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川跟蹤狂殺人案件的真相及警示: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為何被殺了三次?

桶川跟蹤狂殺人案件的真相及警示: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為何被殺了三次?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距離桶川案二十年後的台灣,我們同樣面對著因為缺乏情感教育,頻頻發生跟蹤狂犯罪的現況;也同樣面對著只在乎數字,不在意事實的媒體。此時閱讀清水潔這本充滿對被害者的同理心,及對記者生涯的自省之作,將會是敲醒我們心中之門的一記警鐘。

文:清水潔

第二章 遺言

「詩織是被小松跟警方殺死的。」

我才剛要開始採訪而已。在微妙的時機冒出來的這句話,令我猝不及防。

感覺就像在哨聲響起十秒後就被進球的守門員。請等一下,我什麼都還沒問啊?還是我聽錯了?

我還來不及振作起來,第二發魚雷急速接近,下一秒就爆炸了。一襲西裝的那名青年急促地說:

「小松是跟蹤狂。詩織全都告訴我跟陽子了。把她跟小松之間發生的事,全部的一切都告訴我們了。我們也沒想到詩織真的會被殺。可是她在死前對我們說——」島田說到這裡,嚥下唾沫似地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被人殺了,就是小松殺的。」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什麼跟什麼?意思是殺人命案的被害人留下兇手的名字遇害了嗎?這簡直太離奇了。而且還說「警方是兇手」……警方不是正要揪出兇手嗎?

我看見島田的雙拳握得死緊,在膝上微微顫抖著。注視著我的眼睛甚至蒙上一層淚水,表情嚴肅至極。

島田又要開口,我制止他說:

「請等一下。慢慢來就行了,可以照順序從頭說起嗎?」

總之必須先讓對方冷靜下來。我請藤本去點飲料。不,也許其實是我自己想要冷靜,總覺得喉嚨莫名乾渴。

我觀察島田的樣子。懷疑別人說的話,就像是記者的習性。

如果問我平日的人際關係當中,「懷疑別人」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應該會回答後者。但是遇上採訪,情況就不同了。資訊匱乏的情況下,人會想要相信發言內容吸引人的採訪對象。然而我也知道有些人就是清楚這一點,而刻意找上記者。輕易相信別人的話,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在社會記者的眼中,這個社會充滿了騙子。

可是這兩個人沒有理由撒謊,因為他們與這起命案毫無利害關係。雖然他們指控警方也是兇手,讓我覺得似乎有待商榷;但依我看,兩人不像是莫名偏執的類型。

被害人的親友對警方的處理感到不滿,反過來怨恨警方,是常有的事。也有人認定就是因為警方導致悲劇發生。可是島田的語氣和表情,完全沒有那種人常見的精神不穩定。

店員送來四杯飲料。一片漆黑的螢幕、沉默不語的四人、電線依然捲成一團的麥克風。這幕景象肯定詭異極了。

我老早就戒了菸,但是這種時候總教人想要再次點燃打火機。喀嚓,彈開蓋子,噗咻,點燃火焰。我想要這樣的「空檔」。我沒有點火,而是按了兩下手中的原子筆。應該吵鬧不已的KTV包廂裡,就連便宜貨的原子筆發出的喀嚓聲都顯得響亮。

「你剛才說的……」我先清了清喉嚨才開口,但聲音有點啞了。「如果我被人殺了,就是小松殺的,這是詩織本人說的話嗎?」

島田和陽子同時點頭。

「她對我們說過好幾次。她的房間甚至留下了類似遺書的筆記。詩織甚至這麼做,都想要留下她是被小松害死的證據,然而我們卻什麼都沒辦法法幫她……詩織也找過警察,可是警察完全不肯幫忙,結果害詩織真的被殺了……現在連我們都很害怕。搞不好下一個就是我們了。」

他說警方是「兇手」,原來是這個意思?明明都求救了,警察卻袖手旁觀。這個時候日本還沒有可以遏阻跟蹤狂的法律。警方一貫的作風,是遇到事情就搬出「民事不介入」來推諉,他們不肯提供幫助,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與此同時,雖然隱隱約約,不過我有些理解了採訪時,詩織的朋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因為他們害怕自己可能被殺。說自己會被殺的詩織真的遇害了,而且從她的死,也證明了警方的漠不關心。為什麼來到KTV包廂前的島田和陽子會提防成那樣,也讓人恍然大悟。

雖然我從來沒聽說過有被害人先告訴別人自己與兇手之間的一切才被殺死的例子,但是我認為他們的話應該可以相信。畢竟詩織的朋友都不願意與命案扯上關係,卻只有他們甘冒危險,也想要向我傾訴。

我打手勢請藤本負責筆記。我想專注聆聽。我本來就不愛做筆記,也不用錄音機。只有姓名、住址、數字、句子等重要的部分會寫下來。因為我相信重要的是專注聆聽與對話。一邊聆聽對方說話,一邊觀察神情,判斷真假,同時寫下數量龐大的筆記,我可沒辦法這麼神通廣大。不過多虧了記者藤本,這段漫長的訪談留下了正確的記錄。

「那個小松和人到底是什麼人?」

「完全不知道。連他是做什麼職業的、住在哪裡都不知道。不……」島田取出記事本。我訝異地看著。島田翻著記事本,接著說:

「他好像住在池袋那裡。東口。詩織也去過那裡,但連他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這要是事件當事人也就罷了,但這還是我頭一遭遇到拿出筆記的採訪對象。

「那本記事本是……」

島田和陽子對望了一眼。

「我把詩織告訴我們的內容都盡量寫下來了。」

「這樣啊……」我一邊應聲,這次輪到我和藤本對望了。看來他們是非常優秀的證人。我完全沒想到能聽到如此值得信賴的證詞。他們說,詩織為了與小松之間的問題焦頭爛額,找他們談心過好幾次,每一次都請他們把要點記下來。

島田繼續說:

「最初他自稱是汽車銷售員地親近詩織,可是那是騙人的。小松身高大概一八○,身材偏瘦……」

陽子比手畫腳地開始說起來:

「頭髮自然捲,稍微染過。長相用藝人來形容的話,大概就像羽賀研二和松田優作加起來除以二吧。幾乎不喝酒,也不抽菸。」

「請等一下。」我忍不住插嘴,「在命案現場目擊到的,是身高一七○、短髮、肥胖的男子。如果說小松是個身高一八○的瘦子,那不就是不同人了嗎?」

島田和陽子再次對望。

「是這樣呢。」

「可是,那你們一開始說兇手是小松……」

「這該從哪裡說起才好……小松這個人經常把這種話掛在嘴上,『我才不會自己動手。只要有錢,自然有人願意替我效勞』……」

什麼?

「……他很有錢嗎?」

「他的褲袋裡隨時都塞著一整疊鈔票。」

「他怎麼會這麼有錢?」

「他說他賣車子,一個月可以賺個一千萬。還說只要有錢,想幹什麼都成……」

「小松和詩織之前在交往,對吧?」

「對,雖然很短暫……」

「詩織和小松是在哪裡認識的?」

案件當事人是男女的情況,這一點很重要,也是無法迴避的問題。

「詩織說是在大宮站東口的遊藝中心被搭訕的。她跟朋友在拍大頭貼的時候機器壞掉……是因為這樣而認識的。」島田膝上的拳頭再次顫抖起來。

「可是……這真的是大錯特錯……」


詩織第一次找島田傾吐煩惱,是三月二十四日的時候。

島田接到電話,和詩織約在大宮站附近,發現她的樣子很不對勁。雖然肚子不餓,但島田把她拉進剛好看到的天婦羅餐廳裡談話。

細長的店內充滿了炸麵衣的聲音與芝麻油的香氣。兩人隔著雅座的桌子面對面而坐。島田催詩織開口,她卻說出了驚人之語:

「我可能會被殺掉。」

詩織說這話時的表情,就像這天對我們剖白的島田一樣嚴肅。而島田聽到這話,反應也就像這天的我一樣。

他想,「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是自以為成了電視劇還是悲劇的女主角了嗎?會不會是腦袋出了什麼毛病?島田甚至如此懷疑,詩織卻說:

「你先別管那麼多,把這個名字寫下來。如果我突然死掉還是被人殺死,兇手就是這個人。」

詩織從皮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汽車經銷公司名稱「有限公司W」的旁邊,印著「小松誠」這個名字。詩織把她和小松之間發生的種種逐一告訴島田,他邊聽邊點頭。真的有這種事嗎?真的有這種人嗎?儘管難以完全置信,但唯一清楚明白的是,憂懼讓詩織憔悴萬分。後來這張名片被警方押扣了,不過那個時候島田半信半疑地把這個名字寫到記事本裡。

這是從命案回溯七個月以前的事。事到如今,已無從得知這時詩織對自己的命運究竟有多不安。但是從這天開始,直到「死劫之日」當天,詩織找島田談過許多次。而島田也將親眼目睹一切都如同詩織的預測那樣發展,而且正確得近乎駭人——


詩織與小松誠認識的那一天,是還沉浸在年節氣氛的一月六日。

大宮站東口附近有條稱為南銀座的細長熱鬧街道。居酒屋、KTV、電影院林立,在埼玉縣裡算是頗為繁華的一區。詩織正在遊藝中心和女性朋友用最喜歡的拍貼機拍大頭貼。可是不巧的是機器壞了,投入硬幣也沒有反應。

「咦?」詩織和朋友敲著機器,討論是不是該去問店員,這時兩名男子出聲攀談:「怎麼了嗎?」

詩織回頭,前面站著一名笑容溫和的高䠷男子。頭髮是稍微染過的自然捲,雖然有點O型腿,但外表還不賴。那就是小松。

「要不要去唱KTV?」男人邀道。比起詩織,她的朋友更被小松的朋友吸引了。

小松對詩織一見鍾情。他遞出名片,自我介紹說是從事汽車銷售的二十三歲青年實業家。詩織沒有懷疑,就這樣相信了。

四個人一起去KTV唱歌,臨別的時候交換了手機號碼,是非常普通的男女認識過程。

人的命運沒有人說得準。因為一點陰錯陽差,兩人就此發生了關聯。如果當時大頭貼機器沒有故障——不,只要時間再早一點或慢一點,根本就不會發生這起悲劇了……


後來過了兩個月,兩人的交往很普通地進展到一起去橫濱兜風、去迪士尼樂園遊玩。也曾加上詩織的女性朋友,三個人一起去沖繩旅行。

「我最喜歡沖繩了,也想帶妳去那裡看看。」小松這麼說。

詩織認為小松誠溫柔體貼,但是在陽子這些朋友的眼中,他顯得有些古怪。他的反應很誇張,比方說在餐廳裡,詩織只是稍微弄掉一點食物,小松就會火速衝去洗手間,大聲喊著「沒事!沒事!」抓來紙巾幫她擦乾淨。他對任何事都有點反應過度。也許詩織覺得這就叫體貼,但身邊的朋友就是無法甩開古怪的印象。而且小松總是用懷疑的眼神看人,精神方面感覺也不太穩定。

他很喜歡把「命中注定」掛在嘴上。

「我小學的時候,很喜歡爬上我家附近一塊大岩石玩耍。」詩織這麼說,小松便說:「我就是那附近的學校畢業的耶!那塊大岩石的路,就是我上下學走的路。搞不好我們以前也曾經遇見過。我們會像這樣認識,一定也是命中注定……」開口閉口就是「命中注定」。

這名自稱青年實業家誇口說他每個月至少賺進一千萬圓。他很喜歡送東西給詩織。

一開始送的東西很便宜,三百圓左右的布偶。詩織也說著「好可愛」,坦然接受。但是注意到的時候,禮物愈來愈昂貴。小松開始送她路易威登的皮包或高級套裝,叫她「下次見面的時候,妳穿這套衣服,帶這個包包來」,簡直把詩織當成洋娃娃看待。

據說詩織本來不是個對名牌貨感興趣的女生,只有和小松約會的時候,才會穿戴這些東西去赴約。朋友認識的詩織,是個很會穿搭平民服飾的女孩。

小松日益升級的禮物攻勢令詩織不安起來,某天拒絕收禮,「我不能再繼續收你的禮物」。她說:

「我已經收了你將近十年份的生日和聖誕節禮物了,不用再送了。」

然而面對詩織的拒絕,小松的反應十分異常。

「這是我的愛情表現,妳為什麼不肯接受我的心意!為什麼!」

突然暴怒的小松讓詩織不知所措,同時也第一次注意到小松的異常。

小松開車很粗魯。他有兩台車子,賓士SL的敞篷車和賓士廂型車,但總是突然發車、緊急煞車。他會在空曠的國道上故意蛇行,停在十字路口時,便故意催油門發出巨響。詩織曾經向朋友抱怨,說坐他的車很丟臉。小松的行動毫無計畫性,每次去兜風,目的地幾乎都會再三變更。不知道出於什麼理由,小松總是隨身攜帶拋棄式相機,即使是開車的時候,也會突然拿出相機,朝著詩織打閃光燈。

就在詩織開始對小松心生疑念的時候,某天她不經意地打開車子的置物箱,發現了奇妙的東西。置物箱裡放著許多名片,但每一張的姓名都是小松和人,而不是小松誠。太奇怪了。仔細想想,也不知道他說自己二十三歲是不是真的,而且剛開始交往的時候,明明詩織只告訴他手機號碼,小松卻突然打她家裡的電話找她,令她難以釋懷。

小松打來的電話裡,有一次說他住院了,叫詩織去探望。詩織急忙趕到都內的醫院,卻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病房裡有好幾個像是手下的年輕人,離開病房的時候對詩織說:「大姊,告辭了。」口氣簡直就像黑道。「我故意在池袋的斑馬線上去撞小警車。這消息我已經告訴《朝日新聞》跟《赤旗》(註)了,警察得對我俯首聽命了。」小松笑著說。

詩織大吃一驚。她完全不懂為什麼小松要這麼做。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疑惑愈來愈深。


三月二十日左右,小松突然變了個人。從詩織那裡聽到這天狀況的島田如此轉述:

「事情發生在小松在池袋的公寓。詩織去那裡玩,但她說那裡感覺好像沒有人住一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房間裡放了一台攝影機。她發現有攝影機。」

詩織以為那是在拍自己,隨口問道:「怎麼會有攝影機?」結果小松當場抓住詩織的手,把她拖到隔壁房間去。

「囉唆什麼!啊?妳瞧不起我啊?」

詩織生平第一次被人大聲怒吼,嚇得靠在房間牆上,小松一臉凶神惡煞,一拳又一拳往她的臉旁邊揍。小松瞪著驚嚇到一動也不敢動的詩織,拳頭「砰砰砰」地重捶在牆上。

小松身高超過一百八。遭這樣一個大漢如此對待,詩織的恐懼可想而知。

小松怒吼:

「妳敢不聽我的話?好,把我之前送妳的衣服,大概總共一百萬拿來還我!拿不出來就去泡泡浴給我賺錢!我現在就去找妳爸媽,把妳跟我交往的事都說出去!」

這番言行,難以相信是出自於剛交往時斯文體貼的小松。直到很後來我才查到,這個房間的牆壁實際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與家人關係親密,特別黏父親的詩織,絕對不想被家人知道自己居然跟這種人交往。反過來說,詩織等於是在這時候曝露了自己最大的弱點。

「所以妳只要照著我說的,乖乖聽話就是了。」

男人對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詩織,猙獰地笑道。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的關係決定性地變質了。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被殺了三次的女孩:誰讓恐怖情人得逞?桶川跟蹤狂殺人案件的真相及警示》,獨步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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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水潔
譯者:王華懋

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被殺了三次───
第一次死於兇手的刀下;
第二次是被見死不救的警方殺死的;
第三次是被見獵心喜的媒體殺死的。

她生前的求救吶喊,一直沒人聽見。
是什麼樣的社會,讓一名普通女性求救無門,慘死於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
又是什麼樣的黑暗,讓一名平凡的週刊記者,決心和國家權力與眾多同業站在對立面?

本書特色

  • 榮獲日本新聞工作者會議大獎、日本編輯嚴選雜誌報導獎
  • 引發日本電視台深入專題追蹤,全日本注目並催生反跟蹤狂法案!
  • 被譽為「記者的教科書」,日本報導文學的扛鼎之作!
  • 長踞日本亞馬遜網路書店排行榜高位,日本讀者★★★★☆震撼推薦!
  • 你絕對會希望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看過的一本書!

「如果我被殺了,那就是小松殺的——」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年僅二十一歲的女大學生豬野詩織,
遭人於日本埼玉縣JR桶川站外刺殺身亡。

豬野詩織生前向朋友訴說,自己不斷遭到前男友小松和人的暴力恐嚇與跟蹤騷擾。
不願意和詩織分手的小松,總是將能夠簡單蹂躪殺害詩織的話語掛在嘴邊,
逼迫詩織聽從自己。

不肯坐以待斃的詩織,決心前往埼玉縣警轄下的上尾署報案,
卻被警方以不介入民事糾紛的藉口,給拒於門外。
詩織只能將與小松交往過程中的遭遇完整告訴好友,
並將留給父母的遺書藏在房間角落。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年輕女性遭到殺害。
詩織的死亡引起媒體矚目,週刊記者清水潔也加入採訪行列,
在一路遭擋碰壁的追訪過程中,他自覺冥冥之中有股力量讓他聽見了詩織的遺言。
透過縝密的調查、漫長的跟監,清水調查出詩織前男友小松的真實身分、
比警方更早鎖定兇手,掌握案發後即下落不明的小松行蹤……
清水起先認為這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社會案件採訪,
沒料到竟會踏上一段平凡人為平凡人討公道的孤寂旅程──

相信警方能保護人民是我們的錯嗎?
比上百名刑警更早鎖定兇手,暴露日本警方嘲弄被害者的吃案醜態。
當新聞媒體不再是揭露真相的正義之聲
批判依附國家權力生存的主流媒體,拒絕被害者一再遭受汙名化!
過著平凡日子的你我都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
當親密關係成為撼動社會的恐怖慘案,催生《跟蹤騷擾行為規範法》。

凶案悄然落幕二十年,但我們還能拯救二〇一九年的豬野詩織。

對本應保護人民,竟棄人民於不顧,
甚至試圖壓迫人民噤聲的警察機關提出嚴厲批判;
對本應傳達正確訊息,卻只在乎收視率及銷售量,
不惜扭曲被害者形象的媒體提出尖銳質疑。
事件真相揭露以來,撼動著一個又一個日本讀者,
清水潔孤獨卻執著的追尋,促使日本政府在二〇〇〇年通過《跟蹤騷擾行為規範法》。

而距離桶川案二十年後的台灣,
我們同樣面對著因為缺乏情感教育,頻頻發生跟蹤狂犯罪的現況;
也同樣面對著只在乎數字,不在意事實的媒體。
此時閱讀清水潔這本充滿對被害者的同理心,及對記者生涯的自省之作,
將會是敲醒我們心中之門的一記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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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獨步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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