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這麼做?》:分辨你的男人以後會不會施虐的15項早期警訊

《他為什麼這麼做?》:分辨你的男人以後會不會施虐的15項早期警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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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和恐怖情人交往得愈久,就愈難脫身。可惜的是,許多女人的看法卻恰恰相反。她們相信,喔,他有時確實有點嚇到我,但我想看看情況會不會惡化。如果真的惡化了,我就離開。然而要離開一個令妳害怕的人,遠比大部分的人想得還要複雜,而且一天比一天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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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朗迪.班克羅夫特(Lundy Bancroft)

早期警訊

女人一旦聽說(或親身經歷)施虐者也可能非常迷人,就會感到慌張。她們會問:「所以沒辦法避開施受虐關係嗎?我怎麼知道自己需不需要擔心新伴侶?」幸虧大部分施虐者在火力全開之前都有警訊。女孩開始約會之前,應該知道有哪些徵兆需要注意。

【怎麼分辨我交往的男人以後會不會施虐?】

出現下列警示,代表未來可能發生虐待行為,而且也許就在不久之後:

1. 他提起前伴侶的時候語帶貶損。

對前伴侶有一定程度的憤怒和怨懟很正常。然而,如果一個男人很執著於自己的悲痛,或在約會初期就過早向妳吐苦水,就要留意。要是男人用貶損或輕蔑的態度提起過去的女伴,或者把自己講成是受女人虐待的受害者,就要特別提防。如果他說他前妻或前女友的施虐指控是假消息,要提高警覺——女性絕大部分的虐待指控都真有其事。如果妳聽到別的女人說他很暴力,務必想辦法聽聽她的說法。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即使妳最後不相信,至少妳知道要注意他的哪些行為。另外也要小心,有的男人會承認他虐待前伴侶,但宣稱那不是常態。他把事情怪到對方頭上,或推說是酒精作祟,或說是他從前不夠成熟。

如果有男人說,妳和他交往過的女人都不同,妳是第一個對他好的伴侶,或說他過去生命中的那些女人都不了解他,就要小心了。妳會忍不住加倍努力證明妳和其他女人不一樣,這時妳已經一腳踩進陷阱裡。不用多久,他就會改口說妳「跟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他的感知系統會確保所有女人和他交往時都不是好女人。

少數男人的作法恰恰相反,他們會推崇、吹捧他們的前伴侶,讓妳覺得自己永遠比不上她們。如果他開始抱怨妳沒他的前任那麼性感、健美、顧家或成功,我跟妳保證,不論妳多努力,未來也不可能更符合他的要求。他希望讓妳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樣他才能占上風。

注意他是否願意承擔從前戀情出問題的責任。如果一切總是那些女人的錯,你倆戀情遇到的所有困難,他很快就會怪到妳頭上。

2. 他不尊重妳。

不尊重正是虐待的溫床。如果男人貶損妳,或對妳的看法嗤之以鼻;如果他在其他人面前對妳無禮,或他總是說話傷人、愛挖苦,就是他缺乏尊重的表現。如果這類行為反覆出現,或是妳抱怨這些行為對妳造成影響時,他總為自己辯護,那麼控制和虐待很可能也不遠了。不尊重的另一個表現是把妳理想化,把妳奉為完美女人或女神來崇拜,或許是把妳當成精美的瓷器對待。這樣崇拜妳的男人,眼中看不到,他看到的是他的幻想。當妳無法符合那樣的形象時,他可能會翻臉。因此,貶抑妳的男人和吹捧妳的男人可能沒多大差別。他們的行為都顯示他們無法尊重妳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這可不妙。

3. 他違背妳的意願來幫忙,或是刻意表現得寬宏大量,讓妳不舒服。

這可能是男人試圖令妳感到虧欠的跡象。舉個例子,我的個案亞倫在和多莉交往的前兩年,花了不少時間幫多莉的弟弟修車,幫多莉的妹妹粉刷公寓,還帶她的父親去看病。當多莉的家人開始對亞倫的施虐行為產生反感,亞倫便說服多莉,她的親戚當初占了他便宜,如今卻恩將仇報。他說:「他們現在不需要我幫忙,就希望我別礙事,好讓他們能獨占妳。」亞倫成功讓多莉感到歉疚,因此和家人產生嫌隙,如此持續了多年,直到多莉看穿亞倫的操縱手法。

羅伯特則結合了前兩個警訊。他告訴拉娜,他的前妻為了不讓他見兒子,所以誣告他施暴。他說:「只要女人在家事法庭上說,她希望父親探視孩子時有第三人監督,法官會毫不猶豫答應。」拉娜的心自然就偏向羅伯特那一邊。然而,之後發生了兩件事令她不太舒服。首先,一場暴風雪後,羅伯特打來,提議要替她的車道鏟雪。拉娜說:「噢,拜託不要。」因為她不大確定自己對羅伯特的感情有多認真,她不希望誤導他。那天下午她下班回家,一出地鐵就發現她的車道一乾二淨。另一次,拉娜碰巧有個女性朋友正在和施虐者談離婚。她聽那個朋友說,在家事法庭上必須提出充分的施暴證據,法官才會考慮同意父親探視孩子時必須有第三者監督。她開始納悶,羅伯特的前妻或許有苦衷。

4. 他控制妳。

起初,跟事事握在手裡的男人在一起,可能令人興奮。以下這個典型的故事來自我某個個案的伴侶:

我們前幾次約會都很刺激有趣。我記得他來接我時,已經計畫好整個晚上的行程。他會說:「我們先去派客屋喝一杯,然後去中餐廳吃晚餐,最後,我們去喜劇俱樂部看表演,我有票。」一切都必須按照計畫進行。起初我很愛他事前想好我們要一起做什麼事。後來我漸漸注意到,他很少考慮可能想做什麼。我們總是去做他喜歡的事,例如去看曲棍球賽。我也喜歡曲棍球,但沒有非常熱衷。幾個月之後,要是我沒心情做他想做的事,他就會惱火。

控制行為一開始通常不明顯,和我們口中的虐待差遠了。他開始評論妳的衣著或外表(太性感或不夠性感),批評妳的家人或某個好友。他強迫妳多和他在一起,或是把工作辭掉,或是換個薪水高一點的好工作。他開始對妳該怎麼經營妳的生活提出意見,每當妳否決他的建議,他就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或是妳和他在政治、交友、音樂或其他領域有不同的看法或品味時,他就怒氣沖沖。

5. 他占有欲很強。

嫉妒是施虐最明確的跡象。占有欲會偽裝成愛,男人可能說:「很抱歉我因為妳和妳前男友說話而大發雷霆,可是我從來不曾對女人這麼瘋狂。想到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受不了。」他可能一天打五通電話,時時刻刻查勤,或是堅持每晚都和妳在一起。他對妳的感覺也許真的很強烈,但他並不是因為那樣才經常聯絡妳,他其實是在監視妳,基本上他要妳變成他的所有物。他也可能是想向朋友炫耀他怎麼控制妳,不過這要看他交的是哪類朋友。這些行為都是占有,無關於愛。

嫉妒的感覺和嫉妒行為不同。有點沒安全感的男人可能因為妳和其他男人(尤其是前伴侶)來往而感到焦慮,所以希望能得到一些保證,這很正常。但如果他表明要妳因為他嫉妒而放棄妳的自由,就表示控制行為正在緩緩增長。妳的社交生活不該因為他沒安全感而改變。

男人的嫉妒可能令妳受寵若驚。他瘋狂愛著妳、極度渴望妳,感覺可能很棒。然而男人也可能不帶嫉妒地為妳瘋狂。他的占有欲強烈,表示他並不是把妳當成一個獨立的人類,而是當成他看守的寶藏。不久之後,妳就會因為他沒完沒了的監控而喘不過氣。

6. 事情從來不是他的錯。

只要事情不如意,他就怪罪別人或別的事,而妳也愈來愈常成為他怪罪的對象。這類型的男人通常會做出承諾,卻無法實現,讓妳失望。他會提出一連串藉口,或是表現得不負責任,或者也可能在金錢上占妳很大的便宜。

7. 他自我中心。

一段感情開始的前幾個月,施虐者自我中心的情況有時並不明顯,不過可以注意一些徵兆。例如他會不會太多話,妳說話時他會不會認真聽,還是老是把話題轉回自己身上。自我中心若不是源於強烈的權力意識(這是施虐者的情況),就是源於嚴重的童年情感創傷(非施虐者的情況),也可能兩者兼具(自戀的施虐者)。

8. 他濫用藥物或酒精。

如果他強迫妳跟他一起使用藥物或藥物,就要特別小心。雖然這類物質不會導致伴侶虐待,但這兩件事時常伴隨發生。他可能企圖讓妳相信妳能幫他戒毒或戒酒。物質成癮的施虐者經常說自己「快要」戒了。

9. 他強迫妳性交。

這個警訊在所有情況下都很重要,對青少年和年輕男性來說更是如此。不尊重妳對性的想法或感覺,代表他在剝削,而剝削會伴隨虐待。強迫性交也表示他不把女性當人看,而是把女性當成性的客體。如果他說妳必須和他上床,才能證明妳真的愛他、在乎他,就跟他分了吧。

10. 他交往時太快想定下來。

許多男人害怕承諾,所以女人一旦發現伴侶不怕談論婚姻和家庭,可能會鬆一口氣。然而如果他沒花足夠的時間認識妳、慢慢和妳變親密,就太快跳到你們倆的未來計畫,那就要小心。這可能表示他想把妳緊緊綁住,打包成他能擁有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設法稍微放慢速度。如果他不尊重妳在這方面的希望,未來很可能會有麻煩。

11. 他生氣時會恐嚇妳。

即使他看起來不像故意要恐嚇妳,也是情緒暴力快要發生(或已經發生)的跡象,而且也是一個警訊,之後很可能會演變成肢體暴力。如果發生以下行為,都應該提高警覺:

  1. 他生氣的時候會非常靠近妳,用手指著妳的臉、戳妳、推妳、擋住妳的去路,或是限制妳的行動。
  2. 告訴妳,他「只是想讓妳聽他說話」。
  3. 舉起拳頭,用身高壓制妳,大聲吼叫壓過妳的聲音,或是做出其他讓妳畏縮或恐懼的行為。
  4. 脫口而出聽起來像是威脅的話,例如「妳不會想看我失控」或「妳不曉得妳惹的是誰」。
  5. 生氣時會魯莽駕駛,或是飆車。
  6. 捶牆或踢門。
  7. 亂丟東西,雖然沒丟到妳。

和恐怖情人交往得愈久,就愈難脫身。可惜的是,許多女人的看法卻恰恰相反。她們相信,喔,他有時確實有點嚇到我,但我想看看情況會不會惡化。如果真的惡化了,我就離開。然而要離開一個令妳害怕的人,遠比大部分的人想得還要複雜,而且一天比一天困難。別再觀望了。

12. 他有雙重標準。

如果一個男人為自己和為妳所訂定的行為規範不一樣,就要小心。雙重標準是和施虐者共同生活時,一個很重要的面向,我們會在第六章進一步討論。

13. 他對女人抱持負面態度。

男人可能會在一段感情的初期聲稱他看待妳的方式和看待其他女人不同,不過這樣的差異總有結束的一天。如果妳是女人,而妳的男人覺得女性就是比較低等、愚蠢、狡詐,或是只適合上床,何必和他在一起?他不久就會記起妳也是女人。

對女人的性別刻板印象也會助長施虐風險。若男人深信女人應該持家,或是認為男人的事業比女人的事業更重要,這樣的信念可能變成嚴重的問題。一旦妳拒絕活在他的框架中,他就可能懲罰妳。女人有時會覺得,想找到對性別角色沒有特定想法的男人很困難(在某些文化或民族中尤其如此),不過務必要努力找到那樣的男人。

14. 他在人前用不同的方式對待妳。

旁邊有人在看的時候,成年施虐者通常會刻意把伴侶當成寶,而把大部分的虐待行為留到沒有人在看的時候。施虐的青少年通常則相反,他們在人前對伴侶粗魯、殘酷,好讓朋友覺得他「掌控了一切」、「很酷」,但兩人獨處時則多少好一點。

15. 他似乎受到脆弱吸引。

有些男人會受到遠比他們年輕的女人(或女孩)吸引,這是這個警訊的一種表現方式。比方說,二十二歲的男人為什麼會追求十六歲的少女?因為她讓他興奮,或讓他覺得有挑戰性嗎?顯然不是。雙方的知識和經驗非常不對等,且身處在人生截然不同的階段。男方受到權力吸引,想要尋找會敬畏他,並願意讓他帶領的伴侶。當然在這種情況下,男人告訴伴侶的通常恰恰相反,他會堅持他想和她在一起,是因為以她這個年紀來說,她格外成熟、世故。他甚至可能恭維女方性技巧高超,比強太多了。吹捧年輕的受害者,會讓女方無法看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除此之外,也有施虐男性偏好生活經歷、知識或自信不如他,會把他視為老師或指導者來敬仰的女人。

這些年來,我有不少個案都特別喜歡脆弱的女人(她們的脆弱可能源於最近所受的創傷),其中有許多人是因為幫助了女人脫離施虐伴侶,而開始一段感情,但接著卻自己虐待起那些女人。有些施虐男性會挑選童年受到折磨或虐待的女人、有健康問題的女人,或不久前經歷重大傷痛的女人,並在關係中擺出拯救者的姿態。要小心那些看起來對權力不對等很感興趣的男人。

不過我也發現,有許多施虐男性並特別偏好女人的脆弱或依賴,較強悍或較成功的女人對他們來說,反而比較有吸引力。這類施虐者似乎覺得釣到有成就、有自信的女人,並掌控對方,就像釣到大魚一樣有成就感。

除了肢體威脅,前述警訊都無法百分百斷定某個男人會虐待。許多不會虐待的男性也可能做出前述的一些行為,只是程度有限。女人該怎麼保護自己,避免陷入一段可能的施受虐關係呢?

雖然沒有萬無一失的辦法,不過最好的計畫是:

  1. 盡快向伴侶表明妳無法接受哪些行為或態度,如果這些行為或態度繼續出現,妳和他的這段感情就無法繼續。
  2. 如果事情再度發生,就長時間避開他。不要一邊跟他見面,一邊警告這次妳「是認真的」,他很可能解讀成妳其實不是認真的。
  3. 如果事情發生第三次,或者他只是轉換成其他行為,那麼他很可能有施虐問題。如果妳給他太多次機會,事後妳很可能會後悔。其餘的建議請看第十四章的「離開施虐者是促成改變的一個辦法」。最後要小心,施虐者開始施虐的時候,會認為改變的是,而不是他。

他這麼理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合情合理。他無法想像有問題的可能是他自己。他只注意到妳似乎不再符合他心中完美、無私奉獻、順從的女人形象。

相關書摘 ►《他為什麼這麼做?》:施虐者從哪學到這些行為?10個潛移默化的社會與文化管道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他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他上一秒說愛,下一秒揮拳?親密關係暴力的心理動機、徵兆和自救》,大家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

作者:朗迪.班克羅夫特(Lundy Bancroft)
譯者:周沛郁

施虐者心中沒有受傷的靈魂,他們有的只是不願放棄的權力意識。
在真正的平權國家,親密關係暴力並不存在。
雙面書衣設計,將本書帶回家時,若想保密,可翻轉書衣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才讓他這麼生氣?」妳不止一次這樣問妳自己。

當我們說施虐者有童年創傷、酗酒問題、情緒管理問題的時候,其實忽略了最根本的施虐問題。而我們對施虐的種種誤解也使得受虐婦女必須在「就是因為妳不離開,才害孩子一直受虐」和「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其實沒那麼糟」之間抉擇。這個社會彷彿總是與施虐者站在同一陣線。

在這樣的外部壓力之下——
妳開始懷疑自己:「大家都說他沒那麼糟,難道問題出在我身上?還是我太苛求了?」
妳困惑不已:「他爆發的時候很嚇人,但很快又有說有笑,我要怎麼做才能維持他的好心情?」
妳學會安慰自己:「他只是脾氣大了點,不算是家暴,我們只是夫妻吵架而已,比我慘的人多得是。」

妳在家得面對丈夫或伴侶的不當對待,向外求助,親友甚至專家的意見又常互相牴觸,出路到底在哪裡?關鍵是,除了妳,沒人能真正看到妳的另一半是如何人前人後兩張面孔,也沒人能感同身受妳在家中的提心吊膽和自我懷疑。而這一切,正是施虐者心理操縱的結果,也正是他的目的。唯有如此,他才能握有權力。

這本書能做的,是告訴妳判斷的依據,解開妳長期藏在心底的疑惑,並提供妳足夠的資源,幫助妳做出最好的決定。不論妳現在是否準備好對抗施虐伴侶,妳都要知道,「分辨和理解就是力量」。這本書備妥了妳需要的一切資源、勇氣和知識,讓妳在準備好的那一刻,能夠挺身捍衛自己與孩子。

本書是美國家暴領域的經典之作。作者朗迪.班克羅夫曾任美國第一個針對施虐男性設計的認知輔導計畫「Emerge」主任,二十五年來,他深度剖析施虐心理、耙梳家庭與文化的影響,直搗虐待的根源。他想告訴我們的是:

「施虐發根於所有權,權力意識是支撐的樹幹,控制則是向外伸出的枝枒。」

虐待關乎權力,虐待的根源不在受虐者,也不在受虐者所做的事、所說的話。受虐者的緊張、歇斯底里,更可能是長期受虐的結果,而不是引發虐待的原因。唯有了解這些,受虐者才能及早認清自己的處境,走出施虐者的心操縱,突破困惑與自貶的循環,奪回生命的自主權。

「大部分關於親密關係暴力的書都著重女性,探討她們的創傷,以及她們為何不離開。這些問題固然重要,但也讓我們忽略了問題的核心。班克羅夫特大膽提問(並提出很棒的回答):為什麼有這麼多男性對女性施虐?我們可以做些什麼?這是一本社會迫切需要,且早該出現的書。」--傑克森.卡茲(Jackson Katz),獲獎影片「粗暴的外表:男性的暴力、媒體和危機」製作人

重點內容

  • 施虐的早期徵兆
  • 施虐者的10種類型
  • 關於施虐的17個迷思
  • 如何安全離開一段施受虐關係
  • 受虐婦女大惑不解的21個問題
  • 判別施虐者是否真心悔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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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大家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