕(轉世靈童)出世,均由垂仲降神指示,往往徇私不公,為世詬病。甚至哲卜尊丹巴胡圖克圖(外蒙的一位大師)示寂,適土謝圖汗之福晉有妊,眾即指為呼畢勒罕;及彌月,竟生一女,尤貽口實。

而達賴、班禪親族亦多營為大呼圖克圖,以專財利,致有仲巴兄弟爭利、唆廓夷入寇之禍。

這個日積月累的詬病,在乾隆時代來到高峰:上文中提到的「仲巴兄弟爭利」,描述的就是某一代班禪喇嘛與夏瑪巴喇嘛的轉世,共同生在同一個貴族世家身為兄弟,結果當班禪喇嘛在北京過世時,皇帝所提供其家屬的供養金,後者卻完全沒有得到,反而被前者的管理辦公室全數併吞。因而引發了後者從尼泊爾引兵攻打西藏,也使乾隆皇帝派出福康安領兵平尼泊爾的事件,這也是乾隆皇帝自認「十全武功」的最後一役。

概言之,轉世認證制度的弊病,體現在「上品無凡人,下品無轉世」吧。

(西藏專題三配圖1)雪山獅子旗飄揚台北街頭
Photo Credit: 中央社
為紀念西藏抗暴60周年,民間團體發起「2019 為西藏 自由而騎」活動;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也在中正紀 念堂前舉辦「西藏流亡一甲子」紀念展。剎時間,台北 充滿著濃濃西藏味。 (資料照片) 中央社記者繆宗翰攝 108年3月10日

「金瓶掣籤」制度的由來

轉世認證制度中,人為力量可以介入的主要體現,在於「候選人」問題:如前所說,當前一世臨終時沒有留下明確指示時,尋找轉世者就主要是依靠一些線索、證據(出生地、父母可能的名字、可能的年份)來尋找對象,而這往往就會構成多於一個孩子符合這些條件,這些人就是「轉世候選人」。

一般來說,傳統的方式是透過占卜、請問神諭等行為,來從其中選出真正的轉世。(比如電影裡面會看到,認證轉世活佛時,要讓小孩挑他上輩子的東西,也是一種)然而,由於這個制度的極度不明,以及他所衍伸的紛爭,所以從乾隆58年開始,中國(滿清)政府明確規定、要求西藏政教領袖們,在認證轉世時的規範:

(上述行為)⋯⋯有傷達賴體制,因之特來參見者日減,殊失人心。高宗乘用兵後,特運神斷,創頒金奔巴瓶,一供於藏之大招,遇有呼畢勒罕出世,互報差異者,各書名於牙籤,封固納諸瓶中,誦經三日,大臣會同達賴、班禪,於宗喀巴佛前啟封掣之。

乾隆皇帝提供一個解決方案:就是用一個金瓶,放在大昭寺中,一旦轉世出現多於一人的候選人狀態,就將他們的名字寫在籤上,放入瓶中;並在一系列修法後,由其代表——駐藏大臣,與達賴喇嘛、班禪喇嘛一同抽出轉世者,這種作法叫做「金瓶掣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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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統計台灣天然氣進口比例,分別是澳洲約32%、卡達約25%、俄羅斯約10%。適逢今(2022)年3月中油與俄簽約供氣合約期滿,也因俄國總統普丁宣布「不友善國家」須以盧布購買天然氣,中油表示將不會與俄羅斯續約,現貨氣將採機動性購買,由不特定國家作為供應替代方案;然而,不指定氣源又想隨時找到符合的供貨量、熱值與船期安排來購買,供氣真能唾手可得、穩定無虞?外界都在熱切關注。

綜觀國際天然氣進出口趨勢,澳洲東部新興煤層天然氣(Coal Seam Gas,簡稱CSG)出口量持續成長,70%輸出至日本、韓國、中國等亞洲多國市場,使澳洲仍坐擁世界最大液化天然氣供應國寶座。傳統天然氣是由不透水岩石覆蓋的多孔砂岩地層中取得,氣體透過浮力經氣井移動至地面,無需抽取,但隨蘊藏量下降,需要由非傳統天然氣來補足。過去CSG熱值低,且技術未臻純熟、用水量高、恐有污染風險而無法量產;如今技術革新,能夠利用壓力變化來取得吸附於煤質基中的天然氣,同時用水量少,不致消耗澳洲珍貴的水資源,且鑽井成本比傳統多孔砂岩層天然氣低廉許多。

為供應出口所需,澳洲東岸的傳統天然氣儲量面臨枯竭窘境,未來5-7年須倚靠昆士蘭州內超過85%的大型CSG庫存,來支持生產量能,轉換為液化天然氣(Liquefied Natural Gas,簡稱LNG)滿足外銷需與其國內市場需求。澳洲政府也正擴大天然氣運輸管道佈建與效能,將北部與東部市場連接,並開發更多氣田,強化天然氣現貨供應力。我國雖然與澳洲簽約購置天然氣,但大多與西澳地區供應商交易,未與東澳產業締結合作關係,少了對新興氣源的探索,十分可惜。

對於俄羅斯「斷氣」解方,亦有增加卡達進口之呼聲,但中東區域局勢不定,恐對氣源供應造成嚴重影響。美國於1984年將伊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而沙烏地阿拉伯等中東鄰近國家也因伊斯蘭教派立場分歧,與伊朗對立,其友好國卡達也遭受波及,與多國失去外交關係,被施以經濟與交通封鎖,天然氣出口風險極高。已有烏俄戰爭作為前車之鑑,中東長久以來政局動盪,只怕危機一觸即發,造成台灣氣源將出現更大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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