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語使用「家庭式稱呼」是為提升親切感,也會為因禮貌和場合改變方式

越南語使用「家庭式稱呼」是為提升親切感,也會為因禮貌和場合改變方式
Photo Credit: Thai Hoa TRAN flicker @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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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語學習者若把握越南語人稱代詞的意義就能選擇適合對話情境以及對象的稱呼方式使得對話進行更順利並得到最好的效果。相反地,如果沒有把握越南語人稱代詞的使用技巧將會容易發生誤會並使得對話效果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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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氏蘭(Trần Thị Lan,國立高雄大學東亞語文學系越南語組助理教授)

越南語的稱呼方式跟其他語言有很大的差別。如果英語的稱呼詞主要以I, you, we, he, she, we, they等為實際溝通常用代詞,華語中使用我、你、他、她、我們、你們、她們等為主要稱呼詞。在越南語中稱呼詞則要根據說話者與聽話者的年齡、性別、關係、地位、職稱、對話環境等問題來選擇適合的稱呼詞。影響說話者使用稱呼詞的因素可分為:(1)對話參與者的關係、(2)對話參與者的態度。具體如下:

第一,根據對話參與者的關係可以分為親切關係與客氣禮貌的關係。越南人有個習慣是把家庭裡的稱呼使用在一般關係,為了拉近關係。因此,一般在日常生活中的對話環境,參與對話的人要根據對方的年齡而選擇適合的稱呼方式。

例如對方年齡比自己大,像哥哥姐姐一樣,自己要稱「em」(我),叫對方是「anh」(哥哥)或「chị」(姐姐),如果對方年齡比自己大,像阿姨、叔叔一樣,自己要稱「con」或「cháu」(我),叫對方是「cô」(姑姑)、「dì」(阿姨)、「chú」(叔叔)、「bác」(伯伯),如果對方年紀如爺爺奶奶一樣大,自己要稱「con」或「cháu」(我),叫對方是「ông」(爺爺、外公)、「bà」(奶奶、外婆)。

而相反地,如果對方年齡比自己小,就要根據自己與對方年齡的差距來選擇適當的稱呼方式,如果年齡稍微比對方大可以自稱「anh」(哥哥)或「chị」(姐姐),如果年齡比對方大上一個輩分,女性長輩可以向對方自稱「cô」(姑姑)或「dì」(阿姨),而男性長輩則可以根據對方父母的年齡來自稱,年齡比晚輩父母小就自稱「chú」(叔叔),年齡比對方父母大就自稱「bác」(伯伯)。總之,對話參與者要根據自己和對方的年齡、性別並運用家庭式的稱呼方式在社會人際互動中做適當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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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語稱呼詞輩分關係對招表

如果在一般日常生活中,越南人希望可以使用家庭式稱呼詞與對方溝通,是為了提升親切感,在社交場合中卻選擇不同的稱呼方式則是為了表達客氣禮貌的關係。這時越南人就不會特別注重對方的年齡大小和輩分而注重對方的地位、職稱以及對話環境來選擇適合的稱呼方式。

例如兩家公司的代表在談判時,無論年齡差別,雙方還是維持客氣禮貌的稱呼詞,自己會使用比較中性並常用在正式對話場合的自稱,如tôi(我),而對方只要區分男女的客氣稱呼方式並不必分大小來稱呼,如anh(先生)或chị、cô(小姐)。如果對方的地位、職稱需要特別表示尊敬禮貌如總經理、董事長、教授、政府官員等等,那可以稱呼對方為ông(先生)或bà(女士)。在客氣禮貌的溝通環境之下,家庭式稱呼方式如cô(姑姑)、dì(阿姨)、chú(叔叔)、bác(伯伯)不應該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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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切關係與客氣關係的人稱代詞對照表

第二,根據對話參與者的態度可以分為友善態度與輕蔑態度。說話者對聽話者或某些人的態度不同會表現在不同稱呼詞的選擇。友善態度指說話人認為某一個人或一群人的人格是很值得稱讚與學習,得到人人的珍惜、尊敬、佩服;這時說話者可以使用「anh, ông, cụ, chàng, ngài, người」表示「他」,使用「chị, cô, bà, nàng, người」表示「她」,使用「những con người ấy,các vị (ấy), các ngài (ấy)」表示「他們/她們」。

輕蔑態度態度指說話者對聽話者或某些人的行為感到不齒、看不起、藐視;這時說話者可以使用「mày」指「你/妳」,使用「 bọn mày, chúng mày」指「你們」,使用「anh ta, lão ta, gã, hắn, y, lão, thằng cha ấy, tên khốn ấy...」表示「他」;使用「cô ta, bà ta, mụ, ả, thị, con ranh ấy, con mụ ấy...」表示「她」;使用「bọn nó, tụi nó, lúc chúng nó, bọn khốn đó, lũ chó ấy, bọn ranh con đó... 」表示「他們/她們」。友善態度主要使用在第三人稱代詞單數與複數(他/她/他們/她們),輕蔑態度卻在第一、第二與第三人稱代詞包含單數與複數代詞中全部都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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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善態度與輕蔑態度的人稱代詞對照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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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善態度與輕蔑態度的人稱代詞對照表(2)

越南人在跟別人對話時特別注重稱呼方式,因為稱呼的方式可以釐清對方和自己的關係以及確認應該用什麼態度來進行對話。越南語學習者若把握越南語人稱代詞的意義就能選擇適合對話情境以及對象的稱呼方式使得對話進行更順利並得到最好的效果。相反地,如果沒有把握越南語人稱代詞的使用技巧將會容易發生誤會並使得對話效果不佳。

延伸閱讀: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越南文化:從紅河到九龍江流域》,五南出版。

主編:蔣為文(美國德州大學語言學博士、國立成功大學越南研究中心主任、台灣文學系教授、社團法人台越文化協會創會理事長、國際越南語認證研發者,曾任越南社科院、河內國家大學、日本東京外國語大學亞非研究所訪問學人。)

本書特色

  • 結合台灣、越南與日本的越南研究專家共同撰寫
  • 針對中文讀者所設計的認識越南文化專書
  • 本書為讀者透析越南北、中、南三地的文化議題
  • 本書探討議題包含越南京族及其他少數民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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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楊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