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交往40年的男人拋棄......至少,我還有一張笑臉

被交往40年的男人拋棄......至少,我還有一張笑臉
Photo Credit: Humans of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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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失去了一切,曾想和他同歸於盡,找壹週刊、蘋果日報報導現代陳世美,找工讀生去他學校和家裡鬧。不過想想,何必呢?現在有莎莉照顧我,她就像我的小女兒一樣。至少,我還有一張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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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我從屏東到台北打拼,一心想嫁有錢人,讓媽媽過好日子。在加工廠工作不久,我二十歲就跟小開生了兒子,但他已有老婆,我們沒有結果。

後來我端盤子,又認識一個講師;想不到,他唸到博士、成為教授之後,卻跟他同學結婚,我反而淪為小三。我一度想分手嫁別人,年輕時長得漂亮,好多人躍躍欲試。

結果,「教授」跑來我家鬧自殺,跟我媽保證他會照顧我一輩子、將來財產也會分給我。但其實,我自己工作養自己,也存錢買了間公寓。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四十年,直到三年前一場車禍,我全身癱瘓,他就不要我了。我曾在他的後車廂看過女孩子的東西,知道他有年輕新歡;跟我要公寓,也是想送給那個女生。

我已經失去了一切,曾想和他同歸於盡,找壹週刊、蘋果日報報導現代陳世美,找工讀生去他學校和家裡鬧。不過想想,何必呢?現在有莎莉照顧我,她就像我的小女兒一樣。至少,我還有一張笑臉。

Photo Credit: Humans of Taipei

從前我也熱愛攝影,曾開過個展,甚至擔任比賽評審。

一開始我到社大學攝影,但老師都愛指導年輕妹妹。後來我擔任學會幹部,經常觀察大師怎麼拍,才慢慢上手;我甚至自己學會Photoshop,一些大師不好意思去外面學,我就教他們、甚至幫他們修。

我曾到內蒙古拍萬馬奔騰、也曾去北海道拍溶冰,背著器材到處走,身體練得很強壯。現在不能拍了,莎莉推我出來,我看別人拍也很有趣。我會想像如果是我會怎麼拍,也會從旁邊觀察,這個人功力到哪裡。

其實攝影沒什麼秘訣,大家都圍著拍一樣的東西,你就抽離出來,試著從不同的角度拍看看。不同的視角,有時會有驚喜,像是癱瘓之後,我反而重拾信仰、學會原諒,何嘗不是一種收獲。

當然,如果有機會,我很想再去內蒙古一次,這次我想拍雪…。

全文獲作者授權刊登,文章來源於此

責任編輯:鄭少凡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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