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京戰士傳奇》:令人聞風喪膽的狂戰士,殺紅了眼可能只因「喝了點酒」

《維京戰士傳奇》:令人聞風喪膽的狂戰士,殺紅了眼可能只因「喝了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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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京戰士並非僅有單一面貌。這些人才包括酣戰有如瘋癲的狂戰士,以絕頂的暴怒化為殺戮之具現;也有憑著武藝在戰場賣命討生活的傭兵、騎馬武者、甚至女武士。這些人物都在傳奇文學中一一登場,留下別具風格的異色篇章。

文:安古斯・堪斯坦(Angus Konstam)

特殊兵種

維京戰士並非僅有單一面貌。戰技嫻熟的兵士是犖犖大者,但也有些人以稀有的才幹在戰陣中獨樹一格。這些人才包括酣戰有如瘋癲的狂戰士,以絕頂的暴怒化為殺戮之具現;也有憑著武藝在戰場賣命討生活的傭兵、騎馬武者、甚至女武士。這些人物都在傳奇文學中一一登場,留下別具風格的異色篇章。

狂戰士

他們該是最出名的特殊維京兵種,維京人認為狂戰士之所以能有超乎凡人的能力灌注,帶著只進不退的暴怒廝殺,是出於奧丁的庇佑。英靈歌傳奇中稱之為「奧丁的鍾愛」:

「祂所鍾意的凡人不著盔甲就向前猛衝,不時啃咬著盾牌,有如瘋犬狂狼。他們的臂力好比熊羆野豬,一擊必殺。火燒、刀砍都傷不了這幫人,號為猖獗。」

「猖獗」的原文寫作「Berserkergang」。這個字至今仍在英語世界中流通,用以描述一個人「抓狂」。狂戰士啃咬盾牌的形象在著名的劉易斯島棋組中被彫塑得活靈活現;這些棋子在十二世紀製於北歐。現代人可能覺得這些人失心瘋,但就歷來千百年的歷史觀之,所謂「殺紅了眼」、沉湎於殺戮的現象其實是戰場的常態。狂戰士戰隊只是將有這種素質的戰士集結起來,讓他們在戰場上化為無人能擋的殺人狂,賦予這種嗜血現象更具體的名號。所謂的素質,或許是心理疾患、癲癇或其他精神異常,也可能是因為酒精或者藥物而產生幻覺,從而進入特殊的神智狀態。他們往往在戰場中身處酣戰的焦點,以毀天滅地的破壞力而令敵人聞風色變,堪稱維京時代的特戰突擊隊。

狂戰士的形象常與狼、熊兩種猛獸相關,尤其是「身披狼皮」,甚至有專門的語彙「ulfhednar」來描述。詩歌中述及,有些狂戰士著意在步入戰場前披上狼皮或熊皮;而「berserker」這個字更是從古代北歐語的「ber」(意為「熊」)、「serkr」(意為「上衣」)兩個字根所組成。根據傳奇文學中的說法,這種能力可能來自血脈遺傳,狂戰士的子孫往往也具備這種潛質。埃吉爾傳奇中,一位狂戰士的十二個兒子都獲得這樣的力量:「其人家風如此:若是身處親友朋輩間卻覺得心中隱隱有暴氣鼓動,他們便到海邊撲搏大石或巨樹,否則在怒不可抑之下恐怕會誤殺旁人。」

其實埃吉爾自己也是狂戰士,此乃得自其父、其祖之遺傳。在戰場的酣熱氣氛之中,或許所有的維京人都會被感染而陷入嗜血的恍惚,但狂戰士是刻意、主動地進入這樣的狀態作戰,一身難以自制、無可抑遏的狂暴能量,就直接對著敵陣中心發洩。亥姆斯磬格拉之歌中,狂戰士隊(很巧合地,總是以十二人的編組出場)總是在陸戰中打前鋒、在海戰中站穩前舷。另一首紀念哈弗斯峽灣之戰(Battle of Hafrsfjord,西元872年前後發生於挪威)的詩中有這樣的記載:「狂嘯起戰雲,狼嗥震鐵兵。」( Berserkers roared where the battle raged, wolfskins howled and iron weapons trembled.)他們威懾的身影吸引敵人的注意、凶猛的戰力足以決定勝負,身負的威名更令他們義無反顧地擔任如此要角。有這樣的友軍,無疑是戰場上難以拒絕的幸運。

之後基督教在斯堪地那維亞廣布,卻也宣告了狂戰士的末日。教會嫌惡猖獗的心靈與奧丁的連結,戰士之狂被排擠出主流社會之外,形象逐漸疊合在法外之徒、海盜與山賊之上。冰島的法律將狂暴視為罪行,處以監禁或流放之刑。在人們的冷遇之下,狂戰士只能帶著猖獗消褪後的一身虛脫疲憊,隱入歷史的帷幕之後。

騎馬武者

雖然維京人多半徒步戰鬥,偶爾還是有騎兵的擅場,馬匹所帶來的行動力增益立竿見影,有此珍貴資源能運用的話,實在沒理由拒絕。只是馬匹在斯堪地那維亞相當珍稀,牠們是財富與權位的象徵,有時甚至隨著身世顯赫的主人殉葬入土。維京人的戰陣中並沒有騎兵隊的編制——如果有的話,也已經是維京時代的最末期。戰場上的馬匹是國王、伯爵或者其他發號施令的指揮官這等重要人物的坐騎;跨在馬背上並非為了作戰的優勢,而是藉以彰顯身分與威儀。或有隻言片語提到大軍中的少數馬上戰士,但從各種記述中推敲,這只是為了趕路。

弗洛里的阿波是法蘭克王國的編年史作者,他記下了在西元888年蒙傅康之戰中現身的維京騎兵;幾年後又在另一場戰勝法蘭克王國的對陣中出了風頭,西元891年的赫爾河之戰,相當於今日荷蘭的馬斯垂克附近。在西元968年發生的莎蔻依之戰之中,一批維京的騎兵遭到愛爾蘭當地的叛軍伏擊而覆滅。在十一世紀初期,都柏林的維京人開始派出騎兵追捕愛爾蘭人的反抗軍,而大約在同時期,丹麥的騎兵也驅馳在波羅的海東岸,與該處的溫德人作戰。

維京騎馬武者所對上的這三個對手之中,愛爾蘭人、溫德人都沒有騎兵,但法蘭克王國的騎兵則相當強大,甚至不是維京人所有能派上陣的同類兵種所能及。那麼,上馬追擊沒有騎兵武力的敵人、以自己擅長的徒步戰鬥抵抗法蘭克人與盎格魯-撒克遜人,其實都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不以己之短抗敵之長,相當明智的決定。

在大軍對壘之外,有許多關於維京人輕騎劫掠,或是一整支軍隊乘馬兼程趕路的記述。在此,純粹是為了擴展機動範圍、掌握戰術優勢,交兵之際,他們仍然下馬作戰。奧克尼殷嘉傳奇中,「猛者」希古德伯爵率眾掠擊皮克特酋長時,就讓一匹馬載上兩人。

到了維京時代的末期,丹麥的王室貴胄開始將騎馬人員編入親兵隊中,這可能是模仿法蘭克王國、諾曼人的騎士制度而來。然而,並沒有記錄顯示這些人參與戰事,實質可考的戰陣記錄是在十二世紀以後,而公認的維京時代在當時已經落幕。這些騎馬親兵的編制可能更傾向於典禮儀仗用途,作為象徵性的威儀而非視為實質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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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台灣近年非常重視網路基礎建設的重要性,像是行政院智慧國家推動小組提出智慧國家方案(2021~2025年),項下規劃數位基盤建設,為邁向智慧國家奠定基礎。

以衛星系統為例,數位基盤計畫就針對低軌衛星及地面設備投入驗證,建立低軌通訊衛星產業鏈。目前台灣積極投入自主研發關鍵技術與元件,籌組兩組低軌衛星旗艦團隊,放眼目標2026年前發射2枚通訊實驗衛星。

確實,目前已經有10家台灣業者組成「低軌衛星國家隊」,先後打進SpaceX、OneWeb及Kymeta國際供應鏈,有望一年賺進9,000億元商機。當低軌道衛星部署完備,擁有自主的衛星避免對外通訊失聯問題,等於一面強化軍事防禦;另一方面加速發展太空機會財。

除了空中衛星,台灣對海底纜線建設也持續加碼。

數位基盤建設針對亞太海纜及5G雲端聯網中心,完善在地光纖通道、強化安全防護,讓台灣成為國際資通中心樞紐。過去就有媒體點出,中美貿易戰之後,國際企業加碼把海底電纜連到台灣,將此視為新一代「護國圍牆」。

像是受到美國政府支持的Google,預計2024年啟用全新海底電纜APRICOT,這條總長約12,000公里的傳輸科技,將連通台灣、日本、關島、菲律賓、印尼多國,中華電信也有參與其中。未來幾年,預計有其他海纜通向台灣,其中一條是東南亞日本二號(SJC2),採用雙點登陸方式,也就是如果海纜被斷線,還能以陸纜方式備援,有效降低單一海纜站的事故風險。

資訊攻防成未來戰事重中之重,國家網路資安防護迫在眉睫

現代戰爭除了攻擊基礎建設,還會以細膩的AI科技進行攻防,對人民進行認知作戰。俄烏戰爭就曾以「Deepfake」仿臉AI技術,假冒烏克蘭總統宣布投降,迫使烏國政府急於闢謠。過去台灣就曾有影片示範如何快速「假冒」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三兩下功夫就能散播假訊息。

資訊烏賊戰,台灣與烏克蘭的處境,如出一轍。

調查指出,台灣連續9年奪得假訊息攻擊冠軍;至於烏克蘭,則是8年來頻繁受到俄羅斯的網路攻擊。身為假訊息最大受害國,台灣如何加以反擊?

民間成立的非營利組織「台灣事實查核中心」主動蒐集與公共事務有關的可能假訊息,啟動訊息事實查核,也加入國際事實查核聯盟(International Fact-Checking Network, IFCN)依循全球共同原則執行查核工作,甚至因應台灣人口超過9成有使用LINE通訊軟體,特別讓民眾能透過LINE訊息查證官方帳號,闢謠各種假訊息。

面對防不勝防的假訊息,被動防守不如主動攻擊!國內法人單位借助文字及影音圖形AI分析技術,針對社群帳號的行為進行鑑識、溯源,分析背後不實訊息的傳播策略。甚至進一步聯手政府部門、非政府組織,繪製「不實資訊生態傳播暨鑑識生態圖」打造不實訊息反擊體系。

從無國界組織的觀察來看,台灣新聞自由毋庸置疑,但仍有利益衝突、假新聞等問題;無國界組織認為台灣政府把脆弱的媒體生態視作國防威脅,「尤其台灣民眾對媒體信心是民主國家最低,導致民眾寧願相信假消息,也不願向專業媒體查核」。如果這情形沒有改善而遇到戰爭時,我們的新聞媒體與閱聽大眾反而是最沒有「韌性」的一環。

因為疫情關係,「超前部署」成為國人耳熟能詳詞彙,面對敵人也應該像打擊病毒一樣,平時就要鍛鍊防禦體系,尤其針對網路基礎建設,更須提前做足準備。

從俄烏戰爭鑑往知來,烏克蘭能抵擋攻擊長達三個多月,關鍵之一,就是未被摧毀的網路,對內持續通報撤退資訊;對外把第一手戰事消息帶向全世界。換言之,台灣更該從俄烏戰爭學習經驗,根據官方施政,台灣未來五年會投入最大心力,將自身蛻變成為智慧國家,綱領之一即是發展「數位基盤」網路體系,從基礎建設到資訊安全,不僅要反脆弱更要強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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