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12條法則》:人生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你

《生存的12條法則》:人生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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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只看到自己瞄準的目標,世界其餘的一切(就是絕大部分的東西)都被掩蔽。如果我們開始瞄準不一樣的東西,例如「我希望我的生活更美好」,我們的心智就會開始從先前被掩蔽的世界中汲取新資訊,呈送到我們眼前,幫助我們追求這個目標。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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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喬登.彼得森(Jordan B. Peterson)

你想要什麼,你看見什麼

眼界取決於目標(因此也取決於價值,因為你會瞄準自己重視的東西)。認知心理學家西蒙斯(Daniel Simons)在十五年前就以令人印象深刻的實驗證明這一點。西蒙斯研究所謂的「持續不注意視盲」(sustained inattentional blindness),他讓受試者坐在電視螢幕前,讓他們看麥田之類的畫面,並在他們觀看時悄悄轉換畫面,慢慢淡入一條穿過麥田的路,他加入的並不是容易被遺漏的小徑,而是較大的步道,足足占據畫面的三分之一。特別的是,觀看者經常不會注意到。

令西蒙斯博士聞名遐邇的是另一個類似實驗,而且更戲劇性,甚至難以置信。西蒙斯先錄製一段影片,畫面裡有兩支隊伍,每隊各有三人,一隊穿白衣,另一隊穿黑衣。兩隊距離攝影機並不遠,也不會不容易看到。這六個人占滿大部分的螢幕,臉部表情清楚可見。影片是在電梯前方的小空間中拍攝,兩隊各有一顆球,隊員會在這小空間中移動腳步以及做假動作,並彈地傳球或直接傳球給隊友。西蒙斯完成影片後,播給研究受試者觀看,請每個受試者計算白衣隊員傳球的次數,並在幾分鐘後要求受試者回答,很多都回答「十五次」,這是正確答案,大部分的人都很滿意,認為通過測試了!但西蒙斯接著問:「你有看到大猩猩嗎?」

是在開玩笑嗎?大猩猩?

於是他說:「請再看一次影片,但這次不要數傳球的次數。」果然,大約一分鐘左右時,有一個裝扮成大猩猩的人在幾秒鐘內輕快地走入畫面,停下腳步開始搥胸,就像大猩猩千篇一律、到處可見的動作。牠就在螢幕的正中央,就是牠,錯不了,明顯得怵目驚心又無可否認,但二分之一的受試者在第一次看影片時卻沒看到。更慘的是,西蒙斯博士又做了另一個研究,這次他讓受試者看的影片中有一個人站在櫃枱旁接受服務,侍者在櫃枱後面彎下身子去拿東西,又忽然站起來。結果呢?大部分受試者並沒有察覺哪裡不對,但其實是另一個人站在原本那個侍者的位置!你心想:「不可能,我會注意到。」但實際上就是「有可能」,就算同時換掉性別和種族,你察覺不到變化的可能性依舊很高。你也有視盲。

這有一部分是因為視覺很昂貴——在心理生理學上與神經學上很昂貴。你的視網膜只有極小塊區域是高解析度的中央窩,這個區域就是眼球最中央、視覺最敏銳的部位,負責辨識人臉這樣的工作。每個稀有的中央窩細胞都需要視覺皮質裡的一萬個細胞,才能處理「觀看」這個多階處理過程的第一階段。然後,這一萬個細胞中的每個細胞都需要另外一萬個細胞,才能進入第二階段。假如你的視網膜都是中央窩,你就要有B級片中外星人那樣的頭顱,才能容納你的大腦。因此,我們看東西時會分類,大部分景物的影像是落在視網膜周圍的低解析度區,把中央窩留給重要的事物。我們把高解析度的能力用在瞄準少數特定目標上,其他東西幾乎都淡入背景,不去注意。

如果你本來沒有留意的某個東西突然出現危險的變化,直接干擾你狹隘的注意力所關注的活動,你就會看到,否則,它就彷彿不存在。西蒙斯的研究受試者關注的是球,這顆球始終沒有被大猩猩或隊員遮住,正是因為大猩猩沒有干擾正在進行、定義狹隘的任務,當受試者注視那顆球的時候,便無法區分大猩猩與其他視而不見的東西,大猩猩就可以安全地忽略掉。你就是用這個方法應付這個龐大、複雜世界:每分每秒都專注在自己關切的事情上,其餘的都忽略。你看著那些能幫助你前進、邁向理想目標的事物。當你的路上出現阻礙,你很快就會偵測到。你對其他東西都視若無睹,而其他東西實在太多了,所以你非常盲目。這是必然的,因為世界上的事物遠多於你自己的事物,所以你必須謹慎看管自己有限的資源。觀看是相當艱鉅的事,你必須挑選該看的東西,其餘的就放開吧。

古老的《吠陀經》(印度教最古老的經書,為印度文化根基的一部分)提到一個深奧的概念:我們知覺到的世界其實是摩耶,即表相或幻覺。這有部分意味著人們因自己的欲望而盲目,也無法看到事物真實的狀態。這不只是一種比喻,更是事實。你的眼睛是工具,幫助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為了這種實用、明確聚焦的指引所付出的代價就是對其他東西一概視而不見。在風平浪靜時倒是無妨,我們會得償所願,雖然這也可能會是個問題,因為得到自己目前想要的東西,會令我們看不到更崇高的使命。然而,在我們陷入危機時,整個被忽略的世界便構成非常可怕的問題,沒有一件事按照我們期望的方式來發展,於是會有太多狀況而應付不暇。幸好,問題本身就含有解決的種籽,由於你素來忽略了太多,有大量的可能性是你尚未注意到的。

假設你因為沒有得到需要的東西而不開心,反過來說,也可能是你的期望導致你不開心。你因為欲望而盲目,或許你真正需要的東西就在眼前,但因為你正瞄準另一個目標,所以看不到。這又讓我們明白另一件事:你或任何人必須先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或更好一點,得到需要的東西。這樣想吧,你以自己獨特的方式看待世界,你用一組工具篩除大部分事物,只容許某些東西進來。你花了很多時間打造這些工具,這些工具於是變成一種習慣,不僅是抽象想法,更深深嵌進你的內心,帶領你熟悉世界。它們是你最深層、內隱且無意識的價值觀,成為你生理構造的一部分。它們具有生命,不願消失、改變或死亡。但有時它們的大限已至,全新的東西需要誕生,因此(但並非只有這個原因)有必要在上坡路段放掉一些東西。

如果你目前諸事不順,那或許正如這句最憤世嫉俗的格言所說:「人生糟糕透頂,而你終究會死。」然而,在危機迫使你下這個悲慘的結論之前,你可以思考這句話:人生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你。這個領悟至少給你幾個選擇。如果你的生活不如意,那麼有所不足的或許是你目前的知識,而不是生活本身。或許你需要認真地重新調整價值結構。或許你想要的東西阻擋你看到別的可能性。或許你把目前的欲望抓得太緊,導致你無視別的東西,甚至是你真正需要的東西。

假設你嫉妒地想著「我應該得到我老闆的職位」,如果你的老闆緊守著這個職位,也夠難對付、夠能幹,這樣的想法會讓你陷入惱怒、不滿、憎恨的情緒。你可能了解這一點,心裡想著:「我不開心,但只要我實現自己的雄心壯志,我就可以走出這個不開心。」但你可以進一步想:「等一下,或許我不是因為沒得到那個職位才不開心。或許我不開心,是因為我無法停止去想那個職位。」這不表示你可以簡單又神奇地叫自己不要覬覦那個職位,然後聽從建議,轉換心境。你不會(事實上是無法)那麼輕易就改變自己,你必須深入探究,必須更深刻改變自己追求的目標。

所以,你可能會想:「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愚蠢的痛苦。我總不能就這樣放棄自己的抱負,那會使我失去目標。但是,渴望得到自己無法擁有的職位是沒有用的。」你可以決定採取不同的策略,要求另一個令你茅塞頓開的計畫:能真正達成願望和滿足野心,又能消除目前影響你的怨恨和憎惡。你可以這樣想:「我要訂定不同的計畫。我會試著渴望任何能改善人生的東西,不管什麼都好,而且我現在就要開始努力。如果這最後意味著不要追求我老闆的職位,我會接受,繼續前進。」

現在你走上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軌道了。在此之前,所謂正確、理想、值得追求的東西,都既狹隘又僵固,而你被卡在那裡,動彈不得也不開心。所以你放下它,做出必要的犧牲,讓原本被你的雄心壯志所遮蔽的可能性顯露出來,你會看到一個有很多希望的嶄新世界。假如你的人生可以更好,那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生命本身會是什麼模樣?「更好」又是指什麼?你不知道,但即使你無法立刻確切知道也無妨,因為一旦你真的決定要變得「更好」,就會開始慢慢看到它的樣子。你會開始察覺到以前被你的預設立場和偏見、被你原先的視覺機制所掩蓋的東西。你會開始學習。

不過,唯有你真心想要改善生活,這個方法才會奏效。你騙不過自己內在的知覺構造。一點也騙不過。它們會瞄準你指向的目標。若要重新調整工具、仔細評估、瞄準更好的目標,你必須從頭到尾徹底思考一遍。你必須滌淨自己的心靈。你必須把那些該死的東西收拾乾淨。你也必須非常小心,因為讓人生變得更好表示要承擔很多責任。跟傻傻活在痛苦、自大、虛假和忿恨之中相比,改善人生需要付出更多努力和用心。

假使世界展現了一切善意,以完全滿足你對「最好」的渴望,情況又會如何?假使你的「最好」,概念變得更高、更寬、更複雜,以至於你能察覺到的可能性與好處也變多了,又如何呢?這不表示你可以只是心想便能事成,也不表示一切都只是詮釋,或根本沒有所謂的真實。世界依然在那裡,有其結構和限制。當你和世界一起前進時,世界可能會配合你,也可能阻擋你,但如果你的目標是翩翩起舞,就可以與世界共舞,或許你甚至可以領舞,只要你有足夠的技巧與風度。這不是神學或神袐主義,這是實證知識,沒什麼神奇的魔力。或者該說,這只是意識的神奇力量,本來就存在。

我們只看到自己瞄準的目標,世界其餘的一切(就是絕大部分的東西)都被掩蔽。如果我們開始瞄準不一樣的東西,例如「我希望我的生活更美好」,我們的心智就會開始從先前被掩蔽的世界中汲取新資訊,呈送到我們眼前,幫助我們追求這個目標。於是我們可以運用這些資訊,開始前進、行動、觀察、改善。當我們這樣做也有了改善之後,便可追求不同或更高層次的目標,例如「我想要比『生活更美好』還要好的東西」,於是我們便邁入更重要、更完整的現實之中。

在那個位置上,我們可以關注什麼?我們會看到什麼?

你可以這樣想,先從觀察開始。我們的確會有渴望的事物,甚至也需要這些東西。這是人性。我們都有飢餓、孤單、口渴、性慾、攻擊、害怕、疼痛的經驗,這些都是生命的元素,是生命最初始且不證自明的元素。但我們必須分類和組織這些原始欲望,因為世界是那麼複雜,且難以撼動地現實。我們無法只得到現在特別想要的某個東西,以及通常想要的每個東西,因為我們的欲望可能會與別的欲望產生衝突,也可能與別人和世界產生衝突。因此,我們必須意識到自己的欲望,然後明確表達出來,決定優先順序,並排出先後等級,讓我們的欲望變得世故成熟,可以相互合作,也與別人的欲望和世界合作。如此一來,欲望的層次便提升了,組織成各種價值觀與道德觀。人類的價值觀和道德觀就是世故成熟的指標。

針對道德觀(即是非對錯)的哲學研究就是倫理學,這類研究可使我們的選擇更細緻周詳。宗教則比倫理學更古老、更深奧。宗教不但考量是非對錯,更涉及善惡本身,即是非對錯的原型。宗教關注的是終極價值的範疇,不是科學的範疇,不是實證描述的領域。例如,撰寫和編輯聖經的人並非科學家,即使他們想當科學家也不可能,因為在聖經的寫作年代,科學的觀點、方法和做法都還沒制定。

宗教是關於行止合宜,關於柏拉圖所謂的「善」。真正的宗教追隨者不是要為世界的客觀本質制定精確的觀念(雖然他可能試圖這樣做),而是力求成為「好人」。對他而言,「善」可能只表示「遵從」,即使是盲目遵從。因此古典自由派的西方啟蒙運動反對宗教信仰,認為單有遵從還不夠。但這至少是一個起點(而我們都忘了這件事):你若完全沒有紀律又野蠻無知,就不可能致力於任何事。你會不知道目標是什麼,就算你設法瞄準目標,也無法直線飛行,然後你會下這個結論:「沒什麼可瞄準的東西。」於是你就迷失了。

因此,對宗教而言,教條的元素是需要且值得擁有的。一個價值體系若不提供穩定的架構,又有什麼用?一個價值體系若不指向更高的層次,又有什麼用?而你若不能或沒有內化這個架構、接受這個層次(未必當作最終目的地,但至少作為起點),又怎麼可能成為多好的人?你若不這樣做,就只是個生理上成年的兩歲幼童,毫無魅力和可能性。再說一次,這並不表示只要遵從就夠了,但是一個能夠遵從(假設也有適當紀律)的人,至少是精心鍛造的工具,至少如此,而這並非無關緊要。當然,人一定要向前展望,要超越紀律,超越教條。工具仍然需要目的,所以《多馬福音》記載基督說過:「天父的國已經遍布大地,人們卻視而不見罷了。」

這表示我們所見的一切都取決於宗教信仰嗎?沒錯!我們看不見的部分也是!你可能會反駁說:「我是無神論者。」不,你不是(如果你想了解這一點,可以看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罪與罰》,本書堪稱史上最偉大的小說,故事的主角拉斯柯尼科夫決定認真貫徹自己的無神論,犯下殺人罪卻合理化為善意謀殺,並於後來付出代價)。你的行為並不是無神論者,而你的行為最準確反映出你最深刻的信念——內隱且深植於你的生命之中,在你有意識的理解、清楚表達的態度、表層的自我知識(Self-knowledge,個人對自己心智狀態的知識)底下。你只能藉由觀察自己的行事,才能找出你真正相信什麼,而非你以為自己相信什麼,否則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相信什麼。你太複雜了,以至於無法輕易了解自己。

就算只是要稍微了解自己的信念,也需要仔細觀察,再加上教育、反思,以及和別人交流。你重視的每件事,都經歷漫長得難以想像的發展過程,是個人、文化和生物層面的產物。你不明白你想要的東西,因此,也不明白你看見的東西是如何被浩瀚無際、深不可測且意義深遠的過去所制約。你不明白你用來凝視世界的每道神經迴路,是如何經由人類祖先數百萬年以來的道德目標,和在此之前數十億年的所有生命,所(費力地)塑造出來。

你什麼都不明白。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盲目的。

我們對於人類信仰的知識,有些已經記錄下來。數萬甚至數十萬年以來,人類觀察自己的行動,根據這個觀察進行反思,再從反思中提煉出故事並加以講述。這些都是我們個人和集體嘗試的一部分,企圖發現並闡述自己的信念是什麼。如此產生的部分知識,就濃縮在我們文化的基本教義中,以及古代典籍諸如《道德經》、前面提過的《吠陀經》,或聖經故事中。

無論好壞,聖經是西方文明(或西方的價值觀、道德觀、善惡概念)的基礎文獻,產生的過程基本上仍超出我們的理解。聖經是一部由許多書卷組成的文集,每一卷都由許多人撰寫再編輯而成,是真正自然衍生的文件——數千年以來由眾人而非個人書寫而成的故事,精選、排序過,且最終變得相後連貫。聖經被人類的集體想像從意識深處高高舉起,本身就是無法想像的力量運作了一段深不可測的時間的產物。謹慎並尊重地研究聖經,將揭示我們相信什麼、如何行事以及應該採取的行動,這些幾乎無法以別的方式發掘。

相關書摘 ►《生存的12條法則》:做有意義的事,而不是便宜行事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生存的12條法則:當代最具影響力的公共知識分子,對混亂生活開出的解方》,大家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

作者:喬登.彼得森(Jordan B. Peterson)
譯者:劉思潔、何雪綾

西方最具影響力的公共知識分子橫空出世之作

當討論嚴肅生存問題的YouTube頻道,也能擊敗網紅,創下9千7百萬點閱率;當心理學結合哲學及神學的著作成為全球暢銷書,我們知道,現代人需要的,不是虛假的勵志、無法帶來真實改變的安慰,而是直率到近乎殘酷地剖開生存的真相,讓我們看清人類這個物種有多麼擅長輕賤自己、傷害他人,也知道這一切不是無法改變。而解決之道,就藏在生物幾近永恆的演化史、人類亙古以來的集體智慧,以及嶄新的科學成果中。

作者試圖為這價值混亂的當代生活開出解方,處理人類受苦的問題。受苦來自一己的局限及不完美,也來自外界社會的嚴苛和評斷。然而,這一切並不是毫無意義。事實是,人類並不會因為完美而感到幸福。

「除非看到自己正在進步,否則我們不會快樂。」

我們比誰都能看清自己的殘缺、軟弱,也比誰都為自己的不符合理想厭棄自己,然而正是這樣的不足,給了我們目標,而目標的追求則給我們生存下去的意義。我們正是踏在混亂和秩序的那條交界上,一步步向前完成自己── 一開始就到達目標的生命,不值得活。

混亂在哪裡?混亂在霸凌、壓迫,然而作者也解釋了階級結構等社會特性是如何在演化的長河中浮現,這些特性又如何幫助人類生存。他舉龍蝦為例,龍蝦這成功在地球上存活了幾億年的古老生物,跟人類的共同點比我們所能想到的還要多,而且由於神經系統相對簡單,因此科學家能夠精確勘測龍蝦的神經電路,這有助於了解大腦的結構與功能。龍蝦就有階級結構──戰勝的龍蝦取得一切,戰敗的龍蝦腦部基本上會逐漸消失,重新長出劣勢者的腦,並分泌較低的血清素和較高的章魚胺,以適應新的劣勢者地位:變得不好鬥(膽怯、垂頭喪氣、躲躲藏藏),只需要少量刺激就會觸發逃跑的反射動作(罹患創傷後壓力症的士兵或受虐兒童典型的高度驚嚇反應)。

作者由此展開,用《創世記》裡最古老的人類故事講出人類這個物種自我輕賤、為惡的本質,以及追求超越的神聖形象,一路往下到心理學中的集體潛意識、哲學中的存在主義、文學中的邊緣人格,旁及道家的陰陽思想,以及作者在嚴寒、充滿歧視的生長環境中求生存的親身體驗──「我們知道懼怕和痛苦會如何打擊我們,因此也知道如何用別人的缺失來傷害、羞辱別人。然而,也正因如此,人類不分全體或個體都該得到一些憐憫…… 要治療人類的自覺所帶來的自我輕賤,最適當的處方正是憐憫,因為人類固然有理由自我輕賤,但那只傳遞出故事的一半真相。我們必須平衡掉自己對自我和人類的憎惡,而那有賴我們對傳統心存感激,並為平凡人在日常生活中的成就(更別說真正傑出者的卓越成就)感到驚奇。」

人類的基因、大腦、生理和心理現狀,都是在漫長的生存奮鬥史中形塑而出。所謂生存法則,正是生物一路努力至今的成就。而作者讓我們知道,如果沒有愛的關係、智慧的傳統,或是心理學的洞見的幫助,單一個人要處理自身受苦的問題,會是多麼孤獨、偏頗又困難。但他也讓我們知道,在面對受苦的問題時,人是可以從個人的、內在的層面,生發出力量去改變困境。

改變厭棄自己的現況,建立生命的架構,從實踐12條法則做起──

  • 龍蝦的腦神經系統告訴我們哪些關於抬頭挺胸和成功生命的訊息?
  • 為什麼亞伯那麼令上帝滿意,上帝卻讓他死去?
  • 為什麼我們可以輕易揪出小型謊言,卻不由自主相信大型謊言?
  • 為什麼小孩玩滑板時,不要干擾他們?
  • 為什麼在街上看到貓(狗也可以),不妨過去拍一拍?

讓我們一起加入這場全球對生存的討論!
心理學、生物學的嶄新發現+哲學、神學的深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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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自己的脆弱、惰性及自我輕賤,也面對外界的惡意和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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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