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瑠公圳》:1960年代女子分屍命案,如何發展出21世紀的IP開發計畫?

《搜查瑠公圳》:1960年代女子分屍命案,如何發展出21世紀的IP開發計畫?
Photo Credit:《搜查瑠公圳》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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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瑠公圳》為「台灣在地懸案IP開發計畫」首部曲,導演賴俊羽計劃自1960至1990年代,各挑出一個影響台灣社會發展的重大案件,如以李師科搶案、彭婉如命案等為藍本,發展為系列電影探案類型作品,並同步開發文化娛樂週邊產品。

文:林晴

電影《搜查瑠公圳》取材真實社會案件,改編自1960年代台灣的首樁女子分屍案「瑠公圳命案」,這樁離奇案件造成台灣社會第一起媒體亂象,引發當年「全民辦案」獵奇現象。電影預計2019年開拍,以探案類型打造台灣版福爾摩斯,並邀請文化娛樂產業的年輕世代,延伸一系列電影週邊產品,展現全方面帶動台灣IP發展的宏大企圖。

電影改編自影響台灣重大的社會案件

搜查瑠公圳》由曾參與周杰倫《不能說的秘密》電影製作、榮獲金馬獎「最佳視覺效果」及拍攝由陳柏霖、陳意涵主演《愛情無全順》的導演賴俊羽執導。電影改編自瑠公圳命案,1961年2月26日於瑠公圳發現被分屍的女子殘骸,這起驚駭的命案很快成為台灣社會眾所矚目的焦點。囿於當時刑事鑑定技術,警方遲遲無法判定死者身分,偵辦期間49天內,便有多達超過80位嫌犯。迫於破案壓力,警方粗暴辦案,戰爭英雄無辜遭牽連被指為兇手⋯⋯

瑠公圳命案所引發各種媒體與社會亂象,也使賴俊羽動念想拍攝本片,導演觀察到韓國近年有許多根據時代背景改邊的電影如《1987:黎明到來的那天》以及《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等,描述社會在巨大扭動與轉變下的小人物的故事,獲得了商業上的成功,也引發社會討論。賴俊羽認為台灣有很多故事,應該從中取材、向內挖掘。

儘管發生在1960年代,瑠公圳命案的情殺、假新聞、隱私侵犯、搶獨家等種種亂象,現代看來一點也不陌生,至今相關案件仍然不斷發生,賴俊羽表示:「我們所處的網路世代假新聞泛濫、網路霸凌充斥,這些社會現象與當年不謀而合,這也是促成我拍攝電影的動機之一。」

垂直整合文化娛樂產業,翻轉電影前期行銷

IP (Intellectual Property,即智慧財產權、知識產權)指的是改編自小說、遊戲、電影、漫畫等作品版權,再製作成周邊產品例如影集、遊戲、電影等。這個產製過程就被稱為IP化。《搜查瑠公圳》力求全盤垂直整合,為民眾帶來跨媒材的敘事體驗,現正於剝皮寮歷史街區舉辦的特展,提供桌遊、手遊、漫畫、VR、AR、密室逃脫體驗,藉多元娛樂文化產業的開發,觸及不同類型使用者。《搜查瑠公圳》在電影籌備前期,便已經開始發展IP,部分周邊甚至已經推出原型,可以量產進入市場。

而電影則是由小野首度擔任監製-台灣電影新浪潮重要推手、現任台北市文化基金會董事長小野(本名:李遠)-首度出任電影監製一職。小野感慨由於資金的限制,台灣電影類型越來越侷限⋯⋯在看到《搜查瑠公圳》劇本後,小野認為電影結合推理、驚悚、犯罪、歷史題材,開拓台灣類型電影的廣度且具市場潛力,讓他感到特別興奮。導演賴俊羽的執行力讓他印象深刻,將鏡頭轉向1960年代、拍攝震撼當時台灣社會的歷史事件的企圖心也讓小野稱許,他笑稱:「猶如重溫我的八零年代電影夢。」

IP是軟實力的展現,台灣要有自己的文化

這次《搜查瑠公圳》的IP計畫,小野贊同肯定導演的想法,「將這件存在許多台灣人心中共同記憶的事件,以不同媒材展現,並將規格拉高,就是IP的概念。」

小野以他自身任職電視台的經驗為例,當年《流星花園》的成功,令小野驚覺發現台灣不能只取材自日韓,必須發展自己的本土IP,未來才不會自我設限,他邀請幾位理念相同的導演拍攝迷你電視劇,欲比照台灣電影新浪潮的模式:上映時未必票房顯見,但日後可自國外版權逐一回收。

當年幾部自製電視劇皆得到不錯的口碑,然而電視台礙於營收壓力,高層指示小野到韓國買電視劇。低成本買下的韓劇,播出後收視率驚人,獲利頗豐,各家電視台開始放棄自製節目,韓劇與後來的大陸劇播出時間自夜間往前移到八點檔黃金時段。這也促使小野離開電視台。

小野認為,IP表面看來是文化產業,但IP具有思想性,傳達的是食、衣、住、行思考模式;IP也反映軟實力,「文化產業是連動的,先有文化,才有產業,當產業活絡,彼此互動合作,帶動經濟社會發展;要是被迫只能向外尋求內容,文化就失去競爭力了,台灣要有自己的IP,才能一環扣一環,提升整體文化素養與經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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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瑠公圳》氛圍圖01
Photo Credit:《搜查瑠公圳》提供

目前於剝皮寮的《搜查瑠公圳》特展獲得廣大迴響,其中更以VR沉浸式短片與密室逃脫深獲年輕人喜愛。賴俊羽以《搜查瑠公圳》電影中的刑求逼供的段落攝製而成的VR短片《惡刑循環》原以為會讓民眾感到卻步,結果卻引起年輕觀眾的好奇,週末甚至要排上一個小時才能體驗。賴俊羽刻意以第一人稱主觀視角拍攝,讓民眾感受被刑求的驚悚感,希望觀眾體驗無來由被冠上嫌犯罪名的無助,也提醒觀眾遇到不公義唯有起身阻止,才能避免惡的循環一再發生。

協助賴俊羽拍攝《惡刑循環》的攝影師與技術顧問李奎穆分享了VR跟一般拍攝電影的不同之處,好比VR像360度全景劇場,器材跟工作人員必須從鏡頭前消失才不會入鏡,因此拍攝VR時會延伸出一套新的工作方法,例如將燈光成為故事的一部份;此外為帶給體驗者一鏡到底的視覺效果,必須動用不同的鏡頭,並依賴後期剪接時將不同鏡位拍攝到的畫面一格一格加以縫合。

同樣是特展亮點,《搜查瑠公圳》密室逃脫延續故事設定,玩家受警方嚴刑逼供,被關進界備森嚴的偵訊室中,唯有奮力逃出才有機會證明自己清白。《搜查瑠公圳》密室逃脫執行團隊觀察胡珉發現,密室逃脫近年成長快速,與人們想要離開手機螢幕,重回面對面的人際關係有關,人類有渴望聽故事的原始欲望,抽絲剝繭的解謎過程讓人欲望不能,這次與《搜查瑠公圳》合作,將電影劇情與密室逃脫關卡結合,透過不同的敘事方式,民眾得以進入特定情境,進而在心中留下鮮明形象。

「台灣在地懸案IP開發計畫」越在地,越國際

《搜查瑠公圳》電影預計2019年開拍,相關的周邊也將配合電影,以大帶小,分波段推出,徹底發揮IP的實力與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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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統計台灣天然氣進口比例,分別是澳洲約32%、卡達約25%、俄羅斯約10%。適逢今(2022)年3月中油與俄簽約供氣合約期滿,也因俄國總統普丁宣布「不友善國家」須以盧布購買天然氣,中油表示將不會與俄羅斯續約,現貨氣將採機動性購買,由不特定國家作為供應替代方案;然而,不指定氣源又想隨時找到符合的供貨量、熱值與船期安排來購買,供氣真能唾手可得、穩定無虞?外界都在熱切關注。

綜觀國際天然氣進出口趨勢,澳洲東部新興煤層天然氣(Coal Seam Gas,簡稱CSG)出口量持續成長,70%輸出至日本、韓國、中國等亞洲多國市場,使澳洲仍坐擁世界最大液化天然氣供應國寶座。傳統天然氣是由不透水岩石覆蓋的多孔砂岩地層中取得,氣體透過浮力經氣井移動至地面,無需抽取,但隨蘊藏量下降,需要由非傳統天然氣來補足。過去CSG熱值低,且技術未臻純熟、用水量高、恐有污染風險而無法量產;如今技術革新,能夠利用壓力變化來取得吸附於煤質基中的天然氣,同時用水量少,不致消耗澳洲珍貴的水資源,且鑽井成本比傳統多孔砂岩層天然氣低廉許多。

為供應出口所需,澳洲東岸的傳統天然氣儲量面臨枯竭窘境,未來5-7年須倚靠昆士蘭州內超過85%的大型CSG庫存,來支持生產量能,轉換為液化天然氣(Liquefied Natural Gas,簡稱LNG)滿足外銷需與其國內市場需求。澳洲政府也正擴大天然氣運輸管道佈建與效能,將北部與東部市場連接,並開發更多氣田,強化天然氣現貨供應力。我國雖然與澳洲簽約購置天然氣,但大多與西澳地區供應商交易,未與東澳產業締結合作關係,少了對新興氣源的探索,十分可惜。

對於俄羅斯「斷氣」解方,亦有增加卡達進口之呼聲,但中東區域局勢不定,恐對氣源供應造成嚴重影響。美國於1984年將伊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而沙烏地阿拉伯等中東鄰近國家也因伊斯蘭教派立場分歧,與伊朗對立,其友好國卡達也遭受波及,與多國失去外交關係,被施以經濟與交通封鎖,天然氣出口風險極高。已有烏俄戰爭作為前車之鑑,中東長久以來政局動盪,只怕危機一觸即發,造成台灣氣源將出現更大的缺口。

當亞洲國家紛紛採買東澳LNG,台灣進口澳洲LNG卻僅限於西部、尋找隨機氣源現貨氣供發電使用,不僅錯過購置先機,更難保充足貨源。東澳天然氣在國際間炙手可熱,但中油是否已準備與東澳廠商發展堅實合作關係、入手穩定氣源未雨綢繆、深化與澳洲經貿交流?除了深思熟慮,也須儘速展開東澳天然氣採買計畫,才可確保燃氣供電原料充沛、穩健能源轉型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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