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片重溫】《異裂》結尾的訊息:我們必須重新政治化我們的症狀(下)

【舊片重溫】《異裂》結尾的訊息:我們必須重新政治化我們的症狀(下)
《異裂》劇照,Photo Credit:環球影片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異裂》這部攝製於好萊塢體系,被宣傳為另一部令人麻木的商品的電影,又如何可能給予我們真正的政治訊息?奈.沙馬蘭的回答很簡單:他對電影(cinema)依然有堅定不移的信念。

電影告訴我們,它相信那個在《人類之子》中未能誕生的新生世界依舊可能,在這個意義上,最近同時出現並都選擇用語言的失序體現世界症狀的兩部傑作《異裂》和黑澤清的《散步的侵略者》【註10】或許正是當代的《失嬰記》(Rosemary's Baby),它哭求著的是,我們面對資本主義現實主義的「無名的問題」,急迫地需要一種新的可能,一種新的政治語言,這是玻璃先生的信念,奈.沙馬蘭的信念。


【註7】Jameson, Fredric. (1991). I. The Cultural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 Postmodernism, or, the Cultural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 Duke University Press. P.26.

【註8】Fisher, Mark (2009). Capitalist Realism: Is There No Alternative? Winchester, UK: Zero Books. P.18-19。馬克·費雪訴諸拉岡現實(reality)和真實域(the Real)的區分,訴諸將資本主義現實主義中各種真實域的創傷爆發政治化,其中之一便是精神疾病。

【註9】Tom Syverson在Paste的文章很精彩地將傅瑞丹的女性主義經驗與費雪的號召連結在一起,本文獲益於此。Syverson, Tom (2017). “Capitalism is Despair, and it's Time to Start Taking It Personally”, Paste. https://www.pastemagazine.com/articles/2017/01/capitalism-is-despair-and-its-time-to-start-taking.html

【註10】《散步的侵略者》在這個意義下幾乎可以說是《異裂》的姊妹作。由於篇幅限制,筆者將另外撰文敘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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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游千慧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