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茲柏格給主管的睡前故事》:十九位哈佛MBA傑出校友,最終五人成功

《明茲柏格給主管的睡前故事》:十九位哈佛MBA傑出校友,最終五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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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它們的MBA課程,就算沒有訓練到學生的管理實務,起碼也上了財務和行銷等課程。那為什麼這些商學院如此努力不懈的推廣管理教育,卻還是造成了這麼多管理不善的情況?

文:亨利.明茲柏格(Henry Mintzberg)

【十九位哈佛MBA傑出校友最終五人成功】

商學院老是愛吹噓自己教出了多少位執行長,尤其是哈佛,因為它的產量最多。但是這些執行長的表現如何?他們的實務技能,跟以前在學校學到的一樣嗎?

大多數的MBA學生,都是憑著才智、決心與積極踏進頂尖的商學院。商學院的個案研究,教他們如何針對自己不熟的情況提出聰明的見解,而分析技巧更使他們以為自己能處理所有問題,而不需要太多實務經驗。學生因為畢業於知名商學院而自信滿滿,更別提「老學長」(old boys)的人脈能把他們拱上雲端。然後呢……?

驚人的實證

有個問題,各家研究中心從來沒有研究過,所以幾年前我與約瑟夫.藍佩爾(Joseph Lampel)決定來挑戰一下。長期待在哈佛的大衛.艾文(David Ewing),寫了一本《哈佛商學院內幕》(Inside the Harvard Business School),於1990年出版,而我在十年後讀到這本書。書中第一句是這麼寫的:「哈佛商學院可能是全世界權力最大的私人機構。」裡面列舉了19位「爬到頂點」的哈佛校友,也就是1990年該校的超級巨星們。而我的注意力則放在一件事情,就是在這群巨星當中,從1990年後就沒有任何人再上過明星榜了。

所以我跟約瑟夫研究了1990年後,這19位明星的紀錄。他們表現得如何?一句話:糟糕透頂!多數人(10位)很明顯的失敗了,像是公司破產、被趕下執行長的位置、搞大型併購反而搞死自己……諸如此類的事,然後還有另外四位的績效有很大的問題。這十四位執行長中,有些因為戲劇性的創立或逆轉事業而聲名大噪,但他們之後通常也戲劇性的衰退與失敗。至於剩下的五位,則表現得還不錯。

舉例來說,法蘭克.羅倫佐(Frank Lorenzo)領導過三家航空公司,全都以慘賠作收;羅伊.波士托克(Roy Bostock)領導知名廣告代理商B&B(Benton & Bowles)長達10年,結果他退休五年後,公司就倒了。最著名、也最戲劇化的故事是出自比爾.阿吉(Bill Agee),他當過班迪克斯(Bendix,製造與工程公司)與莫利森克魯森(Morrison-Knudsen,土木工程與建設公司)的執行長。與阿吉共事的另一位哈佛MBA校友——瑪莉.康寧漢(Mary Cunningham)寫過一本書,被《富比士》(Forbes)雜誌如此評論:「本書幾乎沒談到由策略主導的實際事務,只說班迪克斯捨棄了許多過時的產品,並踏入泡沫般的高科技領域。」至於這個做法為什麼被當成神機妙算,她並沒有說明細節。

另一篇《富比士》的文章寫得更直接:「阿吉擅長財務與會計,以高明手腕併購與投資其他公司。但班迪克斯未經妥善計畫就跨入高科技領域,結果在一次收購行動中嘗到苦果,連帶影響了班迪克斯的銷售狀況。跳槽到莫利森克魯森後,阿吉又做了一些糟糕的事業決策。」根據某些主管爆料,阿吉在會計上動手腳,使盈餘浮報了數千萬美元。這篇文章的結論是:「阿吉最致命的缺陷,就是他不擅長管理。」

但他說不定比較像領導者,而非管理者(你可以讀下面列舉的守則來判斷)。好吧,並不是所有坐在教室聽了幾年課的人,管理潛力都會被破壞殆盡,明星榜上起碼有五位執行長的表現是好的。但其他14位執行長的表現,意味著MBA學位非常容易把「錯的人」拱上執行長大位;而且過度強調個案研究與數據分析,也可能使「對的人」誤解了管理的真相。

想成為雲端上的領導者,請遵循以下守則
  1. 隨時隨地改變所有事情:尤其要三不五時重整一下組織,讓每個人處於警戒狀態,而不用腳踏實地。無論後果如何,你都要堅持這種雷厲風行的態勢。
  2. 小心業內的人:任何知悉事業內情的人都有犯罪嫌疑。請從外部引進全新的「頂尖管理團隊」。而且要多多依賴顧問,他或許不懂你的事業,但肯定很欣賞你這種高高在上的領導者。
  3. 專注於當下:來一次充滿張力的交易吧!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的事實在太遙遠(除了獎金)。別管既有的營運模式了,因為任何建立好的事物都要花時間改變;你應該要像餓虎般併吞其他公司,儘管你可能吞到毒藥。這樣做,保證你能吸引股市分析師與專業當沖客的關注目光。
  4. 強調數字:你負責把數字弄漂亮就好,不必認真看待管理績效。此外,你還要將自己的薪資調高到基層員工的數百倍,告訴大家你有多重要。這才叫領導力!最重要的是,你要提高股價、賣掉股票、然後跳槽,因為高高在上的領導者,人見人愛!
更驚人的在後頭

我們的研究結果實在駭人聽聞。雖然沒證明任何事情,卻讓人開始擔心:難道令大家夢寐以求的MBA學位,實際上會損害管理實務?

更驚人的在後頭。我們的研究曾經刊載於《富比士》雜誌、以及我2004年的著作《MBA不等於經理人》(Managers Not MBAs,銷量近10萬冊),照理說應該很出名才對,但居然沒人繼續研究下去。你可能覺得這至少會讓人有所警惕、或引起一點好奇心,但是這間商學院並不會像研究商業個案一樣,向大家宣布這種研究結果。

更多令人擔憂的事實

直到最近,才有兩位商學院教授——丹尼.米勒(Danny Miller)與徐喬治(George Xu)投入這個議題。他們做了兩份樣本數更大的研究,得到的結果更令人擔憂。

在《曇花一現的榮耀:知名MBA執行長的自肥行為》(A Fleeting Glory: Self-Serving Behavioramong Celebrated MBA CEOs)這份研究中,他們採用了一個非常特別的樣本:1970到2008年間,444位曾經上過《美國商業周刊》(Business Week)、《財星》(Fortune)與《富比士》雜誌封面的美國企業執行長。這份研究比較了「有MBA學位領導的公司」(占全體四分之一)與「非MBA學位領導的公司」的績效。

這兩類公司在上過封面之後,績效都下降。米勒說這些公司很難一直維持在頂尖地位,但MBA領導的公司下降速度更快,而且是在上封面7年之後依舊持續下降。2位教授發現:「具有MBA學位的執行長,比較會採取權宜之計(因應某種時機而暫用的短期策略),藉由收購公司來獲得成長,導致現金流量與資產報酬減損。」然而MBA執行長的薪資卻不減反增,加薪速度甚至比非MBA背景的管理者還快15%!顯然他們已經學會怎麼「自肥」,而米勒稱之為「所費不貲的快速成長」。

第二份研究叫做《MBA執行長的短期管理與績效》(MBA CEOs, Short-Term Management and Performance),採用更大、更近期的樣本:2003至2013年間,5004位美國上市公司執行長。結果與第一份類似:「我們發現MBA執行長比非MBA的領導人更輕易採取短期策略,例如盈餘管理(按:企業管理者在遵循會計準則的基礎上,調整財務報表,製造財報獲利)、壓抑研發部門等,導致公司市值受損。」這些MBA執行長就跟第一份研究的那些一樣,都因為這種績效而得到豐厚的獎金。

為什麼問題一直都在?

現今商學院已獲得極大的成功,就某些方面來說,這是它們應得的。商學院做過非常多重大研究,其中有些還成為跨學科研究中心,匯聚了心理學家、社會學家、經濟學家、歷史學家等人才。它們的MBA課程,就算沒有訓練到學生的管理實務,起碼也上了財務和行銷等課程。那為什麼這些商學院如此努力不懈的推廣管理教育,卻還是造成了這麼多管理不善的情況?

答案應該是……既然有這麼多畢業生能夠魚躍龍門(雖然其中也有很多人敗壞了公司、經濟情況與社會觀感),那商學院又何必改革呢?假如你老是做同樣的事,就一定可以得到那個必然的結果。(按:If you always do as you always did, you will always get what you always got. 這句話有三個人說過:亨利.福特、亞伯特.愛因斯坦、馬克.吐溫。其中愛因斯坦是換句話說:「所謂的瘋狂,就是一直做同樣的事,卻期望有不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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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明茲柏格給主管的睡前故事:策略要像雜草,組織要像破洞的穀倉,領導者要能編笑話……你白天想不透的管理難題,都在大師的譬喻裡。》,大是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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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亨利.明茲柏格(Henry Mintzberg)
譯者:廖桓偉

  • 一份飛機餐,為什麼差點讓一家航空公司倒閉?
  • 印度的交通不叫混亂,只要你順著車流開……
  • 護理師、醫師、經理人,誰才適合管理醫院?
  • 管理無須太多世界觀,入世最重要!

以上這些,都是當代管理大師亨利.明茲柏格專門寫給管理者的睡前故事,
目的是:讓你醒。(不是睡前醒,是白天上班一整個清醒!)

亨利.明茲柏格(HenryMintzberg),是叛逆的當代管理大師,
他的第一本著作《管理工作的本質》(TheNatureofManagerialWork),
曾遭到15家出版社的拒絕,但現在已是管理領域的經典。

他對於商學院的教育向來嗤之以鼻,
還曾取笑競爭力大師麥可.波特的五力分析,有夠愚昧。
(事後證明,明茲柏格是對的。)

本書是他從自己撰寫的101篇部落格文章中,
精選出42篇對管理者最有意義的故事。

策略要像長雜草,不是種番茄。
當每個人的想法遍及整個組織時,就形成了策略,
你得讓公司的策略像雜草般在各部門蔓延,而不是養在主管的溫室。
所以策略不是「規劃」出來的,而是……。

當主管你得先做再想,但生小孩不能。
你有重要決策要做嗎?在不確定一件事該怎麼處理、毫無頭緒時,
你得先做做看才有辦法展開思考。
世上唯有核戰和生小孩這兩件事,不能先做再想。

公司不能天衣無縫。
有的公司像穀倉,各部門垂直整合,卻老死不相往來。
有的組織像樓板,執行長只能跟執行長坐在一起,這樣才代表高層。
在這位叛逆的管理大師眼中,最有效率的組織應該長什麼樣?

護理師、醫師、經理人,誰適合管理醫院?
醫師懂治療、護士懂照護、經理懂管理,但有誰三個都會?
所以正確答案是?大師給的答案,你翻遍所有教科書都找不到。

最後,明茲伯格還要所有主管「縮編」你的字典,刪除以下的字眼:
高層、股東價值、策略規劃、人力資源、顧客服務、轉型……為什麼?
「因為我那些最駭人的想法,終將成就最好。即使需要一段時間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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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