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該從哪條路出去:台南令人驚慌的圓環為何這麼多?

到底該從哪條路出去:台南令人驚慌的圓環為何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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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台南為何一堆圓環?其實,這是日治時期仿效巴黎凱旋門而設計,透過放射狀的道路,讓當時的交通更便捷,並象徵統治權力的中心。

執行編輯:林婷嫻
美術編輯:林洵安

城市規劃的歷史

手機遊戲《極速領域》中,賽車玩家可以飄移過彎;但現實世界中,汽機車在台南圓環經常險象環生。台南為何一堆圓環?其實,這是日治時期仿效巴黎凱旋門而設計,透過放射狀的道路,讓當時的交通更便捷,並象徵統治權力的中心。

移動迷宮:台南舊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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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台南市區計晝委員會日誌、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規程、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議事錄、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文書收受發送簿、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審議事項ニ付取調報告」(1899年 09 月 01 日),〈明治三十五年十五年保存追加第四卷附一冊〉,《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4709001。
日治初期繪製的台南舊城區地圖,你有信心走出這座移動迷宮嗎?圖片來源│「台南市區計晝委員會日誌、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規程、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議事錄、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文書收受發送簿、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審議事項ニ付取調報告」(1899年09月01日),〈明治三十五年十五年保存追加第四卷附一冊〉,《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4709001。

《台南歷史地圖散步》主編李佳卉說明,根據1895年日軍來台的紀錄,當時台灣的家屋陰暗潮濕,沒有上下水道,道路滿是泥濘、禽畜的糞便,鼠疫和瘧疾也猖獗。因此,後藤新平來到台灣這個殖民地,以公共衛生作為施政方針,陸續推動台北、台南、台中等地的市區改正計畫。

台南相較於台北、台中,歷史發展更加悠久,從荷治時期成為政治與商業中心,舊城區的人口相當稠密,街道分布如同一座移動迷宮。日治初期,這座大迷宮對於統治、交通、救災構成了阻礙,因為初來乍到的官兵和旅人,經常會在巷弄間迷路。因此,必須重新設計市區的道路。

市區改正:取經巴黎凱旋門

1900年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的技師長野純藏(時任台南醫院長),以公共衛生為目的遠赴歐洲進修、參訪巴黎萬國博覽會。在那時看到巴黎凱旋門的規劃,也就是圓環加上放射狀道路,發現這種城市設計更利於聯絡各地。

因此,長野純藏回到台南後與委員會討論,將移動迷宮重整成棋盤式的整齊道路,並加上圓環與放射狀道路,形成對角線的捷徑。路不熟的人車,就能更快找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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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台南市區計晝委員會日誌、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規程、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議事錄、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文書收受發送簿、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審議事項ニ付取調報告」(1899年 09 月 01 日),〈明治三十五年十五年保存追加第四卷附一冊〉,《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4709001。
棋盤式的街道,加上圓環和放射狀道路,形成對角線的捷徑。圖片來源│「台南市區計晝委員會日誌、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規程、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議事錄、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文書收受發送簿、台南市區計畫委員會審議事項ニ付取調報告」(1899年09月01日),〈明治三十五年十五年保存追加第四卷附一冊〉,《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4709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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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台南市街ニ家屋建築規則施行認可」(1911年 11 月 01 日),〈明治四十四年十五年保存第四卷〉,《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5343015。
紅線是市區改正後的道路,台南舊城區與城外變得四通八達。圖片來源│「台南市街ニ家屋建築規則施行認可」(1911年11月01日),〈明治四十四年十五年保存第四卷〉,《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5343015。

圓環:交通與統治的中心

《台南歷史地圖散步》作者之一曾令毅說明,市區改正後的道路,有助於巡邏、救災。例如,緊鄰湯德章紀念公園圓環的台南合同廳舍,建於日治時期,內有台南最早的消防隊(消防組詰所),並建有一座高聳的「望火樓」,做為消防瞭望台。

消防隊員在高塔上發現某處失火冒煙,就能在棋盤式地圖上點出位置,立刻派出消防車救火。但若是市區改正前的彎曲巷弄,火燒眉毛的消防隊員還得花費許多時間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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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勤岸(維基百科 CC BY-SA 3.0)
原台南合同廳舍,高塔是消防瞭望台。圖片來源│勤岸(維基百科 CC BY-SA 3.0)

如果你曾經到台南市區旅行,一定會經過湯德章紀念公園圓環。這個圓環,除了串聯7條放射狀幹道,周圍也分布日治時期的重要機構,包含台南合同廳舍台南州廳台南警察署,甚至1907年還曾豎立兒玉源太郎的石像。換句話說:

圓環,不只是交通的集合點,也是展現統治權力的中心。

此外,一個又一個的圓環,像城門般區隔了台灣人和日本人的生活空間。例如下圖所示,圓環內的舊城區以日本人居住為主,而圓環之外的新開發棋盤式區域,則多居住台灣人。

《台南歷史地圖散步》編輯賴國峰提到,日治時期劃設的新遊廓(性產業區域),也分布在圓環之外、台灣人居住的區域;但遊廓的主要客群,則是舊城區另一端日本軍營裡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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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台南市街ニ家屋建築規則施行認可」(1911年11月01日),〈明治四十四年十五年保存第四卷〉,《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5343015。
透過圓環和棋盤式道路,區隔日本人、台灣人的生活場域。(編註:色塊標示為約略範圍)。圖片來源│「台南市街ニ家屋建築規則施行認可」(1911年11月01日),〈明治四十四年十五年保存第四卷〉,《台灣總督府檔案》,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典藏號:00005343015。圖說重製│林婷嫻、林洵安

為了蒐集《台南歷史地圖散步》的資料與照片,編輯團隊多次走訪台南。雖然圓環讓日治時期的交通變得便捷,但模樣相似的圓環,卻一度迷惑了編輯團隊。

主編李佳卉笑說,「我們拍完阿龍香腸熟肉、再去赤崁樓取景後,因為分不清車子是停在西門圓環、還是小西門圓環,結果在台南街頭步行許久,尋找被遺忘的車子。」

這段趣事,或許呼應了《台南歷史地圖散步》的編採初衷:台南不是只有美食,城市空間本身的配置規劃,就有許多值得探訪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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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
除了本篇介紹的圓環,更多台南的歲月變化,都收藏在《台南歷史地圖散步》。圖片來源│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

本文經研之有物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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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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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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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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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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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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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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