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創業魔法學校」終於了解:為何在充滿成功案例的矽谷,這裏的人們卻不停的在談論「失敗」

我在「創業魔法學校」終於了解:為何在充滿成功案例的矽谷,這裏的人們卻不停的在談論「失敗」
Photo Credit: 揪西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過去,新聞上書本上充斥著成功的案例,卻鮮少失敗的案例。但我覺得推廣接受失敗分享失敗是件很棒的事。只有不斷嘗試,才有創新的可能。

過去在申請以及找尋Draper University相關資訊時,發現中文資料還極為少數,因此,我想要把在這裡的所見所聞所學分享給更多人。

DraperU,是一間位於矽谷San Mateo由知名創投Tim Draper所創立,主旨在培養年輕人成為新一代「英雄」的創業學校,學校透過鼓勵學生勇敢冒險、勇於犯錯,期望在課堂結束後,學生帶走的是那些「你原先覺得只有別人辦得到,但其實你都可以做到」的創業家精神。學校最酷的地方在是由Benjamin Franklin Hotel所改建,該飯店過去為該城市的地標,學校座落於San Mateo市中心,生活機能十分方便。

而Tim Draper為了讓其環境健全,除了打造「創業魔法學校」外,同時成立了Hero City of Draper University──共同工作空間與新創育成中心,引進許多他既有的人脈與資金資源。至今,培育了一共來自38個國家的300多位校友,並創立了超過70間的startup。如果大家對於DraperU感到興趣,可以先看看下面由天下雜誌所做的專訪:

那麼,在這為期近兩個月的課程中,我們是透過什麼方式進行「創業家精神」的培訓呢?主要是透過一些在矽谷的創投、教授以及創業家(包含技術&商業背景)進行分享,同時也透過各式各樣的活動讓我們從中體悟。

因此,在開學至今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已經漸漸可以理解,DraperU有別於一般的大學課程或是MBA課程,他所要帶給我們的其實是心態上(mindset)的建立,以及社群(community)的環境。

mindset,是種聽起來虛幻但實質上十分重要的一個東西

第一次感受到mindset這種無形東西的重要性,來自於我碩士論文的結論。

我的碩士畢業論文是探討開放式創新下的營運模式,而因為身在學術單位同時身兼Intel-NTU創新研究中心的商業研究助理,我挑了學校與企業間合作的營運模式為主要研究方向,試圖找出如何讓非營利的研究機構也能自立自主。

如果是半導體相關背景的人,對於比利時的IMEC應該不陌生,他是一個初期由政府與學術單位所共同成立的,然而在十多年後,在政府每年資助金額沒變的情況下,每年總預算中,資金來自於企業已超過一半(意思是每年總研究預算透過「產學合作」逐年攀升的意思)。近年來每年研究收入還能夠有近百萬歐元的盈餘。

以一個非營利的研究機構來說,IMEC在研究預算上能夠自立自主,甚至是產生了盈餘,我想他絕對稱得上是最佳標竿。因此,我以比利時的IMEC及台灣工研院做為主要研究個案。而在經歷了為期近一年的質性個案研究,漸漸發現在客觀條件相似下造就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在於其兩方的mindset完全不同。

在我與IMEC的高層訪談時,發現在他們心中,對於非營利的研究機構依舊抱持著一種「商業」思維。他們不希望被政府干涉,所以從設立以來就一直努力只把政府給的資金作為行政運用,而不是以此作為研究經費。而在與企業合作間,總是以企業角度(即從使用者角度)去思考企業要的是什麼?企業怎麼做抉擇?因此,他們充分在半導體這巨大研發成本投資下,讓整個產業鏈以他們為中心進行近年來盛行的「開放式創新」。

Photo Credit: 揪西

回到正題,這五天來,不論是Tim Draper本人或是每一位邀請來的講者,其實都一直不停的在告訴我們、建立我們的mindset:

be bold, think big, be willing to fail, and go for it.

在think big上,其實想得越遠或是目標越大,野心也就會越大,而此時你所在意的東西、所做的事情也就會全然不同。同時,野心越大也可以讓自己避免停留在原點過久,才能一直隨著市場隨著環境而不停的move on。在這裡,每天所接觸的創投或創業家,你都感受得出在他們的mindset裡在意自己對這社會所貢獻的影響力勝過於賺錢。

同時,一直思考著你是誰?你代表的是什麼?而其實不是美國人或是矽谷的人們就是不愛錢,而是因為美國盛行英雄主義加上他們的思維有所不同。他們認為:往往那些改變未來越多的都較少被投資,同時這些機會也是回報率(return rate)越高的標的。

對於一所鼓勵學生勇敢冒險、勇於犯錯的學校,在失敗的mindset培養方法, 除了我們每天都要朗誦著名的入學oath,其實在課堂上、活動上都充斥著教育「失敗」的媒介。

像是透過改變過規則的運動比賽,讓我們練習如何在失敗中進行快速修正團隊策略;像是每個活動後的打分數方式絕非單一採用「結果」做為依據,而會加入發揮創意的成分以及嘗試(失敗)了多少次作為評分採用;像是課堂上的每一位講者,一直不停的用案例或是親身經驗,告訴我們:要和失敗做朋友,並且越快失敗越好。甚至是每一次都應該要說 “WTF". It means “Why the failure"。

我發現:身處在一個充滿成功案例的矽谷,這裏的人們卻是不停的在談著關於失敗。而我想,也許就是因為這裡的人以失敗為伍,更強調"fail fast",並且follow著這樣的步驟:idea → go for it → validation → failure → move on,才能塑造出這充滿無限可能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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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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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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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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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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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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