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AY:諾曼第的巔峰時刻》:如果希特勒看到他們的大無畏精神,或許會三思而行

《D-DAY:諾曼第的巔峰時刻》:如果希特勒看到他們的大無畏精神,或許會三思而行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九四四年春,一個問題擺在人們的面前,那就是一個民主國家,能否培養出可以與納粹德國訓練出來的最優秀士兵進行有力抗爭的年輕戰士?希特勒確信不能。

文:史蒂芬・安布羅斯(Stephen E. Ambrose)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一六時,霍沙式滑翔機(Horsa)在岡城運河邊著陸,離運河上的平轉橋大約有五十公尺。登.布拉澤里奇中尉(Den Brotheridge)從機內出來,率領英國第六空降師(6th Airborne Division)牛津——白金漢郡輕步兵團(Oxfordshire and Buckinghamshire Light Infantry Regiment)D連1排的二十八個人。他拉住帶隊班長傑克.貝利中士(Jack “Bill” Bailey),在他耳旁說:「讓你的人前進。」貝利帶著他的小隊出發,準備把手榴彈投進大橋旁邊的機槍掩體。布拉澤里奇中尉把剩下的人集中在一起,輕聲說:「小伙子們,跟上。」然後朝大橋飛奔而去。守衛大橋的德國兵有五十名左右,他們全然沒有意識到,這場等待已久的反攻已經開始。

布拉澤里奇率領士兵快步跑上河堤衝上大橋。橋上有兩名德軍衛兵,其中一個是十七歲的二等兵赫爾穆特.羅默(Helmut Romer),他看到這二十一名英國傘兵朝他撲來,卻不知這些人來自哪裡。只見他們腰際上的武器,隨時準備開火。羅默轉身往回跑,經過另一個衛兵時高喊「傘兵」!對方拔出槍只發射了一枚信號彈,布拉澤里奇卻從他的司登衝鋒槍射出了一整個彈匣的三十二發子彈。

這是十七萬五千名英國、美國、加拿大、自由法國、波蘭、挪威和其他國家的盟軍打響的第一槍,二十四小時後,諾曼第反攻開始。被擊斃的衛兵,成為第一個為保衛希特勒的歐洲堡壘而死去的德國人。


布拉澤里奇二十六歲,為了這一刻,兩年來他一直接受訓練,僅為奇襲奪取大橋,他就訓練了六個月之久。他由士兵逐級晉升,一九四二年,他的連長約翰.霍華德少校(John Howard)推薦他到OCTU(Officer Cadet Training Unit),後備軍官訓練隊。其他排長都是大學畢業生,很有優越感,他作為軍官回來的時候,他們有一點兒不自在,因為他們認為,「你要知道,他和我們不是同一伙的。」

布拉澤里奇踢足球,不打板球。他是一流的運動員,以至於有人預言,這場戰爭結束後他會成為職業足球選手。他與人相處很融洽,對英美士兵間的隔閡沒有絲毫感覺。

布拉澤里奇總是在夜裡走進營房,坐在他的傳令比利.格雷(Billy Gray)的床上,和小伙子們大談足球。他喜歡一邊談話一邊擦靴子,二等兵沃利.帕爾(Wally Parr)從沒見過英國中尉自己擦靴子而傳令卻仰靠在床上聊著曼聯和西漢姆以及其他足球隊。

布拉澤里奇又瘦又高,面帶笑容,很討人喜歡,他的軍官同事也對他很有好感。大家都很羨慕他,他辦事公平,盡職盡責,進取心強,學習東西很快,是連上各種武器的專家,既是稱職的教師又是聰敏的學生,還是一位天生的領袖。當霍華德少校選擇他擔任一排排長時,其他中尉一致認為他是率領第一批部隊在D日投入戰鬥的最佳人選。他同英國軍隊中其他初階軍官一樣出色,是國家培養在這場殊死搏鬥中為祖國自由而戰的優秀軍人。

在這場抗爭中,與其說他冒了最大的風險,不如說他冒了最多的風險,他是D連僅有的幾個已婚的人之一,妻子瑪格麗特正懷有八個月身孕。在飛越英倫海峽上空時,他還想到了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的前程。


羅默的高喊、信號彈和布拉澤里奇司登衝鋒槍聲交織在一起,大橋兩邊德軍機槍掩體和戰壕中的人員進入全面戒備狀態,他們的MG34機槍和步槍開始射擊。

布拉澤里奇衝在前面,他的士兵緊隨其後,用橫在腰間的衝鋒槍猛烈開火。幾乎就要越過大橋時,布拉澤里奇從彈藥袋中抽出一枚手榴彈,向右邊的機槍掩體投去。這時,一顆子彈射入他頸部,他向前撲倒下去。士兵們從他身邊跑過,後面緊跟著從另外兩架滑翔機下來的其他兩個排的官兵。D連的士兵瞬間肅清了機槍和戰壕。到零時二十一分,大橋守軍不是被擊斃,就是已逃跑。

帕爾去找布拉澤里奇,按預定計畫排長應該在大橋旁邊的咖啡館設立指揮所。帕爾問另一名二等兵:「丹尼在哪兒?」士兵們在背後喜歡用「丹尼」稱呼布拉澤里奇。

「丹尼在哪兒?」帕爾又問。這個二等兵不清楚。帕爾跑到咖啡館前面,發現布拉澤里奇躺在咖啡館對面的馬路上。他睜著雙眼,嘴唇微微地翕動。帕爾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帕爾想,太不值得了!我們為完成這一任務訓練了那麼多年,僅僅幾秒鐘時間,他就躺了在那裡。

擔架兵抬著布拉澤里奇返回大橋邊的救護站,連上醫官約翰.沃恩(John Vaughan)看到受傷的中尉「仰面躺著,望著星星,表情極為驚訝,僅僅是驚訝」。沃恩給他注射了嗎啡,並包紮他頸部中間的槍傷。急救還未實施完畢,布拉澤里奇就死去了。他是第一個在D日被敵軍打死的盟軍士兵。


羅伯特.梅森.馬賽厄斯中尉(Robert Mason Mathias)是美軍八十二空降師五○八傘降步兵團E連二排排長。一九四四年六月五日午夜,他乘坐C—47達科塔運輸機在英倫海峽上空朝諾曼第的柯騰丁半島(Cotentin Peninsula)飛行。兩小時後,即六日凌晨,這架飛機抵達法國上空,德軍高射砲火向它猛烈射擊。二時二十七分,馬賽厄斯中尉看到敞開的艙門上方紅燈亮起來,這是準備跳傘的信號。

「起立」,「掛鉤!」馬賽厄斯中尉把自己的降落傘鉤掛到艙頂中央的固定線上,同時朝身後的十六個人高喊。他朝敞開的艙門走去,等待飛行員確認到達空降區上方並打開綠燈,他就立即跳出。

地面的德軍朝八十二和一○一空降師的八二二架達科塔運輸機群猛烈開火。38型(Flakvierling 38)二○公厘四聯裝防砲射出漫天的爆炸聲,紅綠黃藍白色機槍曳光彈劃破夜空。這幅景象令人驚歎不已,幾乎每一位傘兵都認為,這是他見過最壯觀的七月四日獨立紀念日煙火。同時,它又那樣讓人感到恐懼,每一個可見的曳光彈,都伴隨著五顆看不見彈道的子彈。子彈劈劈啪啪撞擊著機翼,聽上去猶如在用馬口鐵罐搖晃石子。這些飛機在不到一千英尺的高度飛行,航速每小時低於一二○英里,極易成為攻擊的目標。

馬賽厄斯中尉向外望去,看到砲火非常密集。或許由於曳光彈,聖艾格里斯村邊一個乾草倉被燃著,火光沖天,照亮了地平線。飛行員徒勞地企圖避開高射砲火,飛機左右搖擺。馬賽厄斯後面的人大聲喊道:「我們走」、「看在上帝份上,我們走」、「跳,該死,跳吧。」

機槍子彈穿過機身鑽上來,士兵們本能地把手護在胯部。他們曾做過十幾次以上的跳傘練習,但他們從未想過會如此急切地要跳出飛機。

馬賽厄斯把雙手扶在艙門外緣,準備在綠燈亮時撲入夜空。就在此刻,一顆砲彈在他身旁爆炸,熾熱的破片穿過副傘,鑽進他的胸口,他跌倒在地,使出全身力氣拼命站起來,這時綠燈亮了。

馬賽厄斯二十八歲,比五○八團裡其他中尉大五歲左右,但看上去不像。微紅的金髮和愛爾蘭人的雀斑,讓他有一副孩子氣的外表。他又高又瘦,身高六點一英尺,體重一七五磅。他非常結實,滿身肌肉。他如此強壯,即使遭到能擊倒一頭牛的重拳,他也幾乎會在瞬間站立。此時他又站起來,守在艙門口剛才的位置。


士兵們相信,鮑勃.馬賽厄斯會做出這樣的英勇行為。他深受全排士兵和軍官們喜歡,兩年來,他一直讓自己和全排為這一時刻做好準備。大家都知道他絕對公正,全心奉獻。他是團裡最棒的拳擊手,行軍中表現也最為優秀。在一次的排級二十五英里行軍競賽途中,大家都竭盡全力,只有一名士兵疲憊不堪。馬賽厄斯將他扶起來,背著他走完最後四分之三英里的路程。

他的一個二等兵哈樂德.卡瓦諾(Harold Cavanaugh)回憶說,他檢查信件時,「相當認真,真遇到涉及機密的問題,他才會看寫信者的姓名。他總是親自將信件拿給寫信的人,解釋為什麼不得不刪除某些部分。按要求改正之後,這封信件才能發出。士兵們總是用很少的時間,就學會了像軍人那樣寫信。」

馬賽厄斯是虔誠的天主教教徒,堅持經常做彌撒,並盡最大努力為士兵們做禮拜提供方便。他從不罵人,他的連長說:「他能夠超越自己,與世界上最難對付的人一比高下,然而你永遠不會聽到他用見鬼或該死這類字眼。」

當二排的人有問題時,馬賽厄斯總能夠覺察出來。他會慎重地提出忠告,但從不強加於人。一名二等兵回憶說:「他非常體恤別人,但是從不降低標準。有些時候我們讓他失望,他似乎深受傷害,但從來不發脾氣。」

他讓自己為這場戰鬥做好了萬全準備。他是學軍事歷史的,但掌握了步槍連的每一種武器與技能,並研究了德軍的武器、組織和戰術。他德語學得非常好,能流利地交談;法語也不錯,可以問路。他教士兵們德語口令和法語短語。卡瓦諾談到,擔心德軍會使用毒氣,馬賽厄斯還進行了糜爛性毒氣、催淚瓦斯、噴嚏性毒氣等等的防範訓練。「他那些課非常有用。雖然這些知識沒派上用場,但是說明他沒有忽略有關戰爭的任何細節。」

五○八團團長羅伊.林奎斯特上校(Roy E. Lindquist)說,馬賽厄斯「或者會獲得榮譽勳章,或者會成為五○八團第一個在戰鬥中陣亡的人」。

六月五日傍晚,五○八團在機場整裝待發,馬賽厄斯已和排上每一個人握過手。該排分乘兩架飛機,二等兵卡瓦諾在另一組,他回憶說:「這個好人表現出了充分的信心。他和我握手時說,讓他們等著瞧吧,對不對,愛爾蘭人?」


馬賽厄斯中尉被砲彈炸傷時,綠燈依然亮著。他有足夠的力氣從艙門口挪開,讓後面的人跳下去。如果他這樣做,機組人員會對他急救,或許還會將他及時送回英國做急救手術。後來,他那組傘兵每個人都確信,馬賽厄斯肯定這樣想過。

但是相反,馬賽厄斯舉起右臂,高喊一聲:「跟我來!」就飛身躍入夜空。不知是由於開傘的拉扯還是撞到地面,或是他多處受傷流血過多,誰也不知道,半小時後人們找到他,他依然繫著降落傘,但已經死去。他是D日第一個在德軍砲火中陣亡的美軍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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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君主作戰」(Operation Overlord),是一九四四年六月反攻德國佔領下的法國,規模大得驚人。一夜一日之間,有十七.五萬名官兵及其裝備,包括五萬輛從摩托車到戰車到裝甲推土機等各種車輛,被運過六十至一○○英里的廣闊水域,衝過猛烈的砲火,登陸到敵方海岸。擔任運送和支援任務的是五三三三艘艦艇以及近一萬一千架飛機。他們從英格蘭西南部、南部及東海岸而來,仿佛美國威斯康辛州的綠灣、拉辛和基諾沙等幾座城市拔地而起,每一個男人、女人和兒童,每一輛汽車和貨車,僅在一夜之間就遷移到了密西根湖東岸。

這場無與倫比的大遷移,集結了持續兩年的努力和數百萬人的奉獻。英國首相溫斯頓.邱吉爾十分貼切地稱其為「歷史上最困難且最複雜的戰役」。美國生產的登陸艇、戰艦、飛機、武器、藥物,還有許多其他物資,數字極為巨大。英國和加拿大的數字大略相同。

若沒有美國工業的堅強後盾和強大的組織能力,沒有英國、加拿大和其他盟國的貢獻,沒有各種的計畫與準備,沒有出色的疑兵之計,沒有那些具有啟發的領導能力,大君主作戰不可能成功。但是,大君主作戰的最終成敗,還要取決於美國、英國及加拿大陸海空三軍和海岸防衛隊部分初階軍官、士官、二等兵或一等兵。假如傘降和滑翔機運送的士兵們畏縮在灌木叢之後,或躲進穀倉而不去主動搜索敵人,假如艇長們不將登陸艇開上海岸,而是懼怕砲火在過深的海水中放下跳板,假如海灘上的戰士只是在海堤後面挖掩體固守,假如士官和初階軍官不能帶領士兵們翻越海堤,並冒著敵人的砲火向內陸推進,那麼,軍事史上最精心策畫的反攻——由數量驚人的海軍艦砲火力、炸彈和火箭支援的作戰,將會失敗。

這場攻勢的成敗,完全落在一批十八至二十八歲年輕人的頭上。他們雖然有良好的訓練、精良的裝備和完善的支援,但只有為數很少的人參加過戰鬥、打死過人或目睹過同伴被打死。多數人如同登.布拉澤里奇和鮑勃.馬賽厄斯一樣,從未聽過殘酷的槍響。他們是公民戰士,而不是職業軍人。

一九四四年春,一個問題擺在人們的面前,那就是一個民主國家,能否培養出可以與納粹德國訓練出來的最優秀士兵進行有力抗爭的年輕戰士?希特勒確信不能。他知道英軍一九四○年在法國的表現,也了解英軍、美軍於一九四二至一九四四年在北非和地中海的表現,這些使他沒有絲毫的懷疑。除了在數量上接近之外,其他任何方面,納粹德國的國防軍都佔了上風。希特勒十分確信,極權主義的狂熱與懲罰永遠會征服民主主義的開明與溫和。

如果希特勒看到登.布拉澤里奇和鮑勃.馬賽厄斯在D日之初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大無畏精神,他或許會三思而行。正是這些戰士,這些出生在一九二○年代虛假的繁榮時期,並在三○年代大蕭條的嚴酷現實中長大的年輕人,成為了這本書的主角。作為年輕人,他們所讀的文學作品,都是反對戰爭和憤世嫉俗的題材,把愛國者描繪成涉世未深的人,把逃避兵役的人美化成英雄。他們之中誰也不願意參加任何戰爭,他們希望自己是在投擲棒球,而不是手榴彈,是在用二二口徑獵槍向野兔開槍,而不是用M1格蘭德步槍向其他年輕人開槍。然而當考驗來臨,是為自由而戰還是屈服,他們選擇了戰鬥。他們是民主的鬥士,他們是D日的勇士,因為有他們,我們才有了今日的自由。

在了解他們所完成的事業和他們對這一事業的奉獻,並讚賞他們的豐功偉績之前,我們必須先來了解這所有一切的背景。

相關書摘 ►《D-DAY:諾曼第的巔峰時刻》:德軍「大西洋長城」是軍事史上最重大的錯誤之一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D-DAY:諾曼第的巔峰時刻》,八旗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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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蒂芬・安布羅斯(Stephen E. Ambrose)
譯者:雲曉麗

好萊塢劇本的源頭,重啟非虛構戰爭寫作的濫觴
諾曼第登陸戰必讀之經典
連史匹柏和湯姆漢克斯都讚嘆不已
引領讀者重返諾曼第現場

影響人類發展史的關鍵戰役

在人類戰爭史上,沒有任何一場軍事行動的前24小時會像1944年6月6日這一天那樣關鍵。1944年,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最關鍵的年份,納粹德國的軍隊在各個戰場節節敗退,北非、地中海、義大利、蘇聯、大西洋……如今,戰火已經來到希特勒佔領的法國,雙方兵力集結在英倫海峽的兩岸,當年從敦克爾克倉皇竄逃的英法聯軍,與美國大兵組成了同盟國軍隊,正對希特勒引以為傲的「大西洋長城」虎視眈眈,戰火一觸即發。

這將會是影響世界格局的一戰,也是影響人類發展史的關鍵一戰。諾曼第,一個不再令世人感到陌生的地名,正悄悄登上世界史舞台而不自知。

超過1400份個人經歷的口述歷史

本書絕大部分內容取材於紐奧良大學艾森豪中心,從參與D Day諾曼第登陸行動的軍人那裡搜集到的口述及文字歷史。該中心有超過1400份個人經歷的口述歷史紀錄,這是目前對單一戰役最詳盡,以第一人稱記錄親歷戰鬥的紀錄。

正是這些戰士,這些出生在1920年代虛假的繁榮時期,並在30年代大蕭條的嚴酷現實中長大的年輕人,成為了這本書的主角。如果希特勒看到同盟國士兵在D Day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大無畏精神,他或許會三思而行。當年這些踏上法國諾曼第灘頭的年輕人,與十字軍不同的是,他們不為征服任何領土,不為任何政治野心,只為確保希特勒無法破壞世界上的自由而戰、為民主而戰。

政治上的錯誤是德軍最大的錯誤

同時,我們還要從戰略的角度來做更多的探討。安布羅斯根據前人的研究結果,對讀者習以為常的歷史觀點提出了一些關鍵性意義的見解,特別是對雙方將領和士兵素質方面所做的重新評量。戰爭就是比誰犯的錯誤更少,盟軍犯的錯誤與德軍相比,顯得微不足道。顯然失敗者的錯誤是影響深遠的。德軍在戰術上和戰略上的錯誤都非常嚴重,但是他們最大的錯誤卻是政治上的錯誤。德軍企圖防禦每一個地方,結果卻無法防禦每一個地方。他們的指揮架構非但沒有效果,反而在礙事。德軍將領爭論不休的防守戰略,結果使得他們無法有效地利用原本就不足夠的資源。

回憶起75年前那些使人類為之戰鬥和犧牲的崇高目標,以及那些為維護我們的生活方式而進行了殊死奮戰的人們,本書的出版就是向他們致上至高敬意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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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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