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傷痛的20個超凡智慧》:你並不特別,放低你的姿態

《解開傷痛的20個超凡智慧》:你並不特別,放低你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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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愚蠢和驕傲經常一起出現,不是沒有原因的。驕傲,讓你相信世界是為你而創造的,從而為這個世界以及你的生命帶來愚行、仇恨、暴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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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蒂芬.萊德(Steve Leder)

你並不特別,放低你的姿態

唯一能獲得的智慧是謙卑:謙卑是永無止境的。
—— T. S. 艾略特(T.S. Eliot)

許久前由智者寫成的一個民間故事,觀察到「有金庫用一個模印鑄造了許多硬幣,所有硬幣都長得一模一樣。但聖者(Holy One)塑造出的每個人,卻沒有兩個人是一模一樣的。為此,每個人都可以說:『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每個人都要把這句話放在口袋中,提醒自己擁有偉大而獨特的潛力。

這樣的故事的確存在,「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也是所言不虛,可以正確看待我們自己以及我們在宇宙中的定位。然而,這個故事只說了一半,正如俗話所說:「半真半假與謊言無異」,完整的真相是,倘若你只相信「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就會變得自戀自大,沒有半點好處。野心、自信以及我們對身為萬物之靈的信念,只有在同等程度的謙卑相伴之下才能相益得彰。再沒有比巨大的心理或生理痛苦,更讓人深感謙卑了。當生命分崩離析,一個自大的人會問:「為什麼是我?」而一個謙卑的人問的是:「為什麼不是我?」所以你認為,誰會在面對苦難時更從容呢?

虔誠基督徒的目標,是倣效基督的謙卑。他只不過是一名木匠,騎著普通的驢子,還為門徒洗腳,並說道:「我在你們中間,如同服侍人的。」(《路加福音》第22章27節)。《可蘭經》也提醒我們:「至仁主的僕人是在大地上謙遜而行的;當愚人以惡言傷害他們的時候,他們說:『祝你們平安。』」(《可蘭經》第25章63節)

亞伯拉罕同為猶太教、基督教與伊斯蘭教的先知,後兩者源自古代希伯來人的宗教及《希伯來聖經》;亞伯拉罕對自己的定位,與「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截然不同,比如他說「我不過是灰塵」(《創世紀》第18章27節)。智者要求我們把「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這句話放在口袋裡,同時也教導我們,把亞伯拉罕的「我不過是灰塵」這句話放進另一邊的口袋。這是智者所認為理想理想的生活,他們想像人就應該這麼過日子,以謙卑來平衡妄自尊大,以自尊自重來平衡過度的謙卑。

那麼,《希伯來聖經》中的另一個偉大人物摩西,又是怎麼說的呢?看看《摩西五經》(Pentateuch)的最後幾節經文:「以後以色列中再沒有興起先知像摩西的……又在以色列眾人眼前顯大能的手,行一切大而可畏的事。」(《申命記》第34章10、12節)。顯大能、行大而可畏的事,那就是摩西,但他的力量從何而來?上帝為何選擇他?答案就在於謙卑。當他第一次出現,就如《聖經》所描述的:「摩西為人極其謙和,勝過世上的眾人。」(《民數記》第12章第3節)。謙卑可生出強大的力量,而且是最偉大的力量。

當然,要做到謙卑並非易事,它往往是不堪的尷尬與痛苦所導致的結果,也是驕傲必須付出的代價。想像一下,有個深受教區信眾敬愛的牧師,在當地報紙登出一篇跟他有關的文章後,一個女信眾送了他一張滿溢讚美之辭的卡片,盛讚他的布道講得好,更將他與《聖經》中的偉大先知相提並論。最後,她寫道:「我認為你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布道者之一。」

這張卡片讓牧師的自我感覺十分良好,他志得意滿地拿給妻子看,並且問她:「親愛的,妳認為在所有的牧師當中,到底有幾個偉大的布道者?」 牧師的妻子低頭看看那張卡片,再抬頭看看她的丈夫,然後回答:「比你以為的要再少一個,親愛的。」

2012年,衛斯里高中(Wellesley High School)的英文老師大衛.麥卡洛(David McCullough, Jr.)為畢業生演講時,這麼告訴台下的學生:

你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特別的,你並不特別,也沒有與眾不同。儘管你的足球獎盃與輝煌的成績單暗示著你的表現出色,儘管你確信世上存在著某種胖嘟嘟的紫色恐龍,還有親切的羅傑斯先生(Mister Rogers)以及古怪的希薇亞阿姨(Aunt Sylvia),儘管你的女超人屢屢從天上飛下來救你……你還是沒什麼特別的……

即便你是萬中選一,但地球上有68億人口,這意味著世上有將近七千個像你這樣的人……你所處的星球,容我提醒你,並不是太陽系的中心,你的太陽系也不是銀河系的中心,你的銀河系更不是這個宇宙的中心。事實上,太空物理學家肯定地告訴我們,宇宙並沒有所謂的中心;因此,你當然也不可能是宇宙的中心。

這並非人類史上第一次有人提醒我們,我們不是宇宙中心,早在二千五百年前,上帝就跟約伯講過同樣的話。根據神話學家約瑟夫.坎伯(Joseph Campbell)的解釋,《約伯記》中的上帝表現蠻橫,跟魔鬼打賭,對這個叫約伯的好人極盡傷害之能事,而這個好人仍對祂不離不棄。最後,上帝奪走了約伯的財富、事業、家庭及健康。約伯的朋友對他說:「你一定有罪。」

約伯說:「不,我沒有,事實上,我一直信奉上帝。」後來約伯忍不住質疑上帝:「我是個好人,上帝,為什麼是我?」

上帝現身了,祂有說「瞧,我打了這個賭,你表現得很棒」嗎?祂有試圖為自己辯解嗎?都沒有。上帝說的是:「你有大能嗎?我有。你能用魚鉤釣上鱷魚嗎?我可以。你能讓海浪不越過岸邊嗎?你能讓太陽升起嗎?試試看。」換句話說,「誰是那渺小的人,以他微不足道的思想、理性、判斷去質疑宇宙也要有人類自以為是的正義,也要有人類的特質?宇宙神祕難測,而我就是它。」

「我使雨降在無人之地。」上帝提醒約伯,人類不是上帝唯一要關注的,只有傻瓜才會這麼想。上帝彷彿是在告訴約伯:「如果你希望能有智慧並與宇宙和平共處的話,要謙卑,知其份。」

對此,約伯的回答是:「我聽到你了,現在我看見你了。」在面對上帝與宇宙的奧祕時,約伯他放棄了身為人類所做出的評斷。

我常常告訴我的會眾,他們每個人及所有人類,內在都有一絲偉大的神聖火花;我們每個人都是偉大的、獨特的,整個世界都是為我們而創造的。我會這麼說,然後提醒他們要克制,因為他們只不過是歷史一眨眼之間的一顆微粒。

人類經驗的智慧、力量及深度,告訴我們這兩種相反的信念都是正確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需要兩個口袋,提醒我們每個人要同時實踐這兩種信念——我們既偉大,但又什麼都不是。「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但我不過是灰與塵。」在兩種觀點之間拉扯的張力,引導著我們面對痛苦時有真正的智慧及能力,而不會產生被選中或受詛咒的感受。既不是完全以自我為中心,也不是滿心都是自我懷疑,這樣的人才可以擁有成功的生活,因此,我們需要兩個口袋。

全世界最宏偉的大教堂、參天的紅杉、聳立的山脈以及遼闊的海洋,既激勵著我們,也讓我們感覺渺小。高山仰止、謙沖自沐,這才是我們最理想的狀態。所以,懂得自我質疑才會如此重要,你要質疑自己,質疑你單方面的說法,質疑你的看法並非唯一的觀點。寫穆罕默德傳的作家萊斯麗.海澤爾頓(Lesley Hazleton)表示:「濾除所有質疑之後,剩下的並非信仰,而是絕對的、無情的信念。」又說:「無論他們自稱是基督徒、猶太教徒、伊斯蘭教徒、好戰的極端份子,但其實他們都不是;他們屬於自己的教派……那不是信仰,而是狂熱主義。我們必須停止混淆這兩者。」缺乏謙卑的強大力量不再偉大,而是希特勒、史達林、毛澤東、賓拉登、阿薩德(Assad),也是輕蔑的上司、罪犯、虐待子女的父母,以及冷漠、無動於衷的配偶。

你想療癒你的友誼與家人的痛苦傷口嗎?那麼,請在你自以為是的心態中注入若干質疑的成分,唯有質疑能使我們去思索:或許問題出在我身上;或許她是對的;或許他確實有他的道理,或許我太刻薄了;或許我過於嚴厲、缺乏安全感、自以為是、驕傲自負或咄咄逼人;或許我真的錯了。

「愚蠢和驕傲經常一起出現,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的名字繼承自死於二次大戰的叔公,而我的希伯來全名中還包括我父母的姓名:阿莉亞(Ariyeh)及貝希法(BatSheva)。所有的希伯來名字都會嵌入父母的名字。我的名字幫我記住了我的父母,他們兩人各自逃離貧窮、施虐的家庭,在十七、十八歲時結婚,並在三十歲前生養了五個孩子。我在一個勞工階級的家庭長大,在那樣的家庭中,對錯很重要,勤奮工作很重要,誠實與公平很重要,愛國主義很重要。當我困在沙漠的十字路口而不知道該走哪一條路時,我會記住自己從哪裡來,然後選擇走勤奮工作與誠實的那條路。我生命中所犯的錯誤,始終都是因為傲慢與自負。我會犯下這些錯誤,是因為我忘了自己從哪裡來,忘了過去使我感到屈辱的痛苦,因而沒能做到我該有的謙卑。如果能保持謙卑,我們就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如果能保持謙卑,我們就不得不原諒別人所犯的相同錯誤。

愚蠢和驕傲經常一起出現,不是沒有原因的。驕傲,讓你相信世界是為你而創造的,從而為這個世界以及你的生命帶來愚行、仇恨、暴力和痛苦。唯有從痛苦中生出的質疑及謙卑才能療癒你,也才有可能帶來寬恕。沒了質疑與謙卑,友誼與家庭將無法維繫。我看過太多這樣的情況了:商業夥伴對簿公堂,兄弟姊妹、父母子女形同陌路,多年的友情毀於一旦。我這輩子最悲傷的日子之一,就是在父親的阿茲海默症惡化時,不得不出席我家人與我叔叔之間的仲裁會;當時,會議室門口的牌子上寫的是:萊德vs.萊德。

為什麼事情非得走到這個地步?為什麼非得要花上種種代價:癌症、成癮的孩子、財務崩毀、公眾醜聞(想想約伯失去一切的悲劇),才能彎折我們的腰,讓我們知所謙卑?因為,有些人不願意去探索謙卑的口袋,那裡頭裝著我不過是灰與塵、我不比你特別、我不完美、我不是宇宙的中心、我不是毫無缺點與過失、愚蠢與質疑。從痛苦中獲取的智慧,正是深入探索這個口袋的結果。痛苦就在那個口袋裡。

大部分的宗教傳統都會包括某些行禮如儀的動作,比如鞠躬、跪拜、俯伏,這是有原因的。當我們俯身屈就時,才會記得這個世界不是為我們創造的,我們不過是灰與塵,我們是驕傲、愚蠢、容易傷害人、傲慢自負、輕視他人並會犯錯的凡人;在上帝與所愛的人面前展現謙卑,是讓愛得以長存的唯一希望。

分析心理學創始人卡爾.榮格(Carl Jung)是瑞士精神病學家,他曾經引述一則美麗的哈希德猶太教故事。榮格說:「沒有痛苦,人就不會覺悟。」在這個故事中,有一位拉比的門徒來找他,並問他:「以前有些人會看見上帝的臉,為什麼他們現在看不見了?」

拉比回答:「因為現在,沒有人能把身子匍匐得那麼低了。」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解開傷痛的20個超凡智慧:你以為的谷底才是人生真正的開始》,三采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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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蒂芬.萊德(Steve Leder)
譯者:林資香

你以為的谷底才是人生真正的開始
美國時代雜誌十大最具影響力的猶太思想引領者
20個關於痛苦的超凡智慧 x 15則具啟發性的真實故事

解開心中那道過不去的坎
每個人一生中都會經歷痛苦,生病的痛苦、失去親人的痛苦、被人傷害的痛苦、離婚的痛苦、生活壓力的痛苦、老化的痛苦......。我們都經歷過折磨,但是,走出痛苦時不該空手而返。若能將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轉變為更有意義的生命,我們的痛苦就能產生真正深刻而巨大的力量!

承千年的真實生命智慧
我們總以為所謂的猶太智慧就是如何賺到錢,然而光是會賺錢並無法幫助這群顛沛流離的人,從沒錢、沒家、沒未來的困頓走向富裕無虞的顛峰人生。經歷千年考驗的猶太智慧帶領猶太人走出民族的迫害與苦痛,轉而在這世上發光發熱,也讓更多的人能在這個苦難的社會尋回真實的富足及喜悅。

這是一趟三個階段的重生之旅:度過、療癒,以及成長。旨在探索關於痛苦最深刻的真理:當我們必須承受時,我們承受得住;即使當下無法快樂,也不會從此一蹶不振;以及即便黑夜深不見底,太陽終究會升起。這本書可以啟發所有人,讓我們不辜負所經受的痛苦:讓此後的人生更溫柔慈悲、更有智慧,一天比一天更美麗。

Part 1/ 度過:人生的谷底才是你發現力量的時刻
理想或許會因為很多原因而破滅,但人生不會。

Part 2/ 療癒:再痛,希望也不會消失
生命很長,我們要先相信能夠重拾快樂與陽光。

Part 3/ 成長:從此,人生可以好好過
傷痛會存在,但你總能完成修復並向前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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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三采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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