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強暴」:西班牙最高法院對「奔牛節」輪暴案作出改判

這就是「強暴」:西班牙最高法院對「奔牛節」輪暴案作出改判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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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西班牙「奔牛節」期間發生1名女子遭到5名男性輪暴的案件。西班牙最高法院作出最新判決,認定被告確實犯行強暴罪刑,而非犯行較輕的「性虐待罪」,並將其罪刑由原本的9年加判為15年。

在2016年西班牙的傳統慶典「奔牛節」(San Fermín,又稱「聖費爾明節」)中,發生1名女子遭到5名男性輪暴的案件。2018年進行第一次審判時,只以「性虐待罪」判處5人9年有期徒刑,之後的二審仍然維持原判,因此引爆西班牙群眾的怒火。而就在上週五(6月21日),西班牙最高法院作出最新判決,認定被告5名男子確實犯行強暴罪刑,而非犯行較輕的「性虐待罪」,並將其罪刑由原本的9年加判為15年。

變調的盛典──「我們5人正在上一個女孩」

根據《轉角國際》報導,2016年7月7日、西班牙東北大城潘普洛納(Pamplona)的傳統慶典「奔牛節」期間。一名18歲的馬德里少女「C」遭遇一名男子安赫爾.波薩(Ángel Boza)搭訕。起訴書敘述,波薩與另外幾名被告,以「護送」受害者C去取車。但在路上卻突然強吻被害者,並以此為暗號,號召眾人把C拖入一棟住商大樓,輪暴得逞。

《地球圖輯隊》報導,由於5名男子都加入一個被稱為「狼群」的WhatsApp群組,這起案件被稱為「狼群案」(La manada, wolf pack)。他們群組中上傳了性侵C的影片,長達96分鐘,其中,一名嫌犯還在群組裡炫耀寫道「我們5人正在上一個女孩」。《蘋果日報》報導,警方筆錄中形容被害女子在影片中始終維持「被動且中性」態度,全程都閉著雙眼。

引燃西班牙社會怒火的一、二審判決

《轉角國際》報導,當時負責偵辦的納瓦拉檢方,以「強暴罪」(rape)對5人各別求處25年有期徒刑。然而《自由時報》報導,2018年4月26日,納瓦拉法院一審宣判,5名被告並沒有使用「致傷性的暴力」,也沒有以人身安全威脅C,因此全案不符合刑法中對「強暴」的定義。只能以罪刑較輕的「性虐待罪」(sexual abuse)判處5人有期徒刑9年,並賠償被害者5萬歐元(折台幣約181萬元)。這樣的判決結果,引燃了西班牙社會的憤怒。

根據《公視》報導,當局在一審判決後,迫於民意成立了專家委員會,並在2018年7月宣布將修改性暴力相關法律。同年12月時二審結果出爐,檢察官仍以「強暴罪」對5名被告以求處22年有其徒刑。這次5位男性法官中,有2位認為被告的確犯下「強暴罪」,應判處14年3個月,其他3位法官還是認為缺乏明顯的暴力證明,或是對受害者的威脅,最後以3比2維持一審判決。

這樣的判決結果引發西班牙人民的怒火,數萬名潘普洛納人因此走上街頭聲援受害者C,甚至公開串聯、發動對奔牛節失控「狂歡文化」的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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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站上街頭,抗議西班牙法官只以「性虐待罪」判處被告9年有期徒刑。

最高法院推翻判決:這是強暴罪行,必須坐牢15年

就在上星期五(6月21日),根據《CNN》的報導,西班牙最高法院判定被告的5名男子確實犯下「強暴」罪刑,而非一、二審兩次判決中法官所認定犯行較輕的「性虐待罪」。

西班牙最高法院表示,案件中的攻擊之所以應該被視為「強暴」罪刑,是因為「事實紀錄描述出一種令人感到畏懼的情景,在那樣的情況下,受害者不可能同意被告所進行的那些性行為。」

《風傳媒》報導,西班牙最高法院法官表示:「這種可怕的情況導致被害人只能採取屈服的態度,照犯人所要求的去做,儘管承受著痛苦與激烈的損傷……被告利用這一點宣稱自己並沒有限制被害人的行動,然而他們侵犯之處包含口腔、陰道及肛門,過程中至少侵入了10幾次。」 

5名犯人最終被判15年徒刑,20年內禁止接觸與聯繫被害人,並且須賠償她10萬歐元(約新台幣350萬元)。而其中一名犯人因竊走被害人的手機,因此刑責被多加2年。依據歐盟法規,被告若不滿刑責,仍可以向西班牙憲法法庭上訴,最高可上訴至歐洲人權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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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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