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幼稚「詞王」葛大為:我也會唱〈學貓叫〉啊

專訪幼稚「詞王」葛大為:我也會唱〈學貓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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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為什麼不當專職的作詞人呢?葛大為說:「我怕自己得失心太重,以為寫幾首歌就可以付房租,生活安穩很重要,希望有能力過喜歡的生活!也怕一旦變成賺錢工具,會變得不喜歡音樂。」

文:JoJo

有媒體稱葛大為「詞王」,他替許多天王天后寫歌,曾入圍金曲獎,近年有張惠妹〈連名帶姓〉、陳奕迅〈我們〉、蔡健雅〈遺書〉等作品問世,叫好又叫座,寫盡歌曲的萬種風情。訪問前以為他文青味很重,面對面聊天才發現,41歲的他,是童心未泯的獅子座大男孩。

正職是唱片企劃 作詞是Bonus

葛大為從小就喜歡寫東西,是得獎常勝軍,但沒想過當作詞人。大傳系畢業後,他並不想當編輯或記者,開玩笑說:「我不是李大芝!」剛好有實習機會,他就進了滾石唱片,那年是1998年,唱片業還大好,任賢齊專輯《傷心太平洋》大賣,「我每天下午聽到唱片行回報全台又賣了幾萬張,也算躬逢其盛。」

細數葛大為的生涯,他待過滾石、華納、亞神等唱片公司,現在則自立門戶當個體戶,曾入圍金曲獎最佳作詞人,有「詞王」之稱的他,竟強調正職不是寫詞:「我正職還是唱片企劃,作詞是Bonus,是唱片給的禮物。」

為什麼不當專職的作詞人呢?他表示:「我怕自己得失心太重,以為寫幾首歌就可以付房租,生活安穩很重要,希望有能力過喜歡的生活!也怕一旦變成賺錢工具,會變得不喜歡音樂。」

葛大為的歌詞深入人心,寫給阿妹的〈連名帶姓〉,歌詞「再被你提起/已是連名帶姓/謊稱是友誼/卻疏遠得可以」疏離揪心;蔡健雅〈遺書〉則寫到「我曾愛過的都愛過了/曾看不開的或許不一定都要釋懷」。他說自己時常處於精神分裂的狀態,有時連朋友都狐疑:「你到底過得有多慘?」他笑說:「沒有啊,其實過得還不錯呦。」

寫詞有如「附身」 不愛社交愛整人

葛大為形容寫歌有如「附身」,很多都是歌手的心情和經歷,還有一些些自己,至於「附身」是否順利,一是要看自己和歌手的頻率對不對得上,楊乃文就和他頻率相近,寫〈離心力〉時感覺筆很重、很神奇;二是要看自己是否了解對方,有趣的是,他和歌手平常聯絡用電話、Email,「大部分沒見過面,平常不會Social。」

他和歌手彷彿多年網友,沒見過面卻交過心。葛大為提到,有一年,他參加Hit FM頒獎典禮,那年他得獎,和DJ好友陳俊菖在後台講垃圾話,他和艾怡良沒見過面,兩人去找艾怡良嘻嘻哈哈,然後小聲跟她說「我是葛大為」,艾怡良尖叫!遇到Hebe田馥甄則說:「我可以和你拍照嗎?」再故技重施,Hebe花容失色。

回想起自己的「惡作劇」,他得意說:「很開心,那天我嚇了很多歌手。」其實,他幼稚的行徑不只這一樁,他唱KTV事前會故意練日本演歌,讓同行友人目瞪口呆,他頑皮說:「好好玩,嚇死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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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惡作劇」的葛大為

和陳奕迅合作「維持公獅子之間的距離」

幼稚如他,作詞很認真,為了要了解歌手,他勤做功課,包括從社群媒體、Google新聞側面了解。他喜歡看心理學書籍,研究星座和人類圖,大傳背景出身的他笑說:「我很會訪問人喔!」如果有機會和歌手見面,他會藉聊天判斷對方的武裝程度,「不是每一首歌都需要交心。」

至於能否成為朋友要看緣分,他坦言:「我不喜歡跟人膩在一起。我是去哪裡都格格不入的人,小時候群育幾乎不及格。」歌手中,他和江美琪、奶茶劉若英最熟,有次他發現Lala徐佳瑩心情不好,他正開會很無聊,根本沒在聽老闆講什麼,就寫了一封Email給Lala,這封Emai後來成為徐佳瑩〈你敢不敢〉的歌詞。

有些歌手靠「作品」建立情感,例如Eason陳奕迅。談到兩人相交的過程,葛大為以星座分析:「我們獅子座都很厲害!彼此維持公獅子之間的距離,人和人之間懂得的這種fu。」

他表示,和不熟的人、很熟的人、崇拜的人合作,都有不同的挑戰,陳奕迅就是他崇拜的人,當Eason把第一首歌〈海膽〉丟過來時,他感覺冒冷汗,當Eason表明希望他替《C'mon in~》這張專輯寫五首歌時,他嚇到尿出來。

寫歌就像做衣服 修修改改很正常

原來葛大為是獅子座。我問他,「身為獅子座,寫詞被退貨的感覺如何?」他坦白說:「首先我覺得你不識貨!」尤其是他自認覺得寫很好的詞,但接著他撲滅獅子的傲氣,釋懷說:「又不是我要唱的歌,要尊重要唱的歌手。」他解釋:「退稿是很合理的,因為我們是服務業,就像做衣服要合身,修修改改也是應該。歌是要跟歌手一輩子的,所以作詞要有『幫別人著想的溫柔』才行。」

葛大為表示,歌詞不是純文學,是以服務他人為目的,他寫自己的書就是另一回事。最近他相隔八年出新書《我記不得每隻貓的名字》,對出版社編輯就很霸氣,「我就是要這樣!愛寫什麼就寫什麼⋯⋯我現在懂歌手被說難搞的心情了。」獅子也是隻大貓,要順著毛摸。

回到寫詞,葛大為說:「給老闆的簡報有時候會開啟自動模式,寫多了都知道怎麼寫,但寫歌詞不一樣,一定會用到心,耗損很多能量。」他以前有兩張桌子,一張桌子寫詞用,另一張桌子放滿零食,隨時補充能量。而每一首歌都是獨立的個體,「今天這一首交稿,下一首重新來過,都是全新挑戰。」

談到好作品的定義,他說:「在寫的時候,覺得好順好對,連自己都被感動到、被療癒到。」例如,寫楊乃文〈離心力〉寫到「紙上都是淚」,寫A-Lin的〈拿走了什麼〉則形容:「明明外頭天氣很好,寫完眼淚一直流。」至今,他對饒舌的詞比較沒輒,「Rap是另外一個分支,就讓專業的來就好了。」

自認工作狂 作夢也寫詞

葛大為一年產量約有10到30首歌,寫一首歌平均花10天到兩週。寫詞是他的日常,如何找靈感?他表示:「最重要的是過生活。」他喜歡觀察,隨身帶筆記本,有靈感就記下來,也會用手機紀錄,並將其分門別類,放進腦袋瓜裡的「抽屜」。

他坦言自己是工作狂,誇張說:「閒了就很想死!」連睡覺也不得閒,儘管他一天睡八小時,但斷斷續續,屬於淺眠體質,還很會做夢,有時候夢中想到一句不錯的詞,醒來後趕緊寫到筆記本裡,他形容這是「在夢中被托夢」。

連睡覺都這麼忙,他分享到自己唯一能放空是在「剪頭髮」時。不少人剪髮時會和設計師聊天,但他酷酷說:「我不喜歡聊天。」剪髮時他什麼事都不能做,剪著剪著就睡著了,「我會睡得東倒西歪,助理都知道要扶著我的頭。」

網紅崛起當歌手「音樂是所有人的」

現今網紅YouTuber崛起,不少網紅會出單曲,甚至自己寫歌當歌手。身為音樂產業的一份子、作詞人,他怎麼看這一個現象?他談到網紅、藝人和明星的差異。他表示,以前會認為上電視才是藝人,現在有流量就是藝人,但藝人不等於明星,明星要有神秘感,但網紅YouTuber是要親民,「你有流量,但你不一定是張曼玉。」

但他認為,音樂是包容的,不應有高低之別,「為什麼網紅就不能出唱片、開演唱會呢?音樂是所有人的,沒有階級之分。」他還談到,歌被記住很重要,笑說:「我也會唱〈學貓叫〉啊。」

挑戰北流主題曲 「短的更難寫」

最近,葛大為就挑戰寫了一首朗朗上口的歌、艾怡良唱的〈有你的〉。這首歌是「臺北流行音樂中心(簡稱北流)」的主題曲,也是他首次和公部門合作,由他寫詞、黃建為譜曲,這首歌對他挑戰不小:「歌要短,更像slogan。其實短得更難寫,但會記得更久。」

他和黃建為討論北流主題曲的模樣,以椎名林檎為銀座GINZA SIX百貨寫的廣告主題曲〈繁華大街〉為目標,還希望歌曲就像紅白的小林幸子表演完會有「羽毛飛起來」的畫面,黃建為一聽就懂了,寫出〈有你的〉輕快飛揚的曲調。

葛大為構思〈有你的〉又聯想到鄧麗君的〈小城故事〉。他解釋,〈小城故事〉到底寫的是哪一座小城,多年來引起熱議,但這其實不重要,因為這座小城很有個性,於是他想到:「如果小城是個人,她姓什麼?姓陳嗎?」

以此為靈感,葛大為決定將北流主題曲的歌詞「擬人化」,他形容北流像一座公園,大中小場館都有,有表演、展覽可看,更以演唱者艾怡良為範本打造「女神」形象,邀請民眾來玩耍,寫出「這裡絕對有你的感動被留下,我要你天天來打卡~」完成〈有你的〉挑戰,他笑說:「我以前想轉行當廣告文案,有了這次經驗,決定以後就好好寫歌。」

40熬出頭 成熟到能保護自己的幼稚

今年41歲的他,談到自己快40歲時很焦慮,有點孩子氣地說:「再也不能說30幾歲,以後要說40出頭。」一想到年紀就有些受傷,直到有次碰到萬芳,她對他說:「你現在是最好的年紀。」因為創作要能保持幼稚的心,而現在40出頭的他,「成熟世故到能夠保護好自己幼稚的狀態。」對於年紀,他終於釋懷。

請他點一首代表自己的歌,他說20多歲時很喜歡姚謙寫的〈秋天別來〉,「死了都要這首歌陪葬!」如今40出頭,中年翩然來到,他想點李宗盛替潘越雲寫的〈飛〉,「這也是可以陪葬的歌。」

為什麼是〈飛〉?他自認現在生活過得還不錯,愛旅行的他,想出國就出國,「旅行就是飛來飛去。我現在很喜歡漂泊,但是漂泊就會想回來,離開家就會想家,出門在外,就會想念家鄉的滷肉飯。」

就像他的身份認同,一半是作詞人,一半是唱片企劃,他的理想生活也是「一半一半」,他這樣形容:「一半熟悉、一半不熟悉,看世界,也有自己的世界。」當年那個進入唱片業的年輕人,已過上自己的理想人生了。

本文經KKBOX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游千慧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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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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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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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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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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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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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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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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