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城喬治市被偷走的市場記憶:新街頭萬山、吉靈萬山、社尾萬山

檳城喬治市被偷走的市場記憶:新街頭萬山、吉靈萬山、社尾萬山
Photo Credit:地方賊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馬來西亞族群多元的特色,不只反映在方言的使用,有時還具有「地域性」。以菜市場來說,馬來語稱為「巴剎」,然而在北馬(像是檳城、太平),當地人較習慣用另一種字眼稱呼市場,那就是「萬山」。

檳城(Penang)作為馬來西亞重要的襲產城市之一,它的歷史雖可追溯至吉打王朝之前。但這座城市最主要的歷史論述,還是著重在英國萊特(Francis Light)於1786年,脅迫吉打蘇丹同意將檳榔嶼租借給英國東印度公司之後。就連2008年檳城喬治市登錄世界文化襲產,教科文組織給它的登錄理由,也是英國殖民後的多元文化特色,可見成為區域性的「港口城市」,對檳城是很重要的開始。

馬來西亞族群多元的特色,不只反映在方言的使用,有時還具有「地域性」。以菜市場來說,馬來語稱為「巴剎」(Pasar),然而在北馬(像是檳城、太平),當地人較習慣用另一種字眼稱呼市場,那就是「萬山」。「萬山」是源於馬來文「Bangsal」,但原意是指涉囤積貨物的空間,像是小倉庫。批發市場總是需要積存貨物的空間,而北馬居民漸漸習慣將萬山用來指涉批發市場,後來更擴及所有的濕貨市場。

馬來西亞的巴剎文化(萬山文化)其實滿有趣,而喬治市因為是世界文化襲產,市場的角色也極其特殊,就跟賊賊來一窺喬治市的市場吧!

068d95_178882c844eb4f7eb5441caedfcecfb8_
Photo Credit:地方賊

新街頭萬山

若你在喬治市街屋中亂轉,你一定會看到這棟位於Campbell Street與Carnavon Street間,有著維多利亞式的立面的建築物。它是喬治市世界襲產區內唯二的市場之一,名為「新街頭萬山」(Campbell Street Market)。

068d95_e2d97d46cd334096a86508657bb050e2_
Photo Credit:地方賊

新街頭萬山在建立市場前,其實是馬來人的墓地。1890年代,喬治市市政局購買了這塊地,並於1900年左右興建一座市場,而那個維多利亞式的立面,直到現在也還是喬治市重要地標。

不同於吉靈萬山範圍較廣,可能遍及整個喬治市,新街頭萬山攤位少,客戶也多為古蹟區內的居民。隨著喬治市登錄世界文化襲產,許多老住戶搬走,攤商也向賊提到,現在生意越來越不好做,反而要接旅館或餐館的生意。

過去文章曾討論過檳城中元節盛況,而「市場」更是慶讚中元的重要角色。中元節不只是祭拜好兄弟們,也能維繫市場攤販的感情。即使攤位逐漸減少,或攤販轉業或到其他市場販賣,他們還是會回來新街頭市場一起過中元,讓市場不隨著城市內人口變遷而有改變。話說,坐在早上可能擺著魚、蝦等商品的攤桌上看市場內中元節的表演,真的是件很酷的事情。

雖然檳城州馬來人的人口在2015年超越華人,但在世界襲產區內(或說整個喬治市內)華人人口還是占很高比例。這樣的族群特徵也展現在市場空間設計上的差異,通常馬來西亞的新市場會幫豬肉攤額外設計一個專屬空間,避免龐大的穆斯林人口接近,例如新吉靈萬山市場。但在新街頭市場,豬肉攤是與其他肉類一起販賣,畢竟這市場所區域是以華人為多的喬治市,顧客長年以來都以華人為主。

068d95_81e23b739e8147e185df9bc7c6094821_
Photo Credit:地方賊

新街頭市場周圍也圍繞一些流動攤販,除了賣蔬菜、魚蝦外,也有一些飲食小販。而市場觀光也成為喬治市熱門的觀光類型之一,攤販跟賊賊說,好像有一位馬來女士開了間廚藝教室,他的外籍老公會帶著報名的觀光客先去市場買菜,認識馬來西亞特殊食材,再回去做菜,有興趣的可以上網找找看課程資訊。

068d95_ae9810588b6047aeb6bb81f5fed5449e_
Photo Credit:地方賊

離開新街頭市場,沿著Lebuh Campbell 往下走,會看到許多車停在Kuala Kangsar Road(瓜拉江沙路)口前,人潮絡繹不絕地從巷子進出。往巷子內一看,店屋前都是攤販,代表你快要到喬治市內最大的市場「吉靈萬山」(Pasar Chowrasta)。市場外攤販從巷頭擺到巷尾,短短4百公尺,若在尖峰時刻來,真可謂水泄不通。市場外的攤販從巷頭擺到巷尾,短短四百公尺,若在尖峰時刻來,真可謂水泄不通。走出巷子的另一端就會到光大,它們之間的Gat Jalan Prangin 就好像時空分界線般。

068d95_cd0e5c3866e64a5ba91c652eb9377de5_
Photo Credit:地方賊

喬治市內最大的市場「吉靈萬山」

吉靈萬山的羅馬拼音是Chowrasta,是印度烏爾都語(Urdu),指的是4條路,包括吉靈萬山正門位在車水馬龍的檳榔路(Jalan Penang)上,兩側小巷子分別是吉靈路(Jalan Chowrasta)及淡米爾街(Lebuh Tamil),後門則是瓜拉江沙路。那為什麼會用印度語呢?這其實與這街區早期居住的族群有關。這一區在19世紀時,有一些從南印度移民過來的淡米爾商人聚集,並在這裡販賣牛、羊、魚肉和蔬菜等,形成吉靈萬山的前身。「吉靈」(Keleng-nga)同樣是指印度淡米爾人,所以市場旁的一條路才會被取名為淡米爾街。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到檳城多元的族群歷史,如何在街名上被再現。

吉靈萬山現在的市場建築經過幾代更替,1890年,由檳島市議會興建的單層市場建築為第1版。然而,因吉靈萬山地段滿好,原本的單層建築不敷使用,1961年才改建為兩層樓建築,也就是左邊那張圖。不過這個第2版的市場建築,現在去檳城所看到的是2015年開始整建的第3版,幸好賊賊去檳城做研究時,剛好是在兩版之間,故有幸參與第2版的歷史。

068d95_eb0860562b9b4ca3b212996db699949c_
Photo Credit:地方賊

順著樓梯走到2樓,這裡有許多舊書攤和衣服店。在網路上看到許多檳城人都曾來過這裡買舊書,販賣舊書的通常都是印度裔。雖然要利用狹小的空間擺放種類和數量都很多的書籍,但老闆總是能找到你要的書。

此外,檳城有名的GAMA Supermarket & Departmental Store前身,最早在60年代就是在吉靈萬山樓上的檳榔百貨公司,那時百貨公司的進駐也帶動了吉靈萬山周邊的繁榮。


猜你喜歡

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