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服員罷工,長榮招募男性空服員並非性平象徵

空服員罷工,長榮招募男性空服員並非性平象徵
Photo Credit: 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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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次空服員罷工期間,長榮航空資方開始招募男性空服員,打破公司過去長年以來的傳統,被部分人士視作性別平等的表現,但筆者完全不認同這種說法,這種作為反而跟「厭女」(misogyny)更加相關。

長榮航空於1989年成立至今空服員皆為女性,只有同為長榮集團旗下的立榮航空才有少數幾位男性空服員,因此這次空服員罷工也成為工運史上首次全女性罷工。

然而,在此次空服員罷工期間,長榮航空資方開始招募男性空服員,打破公司過去長年以來的傳統,被部分人士視作性別平等的表現,但筆者完全不認同這種說法,這種作為反而跟「厭女」(misogyny)更加相關。

確實,從航空業的歷史來看,女性空服員源自於1920至1930年代,當時經常搭乘航班的政商人士多為男性,即使是有女性乘客也多為男性家眷,因此歐美的航空公司便以年輕貌美的女性空服員作為商業賣點,並且不存在少數族群/有色人種空服員,直到1958年才有第一位黑人女性空服員露絲・卡羅爾・泰勒(Ruth Carol Taylor)被航空公司聘用。

到了1970年代不乏出現以穿著緊身衣及迷你裙的「性感空姐」噱頭,甚至航空公司以貌美女性空服員海報搭配「我會讓你一直飛翔著,像是從未墜落過」(I'll fly you like you've never been flown before)這種煽情文字作為宣傳。許多國家的航空公司也紛紛效仿,即使受到國情保守開放程度的影響,但多半女性空服員美貌是錄取的重要標準,因此才有了「空姐是國家的門面」的說法。

由於當時尚未有國家制定完善的職場性別平等法律,女性空服員被要求必須是年輕、輕盈、未婚且未生產過,到了一定年紀、體重/身材發福、結婚或懷孕就會被迫離職。

剛好1970年代是第二波女性主義的全盛時期,女性主義運動開始為女性空服員徵求職場權利,包含不被上司與乘客性騷擾,以及廢除不人道的年齡、未婚、體重、剃毛與妝容限制。當時以支持墮胎權聞名、創辦女性主義雜誌《Ms.》的女權運動領袖葛蘿莉雅・史坦能(Gloria Steinem)正是女性空服員權利的先鋒。

到了1980年代,女性空服員權利開始有了一些成果,航空公司也開始使用性別中立且帶有專業意義的「空服員」(flight attendant)來取代女性化的「空姐」(stewardess)一詞。並且到了現代,女性空服員的種族多元與平均年齡有了很大的進步,雖然還有非常多可以改善的空間,正如此次長榮罷工的訴求。

如同婦女新知基金會倡議部主任周于萱在此次罷工所說的:「因為有不甘於現狀的女性,我們才能夠突破體制。」 因此,雖然此次招募男性空服員表面上看似是性別平等的象徵,民進黨立委尤美女律師就抨擊:「長榮空服員逾4000位,遇女性罷工才想雇用男性取代。」指出長榮此舉不過是想製造性別對立。

網路上泛濫的「女人怕勞累」和「男生比較耐操」,甚至要罷工的女性空服員去舞廳坐檯比較輕鬆(實際上並沒有)等仇女言論都是社會厭女的象徵。女性主義媒體《女人迷》也刊登文章指出,這不該是「公主病」空服員跟「好女人」地勤的對立,因為罷工是勞資之間的鬥爭,這是資方對勞方的分化手段。

現在是時候了!所有女性都該挺身支持女性勞權,姐妹情誼(sisterhood)是強大的,我們必須像母親與祖母輩的婦運前輩一樣,為了女性權利彼此團結。我們相信未來是女性的天下(The Future is Female)。

責任編輯:彭振宣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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