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立法保障百萬「打工仔」:明年1月起,Uber司機、食物外送員也能有病假

加州立法保障百萬「打工仔」:明年1月起,Uber司機、食物外送員也能有病假
Photo Credit: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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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州,該法案將影響至少100萬名勞工,包括司機、食物外送、清潔工、建築工人、美甲沙龍等勞工,這些勞工已經接受了長達數十年的承包制度,也因為承包者的身份,無法獲得最低工資和失業保險等基本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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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工經濟盛行,Uber司機、食物外送員的勞動條件也日漸受到重視。美國加州參議院10日通過一項具有里程碑的法案,要求透過網路平台媒合的企業如Uber和Lyft,必須視合作的司機或外送員為員工,未來可能與一般勞工共享假期、帶薪病假等權益,而反對者則認為,這恐怕會傷害想要靈活接案的人的權益。

該法案在州參議院以29票對11票通過,將適用於使用app媒合的公司,儘管他們努力通過談判希望獲得豁免。這項法案通過後有待加州州長紐森(Gavin Newsom)簽署,將於明年1月1日生效。若Uber、Lyft這樣的企業想透過司機員賺錢,就必須將其視為公司的員工(employee),而不只是工作的承包者(contractor)。

《紐約時報》指出,在加州,該法案將影響至少100萬名勞工,包括司機、食物外送、清潔工、建築工人、美甲沙龍等勞工,這些勞工已經接受了長達數十年的承包制度,也因為承包者的身份,無法獲得最低工資和失業保險等基本保障。

這項法案被認為是勞動者的里程碑,民主黨參議員杜拉桑(Maria Elena Durazo)就表示,少給這些勞動者應得的薪資、或是不將勞動者視為真正的勞工,這樣的商業模式稱不上什麼創新。

《GIZMODO》報導,透過平台媒合勞工與消費者的經濟模式面臨越來越多的批評,因為企業將勞動者視為獨立承包商,認定雙方沒有僱傭關係,使得他們必須自掏腰包支付與工作相關的費用。如司機得自掏腰包支付燃料費、車輛保養等與工作相關的費用,但平台卻能決定他們如何及何時接載乘客,並且可以隨時以任何理由解僱他們,這樣不穩定的勞動力也在全球引發抗議。

為保障這些勞動者權益,加州開啟了立法第一槍,今年1月,加州眾議員提交與「零工經濟」(Gig Workers)下勞工權益息息相關的AB5法案予加州眾議院。

營運成本上漲至少3成,Lyft醞釀公投求「逆轉」

該法案上路後,預計將大幅衝擊採用承包制度商業模式的相關企業,企業人力成本估計將提高約30%。

根據《泰唔士報》、英國《金融時報》,Uber、Lyft 等企業曾經私下與工會領導人見面,但談判破局。Lyft也在法案通過後發表聲明:「絕大多數人都希望能在保有工作彈性、收入標準和相關利益間取得平衡,也希望能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案;但今天,我們國家的政治領導者們錯失了這個關鍵機會。」

Uber、Lyft和其他公司試圖將通過2020年大選時舉行公民投票,為勞工創立一個不同於承包商、員工的分類。Lyft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已做好充分準備,將這個問題帶給加州的選民,以保護司機員的自由和需要。」

根據《BBC》,零工經濟的商業模式已經處於緊張狀態 - 上一季,Uber就損失了超過50億美元。另外,Uber在7月底時削減了400名行銷團隊的工作人員,9月初則是裁掉了400多名產品和工程團隊員工。

打工仔的勝利法案,其實來自3項判決標準

加州大學法學教授杜巴(Veena Dubal)認為,世界各地的工會、勞工們都在關注加州這項法案的進度,該法案能通過,也是因為司機們大量組織動員、爭取訴求後的成果,顯見在技術、資本所加劇的全球不平等環境中,零工經濟族群已經取得第一步勝利。

「這將在全國引起重大迴響。」歐巴馬政府期間勞動部官員威爾(David Weil)表示。他認為該法案能為勞工設置一個新的保護標準,迫使企業主重新思考他們對承包商的依賴。

這項法案的通過,可能也將影響其他州。紐約市去年通過了叫車服務司機的最低工資標準,但沒有嘗試將其歸類為員工。

這項法案其實是根據去年最高法院一項判決衍生而來,這項判決判定物流公司Dynamex旗下的工作者其實是以「承包商」的身分在做「員工」的工作。最高法院的判決來自3項標準:

(a)根據合約內容與實際工作情況,勞工是否在執行工作時不受雇主的控制和指示;
(b)勞工從事的工作內容是否是經常性的工作;
(c)勞工是否經常從事與這份工作相同性質的其他獨立交易、職業或業務。

最高法院最後的判決認為,這些零工經濟下的勞工,被錯誤的歸類為獨立承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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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