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結阿拉伯世界對抗以色列的埃及英雄——納瑟

團結阿拉伯世界對抗以色列的埃及英雄——納瑟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因為納瑟的死,現在的中東才會變成這一片到處都是烽火、恐攻四起的是非之地。如果他能活長一點,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極端組織就可能不會像現在一樣危禍一方,也難保阿拉伯世界不會有一番嶄新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眼前。

文:柯睿信

有一個著名的童話故事是這樣說的:故事內容是一群老鼠受到一頭凶貓迫害。老鼠們開了—個會,一致認為對付這隻貓的最好辦法是在它的脖子上掛一只鈴。不論貓走到哪裡,鈴聲就會發出警告。這樣其它老鼠就可以聽到鈴聲早點去避難了 可是這個方法唯一難以解決的是派誰去掛鈴。

這段故事被引用在一九六三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一系列針對以色列的演講當中,之所以這段故事會被引用在這麼一個具有政治意味的演講當中,其實跟那時冷戰的大背景的情境之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當時,二戰的硝煙才剛散盡沒多久,可在一群大國的角力之下,本就族群複雜問題重重的中東又已經成為了另一個潛在的戰場。一九四八年,隨著以色列的獨立建國這條導火線被點燃了,這個不討喜的新住戶剛搬來馬上就成為了周圍其他回教鄰居眾矢之的的攻擊目標,這些回教鄰居團結起來發動了一次又一次對以色列的戰爭,只不過,因為聯盟的不團結,每次戰爭新鄰居以色列總是能夠把力量數倍於自己的鄰居聯盟打敗。

而作為這一連串衝突中最大的受害者巴勒斯坦,老家都被人端了,那肯定是不能坐視著以色列的壯大阿。可自身力量又很有限,於是只能透過打游擊和演講的方式來尋求其他阿拉伯盟友的團結合作,以圖去找到那隻「敢在凶貓身上掛鈴的老鼠」。

而到底有沒有這隻勇敢的老鼠呢?欸,綜觀整個阿拉伯世界,還真有。這隻勇敢的老鼠就是那時埃及第二任的總統──納瑟。

說到埃及,可能大多數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矗立千年不倒的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不過 那都是過去式了。本篇故事的主人公納瑟所生活的埃及早就跟那遙遠的古文明沒啥關聯了。古文明結束後,埃及做為一個重要的戰略要衝,倒楣的先後被各種來自不同地方的阿兜仔占領。

諸如什麼:波斯人、希臘人、羅馬人、阿拉伯人、土耳其人和英國人全部都佔領過埃及,原本的古文明早就被新的伊斯蘭文明淹沒,連渣都不剩了。甚至到了二戰後好不容易取得獨立,卻還是要受到原宗主國英國的操控,你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扣除古文明,整部埃及史,那就是一部「被殖民史」。

俗話說:亂世出英雄,生在這個混亂的世道就註定了納瑟一生的不平凡。一九一八年,納瑟出生,納瑟的童年都在埃及的首都開羅生活,那時一戰剛剛結束,民族主義的思潮開始向各地蔓延,埃及那時作為英國的殖民地也不免的會受到其影響。因此,小時候的納瑟每天去上學看到的風景不是什麼學生們手拉手開心去上學、導護媽媽親切的向他們問早,而是一大清早街上就有人在那舉牌拿大聲公抗議殖民政府的不公不義。

久而久之,受到這種大環境的影響,納瑟也終於成為了「埃獨」運動的一份子。學生時期他就開始在學校組織各種學生運動上街示威,甚至最高紀錄是納瑟一學期他只來了四十五天,你問我他剩下的天數呢?當然是全都請假去搞社會運動了啊!也因此,他也不出意外的成為了埃及監獄的常客。

後來納瑟加入了當地的軍隊,服役期間,他結識了多位志同道合並也同樣對英國殖民不爽的小夥伴,其中就包括後來埃及的第三任總統沙達特和副總統阿邁爾。這三個人都擁有著強烈的民族意識,後來他們更是一起成立了一個名為「自由軍官運動」的團體,成員主要是來自埃及各地擁有強烈民族意識的有志青年們。在納瑟卓越的領導才能帶領下,自由軍官吸收了大量的成員 組織也迅速的壯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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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1954年的納瑟

一九四八年,在美英等列強的撮合下,以色列在中東獨立建國,這場大災難的降臨讓所有中東阿拉伯國家都十分震怒和錯愕,這些阿拉伯國家們在第一時間組成了聯軍對以宣戰,史稱第一次中東戰爭。

那想當然,納瑟作為一名民族主義者,自然也是意不容辭的參與了此次戰爭,只可惜,阿拉伯聯軍才剛上了戰場就被一群建國不到一個禮拜,但卻抱著背水一戰精神的以軍給打的滿地找牙。納瑟本人雖然作戰勇猛,但最終也因寡不敵眾,被圍困在一個偏僻的礦穴裡,直到戰爭結束後,才被以色列允許回到埃及。

戰爭失敗後,納瑟痛定思痛,開始反思之所以失敗的原因,沒多久,他就體悟到了:戰爭失敗的原因無他,就單純只是埃及的君主制害的。因為當時的埃及王國實際上就是英國的一個衛星國,既然作為衛星國,就一定在某些程度上會被自己的宗主國掣肘,而英國恰巧又是以色列的盟友。所以簡單來說,納瑟認為:戰爭失敗有很大的一部份肯定就是英國佬在後臺搞鬼。換言之:只要推翻王國,讓英國無法繼續干涉就行了啦!

其實,納瑟能得出這份結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因為當時作為埃及的好鄰居──敘利亞,已經率先發動了政變推翻了敘國王室,這給了埃及人民和納瑟很大的信心,在加之當時埃及的國王法魯克一世也確實是昏庸到了極點。

法魯克從小就被鑑定出是個智障(智能障礙),長大後更是不務正業,最愛偷別人家的東西,因此有「開羅小偷」的稱號,且和多名女性有染,各式各樣的色情讀物更是收集了幾大箱在家裡擺著。總之要是沒有英國支持,王國不倒台那才見鬼了。

於是乎~受到上述幾點原因影響,納瑟開始萌生出了推翻國王的心思,他馬上回去找了那群也參加了自由軍官的同好們。一九五二年,在安插好內應、軍隊也部署完成的情況下,納瑟於那年七月二十三日正式發動政變。面對來勢洶洶、有志一同的革命黨,鬥志低迷、貪腐成風的政府軍則顯得不堪一擊,英美等列強看到情勢如此,也不想再做什麼負隅頑抗。沒過多久,國王在得到了納瑟答應不殺他的保證之後,流亡義大利,埃及王國正式結束。

隨後,自由軍官組織建立了埃及共和國。不過當時政變最大的功臣:納瑟因為官職太小,所以他就先扶植了一個少將當傀儡作為埃及共和國的第一任總統,不過,僅過了兩年後,納瑟在刷夠了知名度後就把這個傀儡給軟禁了⋯⋯

新國家建立以後,再來要做的也就是要決定讓它成為一個怎樣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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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納瑟(照片左邊)與沙烏地阿拉伯、葉門王子在開羅會談

當時的阿拉伯世界主要流傳著這麼兩派說法:第一派是所謂的「正確獨裁主義」也就是俗稱的開明專制,顧名思義就是統治者可以獨裁,但是也要顧及法律和人民的感受,聽取他們的需求;第二派是所謂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此種主義認為:阿拉伯世界之所以會被西方霸凌那麼久,那都是因為已經偏移了真主阿拉的道路,所以,只要導正自己的行為,變的更加清真,就自然可以強大起來。

面對這兩條道路,將國家利益擺在第一順位的納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因為他早就認識到了:這是二十世紀,靠宗教說話的時代早就過了,還是走務實一點的路線比較好。

再來,要決定的就是所要實施的經濟型態:這裡就分成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兩派。在當時冷戰兩極的格局下,這兩派都各有他們的老大,前者美國後者蘇聯,納瑟站在這個十字路口中,他也對此做了一番考量。

最後,他選擇了「社會主義」這一派。社會主義雖然現在在我們看來那是絕對持續不了多久的,從東歐巨變和蘇聯解體等等跡象都能看出來社會主義的弊端,但換個角度思考,這種社會主義是絕對是有利於國家的快速強大:例如東歐的一些國家在經過二戰的蹂躪後,靠著社會主義,他們都十分迅速的擁有了十分強大的武力和軍備。

強大的軍備!這就是當時的埃及最迫切需要的。不過納瑟也不是把蘇聯的制度照單全收,而是取自己所需之後再加以改良,成為了一個新的「納瑟新時代埃及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

在政治上,納瑟同其他的獨裁國家一樣,實施一黨獨裁,經濟上實施工業國有化,沒收英法等列強在埃及的企業並實施土改,採用你情我願的方式將大地主的土地分給少地和無地的農民。(至少不像某個國家土改還要順便批鬥一下)除此之外,埃及在婦女的解放方面也取得了很大的進展。

對內的政策講完,接下來就講對外納瑟所實施的政策。納瑟對外採行不結盟政策,即表示埃及不會加入美蘇冷戰的任何一方,同時,他也是個「泛阿拉伯主義」信奉者,他認為阿拉伯世界最終應該走向統一的大阿拉伯聯邦。納瑟設想的大阿拉伯聯邦是超越宗教的政教分離國體,只要是講阿語的,不管什麼民族,什麼宗教信仰,都是大阿拉伯聯邦的成員。

而要建成大阿拉伯聯邦,首要任務就是要把絆腳石以色列給滅了,奪回巴勒斯坦。那最快打擊以色列的方式,無非就是它的經濟下手:只要把它的命脈蘇易士運河給掐住實施經濟封鎖,以色列在中東孤立無援,被滅就是遲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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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1956年納瑟宣布將蘇伊士運河收歸國有後,通過運河的法國貨輪

在確認了對以戰爭的計畫後,納瑟於一九五六年宣布:把蘇易士運河收為國有。以下節錄收回運河時,納瑟最震撼人心的演講台詞:

今天,我們終於實現了真正的主權、真正的尊嚴和真正的自豪……今天我們說,我們的財富已經歸還給我們了。

這短短的一句話,蘊含的是無限的力量,主權這個字眼乍看之下沒什麼,但對埃及人來說,那卻是被剝奪了將近三千多年的權力。毫不誇張的說,納瑟是繼西元前三四三年內克塔內布二世法老被波斯人廢黜之後第一位,在埃及行使主權的本地人。

感動歸感動,回到現實層面,收回運河此舉竟觸怒了在運河擁有股權的英法兩國。為了報復埃及,英法同以色列組成聯軍揮師進攻埃及,面對三國組成的聯軍,埃及緊接著封鎖了跟運河一樣具有重要戰略地位的蒂朗海峽。不過,雖然有著蘇聯老大哥提供的大把武器,可畢竟對手是兩個前殖民帝國,這場戰爭埃及打的可謂是舉步維艱,時間久了戰敗的跡象也就開始逐一出現,埃及的幾個重點港口城市盡接淪陷,西奈半島全部易手⋯⋯。

好險,在關鍵時刻,美國跟蘇聯這兩個新時代大佬跳出來說話了:美國表示這是殖民主義的復甦,並對英國實施經濟制裁;蘇聯更狠,直接丟下一封信說:誰他X的再給我動埃及一根毛,老子就拿核武炸爛它!

面對美蘇兩強的壓力攻勢,英法最終只得選擇接受和埃及的停火協議,以色列亦在英法簽完停火協議後,同意將軍隊撤出西奈半島。所以說,這次戰爭的總結就是:蘇易士運河仍為通用航道,聯軍取得了「戰術上的勝利」,而埃及則取得了「戰略上的勝利」。 而這次「戰略上的勝利」也讓納瑟的名聲和埃及國內的民族意識開始高漲,同時更加大了他打擊以色列的決心。

到底那個時候,納瑟的名聲大到什麼程度呢?當時許多的阿拉伯人民會自發性的到市集,專程去購買他的畫像或照,然後帶回家,佐以鮮花和《古蘭經》,當成神一樣的在拜。有些像沙烏地阿拉伯這樣的親美國家,全國禁止販售納瑟的畫像,可法律仍然阻擋不了饑渴的人民,當地人既然無法透過正當手段來取得畫像,那沒關係,就到黑市買,更甚者直接從外國走私進口,他們把阿拉伯復興的希望寄托在納瑟身上。

每當埃及的「阿拉伯之聲」電台播放納瑟的講話時,收音機旁總是擠滿熱情的聽眾。人們傳誦著納瑟的故事:納瑟貴為總統,但仍然住在普通的平房裡,他沒有亂七八糟的艷聞,沒有貪贓枉法得來的存款,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埃及,為了阿拉伯。很多阿拉伯國家的人民都盼望自己的國家與埃及合併,接受偉大領袖納瑟的領導。

一九五八年二月,敘利亞和埃及正式合體為阿拉伯聯合共和國。聯合共和國的成立在中東掀起了一波波的漣漪,不少的國家,比如什麼伊拉克、北葉門、約旦都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了對聯邦的支持和想加入的意願,納瑟的「大阿拉伯聯邦」夢想,總算有了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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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埃及和敘利亞合併,納瑟當選阿拉伯共和國第一任總統

可俗話說:萬事起頭難。作為埃及的死敵,以色列此時也肯定知道了納瑟的「邪惡計畫」。大阿拉伯聯邦的出現勢必會成為以色列的一大威脅,這種事情怎麼能夠縱容它發生呢?此後的以色列,便開始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一直緊盯著埃及的一舉一動。

這種緊迫盯人的計策,想當然耳,沒多久就被納瑟給發現了,可納瑟對於以色列的作法,也是沒在怕的啦。不仁別怪我不義,他下令全國開始積極為下一場即將要到來的戰爭作準備。

為了應對戰爭,阿拉伯聯合共和國可謂下足了血本。敵人以色列僅有四百架飛機,光埃及一個國家就造了八百多台,再加上其他的盟軍,少說也有個一千架以上!其他軍種更不用說,那完全就是絕對的壓倒性優勢,這樣看起來~打贏這場戰役,已經是預料之中的事了。

除此之外,納瑟還積極的在國內到處演講。

照他自己的說法,這場戰爭的用意是:「我們要教會那些愚弄我們、侮辱我們、踐踏我們權利的西歐人和猶太人,懂得尊重我們阿拉伯民族,認認真真地把我們當作他們的對手。」

重點是:「我們要發展和建設我們的國家,以面對我們敵人的挑戰。」

目的是:「這場戰爭將會是一場持久戰,我們的基本目標就是將以色列從地圖上抹去!」

隨著兩國互相不斷的擴軍備戰和對罵,以阿兩國之間的關係已經降至了冰點。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三日,納瑟故技重施,再次封鎖蒂朗海峽,切斷以色列對外的唯一航線。這給了以色列一個求之不得的宣戰理由,同一天,以色列對阿拉伯聯合共和國宣戰,戰爭開始。

戰爭乍始,納瑟就把自己最好、最屌的陸軍全部快速的送到前線的西奈半島,畢竟己方擁有人數優勢,以色列再強也擋不過這番鋼鐵洪流的攻勢。而且又有蘇聯及國際輿論的支持,勝利肯定是我們的!

卻沒想到,在進行部署的這段期間以色列的空軍已經開過來了,以色列發動閃電突襲,在埃及人吃早餐換班的時候,直飛埃及首都開羅並把那裏準備起飛的飛機都給炸了個遍。

除此之外,他們還在跑道上丟了不少的延時性炸彈。剛丟下去不炸,等到你來修跑道時才炸開,這種炸彈導致工程兵根本無法修復飛機起飛的跑道。不過其實修復好像也沒什麼用,因為當時埃及的空軍已經全軍覆沒,剩下的也全都是老弱殘兵了⋯⋯(btw 事後以色列也用同樣的招數去對付約旦和敘利亞的空軍,於是阿拉伯聯盟的空軍至此宣告全軍覆沒⋯⋯)

少了空軍後的阿拉伯聯盟,猶如斷了一隻臂膀,在制空權被人奪走的情況下,陸軍也緊接著開始潰敗。以色列迅速開始反攻,加上空軍的支援,地上的埃及坦克全都成了長腳的標靶,沒多久,埃及的戰線就開始不斷後撤,最後更是直推到蘇易士運河,埃及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四個月後,聯合國介入,兩國停戰,戰爭結果以以色列的國土暴增三倍,埃及西奈半島易手告終。這次這場戰役因為打的太快,所以他的另一個名稱又叫「六日戰爭」(跟當初納瑟提出的持久戰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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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戰爭中進擊的以色列坦克

六日戰爭過後,納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悲傷和低潮。這次戰爭的損失實在太大了,原本躊躇滿志,結果現實卻狠狠的給他到了一盆冷水,這簡直比自己的大學論文寫了幾個月卻被自己的室友手賤刪了還要更心痛。

打這起,納瑟就開始在為自己以後的辭職生涯做準備。結果,這時埃及的百姓就開始瘋狂的為納瑟打Call,每天辦公室都能接到由各地百姓打來的電話語音支持,說起來這也算是一大奇景吧。通常都是政治人物打電話給自己的選民,哪有選民自動去打電話給政治人物阿。

不過由此也可見納瑟在國民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到了不可撼動的程度了。

一九七〇年九月二十八日,納瑟在心力交瘁的情況下,突發心臟病去世了。他的喪禮有超過五百萬人為其送葬,人們唱著:「世間唯一的神阿拉,納瑟是他的愛兒」。那時全世界的阿拉伯人把阿拉伯統一、阿拉伯復興的期望寄托在納瑟身上。納瑟死了,埃及敗了,阿拉伯的統一和復興,轉眼變成看不到期待的渺茫。

其實,因為納瑟的死,現在的中東才會變成這一片到處都是烽火、恐攻四起的是非之地。如果他能活長一點,像塔利班、蓋達這些信奉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極端組織就可能不會像現在一樣危禍一方,也難保阿拉伯世界不會有一番嶄新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眼前。

英雄無分國界,我們不應該因為它的信仰、種族、國籍而去給人家貼標籤。雖說納瑟真的不是一位優秀的戰略家,可換個方向想:它是一位卓越的領導人,至少他做了許多對人民有益的事情,他的功勞遠遠大於他的過錯,憑著這點,他就有資格、也值得被後人永遠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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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彭振宣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