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兵器全事典》:全方位防禦,「城池」結構全拆解

《中國兵器全事典》:全方位防禦,「城池」結構全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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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古代的城池,從護城河、城門、城牆到建築體,全方位結合了防禦工事,構成堅固的軍事防線,使敵軍淪為箭靶。

文:蔣豐維

護城河

無論中外的城池外都有護城河,即是環繞全城的大型壕溝,既深且長,僅在城門處有跨河的橋可通行,敵軍逼近時則將橋收起或拆斷。

河底往往安插木籤或鹿角木,若摔下去或嘗試渡水,則非死即傷。河水還可充當消防用水,增加火攻的難度。

城牆

城體結構也大有文章,先由城牆說起。一座城總由厚重的城牆防護著,雖說古代大多夯土為牆,然而要將其破壞也不是簡單的事。只要守城者勤於修補,並在連日大雨時記得以氈蓆等物覆蓋防護以免浸壞,基本上是挺堅固的;尤其後來逐漸改成磚牆後,就更難以破壞了。

山不轉路轉。攻城方只好換別的法子,其一是讓士兵背負土袋,在城下層層堆疊土山以接近城頭。但城上守軍可不是木頭,這方法若不能搶快登城,一旦被發現,免不了萬箭齊發,死傷慘重。

另一辦法是改派工兵挖地道鑽過去,即所謂的「掘子軍」。這個辦法同樣消耗人力與時間,更糟的是,萬一守軍有備在先,在城中牆下挖開條大溝等著,那好不容易挖進去的小兵便通通送死。看過《三國演義》官渡之戰橋段的讀者就曉得了。

有些城牆外圍更有層稱為「羊馬牆」或「馮垣」的低矮護牆,讓部分敢死的守軍在矮牆掩體後進行作戰,而敵軍一旦越過此段掩體,更陷入背對矮牆退無可退,正面又遭受城上弓箭手夾射的困境,讓攻城者加倍頭疼了。

城門

城門是一城的出入樞紐,是以建城時必定列入防護考量。

有些城池會在入門後的走道內補上鐵板或厚木板做阻隔,平時以滑車拉起懸吊,戰時則放下,想破門長驅直入可沒這麼簡單。有的城門前則有一道L形護牆掩蔽原本暴露在外的城門,這麼一來,除了可利用動線上增加的曲折來篩檢出入者,更透過縮減門前可供施力的前置空間,增加防禦效果。即使戰時撞車開到門前,也因空間不足無法作動鎩羽而歸。

甕城

規模更大的大城則有所謂「甕城」的構造。

甕城是護牆的升級版,在原有城門外再加一圍門戶,比原本更添一層保障,因形狀半圓有點像甕而得名。攻城方若要攻城,勢必先突破甕城,但突破甕城後,卡在甕城與城門間的敵軍會如甕中捉鱉般變成最好的箭靶。

看過金獎大作《投名狀》的讀者,應該忘不了片中金城武領隊射殺太平天國降軍的場景,那便是甕城典型的作用。

中國兵器全事典_城池結構全拆解_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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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檔案】城牆、伍子胥與年糕

讀到這,讀者可能好奇:這三者怎會扯在一起?

前文提過城牆是一座城最主要的防禦工事,分量自然可觀。俗話:「臉皮比城牆還厚。」便是這麼來的。若守城者調度得法與各種戰具搭配運用,要強攻一座城絕非易事,因此常見的辦法是圍城,即切斷城中軍民糧食補給之後擺爛耗上,看誰能撐得比較久的消耗戰。這便與伍子胥有關係了。

伍子胥,單名員(「員」音同「雲」),父親伍奢是楚國太傅,即太子的老師。原是貴族的伍員,因一件宮廷醜聞而成為通緝要犯:楚平王在小人費無忌教唆下,將原本許給太子的秦國美女孟嬴占為己有,並羅織罪名處決了太子與太傅等人。在伍奢被監禁時,楚王放話要伍家兄弟贖人,然而不同於忠厚的大哥伍尚,伍員洞察楚王「一網打盡」的算盤,毅然出奔。其後為求出關,一夜急白頭髮,吹簫乞市,乃至於協助公子光成為吳王闔閭等故事,則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了。

說伍員是吳王闔閭宮廷的靈魂人物絕不為過。吳王即位前的刺客專諸與即位後的兵聖孫武,都是他所開發出來,重要到足以決定歷史走向的人才。在與孫武合力下,復仇者伍子胥所率領的吳軍大破楚國,前所未有地攻入國都郢都。而後世記得最清楚的,大概是他挖出楚平王屍首「鞭屍三百」的壯舉。

然而,最賞識他的闔閭不久後伐越戰死,其後是眾所周知的句踐復國滅吳橋段。伍子胥恃才傲物的性格與前朝元老身分早已令夫差感冒,在小人伯嚭饞言下終被賜死。憤恨不平的伍員遺言要家人將他身後的眼睛掛在城門上,目睹吳國被越所滅,最終果然如其所料。

這位英雄人物生前故事很多,死後也不少。傳說,錢塘潮即是伍子胥死後成為水神,怨氣不減,發洩在越人身上的結果;年糕的由來也與他有關。伍員死時留言給親信說若國難缺糧,去城牆下挖地三尺便有辦法。後來句踐圍城時,眾人依言去挖,果然找到伍子胥生前所囤,以米粉蒸製後壓成的糧磚,解了斷糧之危。之後每年過節時,家家戶戶都仿製這種米糕磚,紀念伍子胥的恩德,這便是年糕的起源啦。

中國兵器全事典_城池結構全拆解_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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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面與團樓

由於中國幅員廣闊,城池往往有防禦上的死角,為了有效監控與防禦敵人攻城,設計城郭時,於城牆間隔及邊角處,每隔一段距離即安排名為「馬面」的結構。

馬面的名字很有趣,其實就是突出的角柱形敵樓,乍看之下確實有點像在城牆上長出了個長長的馬臉。由於結構突出,因此方便察看從任何方向推進的敵軍。不僅如此,在馬面上更能安排叫作「戰棚」的台子,借此容納更多士兵與守城器具,也能當作烽火台來用。至於馬面突出牆外的塔身本體上,也能開窗安排射手攻擊,效果多多;只是對於攻城者而言,恐怕真的像看到牛頭馬面般頭痛吧?

城牆角落配置的弧形箭塔設施,名為「團樓」,結構與作用都與馬面相似。若將馬面與團樓都安排好,那便真是三百六十度全無死角啦。

【知識檔案】地聽

前文說挖地道是攻城者常用手段,為此,守城者也不得不防。「地聽」,就是用來反制的工具。

所謂地聽,是倒扣在土中或乾井裡的甕狀容器,其頂端薄薄繃上一層皮,有點像鼓。敵軍若派人挖地道時,守軍便派聽力好的人趴在地聽上,透過傳達的聲響判斷挖掘的方向以應對。甚至以此探知敵軍的人數多寡,算是古代的聲納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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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中國兵器全事典:真實還原130款冷兵器、城池攻防戰具,帶你運籌帷幄,親臨沙場爭戰》,豐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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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